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娘赵承煜小说<汴京梦华:绣娘的逆袭>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06 10:2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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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针断汴河雪汴河的雪,总比别处落得更急些。贞娘指尖的银针“咔”地断在素缎上时,

窗外的雪粒子正砸在雕花窗棂上,像极了昨日林管事摔茶盏的声响。她握着半截针,

指腹被针尖硌出红痕,却不敢松手——这是最后一根细如蚊足的绣针了,若再断,

今日便完不成“玉堂富贵”屏的最后几针。“贞娘!磨蹭什么?端王府的单子明日便要,

你是想让绣坊所有人都喝西北风?”粗哑的嗓门撞开布帘,林管事裹着一身寒气闯进来,

肥厚的手掌在案上一拍,那方绷着素缎的绣架都晃了晃。贞娘慌忙起身,半截断针藏进袖口,

屈膝福了福:“管事恕罪,这就……这就赶工。”她低头时,

发间那支磨得发亮的木簪滑了滑——这是阿爹临终前给她的,说汴京城的绣娘,

只要手里有针,就饿不死。可阿爹没说,这汴京城的针,有时比寒冬的冰还冷。

绣坊在汴河旁的西角楼街,是个连名号都没有的小作坊,靠着接些大户人家的零活度日。

贞娘三年前从苏州来,原想着凭一手苏绣的本事站稳脚跟,

却没料到汴京的绣活讲究的是“宫廷气派”,苏绣的精巧反倒成了“小家子气”。这三年,

她从最初的满怀希望,磨到如今连针断了都不敢声张。指尖重新拈起线,贞娘深吸一口气,

目光落回素缎上。那朵未完工的牡丹,花瓣已绣出层层叠叠的晕染,只缺花芯处那点金蕊。

她取过金线,正要下针,忽听得坊外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马蹄声和女子的惊呼声。

林管事骂骂咧咧地出去查看,没片刻又掀帘进来,脸上竟没了方才的凶气,

反倒多了几分谄媚:“贞娘,你且先停一停,府尹大人的公子过来看绣活,

你把那幅‘寒江独钓’拿出来,好好伺候着。”贞娘一怔。府尹公子赵承煜,

是汴京城里出了名的风雅人,听说极爱书画绣品,只是素来只去“锦绣阁”那样的大绣坊,

怎会来这小作坊?她不敢多问,只得起身去取那幅“寒江独钓”——那是她上个月偷偷绣的,

用了苏绣里的“虚实针”,江面上的雾霭若隐若现,鱼竿上的线细得几乎看不见,

原是想留着攒够钱,自己开个小摊子的。布帘再次被掀开时,一股淡淡的松墨香飘了进来,

混着雪后的清冽气息。贞娘垂着头,只看见一双玄色云纹锦靴停在她面前,

靴面上沾着几点未化的雪。“这便是你绣的?”温润的男声响起,像初春的溪水漫过青石。

贞娘抬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里。男子身着月白锦袍,腰间系着玉扣,

发间束着一支碧玉簪,眉眼间尽是书卷气,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

他指尖轻轻拂过绣品上的江面,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江上的渔翁:“虚实针用得极妙,

雾色的过渡比画院的画师还要自然。只是……”他话锋微顿,目光落在贞娘冻得发红的指尖,

“绣娘的手,该是养在暖炉边的,怎的冻成这样?”贞娘慌忙收回手,

往后退了半步:“公子谬赞,小女……小女粗人,不怕冷。

”林管事在一旁连忙打圆场:“公子有所不知,贞娘性子倔,总说冻着才好握针。

不过她的手艺是真不错,端王府的单子还等着她完工呢。”赵承煜闻言,眉头微蹙,

目光扫过案上那幅未完工的“玉堂富贵”,视线在断针留下的针脚处停了停。他没再说话,

只是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案上:“这幅‘寒江独钓’,本公子买了。另外,

端王府的单子,让她慢慢绣,不必急。”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玄色披风扫过门槛时,

带起一阵风,吹得贞娘案上的碎线头飘了起来。林管事捧着银子笑得合不拢嘴,

只催着贞娘赶紧把端王府的活做完,全然没注意到贞娘望着那锭银子,指尖微微颤抖。

雪还在下,汴河上的船只裹着雪,像一个个剪影。贞娘重新坐回案前,握着那半截断针,

忽然觉得指尖的寒意散了些。她想起赵承煜方才的话,想起那幅被买走的“寒江独钓”,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或许,在这汴京城里,她的针,不只能绣出富贵荣华,

还能绣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2线牵锦绣缘贞娘再见到赵承煜,是半个月后的上元节。

那日绣坊歇工,贞娘难得有空闲,便想着去相国寺旁的集市看看,能不能淘些便宜的丝线。

她换上一身半旧的青布衣裙,把木簪换成了一支银质的素簪——那是用赵承煜给的银子买的,

剩下的钱,她悄悄藏了起来,想着攒够了,就租个小铺面。集市上热闹非凡,

红灯笼挂满了街巷,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笑声混在一起,裹着糖炒栗子的香气,

让人忘了冬日的寒冷。贞娘正蹲在一个丝线摊子前挑拣丝线,

忽听得身后有人唤她:“贞娘绣娘?”她回头,看见赵承煜站在灯笼下,

身边跟着一个身着宝蓝锦袍的男子。赵承煜今日没穿官服,只着一身常服,更显温润。

他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见贞娘看来,便笑着递过来:“上元节的糖葫芦,甜得很,尝尝?

