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火葬场剧本》免费章节追妻火葬场剧本点我搜索全章节小说

发表时间:2026-02-08 11: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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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夜色出逃窗外暴雨如注,刺目的闪电短暂照亮这间全白病房。

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冰冷的滴答声,像在倒数着某种终结。林晚晚躺在手术台上,

右手腕被皮革束缚带紧紧扣住,皮肤已经磨出了暗红血痕。她侧头望向窗外又一次闪电,

白光映照她苍白的脸——那张本该娇艳如花的脸,如今只剩憔悴。三天前,

她的丈夫沈聿对她说:“晚晚,柔柔的心脏不行了,医生说必须移植。”三天后,

沈聿的助理送来了手术同意书,沈聿在“家属签字”栏留下了龙飞凤舞的签名。

他说:“林晚晚,你的心脏和柔柔匹配。她比你更需要这颗心。”多可笑啊,

她爱了沈聿七年,从大学校园到婚姻殿堂,一路追逐着那个永远走在前面从不回头的男人。

七年付出换来的,是被送上手术台,剖心救他的白月光。前世,她就是在这个暴雨夜死去的。

冰冷的麻醉剂推入血管,手术刀划开胸膛,她清晰感觉到心脏被剥离的剧痛,

在意识彻底消失前,听见沈聿隔着手术室玻璃说的最后一句话:“柔柔得救了,

林晚晚也算死得有价值。”然后她重生了。回到了手术前一晚。“林**,

沈先生吩咐我们今晚要保证您充分休息,明天手术才能顺利进行。”护士推着小车进来,

车上摆放着安眠药和一杯温水,“请服药吧。”林晚晚转头看她,

眼神平静无波:“放在那里吧,我等会自己吃。”护士犹豫了一下,似乎想坚持,

但看到林晚晚那副认命般的表情,还是点点头:“那您一定记得吃,

沈先生说...”“我知道,沈先生说你们必须确保我配合。”林晚晚打断她,

声音轻得像叹息,“放心,我不跑了,也跑不掉。”护士松了口气,推着车离开,

锁上了病房门。林晚晚静静听着脚步声远去,

从病号服袖口里摸出一根磨尖的牙刷柄——这是她过去三天偷偷准备的。她侧过身,

用牙刷柄尖端挑开束缚带上的铜扣。前世她就研究过这种医院的束缚带,知道它的弱点在哪。

铜扣弹开,她坐起身,活动着发麻的手腕。走到窗边,暴雨拍打着玻璃,

医院花园在夜色中一片模糊。楼下,两个保镖站在门口抽烟,红色的烟头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沈聿为了确保她明天能准时上手术台,派了六个人轮流看守这间位于三楼的病房。但她知道,

三楼的另一侧,有一条通往医院旧楼的连廊,连廊尽头是废弃的护士值班室,

那里有一扇从不锁的窗户,窗下是一排停放的自行车棚顶。这是她在前世最后清醒时,

从一个清洁工口中无意听到的——那个老人说她可怜,偷偷告诉她医院唯一没被监视的出口。

她换上了藏在枕头下的便服——一件灰色连帽衫和黑色长裤。

三天前她就借着“想穿自己的衣服最后舒服一下”的请求,

让家里的保姆送来了这套毫不起眼的衣服。沈聿没在意,

或许觉得将死之人这点要求不足挂齿。林晚晚最后看了一眼病房,

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照片——那是她和沈聿的结婚照,照片上的她笑靥如花,

挽着面无表情的沈聿。多傻啊,那时她还以为总有一天能融化这个男人冰冷的心。

她拿起照片,用尽全力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被雷声完美掩盖。推开病房门,

走廊空无一人。她贴着墙迅速移动,像一道影子。经过护士站时,

她听见两个护士在闲聊:“307那个林晚晚真可怜,要被挖心救丈夫的情人。

”“什么情人,沈先生说了,苏柔只是他的老朋友。”“得了吧,

谁家老朋友需要挖原配的心来救命啊...”林晚晚面无表情地走过,转进消防通道,

沿着楼梯向下。她的心跳在寂静中异常响亮,每一下都像在提醒她:这颗心即将被夺走,

为那个叫苏柔的女人跳动。前世,苏柔是沈聿的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富家千金。

如果不是苏柔当时出国留学,沈太太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林晚晚这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

