真千金齐思思被接回首富家的第一天,就指向我。她哭着对首富夫妇说:“就是她,
顶替了我二十年的人生吗?”我看着她拙劣的演技,笑了。我爸是首富家的管家,年薪千万,
但他们不知道,我爸才是这家公司真正的操盘手。既然她想玩,我就陪她玩。第一步,
先从让她引以为傲的“首富千金”身份,变得一文不值开始。
【第1章】齐家为新找回的千金齐思思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欢迎晚宴。
水晶灯的光芒流淌在每一个衣着光鲜的宾客身上,空气里弥漫着香槟与顶级香水的混合气息。
我端着一杯果汁,安静地站在角落,看着我的父亲叶林,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现场的侍者,
确保晚宴的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缺。他是齐家的管家,也是这场晚宴的总负责人。
今晚的主角,齐思思,穿着一身高定公主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被首富齐远山和他的夫人周雅珍簇拥在中央。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和艳羡。
就在气氛最热烈的时候,齐思思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她提着裙摆,
一步步向我走来,身后跟着一脸宠溺的齐远山夫妇。瞬间,我成了全场的焦点。“爸,妈,
”齐思思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眼眶迅速泛红,“我看到她,心里就好难受。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我。“是不是就是她?就是她顶替了我的位置,
享受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二十年?”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宾客们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好奇、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sindaco的怜悯。
周雅珍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她快步上前抱住齐思思,声音哽咽:“思思,我的好孩子,
都过去了,妈妈以后会好好补偿你。”齐远山脸色铁青,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与不悦。
我能理解他们的心情。亲生女儿流落在外二十年,如今找回来,自然是心疼得无以复加。
而我,作为管家的女儿,从小在齐家长大,和他们的亲儿子齐昭一起上学,一起玩耍,
某种程度上,确实分走了他们对“女儿”这个角色的一部分情感投射。现在,
这个“假想敌”被齐思思具象化了。我成了那个窃取了她人生的“假千金”。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齐思思表演。她靠在周雅珍怀里,肩膀微微耸动,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
却偏着头,用一种淬了毒的眼神剜着我。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悲伤,只有挑衅和怨毒。
“你一个管家的女儿,凭什么上贵族学校?凭什么穿名牌?
凭什么……”她的话被周雅珍打断。“好了思思,别说了。”周雅珍安抚着她,
看向我的眼神却变了味,带着一丝疏离和迁怒,“叶笙,你先回去吧,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了。
”这是在赶我走了。我看到我父亲叶林皱了皱眉,但他没有动。他相信我能处理好。
我放下果汁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在这片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齐思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齐**,你可能误会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第一,我从没顶替过你的人生。我姓叶,
不姓齐,我爸是齐家的管家,不是齐董。”“第二,关于我为什么能上贵族学校。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脸色不太好看的齐远山,“齐董,我记得我父亲的雇佣合同里,
明确写着他的年薪是税后八位数,并且包含子女的教育基金。我的学费,
是我父亲合法收入的一部分,应该……交得起吧?”齐远山的脸色僵住。
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细微的骚动。年薪八位数?一个管家?这已经超出了大部分人的认知。
齐思思的哭声也停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齐远山。我继续说:“第三,
我身上的衣服,是我用自己参加国际设计比赛拿到的奖金买的。如果你需要,
我可以给你看获奖证书和银行流水。”“所以,我不知道,
我到底享受了你哪一点‘本该属于你的一切’?”我每说一句,齐思思的脸色就白一分。
她大概没想到,这个她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管家女儿”,竟然敢当众反驳她。
而且条理清晰,字字诛心。她想塑造一个鸠占鹊巢的可怜小白花形象,
却被我几句话就撕开了伪装,露出了底下无理取闹的刻薄。周雅珍的脸色也变得尴尬起来。
她想说什么,却被我身后的一个声音打断了。“说得好。”是齐昭,齐家的太子爷。
他端着酒杯,闲散地走过来,站到我身边,用一种看**的眼神看着他刚认回来的妹妹。
