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摆烂后,全家都火葬场了小说最后结局,陆既言简振雄简思雅百度贴吧小说全文免费

发表时间:2026-02-05 16: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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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闯了弥天大祸的豪门哥哥,红着眼说我是灾星。假千金姐姐泪眼婆娑地劝我:「宁宁,

你就认了吧,哥哥不能有案底。」连我那向来威严的父亲,也沉着脸命令我:「简宁,

这是你欠简家的。」我看着这一家子整整齐齐的嘴脸,笑了。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

我拿起桌上的亲子鉴定报告,一页一页,缓慢而优雅地,扔进了壁炉的火里。「好啊。」

我说,「从今天起,简宁,就当已经死在那场车祸里了。」01.顶罪「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橡木门被粗暴地撞开。我哥简博满身酒气地冲进来,

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疯狂的狰狞,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都是你!你这个灾星!

要不是为了去接你,我怎么会出车祸!」浓烈的酒味混合着古龙水的味道,

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被他扯得一个趔趄,手里的书掉在昂贵的地毯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父亲简振雄坐在主位,脸色铁青,

指间的雪茄烟雾缭绕。母亲许佩芬眼圈通红,紧紧攥着手帕,欲言又止。而我的好姐姐,

那个被简家宠了二十年的假千金简思雅,则第一时间冲过来,拉住简博的胳膊,

声音里带着哭腔。「阿博,你别这样,宁宁也不是故意的……她刚回来,什么都不知道……」

她这副柔弱又善良的模样,成功地将简博的怒火再次点燃。「她不知道?她一回来,

家里就没好事!」简博甩开她的手,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现在好了,

我撞了人,下半辈子都要毁了!凭什么?就因为她这个不知道从哪个穷山沟里冒出来的野种?

」「够了!」父亲终于开口,声音像是淬了冰,「像什么样子!」简博瞬间安静下来,

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瞪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从被拽住的震惊中回过神,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领。

从回到这个所谓的“家”开始,整整三个月,我像一个闯入别人世界的幽灵,格格不入。

他们习惯了简思雅的优雅得体,就看不惯我的沉默寡言。他们习惯了餐桌上的欢声笑语,

就忍受不了我安静吃饭的样子。我以为时间能改变一切。现在看来,我错了。在他们眼里,

我永远是那个多余的人,是打破他们幸福生活的不速之客。父亲将雪茄按熄在烟灰缸里,

那双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眼睛,此刻落在我身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简宁,

事情的经过,你都听清楚了。」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你哥不能有事,简家的继承人,

不能有任何污点。」我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我的心脏没有一丝波澜,

平静得可怕。许佩芬终于忍不住,哭着开口:「宁宁,

妈求你了……你哥他……他从小就没受过这种委屈。你……你反正也没读过什么书,

没什么前途……」她的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我。没什么前途。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的人生就是如此廉价。简思雅适时地走过来,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一片冰凉,

眼神却充满了悲悯,像个普度众生的活菩萨。「宁宁,我知道这很委屈你。但是你放心,

我们会给你一大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哥哥的前途,简家的声誉,都拜托你了。」

「是啊,」简博冷笑一声,「让你去顶罪,是看得起你。总比你一辈子在山沟里挖土强。」

我终于明白了。今晚这场家庭会议,不是商量,是通知。通知我,用我的人生,

去换简博光辉灿烂的未来。我看着他们,父亲的威严,母亲的眼泪,哥哥的轻蔑,

姐姐的伪善。一幕多么和谐的家庭戏剧。只是,我是那个被献祭的道具。

我慢慢地抽回自己的手,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然后,我笑了。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

「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02.决裂我的话音落下,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提出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要求。

简博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你不愿意?