三个月前,苏柔回国,查出严重的心脏病,而林晚晚是罕见的完美匹配者。在废弃连廊里,

林晚晚看到了那扇窗户。雨水从窗缝渗入,在积灰的地面上形成小小的水洼。她推开窗,

风雨瞬间扑进来,打湿了她的脸。自行车棚顶在下方两米处,她深吸一口气,翻出窗外,

稳稳落在棚顶。生锈的铁皮发出沉闷响声,但雨声掩盖了一切。从棚顶跳下时,

她扭伤了脚踝,剧痛让她几乎摔倒。她咬着牙,一瘸一拐走向医院后门。

那里停着一辆预约好的网约车——她用偷偷藏起的旧手机,趁护士不注意时预约的。上车时,

司机狐疑地看着她湿透狼狈的样子:“**,你没事吧?”“去机场,快。

”林晚晚递过去几张湿透的钞票,那是她从护士站抽屉里偷拿的——不多,但足够车费。

车辆驶入雨夜,林晚晚回头看了一眼逐渐远去的医院大楼。沈聿,你大概正陪着苏柔,

温柔地告诉她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从没想过我会逃跑吧?口袋里,那只旧手机震动起来。

一个未知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林晚晚,你在哪?”沈聿的声音冷得像冰,

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护士说你不见了。”她握着手机,指节发白:“沈聿,我的心脏,

比苏柔更需要它。”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沈聿的声音带上了怒意:“别闹了,柔柔等不了。

你现在回来,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多熟悉的台词。前世她也曾哭求,也曾反抗,

最后换来的是加倍的束缚和监视。沈聿永远只会用这种命令式的口吻,

仿佛她只是他的一件物品,可以随意处置。“沈聿,”林晚晚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你知道心被活生生挖出来是什么感觉吗?我告诉你——就像整个世界都被撕碎了,

而你眼睁睁看着它发生,无能为力。”“你胡说什么!只是麻醉后取出,

你不会感到任何痛苦。”沈聿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晚晚,别任性,

柔柔她...”“她比我更需要这颗心。”林晚晚替他说完,然后笑了,笑声中带着泪,

“沈聿,我祝你和苏柔白头偕老,用着我的心脏,永生永世记得它的原主是怎么死的。

”她挂断电话,取出SIM卡,折成两半扔出窗外。

手机里还存着另一个号码——黑市器官经纪人“老K”的联系方式。

这是她前世在生命最后时刻偶然听到的,沈聿的一个商业对手提起过这个名字,

说他有门路弄到任何“稀有商品”。她拨通了那个号码。“我需要出手一件稀有商品,心脏,

完美健康,价格你开。”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谈论自己的器官。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你是什么血型?有无病史?体检报告?”“O型阴性,

无任何病史,三天前的全面体检报告显示心脏功能完美。

”她背诵着那些本该成为她死亡证明的数据,“我有完整的体检文件。

”“稀有血型...有意思。你能提供供体吗?”“心脏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取出。

”林晚晚看着车窗上自己苍白的倒影,“但我需要匿名交易,以及预付百分之三十定金。

”老K报出了一个数字,足够她在国外隐姓埋名生活十年。“成交。明天下午三点,

城南旧货市场,我会派人带体检报告来确认。如果是真的,定金当场支付。”挂断电话,

林晚晚靠在车座上,闭上了眼睛。沈聿,既然我的心脏这么有价值,那么卖给谁不是卖呢?

至少黑市买家会付钱,而你,只会要我死。机场大厅灯火通明。

林晚晚用假身份证买了最早一班飞往东南亚的航班——这本是沈聿为她准备的“后事”之一,

他连她的假身份都准备好了,方便手术“意外死亡”后处理尸体,

现在反而成了她的逃生工具。登机前,

她在机场洗手间里最后一次检查了随身物品:假护照、少量现金、一部新买的廉价手机,

以及那份决定了她命运的体检报告。镜中的女人瘦削苍白,眼眶深陷,但眼睛却异常明亮,

像燃烧着某种决绝的火焰。七年婚姻磨掉了她所有光彩,如今只剩下这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将连帽衫的帽子拉上,遮住大半张脸,走向登机口。飞机起飞时,透过舷窗,

她看到城市的灯火在雨夜中渐渐模糊。再见了,沈聿。再见了,过去那个愚蠢的林晚晚。

与此同时,医院VIP病房内,沈聿摔碎了第三个杯子。“找!翻遍全城也要把她找出来!

”他对着电话怒吼,英俊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暴怒,“她跑不远,一定还在城里!