“齐思思,你是不是在外头演苦情戏演多了,脑子坏掉了?叶笙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
你再敢找她麻烦,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妹妹。”齐昭的出现,彻底打破了齐思思的计划。
她看着维护我的齐昭,又看看周围宾客们变得玩味的眼神,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哇”的一声,真的哭了出来,转身跑了。“思思!”周雅珍惊呼一声,
狠狠瞪了我一眼,追了上去。齐远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
然后转身去安抚宾客。一场闹剧,暂时收场。齐昭用胳膊肘碰了碰我:“行啊叶笙,
战斗力见长。”我扯了扯嘴角:“被疯狗咬了,总不能不叫唤一声吧。
”我看着齐思思消失的方向,心里很清楚。这,才只是个开始。
她把我当成了她回归豪门、巩固地位的最大障碍。那我就让她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障碍。
【第2章】晚宴不欢而散。第二天一早,齐思思的报复就来了。我正准备去上学,
一个佣人拦住了我,表情有些为难。“叶**,夫人说……您的房间需要腾出来,
给思思**当衣帽间。”我挑了挑眉。我在齐家主宅确实有一个房间,不大,
是以前为了方便和齐昭一起做作业,周雅珍特意收拾出来的。后来我长大了,就很少住了。
齐思思刚回来,别墅里空房间那么多,偏偏要我这间,意图再明显不过。佣人看我没说话,
又补充道:“夫人还说,您以后……就搬到后面的佣人楼去住吧,和您父亲住一起,
也方便互相照应。”这是要把我彻底从“家人”的圈子里,打回“佣人”的阶层。我笑了。
“知道了。”我没有争辩,转身向我的房间走去。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一个小行李箱。
在我下楼的时候,齐思思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地喝着牛奶。她看到我提着行李箱,
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哟,这是想通了,要搬出去了?
”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确保客厅里每一个佣人都能听到,“早这样不就好了,
非要闹得大家都不愉快。人啊,最重要是认清自己的位置。”我停下脚步,看向她。“位置?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缓缓走到她面前。“齐**,你知道我父亲和我,住在哪里吗?
”齐思思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不就是在后面的佣人楼吗?怎么,嫌小?”“不。
”我摇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在她面前晃了晃。“我们不住佣人楼。
”“我们住在那边,”我用下巴指了指窗外,远处绿树掩映间,露出一栋三层别墅的屋顶,
“C栋,独栋别墅,带泳池和花园的那一栋。”齐思思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齐家的庄园很大,除了主宅,
还零星分布着几栋给贵客准备的别墅。C栋是位置最好,最豪华的一栋。“不可能!
”她尖叫起来,“那是给客人住的!你们凭什么住那里!”“凭我父亲的雇佣合同。
”一个冷静而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爸叶林,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走了进来。
他没有看齐思思,而是径直走向我,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然后,
他才转向僵在原地的齐思思,目光冷淡。“齐**,十五年前,齐董为了聘请我,
将C栋别墅的使用权作为合同的一部分,永久赠予我。这是白纸黑字写明的。
”他的语气不带任何情绪,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齐思思心上。“所以,我们不住佣人楼,
那里才是我们的家。”叶林说完,不再看她,对我说了句:“走吧,上学要迟到了。
”我点点头,跟着他往外走。经过齐思思身边时,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因为愤怒而急促的呼吸声,和指甲划过真皮沙发发出的刺耳声响。
她以为能轻易羞辱我,把我踩在脚下。却没想到,第一回合,她就输得这么彻底。
我们拥有的,远比她想象的要多。而她引以为傲的“首富千金”身份,在我看来,
脆弱得不堪一击。车上,叶林一边开车,一边开口。“她针对你了。”是陈述句。“嗯。
”我应了一声。“需要我处理吗?”“不用。”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爸,
她就像一只嗡嗡叫的苍蝇,有点烦,但不致命。我想自己处理。”我想看看,
这位在外面吃了二十年苦的真千金,到底有多少手段。叶林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
但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我知道。”我心里一暖。这就是我的底气。我的父亲,叶林。
他从不问我原因,只会问我是否需要帮助。他永远是我最坚实的后盾。齐思思,你惹错人了。
你以为你在跟一个管家的女儿斗。你不知道,你是在向一座你看不到的冰山,发起挑战。
【第3章】到了圣樱贵族学院,齐思思的第二波攻击接踵而至。我刚进教室,
就感觉气氛不对。原本喧闹的教室异常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
带着同情、鄙夷和看好戏的复杂情绪。我的同桌,一个叫林菲菲的八卦小灵通,
立刻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叶笙,出事了!”“怎么了?”“你自己看学校论坛!
