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微凉,吹得我心神荡漾。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片细腻的肌肤,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的兰花香气。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汽氤氲,带着一丝慌乱和无措。她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
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这过分靠近的距离惊得失了言语。我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
心脏擂鼓般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可就在这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山路拐角处传来,带着几分刻意的清冷:“小师弟,天色已晚,
还不回房?”是我的二师姐,林若雪。而我身前这位,与我姿势暧昧到极致的,
正是我们清风派的师娘,也是二师姐的亲娘,秦玉霜。更要命的是,
我刚刚才因为偷看二师姐练剑,被她告状到师父那里,罚我来后山思过崖面壁三天。现在,
我不仅没面壁,还和师娘……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第一章我叫陈凡,
清风派关门弟子,天赋平平,唯一的优点就是长得还行。如果非要再说一个,
那就是特别会躺平。可今天,我躺不平了。“放开我!”师娘秦玉霜的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羞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一个激灵,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紧紧抓着她柔软的手臂。刚才真是个意外。我奉命来思过崖面壁,
结果看到师娘在这里对着一块石碑发呆,眼眶泛红。我正犹豫要不要上去安慰几句,
她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我一个箭步冲过去,就把她拉进了怀里。
然后就有了刚才那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现在,被二师姐林若雪撞了个正着。我赶紧松开手,
后退两步,尴尬地挠了挠头:“师娘,我……我不是故意的。”秦玉霜脸上红晕未散,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恢复了平日里端庄的模样,
只是那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没有看我,而是转向林若雪,
语气恢复了清冷:“若雪,你怎么来了?”林若雪的目光在我跟师娘之间来回扫视,
眼神里的怀疑几乎要凝成实质。她那身段,比师娘更多了几分少女的青涩,但同样玲珑有致,
此刻双手抱胸,更显得胸前曲线惊心动魄。“我担心小师弟一个人在后山害怕,来看看他。
”她说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想到,娘也在这里陪着他,看来是我想多了。
”这话里有话,刺得我头皮发麻。“你胡说什么!”秦玉霜的语气重了几分,
“我只是……只是来这里看看你外公留下的东西。”她指了指身后的石碑。我这才注意到,
那石碑上刻着一些奇怪的剑痕,杂乱无章,像是孩童涂鸦。林若雪显然不信,
她一步步走近我,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飘进我的鼻腔。她比我矮半个头,此刻却微微仰着脸,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我,压低声音问:“小师弟,我娘身上的兰花香,好闻吗?
”我的心猛地一跳。“二师姐,你别开玩笑,我就是扶了师娘一下。”“扶一下?
”她冷笑一声,“扶到脸都快贴到一起了?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清风派的礼仪是这样的?
”我百口莫辩。秦玉霜大概也觉得场面太过尴尬,开口道:“好了,若雪,别胡闹。陈凡,
你继续面壁,我们先走了。”说完,她拉着依旧不依不饶的林若雪,转身就走。
林若雪被她拽着,还不忘回头狠狠瞪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看着她们母女俩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我长舒一口气,一**坐在地上。
这叫什么事啊!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躺平,怎么就这么难?夜色渐深,山风更凉了。
我百无聊赖地靠在石碑上,研究着上面的鬼画符。就在我昏昏欲睡时,
一个娇小的身影悄悄地摸了上来。“喂!”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三师姐,苏小小。
她是我们清风派的小师妹,长得娇俏可爱,尤其是那张娃娃脸,
配上她那完全不相称的火爆身材,总让人有种犯罪感。“三师姐?你怎么来了?
”我惊讶地问。苏小小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我来给你送好吃的呀!
顺便……给你送个好东西。”她把食盒递给我,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壶酒。
“三师姐你最好了!”我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别急着感动。
”苏小小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鬼鬼祟祟地塞到我手里,“这个,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我好奇地打开瓶塞,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这是什么?”“嘿嘿,”苏小小坏笑道,
“这是我新炼的‘真心酒’,只要喝下一口,就会情不自禁地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哦。
”我手一抖,差点把瓶子扔了。“三师姐,你又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可是宝贝!”苏小小一脸得意,“我刚听说了,二师姐把你告状,
罚你面壁。你是不是很气?等会儿她肯定还会来找你麻烦,你就偷偷在她水里加一点,
保证她……嘿嘿嘿……”看着她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我打了个冷颤。让二师姐做最想做的事?