”苏柔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面罩下传出微弱的声音:“聿哥哥...别为难晚晚姐...如果她不愿意...”“柔柔,

别说话,保存体力。”沈聿立刻换上温柔的语气,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她愿意的,

她答应过的。只是一时想不开,我很快就会找到她。”苏柔虚弱地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沈聿走出病房,助理战战兢兢地递上平板:“沈总,

医院的监控显示夫人从三楼废弃连廊离开,之后在三个街区外上了一辆网约车。

司机说她在机场下的车...”“机场?”沈聿皱眉,“她买了去哪里的机票?

”“用林晚晚本人的身份证没有购票记录,但是...”助理顿了顿,

“我们发现您之前为夫人准备的假身份护照被使用了,目的地是曼谷。

”沈聿的脸色瞬间铁青。那假身份本是他为防止手术出事准备的退路,

没想到林晚晚竟然知道它的存在,还用它逃跑了!“立刻联系泰国那边的人,在机场截住她!

”沈聿命令道,“还有,查她最近联系过什么人,银行账户有无异常。”助理点头离开。

沈聿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暴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林晚晚从来都是温顺的,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从不反抗。这次的反常让他感到不安,仿佛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

手机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沈总,听说您在找一颗心脏?我有渠道,

但价格不菲。”沈聿瞳孔一缩,立刻回拨,对方已关机。他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难道林晚晚逃跑不是为了活命,而是...要把心脏卖给别人?这个想法让他莫名愤怒。

那颗心是他为柔柔准备的,怎么能落到别人手里!飞机穿越云层,林晚晚靠着窗,沉沉睡去。

梦中,她又一次回到了前世的手术台,感受着刀刃切开皮肤的冰凉,

听到沈聿冷漠的声音:“开始吧,柔柔等不及了。”她惊醒过来,额头上满是冷汗。

空姐递来一杯水:“女士,您没事吧?”林晚晚摇摇头,接过水杯的手微微颤抖。

她不会回去了,永远不会。沈聿的世界里,她死了才是最好的结局。而沈聿那边,一夜未眠。

他动用了所有关系网,从海关到航空公司,从酒店到出租公司,却始终没有林晚晚的消息。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第二天下午三点,城南旧货市场,

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从林晚晚派去的中间人手中接过体检报告。十分钟后,

林晚晚的新账户收到了定金。老K发来信息:“供体在哪?”林晚晚回复:“安全的地方。

交易时自然会提供。我需要确保尾款到账。”“你很谨慎。周五晚上,西郊废弃化工厂,

带供体来,当场验货付款。”“成交。”林晚晚关掉手机,望向窗外的异国街道。

这里离沈聿很远,离过去很远。但还不够远,她要彻底消失,让沈聿永远找不到。

而沈聿在同一时间收到了消息:有人在黑市高价出售一颗稀有血型心脏,交易时间地点不明,

但卖家要求绝对匿名。“不惜一切代价,截下那颗心脏。”沈聿对电话那头说,“还有,

找到卖家,我要知道是不是她。”他挂断电话,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苏柔的情况越来越糟,

医生说她撑不过一周了。如果没有匹配的心脏...不,他一定能找到林晚晚。她爱他,

爱到可以为他去死,不是吗?只要找到她,说服她,柔柔就能得救。手机屏幕亮起,

是苏柔发来的消息:“聿哥哥,我感觉好多了,你别太担心。如果找不到晚晚姐,

那也是命...”沈聿的心揪紧了。柔柔总是这么善良,哪怕生命垂危还在为别人着想。

相比之下,林晚晚的自私让他心寒。他完全忘记了,那颗心脏原本就长在林晚晚的胸膛里,

属于她自己。曼谷的夜晚闷热潮湿,林晚晚坐在廉价旅馆的床上,数着刚到账的定金。

这些钱足够她在小城市隐姓埋名生活好几年,但如果要彻底摆脱沈聿的追踪,她需要更多。

她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加密聊天室。这是老K提供的,用于交易沟通。“我需要提前交易,