你有什么资格不愿意?」许佩芬也停止了哭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宁宁,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我们养了你三个月,你就这么回报简家的?」养了我三个月。

多么可笑的恩情。这三个月,我穿的是简思雅不要的旧衣服,用的是家里最差的客房,

甚至连家里的佣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轻蔑。简思雅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她温柔地劝我:「宁宁,别说气话。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该互相帮助,不是吗?」

「一家人?」我重复着这三个字,觉得无比讽刺。我将目光投向从始至终都沉默着的父亲,

简振雄。「爸,你也是这么想的吗?」简振雄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显然没料到,

这个从山沟里接回来的、一直沉默寡յ순的女儿,竟然敢当众反抗他的决定。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警告:「简宁,我不是在跟你商量。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主动去自首,简家会念着你的好。要么,我们也有的是办法,让你‘被动’地去认罪。」

**裸的威胁。这一刻,我心中最后一丝对这个“家”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跟一群自私自利、冷血无情的人,争论亲情和对错,

本身就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我环顾四周,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客厅,水晶吊灯折射出冰冷的光。

三个月前,我满怀期待地来到这里。现在,我只想逃离。我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

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我明白了。」看到我“服软”,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简博的脸上重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许佩芬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

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得救的未来。简思雅也对我露出了一个赞许的微笑,仿佛在说:这才对。

只有简振雄,依旧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我迎上他的目光,然后,

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向了客厅角落那个价值不菲的欧式壁炉。壁炉里,火焰正旺。

我从口袋里,慢慢地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是三个月前,

我来到这个家时,简振雄亲手交给我的——我的亲子鉴定报告。是证明我简宁,

是他简振雄亲生女儿的唯一证据。在他们错愕、不解的目光中,我将那张纸,

一页一页地展开。然后,我松开手。白色的纸张,像一只垂死的蝴蝶,

飘飘悠悠地落入了橘红色的火焰中。火舌瞬间将其吞噬,边缘卷曲,变黑,

最后化为一缕青烟。「你干什么!」简振雄猛地站了起来,厉声喝道。我转过身,对着他,

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近乎残忍的笑容。「没什么。」我说,「只是想告诉你们,从这一刻起,

我简宁,和你们简家,再无任何关系。」我看着他们骤变的脸色,

继续说道:「你们的儿子金贵,我的命也同样珍贵。想让我顶罪,下辈子吧。」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眼,转身就往楼上走去。「站住!你这个逆女!你给我站住!」

简振雄的咆哮声在身后响起。我没有停。我的东西不多,一个破旧的帆布包就能装下。

那是我从乡下来时,唯一的行李。现在,我带着它,离开这里。当我拎着包下楼时,

他们还愣在原地,显然没从刚刚的变故中回过神来。我走到门口,换上自己的鞋,

手搭在了门把上。「简宁!」许佩芬终于哭喊出声,「你走了,你哥怎么办啊!」我回头,

最后看了他们一眼。我说:「那是你们的儿子,不是我的哥哥。他的死活,与我无关。」

「哦,对了。」我想起什么,补充道,「祝你们,好运。」说完,我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外面的黑夜里。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简振雄气急败坏的砸东西的声音。晚风吹在脸上,有些凉。

但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终于重获了自由。再见了,简家。

再见了,我那可笑的血缘亲情。03.乡下离开简家别墅区的时候,

我身上只有几百块现金。这是我来简家之前,靠自己采草药、做手工攒下的所有积蓄。

在简家的三个月,他们从未给过我一分钱。我在市区的廉价旅馆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

就坐上了回乡下的长途汽车。汽车摇摇晃晃,窗外的繁华都市渐渐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连绵不绝的青山。空气中,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让我紧绷了三个月的神经,

终于得以放松。我回的是我养母的家。一个坐落在山脚下的小院子。

养母在我十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去世前,她把这个院子和后山的一小片地,都留给了我。

她说:「宁宁,以后要是外面受了委屈,就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当时我还不懂。

现在,我懂了。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院子里已经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

房子因为很久没人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虽然破败,但这里的一切,

都让我感到无比的亲切和安心。我放下行李,开始打扫。从里到外,擦桌子,扫地,

拔草……**得热火朝天,仿佛要把这三个月在简家受的窝囊气,都随着汗水一起排出去。

一直忙到傍晚,院子才终于有了点家的样子。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随便煮了碗面条,

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吃。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远处是袅袅的炊烟,

