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认回豪门的第一年,就被假千金周晚晚抢走一切,包括我的男友周圣安。
家族为了安抚假千金,将我嫁给了一个毁容的杂役。我意外发现,假千金整容成了我的样子,
还有一个装满我照片的密室。于是我假死脱身,亲眼看着她用我的脸,夜夜折磨前男友,
把他逼到发疯。最后,我携亿万赔偿归来,告诉他:“你爱的,不过是我这张脸的赝品。
”1京城最盛大的姻缘箭会上,我的男友周圣安,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那支象征着一生一世的姻缘箭,射向了假千金周晚晚。箭矢破空,带着决绝的风声,
稳稳落入她面前的箭靶。全场沸腾。聚光灯下,周晚晚穿着我亲手为她挑选的礼服,
脸上是我教她画的妆,笑得灿烂又无辜。她提着裙摆,一步步走向周圣安,
两人在漫天花雨中深情拥吻。而我,钱多多,那个被从乡下找回来的真千金,
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旧衣服,被挤在角落,像个多余的笑话。
周围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看见没,周圣安选了晚晚,那个钱多多彻底出局了。
”“本来就是嘛,一个乡巴佬,怎么跟晚晚比?要不是血缘,她连周家的门都进不来。
”“听说她一来就想抢晚晚的未婚夫,真不要脸。”我的亲生父母,周氏夫妇,
正满脸欣慰地看着台上那对璧人,仿佛那才是他们最完美的作品。父亲周建国清了清嗓子,
拿起话筒,声音洪亮地宣布:“小女晚晚与圣安情投意合,今日定下婚约,择日完婚!
”无人记得,周圣安曾是我的男朋友。无人记得,就在一年前,他拉着我的手,
信誓旦旦地说,等我被周家认回,就风风光光地娶我。现在,他成了周晚晚的。宴会结束,
我被我名义上的母亲,林秀雅,叫到书房。她将一份协议推到我面前,
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多多,晚晚从小被我们宠坏了,她离不开圣安。你做姐姐的,
让让她。”我看着那份文件,上面是几个烫金大字——《婚姻协议》。甲方:钱多多。
乙方:萧绝。萧绝是谁?林秀雅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轻描淡写地解释:“后院的一个杂役,
前阵子烧炭时燎了脸,毁了容。不过人老实,配你,也算安稳。”我的心,在那一刻,
沉到了谷底。为了安抚受了“委屈”的假千金,他们要把我这个亲生女儿,
嫁给一个毁容的下人。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如果我不同意呢?
”林秀雅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钱多多,别给脸不要脸。周家养你一年,
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你占了晚晚二十年的身份,现在只是让你嫁个人,就这么委屈?
”“你别忘了,你弟弟的病,每个月几十万的医药费,是谁在出。”她用我唯一的软肋,
威胁我。我看着她,这个生下我却对我没有半分怜爱的女人,
一字一句地问:“我也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她嗤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女儿?我的女儿只有晚晚一个。
你不过是一个流着周家血的陌生人,一个……能换取晚晚安心的工具。”工具。原来,
我只是一个工具。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这时,
周晚晚挽着周圣安的手臂走了进来。她亲昵地靠在林秀雅身边,撒娇道:“妈,
姐姐是不是不开心啊?都怪我,要不是我喜欢圣安哥哥,姐姐就不用嫁给那个下人了。
”她嘴上说着抱歉,眼底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周圣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复杂难辨。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周晚晚立刻掐了他一下,抢先开口:“姐姐,你放心,
我跟圣安哥哥结婚后,会给你包个大红包的。那个萧绝虽然毁了容,但我打听过了,力气大,
能干活,以后你不会受苦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我死死盯着周圣安,那个曾许诺我未来的男人。“周圣安,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避开我的视线,声音干涩。“多多,对不起。
晚晚她……她不能没有我。”“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吧。”一句“到此为止”,
斩断了我们所有的过去。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真好。我拿起笔,
在那份屈辱的婚约上,签下了我的名字。“我嫁。”2我的婚礼,简单到可笑。没有宾客,
没有仪式,甚至没有一件像样的婚纱。我穿着来周家时的那身旧衣服,
被两个保姆粗鲁地塞进一辆车,送到了城郊一处偏僻破败的院子。
