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开局就是死局张默睁开眼睛的时候,后脑勺正硌在一块凸起的青砖上。
他盯着头顶那根歪斜的房梁看了三秒,梁上挂着的蜘蛛网在穿堂风里晃悠,灰尘簌簌往下掉。
这不是他那间月租三千八的出租屋,也不是学校图书馆那张趴着睡觉总会流口水的桌子。
“我这是……”他撑起身子,手掌按在潮湿的泥地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彻底清醒了。
破败的土墙,漏风的木窗,一张瘸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木桌,桌上两碗黄澄澄的饭,
一盘黑乎乎看不出原型的菜。空气里有霉味、土腥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酸味——来自那盘菜。
然后他看见了坐在对面的人。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麻衣,头发用一根木簪草草束着,
可坐姿却是端直的,背脊挺得像尺子量过。那张脸很普通,扔进长安街上的人堆里就找不见,
可那双眼睛……张默的后颈汗毛竖了起来。那双眼睛正盯着他,阴沉沉的,像两口深井,
里面沉着什么东西,又冷又重。张默脑子里突然冒出无数画面——金碧辉煌的宫殿,
血溅五步的杀戮,一张被剥下来的脸,还有眼前这个人掐住一个书童脖子,手指收紧,
书童瞪着眼,舌头一点点吐出来……“张默。”对面的人开口了,声音不高,平平的,
却让张默打了个寒颤。“发什么愣?吃饭。”张默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上同样破旧的麻衣,
一双手瘦巴巴的,指甲缝里还有泥。他慢慢挪到桌边那张摇摇晃晃的长凳上坐下,
动作僵硬得像刚安上关节的木偶。记忆像潮水般涌进来。他是张默,永宁坊里一个穷书童,
伺候的主子叫“文三”——这是现在对外说的名字。实际上,
这位是前些日子刚被从皇位上掀下来的废帝萧文敬,脸被谢淮安手下的能人给换了,
扔在这平民坊间自生自灭。原身是个嘴碎又没眼力见的,嫌饭食粗陋,说了句不该说的话,
然后就被掐死了。就在今天,就在这顿饭上。张默盯着那碗粟米饭,米粒粗糙,
泛着陈年的黄。那盘黑乎乎的菜他认出来了,是醋芹,长安平民常吃的腌菜,酸得倒牙。
原情节里,书童就是指着这盘菜抱怨:“郎君好歹曾是宗室子弟,怎能日日食此粗鄙之物?
”然后他就死了。“怎么,”萧文敬的声音飘过来,还是那样平平的,
“今日连饭都不愿吃了?”张默抬起头,对上那双深井般的眼睛。
他能看见萧文敬搁在桌下的手,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此刻正微微曲着,
像随时准备捏碎什么东西。要说话,必须说点什么。可说什么?原主就是说话说死的。
就在这当口,
】【检测到宿主生命处于高危状态】【初始任务发布:与目标人物萧文敬共同完成当前餐食,
餐结束前】【任务失败惩罚:当场体验原情节死亡方式】【任务成功奖励:存活至下一阶段,
并获得基础生存点数】张默脑子里“嗡”的一声。系统?穿越还真配系统?
可这系统发布的什么鬼任务?让萧文敬笑?这位爷现在满脸写着“想杀人”,让他笑?
萧文敬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乎对张默长时间的沉默感到不耐,那曲着的手指动了一下。
“郎君!”张默脱口而出,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响亮。萧文敬看着他。张默端起那碗粟米饭,
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一个他自认为最诚挚的笑:“郎君,我方才是在感悟。”“感悟什么?
”“感悟这饭食之中的大道啊!”张默用筷子敲了敲碗边,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您看这粟米,粒粒饱满,虽不精细,却饱含天地精华。常言道,粗茶淡饭养身,
您知道现在长安那些富贵人家流行什么吗?就流行吃这个!”萧文敬的眼神没什么变化,
但至少没立刻动手。张默赶紧夹起一筷子醋芹,那酸味直冲鼻子,
他强忍着继续道:“再说这醋芹,这可是好东西!开胃,消食,去油腻。郎君,您想啊,
以前在宫里——啊不,在您本家府上,那些宴席,大鱼大肉,油光锃亮,
吃多了是不是堵得慌?哪像这个,清爽,健康!”他把那筷子醋芹放进嘴里,
酸得他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眼泪差点飙出来。但他硬是嚼了几下,吞了下去,
还竖起大拇指:“长安第一开胃神菜,名不虚传!
