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墨青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目光扫过我仓皇的表情凌乱的衣着,最后落在我握着门把手的手上。
他什么时候醒的?
有没有听到门外的对话?
听到了多少?
巨大的尴尬和恐慌再次攫住了我。
我脸颊爆红恨不得立刻挖个地缝钻进去。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墨青既没有质问我也没任何其他表示,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目光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玩味。
就在我快要被这沉默逼疯,准备不管不顾拉开门冲出去时。
他忽然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唇角。
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重新合上了眼睛。
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视,只是我极度紧张下的幻觉。
但我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内衣。
不敢再停留我拧开门把手,闪身出去又以最轻的动作带上。
房门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走廊空旷铺着厚厚的地毯。
我飞快地穿上鞋子挺直脊背。
大步走向电梯。
电梯镜面映出我苍白如鬼、眼圈通红却眼神异常冰冷的模样。
墨云深,顾婉婉。
游戏开始了。
老娘陪你们玩到底。
从酒店那令人窒息的空间逃离,我没有回自己那套虽小却温馨的公寓。
那里处处残留着过去三年可笑的痕迹。
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这个刚刚苏醒的城市里游荡。
直到停在一处能俯瞰江面的僻静观景台。
清晨的风带着水汽,吹在脸上冰凉。
**着栏杆,看着脚下浑浊江水奔流不息,心里那片被背叛挖出的空洞。
只剩下冰冷坚硬的恨意。
墨云深和顾婉婉必须付出代价,刻骨铭心的那种。
直接撕?
太便宜他们。
那对狗男女一个自负爱面子,一个绿茶成精,普通打脸不痛不痒。
我要夺走的是他们最在意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