这里就是周家安排给我的“婚房”。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院子里杂草丛生。
保姆将我推进一间昏暗的房间,锁上门,便扬长而去。“钱**,新婚快乐啊。
”门外传来她们幸灾乐祸的嘲笑声。我环顾四周,房间里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掉漆的桌子。
这就是我的归宿。从豪门真千金,到杂役之妻,只用了一天。夜色渐深,
我抱着膝盖缩在床角,等待着我那个素未谋面、毁了容的丈夫。
恐惧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月光走了进来,他身上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驱散了房间里的霉味。
他就是萧绝?我紧张地攥紧了衣角,不敢抬头看他那张传说中被燎坏的脸。他一步步走近,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压迫感。我闭上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认命吧,钱多多。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并没有到来。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抚上我的头顶。“别怕。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完全不像一个干粗活的杂役。我猛地抬头,
撞进一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里。眼前的男人,哪里有半分毁容的痕迹?他五官俊朗,
剑眉星目,气质矜贵,一身粗布麻衣也掩盖不住他通身的气派。我惊得说不出话。
“你……你不是萧绝?你没毁容?”男人薄唇微勾,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我确实是萧绝。
至于毁容,”他顿了顿,“不过是周家放出的烟雾弹,为了让你心甘情愿地跳进这个坑。
”我彻底懵了。“什么意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拉过一张椅子,在我面前坐下,
慢条斯理地为我倒了一杯热茶。“自我介绍一下,萧绝,北靖王世子。”北靖王世子!
那个权倾朝野,连周家都要巴结的存在!我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一个杂役,
怎么可能是世子?萧绝仿佛看穿了我的震惊,继续说道:“我来周家,是为了查一些事。
至于为什么娶你……”他的目光变得深沉。“因为,你是扳倒周家的关键。而我,可以帮你。
”“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帮你……复仇。”复仇?
我苦笑一声:“我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弃子,拿什么复仇?”“就凭这个。
”萧绝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的U盘,递给我。“这里面,是关于周晚晚的一些东西。你看了,
就会明白。”我将信将疑地接过U盘,他不知从哪变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我插上U盘,
点开里面的文件。屏幕亮起,出现的是一段段监控视频。视频的地点,是周晚晚的卧室。
她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痴迷地看着。那张照片上的人,是我。紧接着,
是一份份触目惊心的文件。
议》、《眼角及鼻翼微调方案》、《M唇塑造手术同意书》……每一份手术方案的参考模板,
都是我的照片。她……她在整容成我的样子!我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萧绝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冷意:“她不止在模仿你的脸。她还在模仿你的习惯,
你的穿着,你的笔迹,甚至你说话的语气。”“钱多多,她不是想取代你那么简单。
”“她是想成为你,然后,毁了你。”视频里,周晚晚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着我的笑容。
那笑容,和我一模一样,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阴森。“为什么?”我颤声问道,
“她已经拥有一切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因为病态的占有欲和嫉妒。”萧绝淡淡道,
“她嫉妒你拥有周家的血脉,嫉妒周圣安曾经爱过你。她要抹去你存在过的一切痕-迹,
让你的人生,彻底变成她的。”我忽然想起,我刚回周家时,周晚晚对我格外亲热。
她会拉着我逛街,给我买衣服,打听我过去在孤儿院的所有生活细节。我以为那是姐妹情深。
现在想来,那分明是恶魔在窥探她的猎物。她收集我的一切信息,只是为了更好地模仿我,
取代我。一股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关掉电脑,浑身都在发抖。“周家,知道这件事吗?