”她打字,“时间地点由你定,但必须确保我的安全离开。”几分钟后,老K回复:“明晚,

清迈北边的一个私人诊所。我会安排医生,当场取出,当场付款。

但如果你耍花样...”“心脏会完好无损地送到。”林晚晚回复,“但我要现金,

不连号旧钞。”“成交。”林晚晚关掉电脑,躺回床上。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

形状像一颗破碎的心。明天之后,她将不再是林晚晚,

而是一个没有过去、没有身份、也没有心脏的女人。不,她会有一颗人工心脏,

虽然寿命有限,但足够她活到看沈聿和苏柔得到报应。她相信,

沈聿总会找到那颗心脏的买家,总会知道她把本应“捐”给苏柔的心脏卖给了黑市。

那时的表情,一定很有趣。窗外传来摩托车的轰鸣,

像极了前世手术室里电锯切开胸骨的声音。林晚晚捂住耳朵,蜷缩成一团。这一次,

她不会再哭了。眼泪在前世流干了,如今只剩下冰冷的决绝。而数千公里外,

沈聿站在苏柔病房外,听着医生又一次下达病危通知。“沈先生,苏**最多还能撑三天。

如果还没有匹配的心脏...”沈聿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渗出血丝。“找!继续找!

把黑市那个卖家找出来,无论花多少钱!”他的声音嘶哑,“还有林晚晚,

她一定和这件事有关!”助理小声说:“沈总,泰国那边传来消息,

夫人的行踪在曼谷消失了。但是...清迈那边有消息,明晚可能有一起地下器官交易,

据说是一颗稀有血型心脏。”沈聿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寒光:“安排飞机,我现在就去清迈。

”“可是苏**这里...”“柔柔我会带着一起去,找最好的医疗团队随行。

”沈聿的声音不容置疑,“如果那颗心脏真的是...我不会让任何人得到它。

”他望向窗外渐亮的天空,心中升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愤怒,焦虑,还有一丝...恐慌?

如果林晚晚真的要把心脏卖给别人,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真的不再爱他了?

这个念头让沈聿莫名烦躁。他不爱林晚晚,从未爱过。她只是合适的结婚对象,温柔顺从,

不会给他惹麻烦。但此刻,想到她可能正躺在某个地下诊所,

准备将本该属于柔柔的心脏卖给陌生人,他竟感到一阵刺痛。手机震动,

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信息:“沈聿,你在找我对吗?别找了,你找不到的。

就像你从未找到过我的心。”沈聿盯着那条信息,忽然意识到,他可能真的,

永远失去林晚晚了。而那个温顺听话、永远等在原地的妻子,已经死了。

死在前世的手术台上,死在他说“她比你更需要这颗心”的那一刻。黎明到来,暴雨停歇。

两个世界,两个人,正走向一场命中注定的重逢——一个为了拯救,一个为了毁灭。

只是这一次,手握剧本的人,已经换了角色。

第二章:清迈迷踪清迈的夜带着香火与腐朽交织的气味。林晚晚坐在破旧的面包车里,

车窗贴着深色遮光膜,隔绝了外界一切光线。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在密闭空间里异常响亮——这是这颗心最后的几个小时了。“快到了。

”前排司机用生硬的中文说,递过来一个黑色眼罩,“规矩。”林晚晚顺从地戴上眼罩。

黑暗让她更加敏锐地感知到车辆的每一次转弯、每一次颠簸。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停了。

她被搀扶着下车,脚下是坑洼不平的地面,空气中有浓重的消毒水味和隐隐的血腥气。

眼罩被取下时,她发现自己站在一间简陋的手术室中。不锈钢手术台反射着惨白灯光,

周围站着三个戴口罩的人:一个医生模样,两个壮汉显然是保镖。“体检报告。

”医生伸出手,声音透过口罩有些模糊。林晚晚递上文件袋。医生仔细翻阅,

时不时抬头打量她,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O型阴性,无病史,

心肺功能优秀...”医生点点头,“供体在哪?”林晚晚解开外套,

露出里面的病号服——她特意穿来的,像是某种讽刺的标志。“就在这里。”医生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闪过贪婪的光:“活体供者?这风险...”“我的要求是全身麻醉,

取出心脏后立即安装人工心脏。”林晚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应该有能力做这种手术,

否则老K不会推荐。”两个保镖交换了眼神。医生犹豫片刻,走到角落拨打电话。

林晚晚隐约听见“加钱”“风险”“稀有血型”几个词。五分钟后,医生走回来:“可以,

但价格要翻倍。人工心脏我们提供最基础型号,寿命五年左右。同意就签字。

”林晚晚看都没看那份泰文合同,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一个她临时编造的假名。

她的手很稳,没有一点颤抖。躺上手术台时,头顶的无影灯刺得她睁不开眼。

麻醉师准备着器械,金属碰撞声让她想起前世最后一刻。“你确定吗?”麻醉师用英语问,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林晚晚闭上眼睛:“开始吧。”针头刺入静脉的瞬间,

