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的豪门生活,原来是一场笑话。亲生父母找到真少爷,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扫地出门。
他们不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更知道他们所有人的结局。所以,我拿了分手费,
笑着转身。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一章】我坐在长长的餐桌末席,
手里捏着一只啃了一半的波士顿龙虾。主位上,我叫了二十年爸妈的人,
正拉着一个局促不安的少年,满脸泪痕。“小朗,这些年,让你在外面受苦了。
”我妈刘梅哭得梨花带雨,手上的鸽子蛋钻戒,刺得人眼睛疼。
我爸秦振远拍着那少年的肩膀,声音激动得发颤。“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从今天起,
你才是秦家真正的继承人!”那个叫秦朗的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瘦得像根竹竿,
眼神里带着怯懦和一丝隐藏不住的贪婪。他就是这本书里真正的男主角。而我,林宇,
是那个鸠占鹊巢,最终被他们赶出家门,凄惨死在天桥下的恶毒男配。没错,我穿书了。
穿来二十年,锦衣玉食,香车美女,我以为自己拿的是主角剧本。直到今天,
情节大神终于对我露出了狰狞的微笑。全场的宾客都用一种同情又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
我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啧啧,养了二十年的假货。”“这下有好戏看了,
秦家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看他还有脸吃,心真大。”我把最后一口龙虾肉塞进嘴里,
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擦了擦手。味道不错,就是有点咸了。秦振远终于把目光投向了我,
那眼神冷得像冰。“林宇,事情你都清楚了。念在二十年的情分上,
我们不追究你占了我儿子的身份。”他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桌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这里面有五十万,你拿着,离开这里,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五十万。打发一条养了二十年的狗,恐怕都不止这个价。我看着那张卡,笑了。
秦朗在一旁,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快意。我站起身,拿起那张卡。“爸,
妈。”我看着他们,最后一次这样叫他们。刘梅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厌恶。
“别这么叫我,我儿子只有秦朗一个。”“好。”我点点头,从善如流。“秦先生,秦夫人。
”我把银行卡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对准秦朗,微微一笑。“恭喜你们,
找回了真正的……好儿子。”“希望你们,不要后悔。”说完,我没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走向宴会厅的大门。身后,是秦振远不屑的冷哼,和宾客们看好戏的目光。走出这扇门,
我就是被扫地出门的丧家之犬。但我一点也不慌。因为我知道这本书的全部情节。
我知道秦朗会在哪里发迹,知道他会遇到哪些贵人,更知道未来半年,
这座城市里有哪些即将一飞冲天的风口。而现在,我手里有五十万启动资金。秦朗,秦家。
你们把我当成垫脚石,把我当成你们父慈子孝的背景板。你们不会想到。被你们亲手推开的,
不是一个无用的弃子。而是一个,知晓你们所有未来的魔鬼。
【第二章】我没有回秦家那个金碧辉煌的别墅。用秦振远给的五十万,
我在市中心最豪华的盛世酒店开了间总统套房。热水冲刷着身体,
也冲走了那二十年虚假的亲情。镜子里的青年,眉眼清俊,因为常年养尊处优,皮肤白皙,
但眼神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沧桑。那是属于我,林宇的灵魂。“系统,打开。
”我在心里默念。一道只有我能看见的蓝色光幕在眼前展开。
真假少爷的对决】【当前角色:恶毒男配·林宇】【生存提示:宿主已被剥离秦家少爷身份,
根据原著情节,您将在三个月后因得罪主角秦朗,被其设计,死于一场“意外”车祸。
】【逆天改命方案:正在加载……】这玩意儿是我穿书过来就绑定的,
二十年来一直处于待机状态,直到今天才正式激活。我看着那行血红的“意外车祸”,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意外?我合上光幕,裹上浴袍,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脚下,
是这座城市的璀璨灯火,车流如织。秦家,很快就会发现,他们找回来的不是什么麒麟儿,
而是一个被贫穷扭曲了心性的中山狼。而我,需要在他羽翼未丰之前,建立起自己的壁垒。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这是我这二十年,用自己的零花钱和投资收益,
偷偷养下的一条线。“喂,宇少。”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男声。“阿彪,帮我查几件事。
”**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第一,城南那块地,最新的竞标动态。”“第二,
一个叫苏婉清的女人,她是红叶资本的创始人,我要她最近所有的行程。”“第三,
帮我注册一家投资公司,名字就叫‘未来’。”电话那头的阿彪没有问为什么,
只是干脆地应下。“好的,宇少。”挂了电话,我轻晃着酒杯,
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优美的弧线。城南那块地,在原著里,是秦朗发家的第一桶金。
他“无意中”得知那块地下面有稀有矿藏,说服秦振远倾家荡产拿下,
一夜之间让秦家资产翻了十倍。而苏婉清,这个被誉为金融界最性感也最疯批的美女蛇,
是秦朗后宫里最难搞的一个。她聪明,漂亮,手段狠辣,