”萧文敬的眉毛似乎扬起了极其细微的弧度。有门儿!张默趁热打铁,把碗往桌上一放,
压低了声音,做出说书人的架势:“郎君,我跟您说个真事。就前朝,有位皇帝,微服私访,
跑到民间体察民情。走着走着饿了,看见个卖胡饼的摊子,那饼烤得金黄酥脆,
香气飘出十里地。皇帝没忍住,过去买了一个,蹲在路边就吃。您猜怎么着?
”萧文敬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张默一拍大腿:“好吃啊!皇帝一口气吃了三个!
最后摸着肚子跟身边太监说:‘朕御膳房那些厨子,该拉出去打板子!’后来回宫,
还偷偷让太监出宫买胡饼带回去,怕被御史知道,躲在被窝里吃!”他一边说,
一边手舞足蹈,模仿皇帝蹲在路边啃饼,又模仿太监鬼鬼祟祟揣着饼溜进皇宫,
最后模仿皇帝躲在被窝里偷吃,结果被皇后发现,吓得饼都掉床底下了。“郎君您想,
那场面,”张默挤眉弄眼,“一国之君,窝在被子里,满嘴饼渣,
被皇后揪着耳朵拎出来……”“嗤。”一声极轻的笑。张默的话戛然而止。
萧文敬抬手抵在唇边,那双向来阴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虽然转瞬即逝,
但确实存在过。他摇了摇头,低声道:“荒唐。”【叮!
初始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存活至下一阶段,
获得基础生存点数10点】【系统提示:原情节引力残留,目标人物对宿主杀意未完全消除,
请宿主继续保持警惕】张默心里刚升起的一点喜悦,被最后那句提示浇了个透心凉。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萧文敬。萧文敬已经收敛了那丝笑意,重新拿起筷子,
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点醋芹,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他的动作依然带着某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
哪怕穿着麻衣,坐在破屋里。“你今日话很多。”萧文敬说,眼皮都没抬。张默心里一紧,
干笑道:“是……是看着郎君用饭沉闷,想说点趣事,开开胃。”“趣事。
”萧文敬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你还知道些什么趣事?”“这个……民间趣闻,
倒也听过一些。”张默脑子飞转,琢磨着哪些能说,哪些是雷区。“那便吃饭吧。
”萧文敬却不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吃起那碗粟米饭。张默松了口气,也低头扒饭。粟米粗糙,
刮着喉咙,醋芹酸得人头皮发麻。可他还得装出吃得香甜的样子,一边吃,
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萧文敬。这位废帝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细,
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可张默注意到,他握着筷子的手指,指节有些发白。
那双眼睛低垂着,看着碗里的饭,眼神却空荡荡的,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
屋子里只剩下细微的咀嚼声和碗筷轻轻的碰撞声。张默想起系统说的“原情节引力”。
原情节里,书童就是今天死的。虽然他靠耍宝逗乐暂时过了关,可那股要人命的劲儿,
真的散了吗?他吞下最后一口饭,碗底干干净净。萧文敬也正好放下筷子,
他的碗里同样一粒米不剩。“收拾了吧。”萧文敬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张默,
望向窗外狭窄的巷道。“是。”张默连忙起身,麻利地收拾碗筷。他的手有点抖,
尽量不发出太大声音。就在他端着碗碟要往门外简陋的灶间去时,萧文敬忽然开口:“张默。
”张默僵在门口。“你觉得,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张默后背冒出一层冷汗。这问题,
怎么答?说为了理想?为了享乐?还是说些大道理?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小心道:“这个……小的愚钝,就觉得,能吃饱饭,有地方睡,平平安安的,就挺好。
”萧文敬转过身,看着他。夕阳从破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晦暗的光影。那一刻,
张默又看见了那深井般的眼神,里面的冰冷似乎褪去了一些,却换上了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嘲讽,又像是茫然。“平安。”萧文敬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像是咀嚼着它们的味道,
然后极淡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去吧。”张默如蒙大赦,
