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林家的第一天,亲生母亲指着那一屋子的佣人对我说:“以后,你就跟着她们学规矩,
别出去丢了念念的脸。”那个占了我十八年身份的假千金林念,此刻正穿着我的高定礼服,
挽着我的未婚夫,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姐姐,你别怪爸妈,是我离不开他们。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上刚收到的几十亿转账短信,没忍住,笑出了声。他们大概不知道,
林家赖以生存的那个千亿项目,我是唯一的资方爸爸。
###1滚烫的松茸汤泼在我的手背上,钻心的疼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炸开。
我还没来得及抽回手,林念已经惊叫一声,仿佛被烫到的人是她。“姐姐,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这汤是妈妈亲手熬了三个小时的……”她眼眶通红,身体瑟缩了一下,
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啪!”母亲冲过来,一把推开我。
我的后腰重重撞在红木餐桌的边角,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捧起林念那只根本没有任何红痕的手,心疼得直吹气:“念念,疼不疼?没烫着吧?
”转头看向我时,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像看垃圾一样厌恶:“林笙,你在乡下野惯了,
连端个汤都不会?要是烫坏了念念的手,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我看着手背上迅速泛起的红肿水泡,冷笑一声,
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袖口的汤渍。“这汤是她自己撞翻的,林夫人,
您这双眼睛要是不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你叫我什么?我是你妈!
”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林念连忙拉住母亲,手腕上那条镶满碎钻的手链在灯光下晃得刺眼。
她故意把手腕举高,怯生生地说:“妈,别怪姐姐,
她可能只是嫉妒我有这条手链……这是L.S集团的**款,姐姐在乡下肯定没见过。
”我瞥了一眼那条手链,没忍住,嗤笑出声:“L.S集团三年前的‘星河’系列残次品,
因为锁扣设计缺陷导致容易脱落,当时还没上市就被召回销毁了。你手腕上这条,
是哪个地摊淘来的A货?”空气瞬间凝固。父亲林震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
震得碗碟乱响:“混账东西!自己没见识还敢胡说八道!
这是我托人从国外拍卖行给念念拍回来的孤品!你这种满嘴谎言的野丫头,
简直丢尽了林家的脸!”我耸耸肩,不再辩解。那是我的品牌,销毁令是我亲自签的字,
我能不知道?母亲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满是汤渍的桌面上。“既然你回来了,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沈家的婚约,原本是你的。但你看你这一身穷酸样,哪里配得上沈砚?这婚约,
必须转给念念。”她顿了顿,眼神凌厉如刀:“明晚的慈善晚宴,当着所有媒体的面,
你要亲自宣读这份声明,承认自己不如念念,主动放弃婚约。否则,你就滚回你的乡下去!
”###2第二天午后,林家别墅热闹非凡。听说京圈太子爷沈砚要来,
林念从早上五点就开始化妆,换了三套礼服。我坐在花园的秋千架上,
手里把玩着一枚在此刻显得格格不入的黑色打火机。脚步声靠近,
那是手工定制皮鞋踩在鹅卵石上的声音,沉稳,有力。“借个火?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我抬头,正好撞进沈砚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他穿着深灰色衬衫,领口微敞,手里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视线落在我手里的打火机上,
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我“咔哒”一声甩开火机盖,火苗蹿起。他凑近,
烟草味混着冷冽的木质香瞬间包裹了我。点燃烟后,他没走,
反而盯着我的脸:“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收起火机,似笑非笑:“沈总搭讪的方式,
有点老套。”其实何止见过。半年前他在因特拉肯雪山遇险,是我把他从雪窝里挖出来,
缝了十八针。那时候我戴着护目镜和口罩,他大概只记得我骂他“菜鸡”的声音。“砚哥哥!
”林念娇滴滴的声音打破了氛围。她提着裙摆跑过来,直接挤进我和沈砚中间,
挽住他的胳膊:“你怎么在这里呀?姐姐她刚从乡下回来,不懂规矩,没冲撞你吧?
”沈砚不着痕迹地抽回手,掸了掸袖口,神色冷淡:“没有。”林念脸色一僵,眼珠子一转,
突然指着我放在石桌上的手腕惊呼:“姐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那不是砚哥哥昨天才丢的百达翡丽吗?”我低头,刚才随手把沈砚落下的表捡了起来,
还没来及还。林念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尖叫起来引来了正在屋里喝茶的父母:“爸!妈!
姐姐她偷东西!她竟然偷砚哥哥的手表!”林震冲出来,看到我手里的表,
二话不说扬起巴掌就要扇我:“手脚不干不净的东西!才回来两天就开始偷窃,以后还得了!
”巴掌带风,眼看就要落在我脸上。“林总。”沈砚漫不经心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林震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沈砚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凉薄地扫过林念那张得意的脸,
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表,是我送给她的定情信物。怎么,
林家有意见?”全场死寂。林念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指甲都要掐进肉里。晚饭前,
佣人送来了一套礼服,说是林念“好心”给我准备明晚宴会穿的。我拎起来一看,
薄如蝉翼的蕾丝,该遮的地方全是镂空。这是想让我当众出丑,坐实“**”的名声?