却在后期被秦朗的“王霸之气”折服,成了他最得力的臂助。这一世,这些人,这些机遇,
都该换个主人了。我正想着,套房的门铃响了。我皱了皱眉,这个时间,会是谁?透过猫眼,
我看到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黑色的波浪长发,精致的红唇,一身剪裁得体的红色长裙,
勾勒出魔鬼般的身材。哪怕隔着一道门,我都能感受到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苏婉清。
她怎么会在这里?我打开门,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苏总,深夜造访,
有何贵干?”苏婉清的美眸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尤其是在我敞开的浴袍领口处停顿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rle的玩味。“秦家的小少爷,被赶出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猫爪子一样挠在人心上。我笑了。“消息真灵通。
”“整个圈子都传遍了。”她走进来,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
裙摆下的风光若隐隐现。“五十万,就把你打发了?秦振远可真够小气的。”“所以,
”我关上门,走到她对面坐下,“苏总是来看我笑话的?”她端起我刚才喝过的酒杯,
放在唇边抿了一口,留下一个鲜艳的唇印。“不。”她看着我,眼神灼灼。
“我是来跟你谈合作的。”【第三章】“合作?”我挑了挑眉,故作不解。“苏总,
我现在可是丧家之犬,身上除了这五十万,一无所有。你一个掌管着几十亿资本的大总裁,
能跟我合作什么?”苏婉清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混合着酒香和她身上高级香水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别装了,林宇。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笃定。“你在秦家二十年,
秦振远让你接触过所有核心业务。你手里掌握的东西,比五十万值钱多了。”我心里一动。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原著里,她就是靠着敏锐的嗅觉和果断的手段,
才在男人主导的金融圈杀出一条血路。她今天来,显然是把我当成了突破秦家的一个缺口。
可惜,她算错了。我手里确实有秦家的“黑料”,但我并不打算用这种低级的方式去报复。
那太没意思了。我要的,是眼睁睁看着他们从云端坠落。“苏总太高看我了。
”我向后靠在沙发里,拉开与她的距离。“秦先生……哦不,秦振远,他防我跟防贼一样。
核心的东西,我半点都碰不到。”苏-婉清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只审视猎物的狐狸。
“是吗?”她不信。“那你告诉我,城南那块地,你怎么看?”来了。我心底冷笑,
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城南的地?我只知道秦家准备竞标,别的就不清楚了。
”苏婉清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我的微表情里看出破绽。但我只是坦然地与她对视,
眼神清澈,没有一丝波澜。开玩笑,演了二十年的乖儿子,这点演技还是有的。
僵持了十几秒,苏婉清忽然笑了。那笑容,像是冰雪初融,又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有意思。”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涂着红色蔻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喉结。
冰凉的触感让我身体一僵。“林宇,我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跟我装傻。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发痒。“秦家,我要定了。
你如果愿意帮我,红叶资本的副总裁位置是你的。或者……”她顿了顿,
手指顺着我的锁骨向下滑。“……我这个人,也是你的。”**裸的引诱。不得不承认,
这个女人是个尤物。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恐怕都难以抵抗。但我知道,这朵带刺的玫瑰,
谁碰谁流血。我抓住她作乱的手,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苏总,我说了,
我对秦家一无所知。”我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而且,比起当副总裁,
或者当你的……男人,我更喜欢自己当老板。”苏婉清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恼怒。还从来没有男人,能拒绝她到这个地步。她猛地抽回手,
冷哼一声。“不识抬举。”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像是在宣泄着主人的怒火。走到门口,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我。“林宇,你会后悔的。
”“我们拭目以待。”我举起酒杯,朝她遥遥一敬。门被重重地关上。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跟这个女人打交道,太耗费心神。
但今晚的试探,也让我确定了一件事。苏婉清对城南那块地,也起了疑心。这很好。浑水,
才好摸鱼。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阿彪的电话。“宇少,都办妥了。公司注册好了,
苏婉清今晚确实在盛世酒店有个饭局,刚结束回房。”“很好。”我笑了笑。“阿彪,
准备一笔钱,明天我们去截个胡。”【第四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秦家的电话一个都没有,仿佛我这个人从未在他们生命中出现过。这正合我意。