她突然想起七年前的某个午后。那天她第一次见到沈聿,在大学图书馆,他坐在窗边看书,

阳光洒在他侧脸上,美好得不真实。她鼓起勇气上前搭话,

递给他一张写着自己电话号码的纸条。沈聿接过纸条,看了一眼,随手夹进书里,

从头到尾没看她一眼。那时她就该明白的,有些人天生没有心,或者他们的心早已给了别人,

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麻醉剂开始起作用,意识逐渐模糊。在彻底失去知觉前,

她仿佛听见远处传来警笛声和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沈聿的怒吼——“林晚晚!你给我停下!

”是幻觉吧,她想。沈聿怎么可能在这里呢?他应该在医院陪着苏柔,

温柔地告诉她很快就会有一颗完美的心脏了。真遗憾啊,沈聿。你的柔柔等不到了。

...沈聿踹开铁门时,手术台已经空了。清迈这间地下诊所一片狼藉,

显然刚经历了一场匆忙撤离。手术台上还有未干的血迹,

一旁托盘里散落着沾血的纱布和手术器械,但最重要的东西——那颗心脏,

或者那个人——都不见了。“搜!”沈聿的声音嘶哑,眼中布满血丝。

他连夜带着医疗团队和苏柔飞来清迈,一下飞机就直奔这个地址。

他的情报网终于发挥了作用,通过追踪老K的资金流向锁定了这里。可还是晚了。

助理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几份文件:“沈总,在垃圾桶里找到的。

是夫人的体检报告复印件,还有...一份手术同意书。”沈聿夺过证物袋,

手指颤抖地抽出那份手术同意书。上面签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但笔迹他认得——那是林晚晚的笔迹,只是比平时更加潦草用力,仿佛用尽了所有决绝。

手术内容栏用泰文和英文双语写着:“心脏移植手术(供体:本人)”。

“她真的...”沈聿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后面的话说不出来。

他真的以为林晚晚只是用卖心脏做威胁,逼他放弃取心救柔柔。他从未想过,

她竟然真的会走上手术台,主动让人剖开胸膛取出心脏。为了什么?为了钱?

还是...为了报复他?一个保镖从里间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银色金属箱:“沈总,

在冷藏箱里发现了这个。”沈聿打开箱子,里面冷气弥漫。几袋血浆,一些器官保存液,

还有...一个空了的心脏保存容器,标签上写着“O型阴性,供体编号7”。容器是空的。

“心脏呢?”沈聿的声音低得可怕。“不见了,可能被带走了。”保镖低头,

“现场有打斗痕迹,可能在我们到达之前发生了抢劫或...”“找!”沈聿一拳砸在墙上,

指关节再次渗出血,“把清迈翻过来也要找到!那颗心脏必须完好无损!

”苏柔的医疗团队负责人匆匆走进来,脸色凝重:“沈先生,苏**情况急剧恶化,

必须立即返回曼谷的医院进行抢救。如果两小时内没有心脏移植...”沈聿闭上眼睛。

两小时,就算现在找到心脏,也来不及运回曼谷做移植手术了。“准备飞机,立刻返程。

”他的声音疲惫不堪,“留一队人继续找,有任何消息马上通知我。”返回机场的路上,

沈聿一直盯着窗外飞逝的夜景。清迈的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像极了林晚晚最后看他的眼神——曾经那里有光,后来渐渐熄灭,最后只剩一片冰冷的黑暗。

他忽然想起结婚第三年的某个雨夜,林晚晚发高烧到39度,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

那时他在陪苏柔过生日,手机静音。等他凌晨回家时,发现林晚晚蜷缩在沙发上,浑身滚烫,

已经陷入半昏迷。他送她去医院,医生责怪他怎么这么晚才送来,再晚一点可能引发肺炎。

林晚晚醒来后第一句话却是:“对不起,打扰你和朋友聚会了。”他当时只觉得她懂事,

现在想来,那懂事背后是怎样的心寒?手机震动,是曼谷医院打来的。沈聿接起,听了片刻,

脸色彻底白了。“沈先生,苏**心脏骤停,我们正在抢救,

但情况很不乐观...”“全力抢救!用最好的药!我马上到!”沈聿对着手机吼道,

然后对司机喊,“再快一点!”司机猛踩油门,车辆在夜色中疾驰。沈聿握着手机,

手指关节泛白。柔柔不能死,他答应过苏伯伯会照顾她一辈子。

如果柔柔死了...他的思绪忽然飘到林晚晚身上。如果此刻濒死的是林晚晚,

他会这么着急吗?这个问题像一根刺,猝不及防地扎进心里。他发现自己竟无法立即回答。

...林晚晚醒来时,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她躺在陌生的房间里,空气中有浓重的药味。

