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赵伯伯,做地产的。”岑月柔指着一个胖男人,“赵伯伯听说你要回来,特意带了礼物呢!”
胖男人——赵总——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随手一抛。
岑星晚接住。
一块灰扑扑的玉牌,半个巴掌大,边缘粗糙,表面蒙着一层污垢。
“小玩意儿。”赵总呵呵笑,“听说你在山里长大,没见过什么好东西。这玉牌送你了,戴着玩吧。”
周围响起几声轻笑。
岑月柔眼睛弯成月牙:“赵伯伯真大方。姐姐,快谢谢赵伯伯呀。”
岑星晚低头看着玉牌。
三秒。
她抬起眼,声音很轻:“汉代双螭纹心形佩。”
宴会厅静了一瞬。
“什么?”赵总愣住。
“土沁自然,钙化层完整。边缘磨损是长期佩戴形成的。”岑星晚继续说,声音依旧轻,但每个字都清晰,“绺裂处有朱砂残留。这应该是汉代贵族女性的葬玉。”
她顿了顿,补充:“不是小玩意儿。”
死寂。
所有人都在看那块灰扑扑的玉牌。
岑月柔的笑容僵在脸上。
角落的沙发里,一个男人放下酒杯。
沈寂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宴会厅中央那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