她最想做的事,恐怕就是把我揍一顿吧!我可不想试试。
第二章我严词拒绝了苏小小的“好意”。开玩笑,给林若雪下药?我还没活够呢。
这位二师姐可是师父的掌上明珠,平日里就看我不顺眼,
总觉得我这个关门弟子是走了后门进来的,玷污了清风派的门楣。我真要敢对她做什么,
师父能把我吊在山门上打三天三夜。“胆小鬼!”苏小小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自己拔开“真心酒”的瓶塞,对着我的酒壶就倒了进去,“你不给她喝,那我给你喝!
我倒要看看,你心里最想做的是什么。”“别!”我伸手去抢,却晚了一步。
那晶莹的酒液已经混入了我壶中的美酒。苏小小拍拍手,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喝吧喝吧,
快让我看看好戏。”我瞪着她,欲哭无泪。这叫什么事啊!“我不喝!
”我把酒壶推得远远的。“不喝?”苏小小眼睛一转,“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是不是最想做的事情见不得人?”“我没有!”“那你喝一口证明一下!
”“我……”我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正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
山路上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来的是大师兄,李玄。大师兄李玄,
是我们清风派最正直、最刻板的人。他身形高大,面容方正,
一年四季都穿着我们清风派的制式道袍,一丝不苟。“小小?陈凡?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李玄皱着眉头,目光落在我面前的食盒和酒壶上,“陈凡,师父罚你面壁思过,
你竟敢在此饮酒作乐?”苏小小吐了吐舌头,赶紧把食盒收起来:“大师兄,
我就是看小师弟可怜,给他送点吃的。”李玄的目光转向我,更加严厉了:“身为修行之人,
当清心寡欲,戒骄戒躁。你屡教不改,实在有负师门厚望!”我低着头,不敢反驳。
这位大师兄,什么都好,就是太爱说教。苏小小眼珠一转,突然拿起那壶被她加了料的酒,
递给李玄:“大师兄,你别生气嘛。来,喝口酒,消消气。这是我特意带来的桂花酿,
可好喝了。”我心里一惊,刚想阻止,李玄已经接过了酒壶。他皱着眉看了看酒壶,
似乎有些犹豫。“大师兄,你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吧?”苏小小开始撒娇,
抱着李玄的胳膊晃来晃去。李玄最受不了这个,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拔开壶塞,
仰头喝了一大口。“这……”我跟苏小小都傻眼了。完了。这下玩大了。
我们俩紧张地盯着李玄,只见他喝完酒,咂了咂嘴,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酒……味道怎么有些奇怪?”苏小小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有……有吗?
可能是桂花放多了吧。”李玄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着。一秒,两秒,
三秒……什么事都没发生。我跟苏小小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难道是这“真心酒”失效了?
就在这时,李玄突然动了。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山下走去。“大师兄,你去哪儿?
”苏小小好奇地问。李玄没有回头,只留下一个坚定的背影和一句掷地有声的话。
“去向三长老提亲!”我和苏小小当场石化。三长老……是我们清风派唯一的女性长老,
年过六旬,脾气火爆,最重要的是……她有个孙女,叫赵小翠。
赵小翠是我们清风派公认的……重量级人物。据说她一顿能吃三碗饭,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大师兄平时看到她都绕道走,他心里最想做的事,居然是去向她提亲?这“真心酒”的药效,
是不是有点太猛了?苏小小看着李玄远去的背影,小脸煞白:“完了完了,这下我闯大祸了。
”我也觉得头皮发麻。这要是让师父知道了,我们俩都得脱层皮。“都怪你!”我瞪着她。
“都怪你!”她反瞪我,“谁让你不喝的!”我们俩大眼瞪小眼,还没吵出个所以然,
第三波“客人”又到了。这次是林若雪。她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劲装,
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尽致。她手里提着剑,俏脸含霜,一步步向我走来,
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几个窟窿。“苏小小,你也在这里?”她看到苏小小,
挑了挑眉。苏小小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扑过去抱住她的胳uo臂:“二师姐,你可来了!
快管管陈凡,他欺负我!”我:“?”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林若雪冷哼一声,推开苏小小,
目光落在我身上:“陈凡,你可真有本事。白天招惹我娘,晚上又来招惹小小,
我们清风派的师姐妹,是不是都要被你祸害一遍?”“二师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急了,“我跟师娘是清白的!”“清白?”林若雪冷笑,“那你跟我解释解释,
我娘回来后为什么脸那么红,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知道!“还有,”林若雪的剑尖指向我,“你被罚面壁,
却在这里跟小小师妹饮酒作乐,你把门规放在眼里了吗?”苏小小一听,
赶紧把剩下的那壶酒藏到身后,拼命对我使眼色。我看着林若雪那咄咄逼人的样子,
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不就是偷看你练剑吗?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白天被你冤枉,
晚上还来找茬!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我脑子一热,指着苏小小藏在身后的酒壶,
大声说:“二师姐,你误会了!我不是在跟三师姐喝酒,我是在等你!