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别动,你刚做完大手术。

”一个女声传来,带着东南亚口音的英语。林晚晚艰难地转头,

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坐在床边,正在削苹果。女人长相普通,眼神却很锐利。

“你是...”“叫我梅。老K的手下。”女人削下一片苹果递给她,“你运气好,

诊所被突袭时我正好在附近,趁乱把你带出来了。不过心脏没保住,被另一伙人抢走了。

”林晚晚怔住:“抢走了?”“黑吃黑,常有的事。”梅耸耸肩,

“好在人工心脏安装成功了,虽然是最便宜的型号,但够你用几年。老K说尾款不用付了,

算是对这次意外的补偿。”林晚晚摸了**口,

隔着绷带能感觉到皮肤下不自然的硬块和微微的机械振动。真的...换掉了。

那颗爱了沈聿七年的心,没有了。“突袭诊所的是什么人?”她问。“两伙人。

一伙是泰国警方,另一伙...”梅顿了顿,看着林晚晚,“是个中国男人,带了不少保镖,

看着很有钱很有势力。他喊着一个中文名字,好像是‘晚晚’?”沈聿。他真的找来了。

林晚晚忽然想笑。前世她躺在手术台上等他来救,他没来。今生她主动放弃这颗心,

他却追来了。多讽刺啊。“他现在在哪?”“应该回曼谷了。听说他带着一个病重的女人,

那女人急需心脏移植。”梅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要小心,那人看起来不会善罢甘休。

”林晚晚闭上眼睛。苏柔要死了吗?也好,让他们也尝尝失去的滋味。

“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彻底消失。”她睁开眼睛,眼中没有任何情绪,“钱我可以加,

但必须万无一失。”梅笑了:“巧了,我刚好有门路。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养好伤。

手术虽然成功,但人工心脏需要适应期,至少一个月内你不能长途旅行。”一个月。

沈聿会找她一个月。林晚晚望向窗外,天色渐亮。新的一天开始了,没有沈聿的一天,

没有爱情的一天,也没有心的第一天。...曼谷医院重症监护室外,沈聿坐在长椅上,

双手抱头。三个小时前,苏柔第二次心脏骤停,抢救回来后陷入了深度昏迷。医生说,

如果24小时内没有心脏移植,她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沈总。”助理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清迈那边传来消息,夫人的下落...还是没找到。不过有目击者说,

看到一个亚洲女人被带上了一辆黑色轿车,往清莱方向去了。”清莱,泰缅边境。

沈聿抬起头,眼睛通红:“继续找。还有,查查抢走心脏的那伙人是什么来路。

”“已经在查了。初步判断是本地一个器官走私团伙,经常黑吃黑。”助理犹豫了一下,

“另外,我们监测到夫人之前用的那个匿名账户,十分钟前在清莱一家便利店有小额消费。

”沈聿猛地站起来:“准备飞机,去清莱。

”“可是苏**这里...”“柔柔有医疗团队守着。”沈聿的声音不容置疑,

“如果找到林晚晚,或许还能问出心脏的下落。这是救柔柔最后的希望。”助理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点头离开。沈聿走到监护室窗前,透过玻璃看着里面浑身插满管子的苏柔。

柔柔苍白的脸在呼吸面罩下显得那么脆弱,像随时会破碎的瓷娃娃。他想起小时候,

苏柔总是跟在他身后,脆生生地喊“聿哥哥”。十岁那年他掉进池塘,

是苏柔拼命喊人来救他。十五岁他打篮球骨折,是苏柔每天来医院陪他。后来苏柔出国留学,

他还失落了很久。他欠苏柔一条命,所以当医生说需要林晚晚的心脏时,他几乎没有犹豫。

林晚晚那么爱他,一定会理解的,不是吗?可是现在,

林晚晚用最决绝的方式告诉他:她不理解,也不接受。手机震动,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沈聿,听说你在找我?别费劲了。你的柔柔要死了对吗?

