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拆迁拿了五百万,我还没见到钱的影子,婆婆就全给了小姑子当陪嫁。
我老公对此毫无反应,平静得像个外人。我绝望透顶,直接在家族群里宣布离婚。没过多久,
婆婆打来电话,声音颤抖:“儿啊,家里没钱买年货了……”我老公轻描淡写地回道:“妈,
那五百万是开发商预支的,现在项目黄了,人家要我们三天内还回去。
”01周末的家庭聚餐,红烧肉的香气腻得人发慌。婆婆刘桂芬坐在主位上,
一张脸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泛着油光。她清了清嗓子,那双精明的眼睛扫过我,
最终落在我身边的小姑子赵倩倩身上,瞬间充满了溺爱。“今天把大家叫来,
是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宣布!”小姑子赵倩倩挽着她那个刚交往三个月的未婚夫,
满脸的炫耀几乎要从皮肤里溢出来。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
婆婆的下一句话,让我如坠冰窟。“我们家老房子拆迁,拿了五百万!我决定了,这笔钱,
一分不动,全都给倩倩当嫁妆!”“到时候风风光光地嫁过去,让夫家看看,
我们赵家的女儿有多金贵!”五百万。这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客厅里瞬间爆发出小姑子未婚夫一家夸张的恭维声,和我婆婆得意的笑声。
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模糊,我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
我猛地转头,看向我结婚三年的丈夫,赵路。他坐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双筷子,
正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油亮的红烧肉,放进自己的碗里。他的侧脸在餐厅吊灯的光线下,
轮廓分明,却也冷硬得没有温度。他仿佛没有听见,又或者,他听见了,
但这一切都与他无关。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空气里的油腻香气钻进鼻腔,
让我一阵反胃。“赵路,”我开口,声音干涩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这钱……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你同意了?”我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滚烫的油锅,
瞬间炸开了。“啪”的一声,婆婆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林晚你什么意思!什么你的?
这是我家的拆迁款!跟你一个外姓人有什么关系!”她刻薄的声音尖利地刺进我的耳朵,
每一个字都带着尖刺。小姑子赵倩倩阴阳怪气地挽住她妈的胳膊,娇声道:“嫂子,
你不会这么小气吧?这可是我一辈子的大事。再说了,我哥都没说话呢,你一个做媳妇的,
插什么嘴?”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喘不过气。我没有理会她们,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赵路,那个我曾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我需要一个答案。
哪怕是一个字。在我的逼视下,他终于缓缓抬起头,放下了筷子。他的目光平静无波,
没有涟漪。他看着我,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妈的决定,我尊重。”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这句话,比婆婆的辱骂,比小姑子的嘲讽,
要伤人一万倍。它像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然后残忍地搅动。原来,
在这家人眼里,我真的只是一个外人。一个可以被随意牺牲、随意践踏的外人。而我的丈夫,
我最亲近的枕边人,就是那个亲手递刀的刽子手。我忽然觉得很好笑。结婚三年,
我兢兢业业,孝敬公婆,照顾小姑,我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可到头来,
我不过是他们全家其乐融融的背景板,一个免费的保姆。心,彻底凉透了。我再也待不下去。
我站起身,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让客厅里虚伪的欢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有不屑,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一言不发,
冲回我们那间逼仄的卧室。翻出压在箱底的结婚证,鲜红的颜色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点开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我把照片发了进去。
然后,配上两个字:“离婚。”群里瞬间炸了。婆婆的语音条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声音嘶哑地怒吼:“林晚你这个白眼狼!你疯了!为了钱你连家都不要了?