”林若雪和苏小小都愣住了。我继续胡说八道:“我知道二师姐你生我气,
特地备了这壶好酒,想跟你赔罪。谁知道三师姐先来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你就到了。
”苏小小在旁边急得直跺脚,拼命给我打手势。我假装没看见,
一脸诚恳地从她手里“抢”过酒壶,递到林若雪面前:“二师姐,大人有大量,
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这杯酒,算我给你赔罪了!”林若雪怀疑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那酒壶。
“这里面……没下药吧?”第三章“怎么会!”我义正言辞,“二师姐,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吗?”林若雪将信将疑地接过酒壶,拔开塞子,放到鼻尖闻了闻。
“桂花酿?”她有些意外。“是啊是啊,”苏小小赶紧附和,“我亲手酿的,可甜了!
”她一边说,一边在背后偷偷掐我的腰。我疼得龇牙咧嘴,脸上还得保持着真诚的微笑。
林若雪看着我,眼神闪烁。或许是我的态度足够诚恳,或许是苏小小的“担保”起了作用,
她竟然真的举起酒壶,喝了一小口。我跟苏小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林若雪喝完,
咂了咂嘴,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这酒……味道不错。”她说完,就把酒壶还给了我。
然后,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一言不发。我和苏小小大气都不敢出,
紧张地等待着“真心酒”发作。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林若雪还是那么站着,
眼神清明,毫无异样。“失败了?”苏小小小声嘀咕。我也觉得奇怪,
难道是因为二师姐功力深厚,这点药对她没用?还是说她喝得太少?
就在我准备随便找个借口溜之大吉的时候,林若雪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陈凡。”“啊?”我下意识地应了一声。“你……”她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然后,在我和苏小小震惊的目光中,
她缓缓地、缓缓地……对我单膝跪了下来!“!!!!!”我和苏小小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情况?“二师姐,你这是干什么?”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伸手去扶她。
林若f若雪却固执地跪在地上,仰着头,那张总是带着冰霜的俏脸上,
此刻竟然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她的眼神炽热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我。“陈凡,
”她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们成亲吧!
”“噗——”苏小小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笑喷了。我则是彻底傻了。成……成亲?
我没听错吧?林若雪最想做的事,居然是跟我成亲?这情节发展是不是太离谱了点?
“二师姐,你……你是不是喝多了?”我结结巴巴地问。“我没喝多!
”林若雪的语气异常坚定,“我一直都想这么做了!只是……只是不敢说出口。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认真”的脸,感觉整个世界都魔幻了。一直都想?你平时看我那眼神,
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这叫一直都想?“二师姐,你快起来,让别人看到不好。
”我急得满头大汗。“我不!”林若s若雪耍起了无赖,“除非你答应我!”我简直要疯了。
这叫什么事啊!苏小小在一旁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她一边笑一边掏出了一颗留影石。
“二师姐,你别急,我给你们把这珍贵的一幕记录下来!嘿嘿,
这可是你未来要挟她的把柄啊,陈凡!”我恨不得一脚把她踹下山崖。“苏小小!
你还嫌不够乱吗?”就在我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的时候,第四波,
也是最要命的一波人来了。是师父,清风派掌门,陆长风。以及……去而复返的师娘,
秦玉霜。当他们看到跪在我面前的林若雪时,两个人都愣住了。师父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色变成了红色,又从红色变成了猪肝色。而师娘秦玉霜,
则是满脸震惊,她看着林若雪,又看看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这……这是在做什么!
”师父的声音都在发抖。林若雪看到她爹娘来了,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拉着我的衣角,大声宣布:“爹!娘!我要嫁给陈凡!”“轰!”我感觉我的脑袋炸了。
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芭比Q了。师父一个箭步冲上来,气得胡子都在抖。他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怒吼一声:“孽障!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我冤枉啊!
我什么都没做啊!是她自己要跪下的!是她自己要嫁给我的!可这话我说出来,谁信?“爹!