”贞娘有些局促,摆手道:“公子客气了,小女不敢收。”“无妨,不过是街边吃食。

”赵承煜把糖葫芦塞到她手里,指了指身边的男子,“这位是吏部尚书家的公子,沈知远,

也是个爱绣品的。”沈知远笑着拱了拱手:“早听承煜说,汴京有位绣娘,苏绣功夫了得,

今日总算见着了。”贞娘连忙回礼,脸颊有些发烫。她握着那串糖葫芦,

糖衣在灯笼下泛着红光,暖得她指尖都热了。三人沿着集市慢慢走,

赵承煜问起她近来的绣活,贞娘便如实说,端王府的单子做完后,林管事又接了些小活,

只是给的工钱依旧微薄。沈知远在一旁听着,忽然道:“我家母亲下个月要过寿,

正想着找个好绣娘,绣一幅‘百子图’,不知贞娘绣娘愿不愿意接?”贞娘一愣,

“百子图”工序繁杂,讲究的是孩童的神态各异,极费心力,

一般只有大绣坊的老师傅才敢接。她犹豫道:“公子放心吗?

小女……小女从未绣过这么复杂的。”“你那幅‘寒江独钓’,

连渔翁的胡须都绣得根根分明,‘百子图’自然也能绣好。”赵承煜在一旁帮腔,

目光里满是信任,“若是担心,我可以帮你看看稿子。”贞娘望着赵承煜的眼睛,

心里的犹豫渐渐散去。她深吸一口气,点头道:“多谢公子信任,小女接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贞娘几乎住在了绣坊。沈府给的料子是上好的云锦,丝线也是各色俱全,

贞娘不敢怠慢,每天天不亮就起身,直到深夜才歇。赵承煜果然常来,有时带些点心,

有时帮她修改画稿——他的画工极好,几笔就能把孩童的神态勾勒得活灵活现。有一次,

贞娘绣到深夜,眼皮子直打架,不小心把丝线绣错了颜色。她懊恼地想拆了重绣,

赵承煜却按住她的手:“别急,我有个法子。”他取过一支笔,蘸了点淡墨,

在错色的地方轻轻勾勒了几笔,竟变成了一朵小小的梅花,衬得旁边的孩童更显活泼。

贞娘看着那朵梅花,又看看赵承煜,忽然觉得心跳快了些。烛火下,他的侧脸映着暖光,

睫毛长长的,竟比她绣过的最细的丝线还要好看。“发什么呆?”赵承煜抬头,

撞见她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再发呆,明天就赶不上沈夫人的寿宴了。

”贞娘慌忙低下头,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他的手很暖,不像她的手,常年握着针,

总是带着凉意。她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手,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沈夫人寿宴那日,

贞娘捧着“百子图”去了沈府。当那幅绣品展开时,满座皆惊——图中的百个孩童,

有的在放风筝,有的在踢毽子,有的在喂鱼,每个孩童的神态都不一样,

连衣褶上的花纹都绣得清清楚楚,比画还要生动。沈夫人笑得合不拢嘴,

拉着贞娘的手夸个不停,还赏了她不少银子。沈知远在一旁笑道:“我就说,承煜推荐的人,

定不会错。”寿宴结束后,赵承煜送贞娘回绣坊。汴河上的灯笼还亮着,映得河水泛着金光。

他忽然停下脚步,看着贞娘:“贞娘,你有没有想过,离开那个小绣坊,自己开一家绣坊?

”贞娘愣住了。自己开绣坊,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愿望,可她知道,汴京的绣坊不好开,

尤其是对她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赵承煜从袖中取出一份地契,

递给她,“西角楼街有个铺面,地段不错,我已经帮你租下来了。银子你不用急着还,

等你绣坊开起来,慢慢还便是。”贞娘握着那份地契,指尖颤抖。地契上的字迹,

是赵承煜的,笔锋有力,却又带着几分温柔。她抬头望着他,

眼眶忽然红了:“公子……为何对我这么好?”赵承煜看着她,目光认真:“因为你的手艺,

值得被更多人看见。也因为……”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我想常看见你绣活的样子。

”汴河的风,带着暖意,吹得贞娘的发梢飘了起来。她望着赵承煜的眼睛,忽然明白,

原来在这汴京城里,除了针和线,还有别的东西,能让她的心变得滚烫。

3风波起绣坊贞娘的绣坊,取名“凝香阁”,开在西角楼街最热闹的地段。开张那日,

赵承煜和沈知远都来了,还送了匾额。沈知远笑着说:“凝香阁,既凝绣品之香,

也凝美人之香,好名字!”贞娘被说得脸颊发红,赵承煜却在一旁帮她解围:“时辰不早了,

该开门迎客了。”凝香阁的绣品,和汴京其他绣坊的不同。

贞娘把苏绣的精巧和汴京的气派结合起来,绣出的花鸟栩栩如生,人物神态各异,

很快就吸引了不少顾客。尤其是她绣的“汴河春景图”,

把汴河上的船只、桥梁、行人都绣了进去,连街边小贩的吆喝都仿佛能从绣品里传出来,

成了凝香阁的招牌。日子渐渐好了起来,贞娘也雇了两个学徒,都是和她一样,

从外地来汴京谋生的姑娘。她待学徒极好,不仅教她们绣活,还管吃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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