”“你就是个拜金女!当初真是瞎了眼让我儿子娶了你!”小姑子的文字更恶毒:“嫂子,
吃相别太难看。拿不到钱就闹离婚?你以为我哥会怕你?离了你,
我哥能找个比你年轻漂亮一百倍的!”我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辱骂,手指冰凉。赵路,
我的丈夫,始终没有在群里说一句话。他的沉默,像一座无形的大山,
将我最后一点可笑的幻想压得粉碎。比辱骂更伤人的,是默许。我深吸一口气,点开群设置,
按下了“删除并退出”。然后,一个一个,拉黑了他们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我拖出我的行李箱,把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件塞进去。动作快得像是在逃离一场火灾。这个家,
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当我拖着箱子走出房门,客厅里的人都愣住了。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你……你敢走!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
就永远别想再回来!”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个家,我稀罕吗?”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打开大门,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用力摔上了门。“砰”的一声巨响,
隔绝了那个充满算计和冷漠的世界。也震碎了我对婚姻最后的留恋。站在冬夜冰冷的空气里,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愤怒,屈辱,心碎,还有莫名的解脱。
02我在闺蜜陈曼家那张柔软的沙发上,枯坐了两天。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
一遍遍地回放着那场可笑的家庭聚餐。赵路的每一个表情,婆婆的每一句刻薄的话,
都像慢镜头一样在我眼前循环。陈曼看不下去,夺过我手里的酒瓶:“为了那种人生气,
不值得。离,必须离!这种男人留着过年吗?”我苦笑了一下,没说话。心里不是不气,
是气过了头,只剩下麻木。手机在茶几上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
我皱了眉,不想接。陈曼都快下班了,这会儿打来的,八成又是赵家人换着号码来骚扰。
但**执着地响着,一遍又一遍。我烦躁地划开接听,开了免提,
想听听他们又有什么新花样。电话那头,传来婆婆刘桂芬小心翼翼,带着讨好的声音。
“是……是林晚吗?”我愣住了。这声音,和我两天前听到的那个嚣张跋扈的声音,
判若两人。我没出声。电话那头的刘桂芬似乎很急,又试探着喊了一声:“赵路在你那吗?
你让他接电话!”我正想直接挂断,没想到,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赵路竟然来了。
他手里还提着我最喜欢吃的那家店的草莓蛋糕。看到我举着手机,他愣了一下,
然后就听到了手机里传出的,他母亲焦急的声音。他走过来,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从我手里拿过手机。“妈,什么事?”“儿啊!你可算接电话了!
”刘桂芬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家里……家里没钱买年货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前两天还拿着五百万巨款耀武扬威,今天就沦落到没钱买年货了?我看着赵路,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对着手机,用一种平淡到可怕的语气,缓缓说道:“妈,
那五百万是开发商预支的,现在项目黄了,人家要我们三天内还回去。”电话那头,
是死一般的寂静。连电流的滋滋声都清晰可闻。几秒钟后,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听筒里传来,刺得我耳膜生疼。“什——么?!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赵路。他这是……在干什么?赵路没有理会我的震惊,
也没有理会他母亲的尖叫,继续不紧不慢地补刀:“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钱在你女儿那,
你让她赶紧还回来。不然,我们全家都得被告上法庭,坐牢都有可能。
到电话里传来小姑子赵倩倩带着哭腔的喊声:“钱……钱已经给我未婚夫家买房付了首付了!
全款!妈!怎么办啊!”紧接着,是婆婆彻底崩溃的哭嚎:“赵路!你快想想办法啊!
你不能不管我们啊!我们是你妈和你亲妹妹啊!”赵路脸上终于有了表情。那是一种极淡的,
近乎残忍的冷笑。“当初你们拿钱的时候,想过我吗?”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我呆呆地看着他,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无比陌生。
这不是那个沉默寡言,有些“窝囊”的赵路。这个男人,冷静,果断,心狠手辣。
他对我眨了眨眼,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闪过我从未见过的狡黠。“别出声。
”他用口型对我说。然后,他才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将我冰冷的手握进他的掌心。
他的手很暖。“老婆,对不起,让你受委_屈_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愧疚。
“这只是个开始。”我的心跳得飞快。委屈?我的确委屈得快要死掉了。但此刻,看着他,
我心里的情绪却无比复杂。震惊,困惑,还有压抑不住的好奇。这个局,是他设的?
03那个晚上,赵路没有离开。他亲手将从我最爱的那家店买来的草莓蛋糕切好,
推到我面前。奶油的香甜气息萦绕在鼻尖,我却没有丝毫胃口。我需要答案。“赵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盯着他的眼睛,“什么项目黄了,什么预支款,都是你编的?
”他点点头,没有丝毫隐瞒。“拆迁款根本没有五百万,只有两百三十七万。
”他平静地报出一个精确的数字。“那笔钱,在消息放出来之前,我就已经用你的名字,
在另一家银行开了个账户,全部转进去了。”我彻底愣住了。“那你为什么要说有五百万?