耳边是清脆的鸟鸣。我忽然觉得,这才是人过的日子。什么豪门,什么亲情,

都比不上这一刻的安宁。晚上,我躺在养母睡过的旧木床上,床板有些硬,

但被子上有阳光的味道。我很快就睡着了,一夜无梦。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我要开始规划我未来的生活。“摆烂”。这是简博他们给我贴的标签。在他们眼里,

离开简家,我就会饿死街头。他们不知道,在乡下,我有的是办法养活自己。

养母教过我辨认上百种草药,也教过我如何耕种。后山那片地,虽然不大,但只要用心打理,

足够我自给自足,甚至还能有所盈余。我给自己制定了一个计划。第一步,开垦荒地。

第二步,种植草药和一些高价值的蔬菜。第三步,联系以前认识的药材商和饭店老板,

建立销售渠道。说干就干。我从邻居王大爷家借来了锄头和镰刀,开始了我的开荒大业。

这是一项体力活,很累。一天下来,我手上磨出了好几个水泡,疼得钻心。

但我心里却很痛快。每一锄头下去,都像是在挖掉过去的一部分,种下新的希望。

大概是第四天下午,我正在地里除草,汗流浃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需要帮忙吗?」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田埂上,挡住了大半的阳光。

男人很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五官深邃,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他的手里,还拎着一只野兔。我不认识他。

但我认得他那双眼睛。冷静,强大,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我警惕地站直了身子,

握紧了手里的锄头。「你是谁?」男人似乎看出了我的戒备,没有再靠近。

他把手里的野兔往我面前递了递,言简意赅。「路过。看你一个人,挺辛苦。」

他的目光落在我磨破皮的手上,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我叫陆既言,住在那边。」

他朝不远处山腰的一栋木屋抬了抬下巴。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那片茂密的树林里,

竟然还藏着一栋房子。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都从未发现过。「新来的?」我问。

「住了几年了。」他淡淡地回答。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似乎也不是个话多的人。最后,他把野兔放在田埂上,说了一句「给你了」,

就转身准备离开。「等等!」我叫住他。我不是个喜欢占小便宜的人。

「我不能白要你的东西。」我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仅剩不多的现金,抽出两张递给他,

「这个,就当是我买了。」陆既言回头,看着我手里的钱,眼神有些古怪。他没有接,

只是沉默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给我一个挺拔而沉默的背影。我拿着钱,愣在原地。这个人,好奇怪。

04.新生陆既言的出现,只是我新生活里的一个小插曲。我很快就把他抛之脑后,

继续投入到我的开荒大业中。那只野兔,我最终还是收下了。晚上,

我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红烧兔肉。肉质鲜美,满口留香。这是我来到乡下后,

吃得最好的一顿。吃着兔肉,我突然想起了简家的餐桌。永远精致的菜肴,永远冰冷的氛围,

永远小心翼翼的我。那里的山珍海味,吃在嘴里,都如同嚼蜡。

远不如眼前这盘自己动手做的家常菜,来得有滋味。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简单而充实。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地里干活。中午回来简单吃点东西,下午继续。晚上,

就着昏黄的灯光,翻看养母留下的那些关于草药和种植的书籍。半个月后,

荒地终于被我整理了出来。我按照书上的方法,将土地分成了几个区域,

分别种上了当归、黄芪等常见的草药,还有一些从镇上买来的有机蔬菜种子。浇水,施肥,

除草……我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精心呵护着这些小小的幼苗。看着它们一天天长大,

破土而出,冒出嫩绿的芽,我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这种喜悦,

是简家那栋冰冷的别墅,永远无法给予我的。期间,陆既言又来过几次。他话依旧很少,

每次来,都是默默地帮**一些重活。比如修葺被风雨损坏的篱笆,

或者帮我把沉重的肥料扛到地里。干完活,他就走,从不多说一句话。

我也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他就像一个沉默的守护神,总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

我尝试过给他钱,或者请他吃饭,都被他拒绝了。后来,我学聪明了。每次他来帮忙,

我就会在我家院门口的石桌上,放上一壶新泡的凉茶,或者一盘刚从地里摘下来的新鲜水果。

他每次都会默默地喝完,或者吃掉,算是接受了我的谢意。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

无需言语,却彼此心安。这天下午,我正在给菜地浇水,口袋里的旧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许佩芬熟悉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气的不耐烦和高高在上。「简宁,你在哪?」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时隔一个月,他们终于想起我了。我没有说话。「喂?说话!我知道你听得见!」

许佩芬的语气变得急躁起来。我依旧沉默。对这个女人,我已经无话可说。「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不懂事!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家里出了多大的事!」她的声音尖利起来,

充满了指责。「公司一个三十亿的合同,黄了!就因为你哥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对方觉得我们简家家风不正,撤了资!」我静静地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十亿?

