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他逼从不喝酒的她灌下两瓶洋酒,直到她咳出血丝,他才慌了神抱她去医院,最后诊断是胃穿孔。
第二次,他跟朋友打牌,把她当赌注押了出去。
输了就让她穿件勉强遮体的泳衣,跟舞娘一起跳舞。她站在台上像个小丑,他却说“不过开个玩笑”,最后用“陪她三天”当了赔罪。
第三次,他说要给她庆生,自己却中途离场。
他那群兄弟把蛋糕往她身上砸,头发上的奶油黏得像胶水,最后只能剪掉一大截。
后来贺钰川大发雷霆,险些和那些人翻脸,沈新月只好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以前她总傻傻地想,只要他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她的位置,就够了。
就靠着这点自欺欺人的念想,在他偶尔流露的温柔里,耗了这么多年。
出租车停在鎏金榭门口,沈新月深吸一口气,走到包厢门前敲了敲。
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一只大手拽着她的胳膊就往里拖。
她痛得闷哼一声,整个人被甩到包厢正中间。
周围的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像看笼子里待宰的猎物。
沈新月心猛地一沉。
她没看到江向晚,也没看到贺钰川。
一屋子都是贺钰川的兄弟,其中坐在最中间的叶蒙,跟贺钰川最铁,也最看不起她。
“哟,这不是沈小姐吗?”
叶蒙怀里搂着两个穿黑丝的女人,跷着二郎腿笑出声,“贺少刚官宣了恋情,你这就急着来找新下家了?”
沈新月意识到不对,转身想走。
刚迈两步,头发就被狠狠薅住,整个人被拽得摔在地上。
手臂磕到地上的碎酒瓶,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别急着走啊。”叶蒙的声音像淬了冰,“贺少现在忙着陪江小姐,顾不上你。我们这些做兄弟的,不介意帮你解解闷。”
话音刚落,一瓶烈酒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头发流遍半个身子。
酒液渗进手臂的伤口,疼得她浑身发抖。
还没等她缓过劲,又有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另一瓶酒的瓶口直接怼到她嘴边。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她挣扎着喊,“我是贺钰川的女朋友!”
情急之下,她只能搬出贺钰川的名字,拼命睁开被酒精糊住的眼睛,却在门口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贺钰川就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双目晦暗不明。
直到听见“女朋友”三个字,他才皱了下眉。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沈新月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或许看她被整得很惨,本就是他的乐趣。
她居然还傻到想用“女朋友”的名头自保?
她自嘲似地笑了笑,忽然发了狠,一把推开身后按着她的人,顺势夺过对方手里的酒瓶,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