还让你妈……”“因为我知道,如果只说有两百多万,她们虽然会闹,
但闹不出这么大的动静。”赵路的眼神暗了下来,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只有五百万这个数字,才足以让她们彻底疯狂,疯狂到不顾一切,
也足以让某些躲在暗处的人,闻到血腥味。”“我伪造了一份完美的预支合同,
条款、公章、法务细节,都做得天衣无缝。我找了做律师的朋友看过,他也看不出任何破绽。
”我看着他,这个我朝夕相处了三年的男人。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木讷的IT工程师,
每天对着电脑敲代码,不善言辞,有些懦弱。我从不知道,
他有如此缜密的心思和惊人的行动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出了心底最深的疑惑,
“仅仅是为了惩罚你妈和**妹?”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疲惫:“为了拿回一些……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也为了让你看清楚,你嫁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庭。”我的心,
被最后一句话狠狠地戳了一下。是啊,如果不是这件事,我可能还会继续自欺欺人下去。
第二天,好戏正式开场。一个纹着花臂、戴着墨镜的“大哥”,
带着几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手下,直接找到了婆婆家的老房子。
这是赵路提前安排好的“债主”,是他一个玩得很好的朋友,友情出演。据说,
这位朋友为了演好这个角色,还特地去观摩了好几部黑帮电影。效果拔群。
婆婆和小姑子当场就吓得魂飞魄散。当“大哥”把那份伪造的“预支合同”摔在她们面前,
要求她们三天之内还清五百万,否则就砸了房子,剁了她们的手指时,婆婆直接两眼一翻,
晕了过去。小姑子赵倩倩更是吓得跪在地上,抱着“大哥”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
那场面,据说混乱又滑稽。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赵倩倩的未婚夫一家。
他们一听到赵家不仅没钱,还背上了五百万的巨额债务,当天就翻了脸。不仅火速退了婚,
还反咬一口,说赵倩倩骗婚,要求赵家赔偿他们家五十万的精神损失费。
理由是他们为了这门婚事,辞掉了工作,还拒绝了另一门更好的亲事,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
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创伤。这一下,婆婆和小姑子彻底走投无路了。
她们再次把电话打到了赵路这里。这一次,电话是我接的。我学着赵路的样子,开了免提。
婆婆的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带着绝望的哀求:“赵路,林晚……求求你们,
救救我们吧!倩倩的婚事黄了,我们还欠了一**债,我们真的要活不下去了!”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身边的赵路。他拿过电话,语气依旧是那种冰冷的平静。“把房子卖了还债吧。
”“不行啊!”婆婆在电话那头哭喊,“那是我们唯一的家了!卖了我们住哪啊!
”赵路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他反问:“当初你们把我老婆赶出家门时,
想过她没家了吗?”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只有压抑的、绝望的抽泣声。挂掉电话,
我看着赵路冷酷的侧脸,心里百感交集。解气。无比的解气。
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婆婆和小姑子落得如此下场,我有些快意。但同时,
一股更深的疑惑和不安,也笼罩了我的心头。我第一次发现,我的丈夫,不是懦弱。
他是在隐忍,在布局,在下一盘很大很大的棋。而我,似乎也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他到底,还瞒着我什么?这盘棋的终点,又在哪里?