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屋子。蹲在灶间刷碗的时候,他的手还在抖。冰凉的井水泼在脸上,
他才觉得狂跳的心慢慢平复下来。系统界面在他意识里展开,很简陋,
务:无(待刷新)】【生存点数:10】【特殊状态:原情节杀意残留(轻度)】杀意残留,
还是轻度的。张默苦笑,那重度的得是什么样?他回想着萧文敬最后的那个眼神,那个问题。
这位废帝,心里揣着滔天的恨意和不甘,如今虎落平阳,随时可能暴起杀人。
自己这个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书童,就像蹲在火药桶边上玩火,刚才那点小笑话,
能管用多久?碗洗完了,天也擦黑了。张默走回屋里,萧文敬已经坐在那张破旧的木板床边,
就着油灯微弱的光,看着一本边角都卷起来的旧书。灯光把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出来,
平静得仿佛刚才那段生死交锋从未发生。“郎君,天色不早,您早些歇息。”张默低声说,
走到屋角自己那张用门板搭的铺位边。“嗯。”萧文敬应了一声,翻过一页书。
张默和衣躺下,身下的门板硬得硌骨头。他睁着眼,看着屋顶那片更深的黑暗。穿越了,
系统有了,开局死局暂时躲过了。可往后的日子还长,在这长安城里,
在这位心思难测的废帝身边,他这点来自现代的小聪明和小笑话,
真的能一次次救自己的命吗?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悠长而苍凉。萧文敬吹灭了油灯,
屋子里陷入彻底的黑暗。张默在黑暗里,听见那边床上传来极其轻微的、翻来覆去的声音,
很久才平息。他知道,今晚,恐怕两个人都难以安眠。2皇家健身操,
劈柴也内卷清晨的第一缕光刚透过破窗照在张默脸上,
脑子里那个毫无感情的声音就准时响了起来。
%】【任务失败惩罚:目标人物对宿主杀意值提升15%】张默一个激灵从门板床上坐起来,
差点撞到低矮的房梁。他扭头看向另一边木板床上还闭着眼的萧文敬,
这位前皇帝睡觉姿势倒是规整,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像随时准备入殓。劈柴?
让这位拿惯朱笔、玉玺的手去拿斧头?还要制造笑料?
张默觉得自己脖子上那玩意儿已经开始摇晃了。灶间那堆柴火他是见过的,歪七扭八,
还有几根带刺的,一看就不是善茬。萧文敬那双手,昨天吃饭时他留意过,手指修长,
指甲修剪得整齐,虽然现在沾了尘,可一看就是没干过重活的。“郎君,该起身了。
”张默凑过去,小声唤道。萧文敬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那瞬间的眼神还是锐利的,
带着警惕,看清是张默后,才稍微缓和,但依旧没什么温度。“今日何事?”他坐起身,
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这个……郎君,咱们院里的柴火不多了,得劈一些备用。
”张默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在商量。萧文敬眉头微蹙,看向灶间方向:“此事向来是你做。
”“是是是,”张默连忙点头,“不过……郎君您看,这强身健体,活动筋骨,
对身心大有裨益。您整日在屋里看书,也该走动走动。”萧文敬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张默心里发毛,赶紧补充:“就当是体验民间疾苦,深入了解百姓生活嘛!”半晌,
萧文敬才吐出两个字:“更衣。”等这位爷慢条斯理地整理好那身粗布麻衣,走到院中时,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萧文敬站在那堆柴火前,负手而立,仿佛在检阅军队。
张默把斧头递过去,斧头柄有些毛糙,他特意用破布缠了缠。“郎君,您试试?
”萧文敬接过斧头,手明显往下沉了沉。他显然没料到这玩意这么重,但碍于面子,
硬是稳住了。他学着记忆中樵夫的样子,举起斧头,对着地上立着的木柴比划了一下。
动作僵硬,姿势别扭,下盘虚浮。张默在心里默默评价。第一斧下去,砸偏了,
斧刃擦着木柴边滑到地上,溅起几点泥土。萧文敬被反震得手一麻,斧头差点脱手。第二斧,
力度够了,但角度不对,斧头卡在了木柴中间,拔不出来了。萧文敬脸上有点挂不住,
用力晃了晃斧柄,木柴跟着动,斧头纹丝不动。张默赶紧上前帮忙**,心里急转。
这么下去不行,任务完不成,杀意值还要涨。【系统提示:任务剩余时间11小时27分钟,
笑料制造次数:0】就在这时,隔壁院子传来一阵哼唱小曲的声音,
调子有点类似胡旋舞的节奏。张默灵光一闪。“郎君!且慢!”他大喊一声。
萧文敬举着斧头,不解地看他。“郎君,您这样劈柴,效率低,还容易伤着。
小的想起一套……呃……祖传的劈柴秘法!”张默开始胡诌,“结合了养生之道和武术精髓,
动作优美,效果显著!”萧文敬眼神里写满怀疑。“您信我!”张默拍着胸脯,
“这法子叫‘乾坤一气劈柴功’,您跟着我的口令来,保证事半功倍!”他清了清嗓子,
站到萧文敬侧面,开始喊口令:“预备式!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气沉丹田!