真遗憾,那颗心现在可能在世界上任何一个有钱人的胸膛里跳动着,就是不会在她的身体里。

”沈聿的手指捏紧了手机,几乎要把它捏碎。他回拨过去,对方已关机。

他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打开相册,翻出一张旧照片。那是结婚一周年时,

林晚晚拉着他拍的合照。照片上的她笑得很甜,靠在他肩上,而他表情僵硬,眼神看向别处。

他从未认真看过这张照片,此刻才发现,林晚晚的眼睛里,除了笑意,

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期盼和隐藏得很深的悲伤。她一直在等他回头看她一眼,而他从未回头。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柔的主治医生匆匆走来:“沈先生,苏**的情况又恶化了,

我们需要立即进行ECMO支持,

但这也只能争取最多48小时...”沈聿闭上眼睛:“做吧,无论用什么方法,

请让她撑下去。”医生点头离开。沈聿站在原地,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两个女人,

一个濒死,一个失踪。而这一切,似乎都是他造成的。...清莱郊外的一处泰式木屋里,

林晚晚靠在床头,看着梅给她换药。胸口的伤口狰狞可怖,缝合线像一条蜈蚣爬在皮肤上。

梅的手法熟练,消毒、换药、包扎一气呵成。“恢复得不错,但还需要静养。”梅说,

“你的新身份已经在办了,一周后能拿到。到时候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欧洲吧,

小国家,不容易被找到。”林晚晚轻声说。梅看了她一眼:“那个男人,是你丈夫?

”林晚晚默认。“他看起来很想找到你。”梅顿了顿,“不是我想多管闲事,

但如果你真想彻底消失,最好切断所有过去的联系。包括心理上的。”心理上的。

林晚晚苦笑。如果真能那么容易切断,她又何必走到这一步?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梅警觉地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了看,脸色微变:“有人来了,不是我们的人。

”林晚晚的心跳监测仪发出急促的滴滴声——这是人工心脏在紧张时的反应。

梅迅速拔掉仪器,扶她下床:“后门,快。”她们刚出后门,前门就传来踹门声。

林晚晚回头看了一眼,透过窗户,她看见了沈聿的身影。他真的追来了,像索命的鬼魂,

不肯放过她。梅拉着她钻进屋后的密林。林晚晚胸口剧痛,每跑一步都像有刀在割。

但她不能停,停下就是万劫不复。身后传来沈聿的喊声,撕心裂肺:“林晚晚!

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我们谈谈!”她咬紧牙关,头也不回地往前跑。谈谈?谈什么?

谈怎么把她的心挖出来救他的心上人吗?密林深处有一条小河,梅早有准备,

岸边系着一艘小木船。她们上船顺流而下,很快将追兵甩在身后。林晚晚躺在船底,

望着头顶被树枝分割的天空,忽然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你还好吗?

”梅问。“我很好。”林晚晚擦掉眼泪,声音平静,“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因为从今天起,

林晚晚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没有心的女人,她唯一的目标就是活着,活得比沈聿长,

活到看他失去一切的那一天。小船顺流而下,驶向未知的远方。而河岸上,沈聿站在水边,

看着空荡荡的水面,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慌。他忽然意识到,他可能永远失去林晚晚了。

不是死亡带来的失去,而是她主动选择了消失,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抹去自己的存在。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曼谷医院来电。他接起,听了片刻,手机从手中滑落,掉进河里。

苏柔第三次心脏骤停,这次没能抢救回来。柔柔死了。而他追了一夜,

也没能找回那颗本该救她的心。沈聿跪在河边,双手捂着脸,肩膀颤抖。不知是为苏柔的死,

还是为林晚晚的消失,或者两者皆有。河水静静流淌,带走了一切。

第三章:系统世界苏柔葬礼那天,下了小雨。沈聿站在墓碑前,黑色西装被雨水打湿,

黏腻地贴在身上。他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那是苏柔生前最喜欢的花。墓碑上的照片里,

苏柔笑得温婉,一如生前模样。“柔柔,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嘶哑,“我没能救你。