”“或许知道,或许默许。”萧绝的回答,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在一个乡下长大的亲生女儿和一个他们亲手培养了二十年的‘女儿’之间,
他们选择了后者。”所以,他们把我嫁给一个“毁容的杂役”,
就是为了给周晚晚彻底取代我铺路。只要我消失,就不会有人再质疑周晚晚的身份。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中破土而出。既然他们那么想让我消失……我抬起头,
对上萧绝深不见底的眼眸。“世子,你说过,可以帮我。”“我要他们,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我要周晚晚和周圣安,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萧绝看着我眼中的恨意,非但没有惊讶,反而欣赏地点了点头。“很好。”“那么,
计划的第一步,”他凑近我,压低了声音,“你需要先‘死’一次。”3假死的计划,
在萧绝的帮助下,进行得天衣无缝。我们选择了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按照计划,
给周家打了一个电话,说我想回家看看。电话是林秀雅接的,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你还回来干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少跟周家联系,免得给**夫脸上抹黑。
”“妈……”我故意让声音带上哭腔,“我只是想你们了。我一个人在外面,好害怕。
”“行了行了,要回来就快点,别耽误了晚晚休息。”她不耐烦地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
看着窗外的电闪雷鸣,心中一片冰冷。萧绝为我披上一件外套。“都安排好了。
车会路过护城河大桥,司机会制造‘意外’,你只需要从提前打开的车门跳下去。
河下游会有人接应你。”“周家那边呢?”“放心,
他们只会找到一具被泡得面目全非、无法辨认的‘尸体’,
和你那张他们再熟悉不过的身份证。”我点点头,心中再无半分犹豫。去周家的路上,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车子行驶到护城河大桥中央时,
司机猛地一打方向盘,车身剧烈摇晃,狠狠撞向护栏。在刺耳的刹车声和金属撞击声中,
我拉开身侧早已松动的车门,纵身跳进了冰冷刺骨的河水里。巨大的水流瞬间将我吞没。
我在黑暗中挣扎,意识渐渐模糊。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掉的时候,
一双有力的臂膀将我捞起,拖上了一艘快艇。是萧绝的人。我被裹上温暖的毛毯,
送到了一个安全隐秘的住所。这里是萧绝为我准备的安全屋,
一栋可以俯瞰整个京城的顶层公寓。公寓里,一面墙壁上挂满了巨大的显示屏,
上面是来自周家、周圣安公司,甚至周晚晚卧室的实时监控。从我“死”去的这一刻起,
我将以上帝视角,亲眼见证这场复仇大戏。第二天,我“意外溺亡”的新闻就传遍了京城。
周家对外宣称,我是因为无法接受嫁给杂役的现实,一时想不开,才投河自尽。
他们为我举办了一场极其敷衍的葬礼。前来吊唁的人寥寥无几,
周建国和林秀雅脸上没有半点悲伤,只是在应付着场面。
林秀雅甚至还在跟身边的贵妇抱怨:“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死了还要给我们添麻烦。
”周圣安也来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站在我的黑白遗像前,神情复杂。他的眼睛里,
有震惊,有愧疚,但没有爱。或许,连他自己都分不清,那点愧疚,是为我,
还是为了他自己心安。而周晚晚,则哭得梨花带雨,几度昏厥。她趴在周圣安的怀里,
哭诉着:“都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姐姐就不会死……圣安哥哥,
我好难过……”她的演技,足以拿下一座奥斯卡小金人。葬礼结束后,
监控画面切换到了周晚晚的房间。她卸下了悲伤的面具,哼着小曲,
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我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那是周圣安送我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她将裙子在身上比了比,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和我如出一辙的微笑。然后,
她拨通了周圣安的电话。“圣安哥哥,我睡不着,
心里总是想着姐姐……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她的声音,柔弱又无助。半小时后,
周圣安出现在了她的房间里。他看着穿着白色连衣裙,梳着和我一样发型的周晚晚,
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晚晚,你怎么……”周晚晚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他,
将脸埋在他的背上。“圣安哥哥,我只是太想姐姐了。我想用这种方式,
感觉她还在我们身边。”“你闻,这是姐姐最喜欢的香水味。以后,我就用这款香水,
好不好?”周圣安的身体僵住了。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应。我知道,折磨他的游戏,
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4我“死”后的第一个月。周晚晚彻底搬进了我的房间,
用着我的一切。她穿着我的衣服,用着我的香水,模仿着我的每一个小动作。
她会在清晨为周圣安准备他最喜欢的海鲜粥,就像我以前做的那样。她会在周圣安工作时,
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时不时抬头给他一个温柔的微笑。
她甚至学会了我弹的那首周圣安最爱的钢琴曲,《月光》。
周家所有人都对这种变化喜闻乐见。林秀雅拉着周晚晚的手,欣慰地说:“晚晚真是长大了,
越来越像个贤内助了。”周建国也点头称赞:“圣安,你能娶到晚晚,是你的福气。