04婆婆和小姑子最终还是被迫卖掉了那套承载着她们所有虚荣和骄傲的老房子。
可卖房的钱,还掉银行贷款后,距离所谓的“五百万债务”还差得远。日子过得凄惨无比。
据说她们租住在一个终日不见阳光的地下室里,每天被那些“债主”骚扰得不得安宁。
小姑子赵倩倩受不了这种落差,几次三番地闹自杀,都被手忙脚乱的婆婆救了回来。
听到这些消息,我内心一片平静,没有波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当她们把我当成外人,肆无忌惮地伤害我时,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解决了家里的闹剧,
我终于有精力来面对我和赵路之间那个巨大的谜团。我需要一个完整的真相。
在一个飘着细雨的下午,赵路没有开车,而是带着我坐了很久的公交车,
来到了城市西郊的一片墓园。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沉默地走在前面,雨水打在伞面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最终,他在一块半旧的墓碑前停了下来。墓碑上嵌着一张黑白照片,
是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中年男人。那是赵路的父亲,我的公公,
一个我只在老照片里见过的人。赵路把一束白菊轻轻放在墓碑前,表情是前所未闻的沉重。
雨丝飘进伞下,打湿了他的肩膀,他却浑然不觉。“我爸,曾经是一名很优秀的技术工程师。
”他终于开口,声音被雨声衬得有些飘忽。“二十年前,他参与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
但在项目即将收尾的时候,他死在了工地上。官方的定论,是意外事故。”我静静地听着,
没有插话。“我妈,就是我婆婆刘桂芬,一直不相信是意外。
但她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农村妇女,闹过,哭过,最后拿着一笔赔偿款,也就不了了之了。
”赵路的拳头,在身侧慢慢握紧。“这些年,我一直在偷偷地查。直到最近,
我才查到了一笔当年的款项。一笔整整五百万的‘封口费’。”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五百万。又是五百万。原来这个数字,不是他随口编的。“这笔钱,
是当年那个项目的负责人,打到一个海外账户上的。而那个负责人……”赵路转过头,
看着我,那双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惊涛骇浪,有痛苦,有挣扎,
还有我不敢深究的……恨意。“那个负责人,就是我名义上的父亲——林建国。”我整个人,
如同被一道惊雷从头到脚劈中。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名义上的父亲?
林建国?那个从小把我捧在手心里,给了我最好的一切,那个慈爱、温和、成功的商人父亲?
是害死赵路父亲的凶手?“不……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浑身都在发抖,
“我爸他……他不是那样的人……”这个世界,在我的眼前开始天旋地转。
我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赵路上前一步,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手很稳,
但也很冷。“我不知道你是否知情。”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张网,
“这也是我之前一直不敢告诉你的原因。我怕……”他没有说下去,但我懂了。
他怕我是同谋,怕我是父亲安插在他身边的棋子。我忽然明白了所有事情。他策划这一切,
放出五百万的假消息,引得婆婆和小姑子大闹,
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根本目的不是为了惩罚他那贪婪愚蠢的母亲和妹妹。
而是为了引出林建国这条藏在深水里二十年的大鱼!他要让这笔二十年前的“封口费”,
重新浮出水面,让林建国坐立难安,逼他现身处理!“晚晚,”赵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决绝,“不管你父亲做了什么,你都是我的妻子。但这个仇,我必须报。”雨越下越大,
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我该怎么办?一边,
是养育了我二十多年,我一直敬爱依赖的父亲。另一边,是与我同床共枕三年,
背负着血海深仇的丈夫。我的世界,在这一刻,被撕裂成了两半。无论选择哪一边,
都意味着残忍的背叛。05我失魂落魄地回了娘家。那栋我从小长大的别墅,此刻在我眼里,
却像一座华丽的牢笼,让我喘不过气。父亲林建国正在客厅里喝茶,看到我回来,
立刻露出了慈爱的笑容。“晚晚回来啦?看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是不是跟赵路那个混小子吵架了?”他一边说,一边起身想来拉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怎么了这是?跟爸爸还生分了?”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挂着关切笑容的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张脸背后,真的隐藏着一条人命吗?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爸,”我试探性地开口,“我今天……听赵路说起他父亲的事。他说,
他父亲是二十年前,在您的一个工地上出事的?”林建国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微变。
虽然只有一刹那,快到几乎无法捕捉,但我还是看见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失态。“哦?他跟你说这个了?”他放下茶杯,语气变得有些不屑,
“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就是一场普通的生产事故,当年公司也赔了不少钱。
赵路这孩子,我看就是钻牛角尖了,这么多年还揪着不放。”他矢口否认,说得云淡风轻,
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毫不相干的旧闻。然后,他开始痛斥赵路一家。“晚晚啊,你听爸一句劝。
赵路家那一家子,就没一个正常的。他妈贪得无厌,他妹妹自私自利,
赵路自己又窝囊没本事。你跟着他,不会有好日子过的!”“你看看你,才结婚三年,
人都憔悴成什么样了。赶紧跟他离了!爸给你找个比他好一百倍的!咱们林家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