阿彪的效率很高,不仅公司注册好了,连带着一个专业的操盘手团队都给我找来了。
我看着眼前几个西装革履,看起来精明干练的男女,满意地点点头。“各位,从今天起,
你们就跟着**了。”我没说太多废话,直接把一份计划书拍在桌上。“我们的第一个目标,
是这个。”众人凑过去一看,脸上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宇少……这是……虚拟币?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扶了扶眼镜,有些不确定地问。“没错。
”我指着计划书上一个不起眼的代币符号。“这个币,叫‘天狗币’,
现在市价是零点零零零一美金。我要你们在三天之内,动用所有资金,悄无声息地吸纳。
”“可是宇少,这种空气币,没有任何价值,随时可能归零……”眼镜男还想劝我。
我摆了摆手,打断他。“按我说的做。”我的语气不容置疑。他们不知道,在原著里,
这个被所有人当成笑话的“天狗币”,会在一周后,因为某个世界首富的一句玩笑话,
一天之内暴涨十万倍。这是比城南那块地更快的,资本原始积累的方式。
也是我为秦朗和苏婉清准备的第一份大礼。团队的人虽然心存疑虑,
但职业素养让他们没有多问,立刻开始执行命令。我则带着阿彪,去了另一个地方。城南,
一块偏僻的待拆迁区。这里到处是残垣断壁,荒无人烟。我凭着记忆,
找到了一个破败的小院。院子里,一个穿着工装裤,扎着马尾的女孩,正在一片狼藉中,
默默地收拾着东西。她身形高挑,曲线动人,汗水打湿了她的背心,紧紧贴在身上,
透出健康的青春气息。正是秦朗后宫团的第二位成员,运动系舞者,姜樱。原著里,
秦朗在这里“英雄救美”,救下了被强拆队骚扰的姜樱,从而获得了她的芳心。而现在,
我提前来了。我走过去的时候,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正围着她,嘴里不干不净。“小妹妹,
这破地方还有什么好收拾的?跟哥几个走,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就是,你这身段,
不去跳舞可惜了。”姜樱的脸上满是倔强和愤怒,手里紧紧攥着一根铁棍。“滚开!
”““哟,小辣椒,还挺辣!”领头的黄毛混混一脸淫笑地伸手,就要去抓姜樱的手腕。
我眼神一冷,对身后的阿彪使了个眼色。阿彪会意,二话不说,像一头下山猛虎般冲了上去。
只听见几声惨叫和骨头错位的脆响,那几个混混已经东倒西歪地躺在了地上,哭爹喊娘。
黄毛被阿彪一只手提着衣领,双脚离地,吓得裤子都湿了。“滚。”阿彪只说了一个字,
就把他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几个混混连滚带爬地跑了。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姜樱还保持着防御的姿势,警惕地看着我们。她的眼神像一头受惊的小鹿,
但又带着不肯服输的刚烈。“你们是谁?”我走上前,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别怕,我们没有恶意。”我指了指这片废墟,
“我听说这里要拆迁了,所以过来看看有没有投资机会。”这个借口很拙劣,
但足以打消她部分的警惕。姜樱半信半疑地放下铁棍,但依旧和我们保持着距离。
“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你们走吧。”“你家也在这里?”我明知故问。她点了点头,
眼圈微微泛红,声音低了下去。“这是我爷爷留下的房子,
也是我的舞蹈工作室……他们给的补偿款太少了,连在市区租个地下室都不够。”我看着她,
这个外表坚强的女孩,内心其实充满了无助。这就是秦朗能够趁虚而入的原因。
但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如果我说,我能帮你保住这里,甚至……让它变得比以前更好呢?
”我开口道。姜樱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我说,
”我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我可以买下这块地。
到时候,你想建多大的舞蹈室,就建多大的舞蹈室。”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最后却化作一声苦笑。“你在开玩笑吗?你知道这块地多少钱吗?就算开发商压价,
也不是个人能买得起的。”她把我当成了信口开河的骗子。我也不辩解,
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未来资本,林宇。
”我指了指名片上的头衔——CEO。“明天,我会让我的律师过来和你谈。
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相信我。”我看着她清澈却充满迷茫的眼睛,补充了一句。
“就当是一场堵伯,反正,你现在的情况,也不会更糟了,不是吗?”说完,我不再停留,
带着阿彪转身离开。身后,姜樱握着那张单薄的名片,久久地站在原地,
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她复杂的神情。【第五章】三天后,总统套房内。
戴眼镜的操盘手激动得满脸通红,指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声音都在颤抖。“宇少!涨了!
真的涨了!”屏幕上,一条近乎垂直的绿色线条拔地而起,
后面跟着一连串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天狗币”的价格,从我们买入时的零点零零零一,
一路飙升到了一美金。十万倍。五十万的本金,扣除各种手续费,现在账户上的数字,
变成了接近五百亿。美金。团队里的其他几个人,也都呆若木鸡,看着那串天文数字,
仿佛在做梦。他们从业多年,见过大风大浪,但从未见过如此疯狂,
如此不讲道理的财富暴增。“宇少……您……您是神吗?”眼镜男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我淡定地喝了口咖啡。“神不是我,是那个远在太平洋对岸,
喜欢在网上乱说话的世界首富。”我早就知道,
他会在今天凌晨发一条“ILoveDoge”的推文。这就是知晓情节的优势。“现在,
立刻,全部抛售,换成现金,一秒都不要耽搁。”我下达了新的指令。“全部?
”眼镜男一愣,“宇少,看这个势头,可能还会涨……”“抛。”我只说了一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