这才只是个开始。「你现在立刻给我回来!回来跟你爸和你哥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无波。「我为什么要道歉?」「你……」

许佩芬被我噎了一下,气急败坏地吼道,「就凭你是简家的人!你身上流着简家的血!」

「哦?」我轻笑一声,「你们不是让我去顶罪,用我的前途去换你儿子的前途吗?怎么,

现在又想起我是简家的人了?」「简宁!你别不识好歹!你真以为你在外面能活下去吗?

没有简家,你什么都不是!」「是吗?」我看着眼前这片绿意盎然的菜地,

感受着拂过脸颊的微风,轻声说,「我现在,过得很好。」比在简家的任何一天,都好。

「你……你这个白眼狼!」我不想再听她歇斯底里的咆哮。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拉黑了那个号码。世界,瞬间清静了。我放下手机,继续浇水。水流过指尖,

冰冰凉凉的。我以为自己会很难过,但实际上,我的内心毫无波澜。或许,

从我把那张亲子鉴定报告扔进壁炉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已经死了。浇完水,我直起腰,

发现陆既言不知何时,又站在了田埂上。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目光很深,像一潭古井,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我刚刚打电话时的冷漠和决绝,

他应该都听到了。我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他的视线。「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来。」

他说。他朝我走过来,高大的身影在我面前投下一片阴影。他什么都没问,只是从我手里,

自然而然地接过了水瓢。「我来。」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看着他沉默地替我浇完剩下的菜地,我鼻子突然有点酸。在这个世界上,抛弃我的,

是我血脉相连的亲人。而给予我温暖的,却是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多么讽刺。

05.气运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菜地和药田,长势喜人。第一批有机蔬菜成熟的时候,

我摘了一大筐,用三轮车拉到镇上的饭店。饭店老板是我养母的老朋友,尝了我的菜后,

赞不绝口,当场就全都要了,并且跟我签了长期的供货合同。拿着卖菜换来的第一笔钱,

我心里踏实极了。虽然不多,但这是**自己双手挣来的,干净,体面。有了稳定的收入,

我的生活也渐渐步入正轨。我添置了一些新的农具,买了更多的种子,扩大了种植规模。

我还从网上买了很多关于现代农业和草药种植的书,一有空就钻研。我的小院,

也变得越来越有生机。院墙上,爬满了盛开的蔷薇。院子里,我种上了各种各样的花草。

我还养了一只小猫,是在山里捡的,瘦骨嶙峋,我给它取名叫“汤圆”。每天干完活回来,

汤圆就会蹭着我的裤腿,喵喵直叫。陆既言依旧会时不时地出现。他还是那么沉默,

但我们之间的相处,却越来越自然。他会帮我劈柴,修屋顶。我会在他来的时候,

提前煮好一锅热气腾腾的饭菜。我们很少说话,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彼此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有一天,他看见我在捣鼓一些草药,随口问了一句:「你懂医?」

我点点头:「跟养母学了点皮毛。」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有个朋友,常年失眠,

中西医都看了,效果不大。你……能不能帮忙看看?」我有些犹豫。我虽然认识草药,

但给人看病,还是第一次。陆既言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说:「没事,不用有压力,

就当试试。」我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我让他描述了他朋友的症状,

然后根据养母留下的医书,配了几服安神的药方,让他带回去。我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没想到,一个星期后,陆既言找到我,递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给你的诊金。」

我愣住了:「他……好了?」陆既言点头:「喝了你的药,三天后就能安然入睡了。他说,

这是他五年来,睡得最安稳的几天。」我打开信封,里面是厚厚一沓现金,少说也有一万。

「这太多了。」我连忙推辞。「不多。」陆既言把信封塞回我手里,语气不容拒绝,

「这是你应得的。你的医术,比你想象的要好。」他的目光灼灼,

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欣赏和肯定。我的脸,莫名地有些发烫。这件事给了我很大的信心。