不关他的事!是我自愿的!”林若f若雪还火上浇油。“你给我闭嘴!”师父怒斥一声,
然后转向我,眼神里已经燃起了熊熊怒火,“陈凡!我罚你面壁,你不知悔改,
竟敢……竟敢在此勾引我女儿!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孽徒不可!”说着,他就要动手。
“掌门息怒!”就在这时,师娘秦玉霜突然挡在了我的身前。她张开双臂,护住我,
看着师父,眼神坚定:“长风,此事另有蹊跷,你不能打他!”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
我呆呆地看着护在我身前的这个美丽妇人,她的背影并不算宽厚,此刻却像是一座山,
为我挡住了所有的风雨。我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第四章师父陆长风看着挡在我面前的秦玉霜,脸上的怒气更盛了,
但似乎又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和受伤。“玉霜,你……你护着他?”秦玉霜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没有让开。她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担忧,有歉意,
还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长风,若雪的性子你最清楚,
她不是那种会轻易做出这种举动的人。陈凡也不是。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她的声音不大,
却异常清晰。“误会?”师父冷笑,“我亲眼所见,我女儿跪在他面前求他成亲!
你告诉我这是误会?”林若雪还在旁边不知死活地补充:“对!爹!我就是喜欢他!
我就要嫁给他!”我死的心都有了。二师姐,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姐啊!
师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若f若雪:“你……你这个不孝女!给我起来!”“我不!
”林若雪倔强地摇头。“好!好!好!”师父连说三个“好”字,然后猛地转向我,“陈凡,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一股强大的威压向我袭来,我感觉双腿一软,
几乎要跪下去。就在这时,秦玉霜往前站了一步,将大部分威压都挡了下来。
她脸色微微发白,但依旧坚定地看着师父。“长风,你若要罚,就连我一起罚吧。”“你!
”师父彻底被她的话激怒了,“玉霜!你为何要如此护着这个小子?
白天你们在后山……晚上你又……”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苏小小也收起了留影石,sensing到气氛不对,
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我看着师娘微微泛白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涌起一股怒火。
我不能让她替我背这个黑锅!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身前的秦玉霜,直面师父的怒火。“师父!
此事与师娘和二师姐都无关!全是我的错!”所有人都看向我。我豁出去了,
大声说道:“是我!是我心悦二师姐已久,知道她对我心有芥蒂,
所以才……才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想让她对我改观!没想到弄巧成拙!所有罪责,
我一人承担!”我故意把话说得含糊不清,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这样,
至少可以保全师娘和二师姐的名声。果然,我这话一出,师父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冰冷。“不光彩的手段?说!你用了什么手段?”我心里咯噔一下,
总不能说是苏小小的“真心酒”吧?那不是把三师姐也拖下水了?我脑子飞速旋转,
突然灵光一闪。“是……是情诗!”我脱口而出。“情诗?”所有人都愣住了。“对!
”我硬着头皮编下去,“我……我给二师姐写了一首情诗!想表达我的爱慕之情!
可能是我文采太好,二师姐被我的真情打动,所以才……才一时冲动……”我说完,
自己都想抽自己一个耳光。这理由也太扯了!苏小小在旁边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师父显然也不信,他冷哼一声:“情诗?拿来我看看!我倒要看看,
是什么样的惊天动地的诗篇,能让我女儿神魂颠倒!”我傻眼了。我上哪儿给你找情诗去?
就在我急得满头大汗,准备破罐子破摔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爹,他没骗你。
”是林若雪!她居然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给师父。
“这就是他写给我的情诗。”我目瞪口呆。她……她什么时候有我的“情诗”了?
师父狐疑地接过那张纸,展开一看。秦玉霜和苏小小也好奇地凑了过去。只见师父的脸色,
瞬间变得无比精彩。他先是疑惑,然后是震惊,接着是恍然大悟,
最后……竟然是一脸的欣赏!“好诗!好诗啊!”师父抚掌大赞,“‘君住长江头,
我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句一起,便道尽相思之苦,意境高远!妙!
实在是妙!”他又往下看去,嘴里念念有词:“‘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好!写得好!情真意切,感人肺腑!陈凡啊陈凡,
我竟不知,你还有如此文采!”我:“……”我当时害怕极了。这诗……不是我写的啊!
我根本没写过什么情诗!这纸是哪儿来的?我悄悄看向林若雪,只见她对我俏皮地眨了眨眼,
嘴角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我瞬间明白了。是她!是她帮我解的围!
可是……她为什么要帮我?她不是最讨厌我吗?难道……那“真心酒”真的起作用了?
她真的……喜欢我?我的心,乱了。第五章有了这首“惊天地泣鬼神”的情诗做铺垫,
场上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师父陆长风拿着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
看我的眼神也从“孽徒”变成了“我那才华横溢的好女婿”。“咳咳,”他清了清嗓子,
恢复了一派掌门的威严,“既然是年轻人之间的情投意合,那……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林若雪一听,脸上顿时乐开了花:“爹,你答应了?”“我没说答应!”师父瞪了她一眼,
“婚姻大事,岂可儿戏!不过……看在陈凡如此有诚意(才华)的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