”萧文敬将信将疑地照做。“第一式!猿猴探月!”张默一边喊,
一边自己比划着夸张的动作,“手臂伸直,斧头举高——对,慢慢举高,感受力量的延伸!
一二三四,吸气!”萧文敬跟着举斧头,动作依然笨拙,但至少比刚才像样点了。“第二式!
泰山压顶!”张默声音洪亮,引得隔壁哼曲声都停了,“五六七八,呼气!腰腹发力,
用力砍下!注意节奏,要稳!要准!要狠!”萧文敬依言砍下,这次斧头正中木柴中央,
“咔嚓”一声,木柴应声裂成两半。虽然动作依旧生涩,但成功了。
萧文敬看着地上裂开的木柴,愣了一下,似乎有点难以置信。“哈哈哈!郎君果然天赋异禀!
”张默立刻夸张地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拍手,“您看这柴劈的,纹路清晰,断面整齐!
好柴啊!”【系统提示:笑料制造次数:1】萧文敬被张默这突如其来的大笑弄得有些莫名,
但看着地上确实被劈开的柴火,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又板起脸:“休要喧哗。
”“是是是,”张默收敛了点,但眼里还带着笑意,“郎君,咱们继续?
接下来这式叫‘神龙摆尾’,讲究的是个连贯性……”就在这时,
张默眼尖地瞥见院墙外槐树梢轻微晃动了一下,不像风吹的。他心里一动,
想起原情节里谢淮安确实派人盯着这里。机会来了。他故意让萧文敬做一个更复杂的动作,
结合了转身和劈砍,美其名曰“旋转乾坤”。“郎君,注意腰力!对,转身,挥斧!
要有气势,想象您不是在劈柴,是在……在指点江山!”萧文敬依言转身,
结果脚下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呼一声,朝前扑去。
张默早有准备,一个箭步上前不是直接扶,而是看似想扶又没扶稳,
手忙脚乱地一带——“噗通!”萧文敬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虽然没真受伤,但灰头土脸,
甚是狼狈。那把斧头脱手飞出,“哆”一声,不偏不倚,
正好卡在了旁边那个老旧树桩的裂缝里,斧柄还在微微颤动。张默心里默数三秒,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了:“郎君!
您这招‘平沙落雁式’……真是……真是出其不意!妙啊!妙!”萧文敬坐在地上,
先是恼怒,但看着张默笑得毫无形象,又看看那深深卡进树桩的斧头,自己这狼狈样,
再想起刚才那套莫名其妙的“功法”,一时竟也觉着有些滑稽。他忍了又忍,
最终还是没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随即赶紧用咳嗽掩饰。
【系统提示:笑料制造次数:2】张默一边笑,一边偷偷瞟向墙头。树梢又轻轻晃了一下,
人影似乎不见了。他心知眼线估计是去汇报了。他上前把萧文敬扶起来,
帮他拍打身上的尘土。“郎君没事吧?小的失职,小的失职。”萧文敬摆摆手,
自己走到树桩前,看着卡死的斧头,尝试拔了一下,没拔动。他叹了口气,
语气倒是没多少责备:“你这功法,倒是别致。”张默挠头傻笑:“嘿嘿,祖传的,
可能……可能有点深奥。不过郎君您学得真快,刚才那一下,虽然姿势……独特了点,
但力度是够的!您看这斧头卡的,多结实!”萧文敬看着张默那副故意装出来的憨傻模样,
又看看卡死的斧头,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系统提示:笑料制造次数:3。任务完成!死亡风险降低10%。
当前死亡风险:85%】张默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赶紧去处理那卡死的斧头。
他一边用力晃动着斧柄,一边小声嘀咕:“唉,陛下您劈个柴,
比当年在朝堂上对付那些老臣还费劲……”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身后的萧文敬听见。
萧文敬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发作。他站在原地,看着张默费劲拔斧头的背影,目光复杂。
阳光照在少年沁出汗珠的额头上,闪着细碎的光。这个书童,看似胡闹,
却总能在他最阴郁的时候,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让他紧绷的心弦稍微松动一下。
虽然那种源于不安和掌控欲的杀意并未完全消失,但确实……淡了一些。
斧头终于被拔了出来,张默抹了把汗,回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郎君,搞定!