我开始尝试着将自己种植的草药,制成各种药包、药茶,放在镇上的杂货店寄卖。没想到,

效果出奇的好。镇上的人都说,我做的药包,闻着就让人心神安宁。我的名气,

渐渐在十里八乡传开了。我的生活越来越好,而简家,似乎越来越糟。

我偶尔会从王大爷的闲聊中,听到一些关于简家的消息。王大爷的儿子在市里的大公司上班,

对商界的事,知道得不少。他说,简氏集团最近流年不利,股票大跌,

好几个大项目都出了问题,资金链眼看就要断了。简振雄急得焦头烂额,头发都白了一大半。

简博的案子,也判了。因为简家不肯赔偿,态度恶劣,受害者家属闹得很大,

最终简博被判了三年。这个结果,让简家彻底成了上流社会的笑柄。简思雅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原本的联姻对象,一个豪门公子,因为简家的衰败和简博的丑闻,单方面解除了婚约。

我听着这些消息,内心毫无波澜。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从养母留下的一本古籍上看到过一种说法。有些人,天生就是家族的“气运”所在。她在,

则家族兴旺。她走,则家族衰败。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我知道,简家有今天,

是他们咎由自取。他们亲手推开了自己的“好运”,又能怪谁呢?06.对峙秋天的时候,

我种的草药大丰收。联系好的药材商来验货,看到我那些品相极佳的药材,眼睛都直了,

当场就以高出市场价三成的价格,全部收购。除去成本,我净赚了二十多万。

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一笔收入。我拿着钱,

第一时间去把王大爷家的锄头和三轮车都赎了回来,还给他包了一个大红包。然后,

我给自己和汤圆,添置了很多东西。我还去了一趟市里,想给陆既言买件礼物。

他帮了我这么多,我一直想好好谢谢他。我在商场逛了很久,最后,看中了一块手表。

款式简约大气,很符合他的气质。价格不菲,几乎花光了我这次收入的三分之一。

但我一点也不心疼。回到乡下,我把手表装在一个精致的盒子里,去找陆既言。他的木屋,

我还是第一次来。屋子收拾得很干净,一尘不染,充满了男性化的硬朗气息。书架上,

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从军事理论到古典文学,涉猎极广。我突然发现,我对这个男人,

一无所知。陆既言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我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滑落,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我有些紧张,把盒子递给他。

「这个……送给你。」他愣了一下,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手表,眉头又皱了起来。

「太贵重了。」「不贵重。」我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跟你帮我的比起来,

这不算什么。陆既言,谢谢你。」他沉默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仿佛有漩涡在涌动。

半晌,他合上盒子,低声说了一句:「我很喜欢。」然后,他当着我的面,

把手表戴在了手腕上。银色的表盘,衬着他小麦色的皮肤,异常好看。我看着他,

心里像是有蜜糖化开,甜丝丝的。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打破了山谷的宁静。一辆黑色的宾利,与这乡间小路格格不入,

嚣张地停在了我的院子门口。车门打开,一个我不想见到的人,从车上走了下来。是简振雄。

他比几个月前,看上去老了十岁,两鬓斑白,满脸疲惫,但那股高高在上的气势,

却丝毫未减。他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我身边的陆既言。他的目光在陆既言身上停顿了几秒,

闪过一丝鄙夷和不屑,显然是把陆既言当成了我在乡下找的野男人。「简宁,跟我回去。」

他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道。我像看一个笑话一样看着他。「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

简振雄的脸色沉了下来:「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家里现在需要你。」「需要我?」我笑出声,

「是需要我继续去给你们顶罪,还是需要我再贡献点什么给你们?」「你!」

简振雄被我的话噎住,脸色涨得通红。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

「我不管你心里有什么怨气,现在立刻跟我走!公司不能没有你!」「公司没有我,

不是一样转了这么多年吗?」「那不一样!」简振雄的声音突然拔高,「自从你走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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