”我拿出手机,点开校园论坛。一个飘着鲜红“HOT”标志的帖子高高挂在首页。
【扒一扒我们学校的“伪名媛”,靠着管家爹混进上流圈,还妄想当真千金!
】帖子是匿名发的,但内容句句指向我。
里面详细描述了我是如何“靠着管家父亲的裙带关系”进入圣樱,
又如何“不知廉耻”地和齐家大少爷齐昭称兄道弟,甚至还附上了几张昨晚宴会上,
齐思思指着我哭诉,齐昭却站在我身边的照片。照片角度刁钻,
把我拍得像个恃宠而骄的恶女,而齐思思则是受尽委屈的小可怜。发帖人言之凿凿,
说我心机深沉,从小就觊觎齐家少奶奶的位置,现在真千金回来了,我的美梦破碎,
所以才处处针对真千金。底下的评论已经炸开了锅。“**,真的假的?平时看她挺高冷的,
没想到是这种人?”“怪不得她能和齐昭走那么近,原来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心疼真千金,流落在外二十年,回来还要被一个下人的女儿欺负。”“吐了,
最恶心这种捞女了,赶紧滚出圣樱吧!”不用想也知道,这帖子是谁的手笔。
齐思思这是想在学校里搞臭我的名声,让我被孤立。手段虽然不高明,
但对付一群吃瓜看戏、不明真相的学生,却异常有效。林菲菲担忧地看着我:“叶笙,
你没事吧?要不要去跟老师说,让学校删帖?”我摇了摇头,关掉手机。“不用。”删帖?
那不就等于我心虚了吗?齐思思想玩舆论战,那我就陪她玩。我拿出课本,
像没事人一样开始预习。我的冷静,反而让周围那些看好戏的人有些不知所措。一整天,
我都能感觉到身后射来的指指点点的目光,和窃窃私语的议论。
甚至有几个跟齐思思走得近的女生,路过我身边时,还会故意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嗤笑。
我全当没听见。放学时,齐昭黑着一张脸来找我。“论坛的帖子我看到了,
我已经让管理员去查IP了,肯定是齐思思干的!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她算账!”“别去。
”我拉住他。“为什么?难道就让她这么欺负你?”齐昭一脸不忿。“你现在去找她,
她只会哭哭啼啼地跟你爸妈告状,说你为了一个外人欺负她。到时候,
你爸妈只会觉得你更不懂事。”我冷静地分析。齐昭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怎么办?
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当然不能。”我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她想玩,
我就陪她玩得大一点。”我凑到齐昭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他听完,眼睛一亮,
随即又有些犹豫:“这样……行吗?会不会玩太大了?”“对付疯狗,就得用棍子,
把它一次打怕。”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按我说的做。”……第二天,
校园论坛又爆了一个新帖。【惊!本校将承办‘新锐之星’国际青年艺术展,
最终获胜者将获得与国际顶级艺术大师Lance见面的机会!
】这个消息瞬间引爆了整个艺术系,乃至全校。Lance,是艺术界一个神话般的人物。
他从不露面,风格多变,每一幅画作都在拍卖会上拍出天价。能得到他一句指点,
是多少艺术生梦寐以求的荣耀。而这个“新锐之星”艺术展,就是挖掘青年才俊的顶级赛事。
齐思思作为从小就接受精英艺术教育的“真名媛”,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我看到她立刻在自己的朋友圈高调宣布,她将代表齐家,参加这次比赛,并且志在必得。
她的那帮**妹们,也在论坛上疯狂为她造势。
“我们思思可是从小就拿奖拿到手软的天才少女,这次冠军肯定是她的!