咱们明天再继续练?”萧文敬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往屋里走去,
但脚步似乎比往日轻快了些许。3西市卖胡饼,帝王气场镇地头蛇天还没亮,
张默就被脑子里尖锐的提示音吵醒了。
加要求:需运用三种以上不同于当前时代的营销手段】【任务奖励:萧文敬好感度小幅提升,
解锁隐藏信息】【任务失败惩罚:被长安西市全体商贩列为不受欢迎人物,
信誉归零】张默一个翻身坐起,差点从门板床上滚下来。十两白银?
一个七品官一月俸禄也不过如此,让他卖胡饼一天赚到?
这系统是不是对通货膨胀有什么误解?“郎君,郎君醒醒!”他凑到另一张床铺前,
小声呼唤。萧文敬睁开眼,眼底还有未散尽的阴郁。“何事?”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不耐。
“那个……今日天气甚好,小的想着,不如咱们去西市逛逛?体验一下民间烟火气,
总待在屋里也闷得慌。”张默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萧文敬盯着他看了片刻,
直看得张默心里发毛,才缓缓坐起身。“你又打什么主意?”“就是……就是想做点小生意,
练练手。”张默硬着头皮说,“需要郎君您帮衬帮衬。”西市开市时,人流渐渐多了起来。
张默凭着这几日对周边的熟悉,找到了相熟的王婆胡饼摊。王婆正愁今日儿媳妇生产,
要赶回去照看,摊位无人打理。张默趁机提出帮王婆看摊,所得利润分她三成。
王婆千恩万谢地走了。萧文敬站在油腻腻的摊位后面,看着那简陋的炉灶、揉面的案板,
以及排队等着买饼的贩夫走卒,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他这辈子,连御膳房都没进去过几次,
如今却要站在市井之中卖饼?“郎君,别愣着啊!”张默塞给他一个布围裙,“系上,
免得弄脏衣裳。”萧文敬看着那块沾满油渍和面粉的布,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秽物。
张默赶紧打圆场:“入乡随俗,入乡随俗嘛!您看这布料,虽然旧了点,但洗得干净!
”好说歹说,萧文敬总算勉强把围裙系在了腰上,但站姿依旧挺拔,
与这烟火气十足的环境格格不入。张默深吸一口气,开始实施他盘算了一路的计划。
他先找隔壁写字先生赊了块粗布,用木炭写上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长安第一脆,
不吃悔三天!”然后挂在了摊位最显眼的位置。“吹嘘。”萧文敬在一旁低声道。
“这叫广告,酒香也怕巷子深!”张默一边反驳,
一边将王婆事先准备好的胡饼胚子放进炉子。他注意到王婆的饼用料实在,
烤得火候也恰到好处,就是卖相普通,也没什么噱头。第一批饼出炉,香气四溢。
张默没有急着卖,而是拿出几个饼,切成小块,放在一个干净的盘子里。“来尝尝,
免费试吃!新客尝鲜,不好吃不要钱!”他扯着嗓子喊起来。这一招立刻吸引了路人。
免费的东西谁不喜欢?几个抱着试试看心态的人尝过之后,
都被那酥脆的外皮和咸香的内馅征服了,纷纷掏钱购买。“买三个送一个!多买多送!
”张默又喊出了第二个促销手段。这顿时让一些犹豫是否多买的人下了决心。接着,
他又拿出些小木牌,用刀刻上简单的印记。“这是集点卡,买一个饼盖一个印,集满十个,
免费换一个!”萧文敬起初只是冷眼旁观,但看着张默如同穿花蝴蝶般在摊位前忙碌,
吆喝、切饼、收钱、找零,还要应付顾客的各种问题,额头上很快沁出了汗珠。
队伍越来越长,铜钱丢进陶罐里的叮当声也越来越密集。“郎君,别光看着啊,帮忙收收钱!
”张默把一个沉甸甸的陶罐塞到萧文敬手里,“数清楚喽,可别算错了。”萧文敬捧着陶罐,
触手是冰凉的陶器和微温的铜钱。他看着那些沾着泥土、汗渍的铜钱被一个个扔进来,
心情复杂。他曾坐拥四海,金玉满堂,何曾亲手碰过这等俗物?可此刻,
听着那叮叮当当的响声,看着张默脸上纯粹的笑容和周围人群满足的表情,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开始笨拙地收钱,找零。
起初还因为不熟悉钱币面值闹了点笑话,但他学得极快,很快就能熟练地清点核算。
甚至偶尔还会因为张默算错了账,低声提醒一句。虽然他依旧不怎么说话,
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那股拒人千里的寒气,似乎被这市井的热闹冲淡了些许。
生意火爆得超乎想象。不到中午,准备的饼胚就卖了一大半。张默忙得脚不沾地,
萧文敬也被带动着,偶尔递个饼,或者维持一下排队秩序。他那自然而然的命令口吻,
竟让喧闹的队伍安静规矩了不少。就在这时,
几个穿着短打、膀大腰圆的汉子晃悠到了摊位前。为首那个一脸横肉,外号“熊二”,
是西市这一带出了名的地头蛇。“哟,生意不错啊,新来的?”熊二一巴掌拍在案板上,
震得上面的铜钱跳了跳,“懂不懂规矩?这西市的地盘,可不是白用的。”张默心里一紧,
知道麻烦来了。他赶紧堆起笑脸:“这位大哥,我们是帮王婆看摊的,王婆您认识吧?