”身后站着寥寥几个亲友,都用同情或责备的眼神看着他。

沈聿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如果他早点找到那颗心脏,如果他当初对林晚晚好一点,

如果他...没有如果。葬礼结束后,沈聿回到空荡荡的别墅。林晚晚离开三个月了,

这栋房子越来越像一座华丽的坟墓。他走过客厅,

看见茶几上还放着林晚晚没看完的书;餐厅里,她的座位空着,

餐垫上积了薄薄一层灰;卧室里,她的梳妆台上化妆品排列整齐,像主人只是暂时出门。

沈聿在梳妆台前坐下,拿起一瓶香水。那是林晚晚最喜欢的味道,清甜的花香。

他记得结婚第一年,她总是喷这款香水,问他好不好闻。他总是敷衍地回答“还行”,

然后匆匆离开。现在,他打开瓶盖,熟悉的香气飘散出来,却只让他感到窒息。手机响了,

是助理:“沈总,关于夫人的下落...我们在清莱的调查遇到了阻碍,

有人故意抹掉了她的行踪。另外,曼谷警方对地下诊所的突袭行动中,确实缴获了一批器官,

但没有找到...那颗心脏。”“继续找。”沈聿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挂断电话,他走到窗前。雨还在下,

庭院里的玫瑰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那是林晚晚种的,她说玫瑰象征爱情,

她要种满整个花园。当时他怎么回答的?好像是:“随你,别耽误正事。”现在玫瑰还在,

种花的人却不知所踪。夜渐深,沈聿在书房里喝完了第三杯威士忌。酒精并没有带来麻醉,

反而让记忆更加清晰。他想起林晚晚第一次说“我爱你”,是在婚礼上。她穿着白纱,

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而他的回应,只是机械地说“我愿意”。

他想起她一次次试图靠近他,一次次被他推开。想起她发烧那夜,蜷缩在沙发上的身影。

想起最后一次见她,在医院病房,她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沈聿,

我祝你和苏柔白头偕老,用着我的心脏,永生永世记得它的原主是怎么死的。

”那句话像诅咒,如今应验了。苏柔死了,他永远失去了救她的机会。沈聿又倒了一杯酒,

正要喝,眼前忽然一黑。不是醉酒的那种黑,

而是整个世界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光线和声音的绝对黑暗。他下意识地想站起来,

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检测到强烈执念,

符合绑定条件】一个冰冷的、非人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目标对象:沈聿。

执念核心:林晚晚。正在分析...】【分析完成:执念强度SSS级,

符合‘追妻火葬场’任务标准。系统绑定中...】沈聿想说话,想质问这是什么恶作剧,

但嘴唇像被缝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绑定成功。欢迎来到‘虐恋情深’系统,

编号7749为您服务】黑暗中,

都市虐恋小说《总裁的替身娇妻》】【您的身份:男主沈聿】【主线任务:追回妻子林晚晚,

失败惩罚:灵魂抹杀】【成功奖励:进入下一个有林晚晚存在的世界】沈聿的大脑一片混乱。

系统?任务?小说世界?这是什么荒诞的噩梦?【这不是梦,

宿主】7749的声音毫无波澜,【您所在的世界是一部小说,您是其中的男主。

林晚晚是女主,苏柔是女配。按照原情节,您应该挖出林晚晚的心脏救苏柔,

然后在林晚晚死后追悔莫及,用余生怀念她】【但情节出现了偏差。林晚晚重生了,

逃离了命运。苏柔死亡,原情节崩溃。作为男主,您的执念触发了系统机制,

现在您需要完成‘追妻火葬场’任务,弥补情节偏差】沈聿终于找回了声音,

排好的;苏柔的心脏病来得突然又恰好只有林晚晚匹配;林晚晚重生...如果这不是小说,

人怎么能重生?【接受现实吧,宿主。您只有两个选择:完成任务,

或者灵魂抹杀】沈聿沉默了很久。酒精的作用还在,但系统的出现让他的大脑异常清醒。

如果这是真的...如果林晚晚真的是女主,他是男主,那么他们之间的一切,

那些痛苦和折磨,都只是一段被写好的情节?“那些感情呢?”他问,“我对柔柔的,

晚晚对我的...都是假的?”【情节需要会产生情感倾向,

但具体的情感体验是真实的】7749回答,【就像演员入戏,戏是假的,

情绪是真的】沈聿闭上眼睛。所以他对苏柔的保护欲,对林晚晚的冷漠,都是情节需要?

可是为什么,当想到林晚晚时,心口会痛得这么真实?【因为您是男主,您注定会爱上女主,

只是觉醒的时间不同】系统似乎能读取他的思想,【在原情节中,

您是在女主死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感情。现在情节提前崩溃,

您的感情觉醒也提前了】“所以我现在...爱林晚晚?

”【数据检测:您对林晚晚的感情复杂,包含愧疚、占有欲、以及正在萌芽的爱意。

这正是‘追妻火葬场’任务的基础——在伤害过后,用余生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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