”“Lance大师肯定会喜欢思思的画的,毕竟高贵的灵魂是会互相吸引的。
”“某些靠爹的‘伪名媛’,估计连参赛的资格都没有吧?笑死。”她们疯狂地踩我,
捧高齐思思。把她塑造成一个天赋与出身并存的完美女神。而我,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我只是在放学后,去画室画了一幅画。然后,在一个谁也没注意到的角落,以我自己的名义,
报了名。齐思思,你不是想证明你比我高贵,比我优秀吗?那我就在所有人都看好的,
你最引以为傲的领域,把你狠狠地踩在脚下。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第4章】“新锐之星”艺术展的评选日,终于到了。
学校礼堂被布置得像一个小型艺术殿堂,一幅幅参赛作品被精心陈列。齐思思的作品,
理所当然地被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那是一幅油画,画的是一只在金色笼子里歌唱的金丝雀,
华丽而哀伤,技巧纯熟,一看就出自名师之手。画的名字叫《归来》。寓意不言而喻。
齐思思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站在她的画作旁,接受着众人的赞美,
脸上是矜持而骄傲的微笑。“天呐,思思,你画得太好了!这光影,这构图,
简直是大师级的!”“这只金丝雀,画的就是你自己吧?虽然回到了豪门,
但内心还是孤独的,我懂,我都懂!”“冠军绝对是你的了!”齐思思享受着这种吹捧,
目光却在人群中搜索着什么。当她看到我时,眼神瞬间变得轻蔑。我今天穿得很普通,
T恤牛仔裤,和周围盛装出席的参赛者格格不入。我的作品,被放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那是一幅水墨画,很简单,只画了一片被墨色晕染的竹林,和竹林深处一间若隐若现的小屋。
画的名字,叫《家》。齐思思踩着高跟鞋,带着她的一帮**妹,浩浩荡荡地向我走来。
“哟,这不是叶笙吗?你也来参赛了?”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我还以为你这种人,
只会在背后搞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呢。”她身后的女生立刻附和:“思思你不知道吗?
人家可是‘伪名媛’呢,当然要来这种场合刷刷存在感,万一被哪个富二代看上了呢?
”一阵哄笑声响起。我没理她们,目光落在齐思思的画上。“画得不错,”我淡淡地开口,
“技巧很娴熟,看得出来,你的老师教得很好。”齐思思以为我在恭维她,下巴抬得更高了。
“那是当然,我的老师可是国内最有名的油画大师……”“可惜了,”我打断她,
“只有技巧,没有灵魂。就像一个被精心包装过的商品,华丽,但空洞。
”齐思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懂什么!你一个管家的女儿,也配评价我的画?
”“我不配?”我笑了,“那你又配用这幅画来标榜自己吗?
”我指着她的画:“你画笼中的金丝雀,说它向往自由。可你享受着齐家给你的一切,
把别人的善意当成攻击我的武器,你真的理解什么是自由吗?
”“你……”齐思思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色涨得通红。就在这时,评委入场了。为首的,
是这次展览的特邀评委,国内著名的艺术评论家,张博文教授。他一进来,全场都安静了。
张教授径直走到齐思思的画前,端详了许久,点了点头:“嗯,基本功很扎实,是科班出身。
”齐思思立刻露出喜色。“但是,”张教授话锋一转,“匠气太重。
为了表达所谓的‘哀伤’,反而显得矫揉造作。艺术不是无病**,小姑娘,你的路还很长。
”一番话,说得齐思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最得意的作品,在真正的专家眼里,
只得到了一个“匠气太重”的评价。张教授没有再看她,继续往里走。他在每一幅画前停留,
或点头,或摇头。最后,他停在了我的那幅《家》面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跟了过去。
他看着那幅画,久久没有说话,眼神里却渐渐流露出震惊和激动。“这……这幅画是谁画的?
”他转过身,声音都有些颤抖。我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是我。”张教授看着我,
像是看一个怪物:“你……你和Lance大师是什么关系?”全场哗然。Lance?
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艺术大师?齐思思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平静地回答:“他是我父亲的朋友,我小时候,他教过我一些皮毛。”“皮毛?
”张教授苦笑起来,“这哪里是皮毛!这运笔,这意境,
这墨分五色的神韵……这分明是得了Lance大师的真传啊!
”他小心翼翼地指着画中竹林的笔法:“你们看,这种看似随意,实则力透纸背的笔触,
是Lance大师独创的‘惊鸿笔’!多少人模仿都学不来神髓,这幅画却做到了!
”他越说越激动,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稀世珍宝。“孩子,你这幅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