她……”“王婆?”熊二嗤笑一声,“我管你王婆李婆!在这卖东西,就得交保护费!
看你们生意这么好,一天……交个五百文吧!”五百文?张默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忙活一上午,除去成本和王婆的分成,自己也未必能净赚这么多。
他试图讲道理:“大哥,我们小本生意,实在……”“少废话!
”熊二身后一个混混伸手就要去抓装钱的陶罐。张默下意识想拦,
却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一步按在了陶罐上。是萧文敬。他不知道何时已经站直了身体,
原本为了方便干活而微躬的背脊挺得笔直。他脸上没有什么怒容,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
只是垂眸看着熊二几人,眼神深得像寒潭,里面没有丝毫波澜,
却带着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力。那是一种久居人上、执掌生杀大权多年浸润出来的气场,
不怒自威。熊二被这眼神看得莫名心慌,强自镇定地嚷嚷:“看什么看?想挨揍是不是?
”萧文敬的目光缓缓扫过熊二和他身后的混混,最后定格在熊二脸上。他没有提高音量,
只是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滚。”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和威严,
仿佛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熊二和他手下那几个平日里欺行霸市惯了的混混,
竟齐齐打了个寒颤。他们见过凶的,横的,不要命的,
却从没见过这种……这种仿佛看着蝼蚁一样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仿佛他们再多说一个字,就会立刻灰飞烟灭。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熊二张了张嘴,想放句狠话,却发现喉咙发紧,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身后的一个混混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最终,
熊二色厉内荏地瞪了萧文敬一眼,又看看周围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路人,
撂下一句“你们等着”,便带着手下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那背影颇有几分狼狈。风波平息,
摊位前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人们纷纷称赞这位“公子”好气势。
张默也反应过来,连忙打圆场:“没事了没事了,各位继续排队!我家公子乃是宗室子弟,
自幼习武,等闲三五人近不得身!刚才那是……那是路见不平,气势外露!”他一边说,
一边偷偷观察萧文敬。只见萧文敬自己似乎也有些怔忪,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按在陶罐上的手,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那凌厉的气势已悄然收敛,
又变回了那个沉默寡言的“文三”。但他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接下来的销售异常顺利。准备的胡饼全部卖光,后面没买到的客人还纷纷预定明日的。
收摊时,张默和王婆结算清楚,刨去成本和三成利润,他竟净赚了十二两多白银!
【任务完成!超额达成目标!奖励发放:萧文敬好感度+10,
解锁隐藏技能信息:帝王威压(在情绪波动或受到威胁时被动触发,
对周围人物产生震慑效果)】看着脑海里闪过的提示,张默喜滋滋地掂量着钱袋,
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郎君,你看!咱们赚了十二两!十二两啊!