我随手把那块破布扔进垃圾桶,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把这一季的高定镇店之宝‘涅槃’送到明晚宴会现场。另外,准备好并购合同,林氏集团,
我看上了。”###3慈善晚宴,名流云集。水晶吊灯的光芒折射在香槟塔上,
奢靡得让人眩晕。林念穿着一身所谓的某大牌当季新款,像只花蝴蝶一样穿梭在人群中,
享受着众人的吹捧。而我,穿着一套简单的黑色西装,素面朝天,站在角落里显得格格不入。
“那就是林家找回来的真千金?怎么穿得像个服务员?”“听说在乡下长大的,
能有什么品味?”“真可怜,沈少那种神仙人物,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土包子。
”嘲讽声毫不掩饰地钻进耳朵里。林震和母亲走过来,脸色铁青。母亲死死掐着我的胳膊,
指甲陷进肉里:“上台去!别忘了昨天答应我的事!把这份声明念完!
”林念挽着沈砚站在不远处,虽然沈砚一脸不耐烦,但她依旧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用口型对我说了两个字:“快去。”我被林震强行推到了聚光灯下。刺眼的白光打在脸上,
台下是一张张看好戏的脸,嘲弄、鄙夷、幸灾乐祸。麦克风发出刺耳的啸叫声,
全场安静下来。林震站在台侧,用眼神威胁我:敢乱说一个字,就让你生不如死。
我拿起那份声明书,看着上面的字句——“本人林笙,因才疏学浅、品行不端,
自愿放弃与沈家的婚约,并承认妹妹林念比我更优秀……”我笑了。
笑声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在这寂静的场合显得尤为诡异。“怎么?疯了?
”台下有人窃窃私语。“林笙!你干什么!快念!”林震在台下低吼。我抬起头,
直视着台下那些高高在上的面孔,手指捏住纸张的边缘。
“撕拉——”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一下,两下。那份所谓的声明书,
在我手里变成了雪花般的碎片,扬扬洒洒地飘落。全场哗然。林震气得脸都紫了,
不顾形象地冲上台就要打我:“逆女!既然你不想在林家待了,那就滚出去!
我要跟你断绝父女关系!”林念在台下假惺惺地哭喊:“姐姐,你别冲动,
快给爸爸道歉啊……”我站在漫天纸屑中,神色平静得可怕。我对着话筒,声音清冷,
传遍每一个角落:“断绝关系?正合我意。林总,希望十分钟后,你还能笑得出来。
”话音刚落,宴会厅那扇紧闭的雕花大门被猛地推开。“砰!”巨响震得所有人回头。
两排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鱼贯而入,迅速控制了现场。紧接着,
一位西装笔挺、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身后跟着一支顶尖的律师团队。
那是全球顶级财团L.S集团的首席特助,秦风。平日里连市长都要给他三分薄面的大人物。
林震愣住了,随即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迎上去:“秦特助,您怎么来了?
是有什么合作……”秦风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穿过人群,走到台上。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对着我,九十度弯腰鞠躬,态度恭敬到了极点:“老板,
收购林氏集团的合同已经准备好了,只等您签字。”###4死一般的寂静。
林震脸上的谄媚僵在嘴角,显得滑稽又可笑。林念手里的香槟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老……板?”林震结结巴巴地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秦特助,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她是林笙,是从乡下回来的野丫头……”“放肆!”秦风猛地直起腰,
冷冷地盯着林震,“站在你面前的,是L.S集团的总裁,也是享誉国际的神医‘S’。
林震,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老板大呼小叫?”这几句话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L.S集团总裁?那个只要出手就能把人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神医S?“不可能!
这是假的!这是你请来的演员对不对?”林念尖叫着冲过来,
脸上的精致妆容因为扭曲而变得狰狞,“你是乡巴佬!你怎么可能是L.S的大**!
”秦风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林念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股权**书。就在刚刚,大**已经全资收购了林氏集团所有的散股和债务。现在,
林氏,姓林,但不是林震的林,是林笙的林。”我接过秦风递来的金笔,
在收购案上行云流水地签下名字。然后,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土色的林震和母亲。
“林震,我要通知你两件事。”我弹了弹合同上的灰尘,“第一,你被罢免了。第二,
这栋别墅也是公司资产,限你们全家一个小时内,搬出去。”“笙笙!我是爸爸啊!
”林震终于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试图抓我的裤脚,“都是爸爸糊涂!
爸爸是被林念那个死丫头蒙骗了!你是我的亲生女儿,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母亲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笙笙,妈妈也是为了你好啊,
妈妈不知道你这么有出息……”“为了我好?”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昨晚林震威胁我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宴会厅里:“……不念完这封信,就滚出林家,
断绝关系!”录音戛然而止。我看着他们苍白的脸,冷冷道:“刚才断绝关系的声明,
可是林总你逼我做的。现在,如你所愿。”周围的宾客开始指指点点,
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林家人身上。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看戏的沈砚动了。他推开人群,
一步步朝台上走来。林念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扑向沈砚:“砚哥哥!你快帮帮我!
这个女人疯了,她要毁了林家!你是爱我的对不对?”沈砚侧身避开,嫌恶地皱眉,
对着身后的保镖摆摆手。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林念拖到了一边。
沈砚走到我面前,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这位京圈太子爷,缓缓单膝跪地。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闪瞎人眼的粉钻戒指,仰头看着我,
嘴角噙着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林大**,既然林家不要你了,那沈家能不能把你捡回去?
这婚约,我要履行。不是为了家族联姻,只是因为……我想娶你。
”###5那枚足有鸽子蛋大小的粉钻,在聚光灯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晕,
刺得我眼睛微眯。沈砚依然跪着,哪怕周围快门声响成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