”只有周圣安,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日渐沉默。他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像钱多多的周晚晚,
眼中却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一天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家。周晚晚像往常一样,
穿着我的睡衣,温柔地迎上去。“圣安哥哥,你喝酒了?我给你煮醒酒汤。
”周圣安却一把推开她,猩红着眼睛瞪着她。“你不是她!”他嘶吼着,
“你为什么要模仿她?你穿她的衣服,用她的香水,学她说话的样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晚晚被他推倒在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声音颤抖。“圣安哥哥,
你怎么了?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我知道你还想着姐姐,
我想替她陪着你……”“替她?”周圣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一步步逼近周晚晚,
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你凭什么替她?你永远都成不了她!你这个赝品!”赝品。
这个词,深深刺痛了周晚晚。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的柔弱被怨毒取代。
但只是一瞬间,她又恢复了那副委屈的模样。“圣安哥哥,
你弄疼我了……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只要你别不要我……”她哭着抱住周圣安的腿,卑微到了尘埃里。
周圣安看着她那张与我别无二致的脸,眼中的愤怒渐渐被迷茫和痛苦覆盖。他蹲下身,
抚摸着她的脸,喃喃自语。“多多……是你吗?你回来了?”他疯了。或者说,
正在疯掉的路上。他爱的是我这张脸,恨的是拥有这张脸的灵魂,却不是我。
这种爱与恨的撕扯,足以将一个正常人逼疯。而我,在屏幕的另一端,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萧绝递给我一杯红酒,与我碰杯。“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抿了一口酒,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还不够。”我说,“我要他,比现在痛苦一万倍。
”在周圣安被周晚晚这个“赝品”折磨得痛不欲生时,我正在萧绝的帮助下,
进行着脱胎换骨的改变。他为我请来了华尔街最顶尖的金融操盘手,教我如何玩转资本市场。
他为我建立了最强大的信息网,让我可以洞悉京城每一个豪门的商业动向。
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白天,我是雷厉风行的金融女王“Hydra”,
在虚拟的股市里掀起惊涛骇浪。晚上,我是一个普通的母亲,陪着我和萧绝的女儿,安安,
咿呀学语。是的,在我“死”后的第二年,我生下了安安。她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
是我在这场冰冷的复仇计划中,唯一的温暖和救赎。时间一晃,五年过去。安安已经四岁了,
会抱着我的脖子,软软地叫我“妈妈”。而我,也从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乡下女孩,
变成了手握亿万资本,足以搅动京城风云的幕后大佬。周家和周圣安的公司,在这五年里,
被我暗中布下的棋子,蚕食得只剩一个空壳。是时候,回去了。5我回归的日子,
选在了周氏集团的年度股东大会上。这一天,周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连续半个月跌停,
濒临破产。所有的股东都人心惶惶,聚集在会议室里,等着董事长周建国给出一个交代。
周建国苍老了许多,两鬓斑白,满脸愁容。林秀雅坐在一旁,不停地抹着眼泪。
周圣安作为周氏最大的合作伙伴,也是这次危机的重灾区,他的公司同样岌岌可危。
他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神情麻木,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这五年来,
周晚晚对他的精神折磨从未停止。她用我的脸,对他予取予求,时而温柔,时而暴戾。
她让他活在“我”还存在的幻觉里,又一次次亲手打破这个幻觉,让他坠入更深的深渊。
他恨她,却又离不开她。因为只有看着那张脸,他才能感觉到一丝慰藉。会议室里,
争吵声不绝于耳。“周董!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的钱都打了水漂了!
”“再这样下去,公司就要破产了!我们都要去喝西北风了!”周建国被逼得满头大汗,
不停地作揖道歉。“各位,各位,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找到资金,度过这次难关!
”“资金?现在谁还敢给周氏投钱?除非天神下凡!”一个股东绝望地喊道。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我的律师团队,在一身黑衣的萧绝的带领下,鱼贯而入。
为首的李律师将一份文件放在会议桌上。“各位好,我是‘Hydra’资本的**律师。
从今天起,我们正式收购周氏集团已发行的所有流通股,并成为周氏集团最大的债权人。
”“也就是说,周氏集团的死活,现在由我们说了算。”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从天而降的消息砸懵了。“Hydra”资本!那个在华尔街呼风唤雨,
以手段狠辣著称的神秘资本巨鳄!他们怎么会突然对濒临破产的周氏出手?
周建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激动地站起来。“李律师!
贵公司……贵公司真的愿意注资周氏?”李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毫无波澜。
“我们老板的意思,不是注资,是清算。”“周氏集团及旗下所有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