”萧文敬看着张默那毫不掩饰的喜悦,又看看自己沾了面粉和油渍的手指,
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很快消失,却不再是之前的冰冷或嘲讽,
而是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或许有一丝无奈,或许有一丝释然,
甚至可能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成就?“嗯。”他低低应了一声,
看向西市尽头那轮即将沉下的夕阳,橘红色的光芒洒在他脸上,柔和了原本硬朗的轮廓。
“回去吧。”回永宁坊的路上,张默叽叽喳喳地算着账,计划着明天再多准备些材料,
或许还能开发点新口味。萧文敬大多沉默地听着,偶尔“嗯”一声。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活泼跳跃,一个沉稳安静,
交织在长安城古老的青石板路上。这一天,对于两个身份迥异却被迫绑在一起的人来说,
似乎都有些不同了。4海外孤儿人设,
忽悠权臣靠物理永宁坊的清晨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张默正蹲在灶间,
对着那堆卖胡饼赚来的铜钱和碎银傻笑,脑子里盘算着是先去买只肥鸡炖汤,
还是割几斤羊肉包饺子。敲门声像冷水浇头,让他瞬间清醒。萧文敬几乎同时从屋里走出,
眼神锐利地看向院门,身体微微绷紧,那是戒备的姿态。“谁啊?”张默扬声问道,
一边示意萧文敬稍安勿躁。这位爷现在可是见不得光的。
门外传来一个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故人来访,还请开门一叙。”张默心里咯噔一下。
这声音他有点印象,是谢淮安!原情节里这位大佬心思缜密,手段狠辣,
他怎么会突然来这里?难道是西市卖饼太招摇,引起了注意?他看了一眼萧文敬,
后者脸色微沉,轻轻摇了摇头,迅速退回了屋内阴影处,气息收敛得几乎感觉不到。
张默定定神,深吸一口气,上前打开了院门。门外站着两人。前面一人身着靛蓝色常服,
面容清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正是谢淮安。他身后跟着一个劲装汉子,
眼神精悍,太阳穴微微鼓起,一看就是好手。谢淮安的目光越过张默,
看似随意地扫了一眼简陋的院落,最后落回张默脸上。“小兄弟便是张默?
”谢淮安语气平和,仿佛真是来串门的邻里。“正是小人。不知贵客临门,有失远迎,
恕罪恕罪。”张默连忙躬身行礼,心里七上八下。系统没预警,说明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但谢淮安亲自上门,绝对没好事。谢淮安迈步走进院子,很自然地走到那张瘸腿石桌旁坐下,
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不必多礼。听闻西市近日出了个卖胡饼的奇才,手段新颖,
生意火爆,连熊二那等泼皮都奈何不得,谢某心生好奇,特来见识一番。”他顿了顿,
目光如炬地看向张默,“观小兄弟言行,不似寻常书童。不知师从何人,
为何懂得这许多……闻所未闻的商贾奇术?”来了!盘问来了!张默头皮发麻,
脑子飞速运转。说是自学成才?太假。说是家传?万一查无此人更糟。
他眼角瞥见屋角堆着的几本萧文敬偶尔翻看的杂书,其中一本讲海外风物的,突然灵光一闪。
【紧急任务发布:应对谢淮安的质疑】【任务要求:编造合理身份背景,解释自身异常之处,
并在谢淮安面前展示一项符合该背景的“异术”,
维持高人形象】【任务奖励:获得谢淮安临时信任,
安全度过此次危机】【任务失败惩罚:引起谢淮安深度怀疑,后续监视力度大幅增加,
生存难度提升】系统提示适时响起,更是逼得他必须立刻给出答案。
张默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黯然与追忆,叹了口气:“谢大人明鉴。
小人……确实并非中原人士。小人家乡在海外,一个叫‘流求’的大岛。自幼父母双亡,
幸得一位云游异人收留,传授了些许杂学,其中便有这商贾经营之道。
”他开始半真半假地胡诌,流求岛此时确实存在,但认知模糊,正好发挥。“哦?流求岛?
异人?”谢淮安挑眉,显然没那么容易相信,“不知尊师名讳?所授还有何奇术?
”“家师自号‘逍遥散人’,名讳从不示人。所授甚杂,除商贾术外,
尚有少许强身健体之法,以及……一些化腐朽为神奇的小术。”张默硬着头皮往下编,
心里祈祷谢淮安别追问细节。谢淮安沉吟片刻,忽然笑道:“口说无凭。
谢某平生最爱奇人异士。小兄弟既得异人传授,想必身怀绝技。若能在此展示一二,
让谢某开开眼界,或许……我可荐你入工部任职,也好过在此蹉跎岁月。”这话看似招揽,
实为试探。工部掌管工程匠作,若张默真有什么本事,进去正好监控;若是骗子,
也能立刻拆穿。展示什么?张默急得后背冒汗。变魔术?不会。背诗词?
太文绉绉且容易露馅。他目光扫过灶台,看到昨晚吃完还没洗的油腻碗碟,
以及旁边烧火留下的草木灰,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古法**肥皂的视频。有了!
“谢大人既然想看,小人便献丑了。”张默定了定神,走到灶台边,
指着那摞油污严重的碗碟,“寻常碗碟,油污附著,需用热水反复刷洗,费时费力。
小人师门有一术,名曰‘化污之术’,可令油污遇水即融,一搓即净。
”谢淮安来了兴趣:“哦?竟有此事?愿闻其详。”张默不再多言,先取来一个瓦盆,
将灶坑里的草木灰收集起来,加入清水搅拌,然后用一块粗布过滤,
得到一盆略显浑浊的灰水。他一边操作一边解释:“此乃取天地间草木燃烧后遗留之精魄,
蕴含去污之力。”接着,他又拿出一个小陶罐,里面是平日炼来点灯的猪油。
“此乃百兽脂膏,油腻之本。”谢淮安和他的随从都好奇地看着,
连躲在屋内的萧文敬也透过门缝暗中观察,不明白张默要搞什么名堂。
张默将过滤好的草木灰水倒入一个小铁锅,又加入适量猪油,然后蹲在灶前生起小火,
慢慢加热,同时用一根木棍不停搅拌。锅中混合物逐渐变得浑浊粘稠,
一股混合着油腥和碱味的气味弥漫开来。谢淮安微微蹙眉,但没说话。
搅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张默见锅中液体乳化得差不多了,便撒入一小撮食盐,继续搅拌。
很快,锅中开始析出一些淡黄色的、糊状的凝结物。他停止加热,将这些糊状物捞出来,
趁热捏成几个不规则的块状,放在一旁晾凉。“此乃‘净污皂’,初步已成,
尚需静置固化一日,方能发挥最大效力。”张默抹了把汗,
指着其中一个已经稍微硬化的皂块,“虽未完全固化,但已可一试。
”他拿过一个沾满油污的碗,碗壁油腻粘手。又打来一盆清水。
张默将那块简易肥皂在碗里蘸了点水,然后来回搓动,手上立刻泛起灰白色的泡沫。
他用沾满泡沫的手在油碗内外搓洗,只见那些顽固的油污迅速被乳化分解,清水一冲,
碗壁竟然变得光洁滑手,油污尽去!“谢大人请看。”张默将洗净的碗递给谢淮安。
谢淮安接过碗,仔细摩挲碗壁,果然没有丝毫油腻之感,只有皂角洗过后的那种涩感,
但效果明显比皂角强得多!他眼中闪过震惊之色。这看似简单的过程,
竟真能将污浊不堪的油碗变得如此洁净?这绝非寻常皂荚或澡豆可比!
他身后的随从也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此物……竟有如此神效?
”谢淮安拿起一块尚未完全硬化的肥皂,仔细闻了闻,除了碱味和油味,并无特殊。
“此乃小道尔。”张默故作高深地摆摆手,“师门讲究取法自然,以草木之精,克油污之浊,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此皂**简单,原料易得,若能量产,于百姓日常盥洗,
乃至军中清洁防病,或有些许助益。”他适时地抛出一个诱饵。谢淮安看着手中的肥皂块,
又看看张默,眼神变幻不定。这少年所言流求岛、异人师承,依旧疑点重重,
但这手“化污之术”却是实实在在的本事。能想到用寻常的草木灰和猪油做出此等去污神物,
绝非等闲之辈。难道他真是海外遗珠,身怀异术?【任务完成!获得谢淮安临时信任!
】系统提示让张默稍稍松了口气。谢淮安将肥皂块放回原处,
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小兄弟果然身怀绝技,谢某今日大开眼界。入工部之事,
容后再议。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紧闭的屋门,意有所指地说道,“长安水深,
藏龙卧虎,奇才易折。小兄弟既有此能,当好自为之,莫要卷入不必要的纷争。
”这话既是提醒,也是警告。暗示张默老实待着,别搞小动作,也别站错队。“谢大人教诲,
小人谨记。”张默恭敬应道。谢淮安点点头,不再多言,带着随从转身离去。院门重新关上,
小院恢复了安静。张默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刚才真是刀尖上跳舞,
幸好急中生智,用古法肥皂糊弄过去了。这玩意儿原理简单,就是皂化反应,但在古人看来,
确实够神奇。萧文敬从屋里走出来,脸色凝重。“谢淮安生性多疑,绝不会轻易相信。
你今日虽暂时过关,但他日后必定更加留意此地。”张默苦笑:“我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至少眼下这关算是过了。”他拿起一块肥皂,看着它粗糙的卖相,
心想这玩意儿说不定真能成为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的资本之一。萧文敬看着张默手中的肥皂,
又看看他如释重负却难掩疲惫的脸,沉默片刻,
忽然低声道:“你方才说的流求岛……在何处?”张默一愣,抬头对上萧文敬探究的目光。
这位废帝,似乎也开始对他这个“书童”的真正来历,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而张默知道,
更大的麻烦和考验,恐怕才刚刚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