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堂姐把我的迈巴赫弄丢后,轻飘飘地说:“大不了我赔你,我一年工资十万,
十年就一百万了。”她以为我拿她没办法。我笑了,
直接点开手机录音:“昨天你和车贩子说好一百八十万出手,今天就跟我演戏?
”她脸色煞白。我晃了晃手机:“别慌,车上六个定位器正带着警察去找你那位同伙呢,
一个都跑不了。”01客厅的冷气开得很足,吹在皮肤上却带不走丝毫燥热。
周莉莉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用那双刚做过精致美甲的手,
一下一下地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她的抽泣声尖锐又刻意,像一根羽毛,
执拗地搔刮着我的耳膜。“嫂子,我真不是故意的。”“谁能想到呢,我就去参加个同学会,
出来车就没了。”“我当时脑子都炸了,真的,我发誓。”她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没有递过去的意思。水杯的温度透过掌心,
一点点传到我的心里,却暖不了那片早已结冰的湖。旁边的周浩,我的丈夫,
气得脸都成了猪肝色。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攥得死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像一条条盘踞的怒龙。“周莉莉,那是我老婆两百万的车。”“你说没就没了?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微微发颤。周莉莉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哭声却更大了,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堂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车丢了我也难受啊,我也慌啊。
”“那能怎么办,我已经报警了,警察说这种豪车被盯上了,很难找回来的。
”她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好像丢的不是我的车,而是一个不值钱的破烂。我内心冷笑一声。
昨晚十二点零七分,
我手机上的车辆安防APP就发出了第一条警报:车辆在非授权情况下启动。紧接着,
第二条:车辆驶离安全区域。我一夜未眠,看着地图上代表我那辆迈巴赫的红点,
像一个鬼魅,在深夜的城市里穿行,最后停在了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城郊地址。而现在,
这个监守自盗的贼,正坐在我家柔软的沙发上,扮演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真是精彩绝伦的演技。周浩还想说什么,我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胳膊。他转头看我,
眼睛里满是怒火和心疼。我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对付这种人,
愤怒是最无用的情绪。我将水杯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周莉莉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我。“嫂子……”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算不上是微笑的表情。“堂姐,先别急着哭。”“既然车丢了,总得有个说法。
”“你说说,打算怎么办吧。”我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不带波澜。
周莉莉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眼中闪过窃喜,但很快又被更浓的愁苦覆盖。
她开始掰着手指头算账,那认真的模样,仿佛是在计算一笔多么庞大的投资回报。“嫂子,
你看,我一年的工资,满打满算也就十万块。”“这车两百万……我不吃不喝也要二十年。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为难,仿佛让她赔钱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她顿了顿,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然后抛出了她的“解决方案”。“要不这样,我每年赔你五万,
你看行吗?”“剩下的钱,我总得生活吧。”“这样赔上……也就四十年……”她说到后面,
声音越来越小,但那份无赖的笃定却越来越清晰。她甚至还补充了一句,自以为很体贴。
“嫂子你放心,我肯定会写的欠条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周浩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周莉莉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周莉莉,你还要不要脸!
”“四十年?你当这是房贷吗?”“你这是把我老婆当傻子耍!”周莉莉被吼得一愣,
随即眼圈又红了,这次是真的带上了委屈。“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不然我能怎么办?
我把命赔给你吗?”“再说了,不就是一辆车吗?你们家那么有钱,
至于这么逼我一个穷亲戚吗?”她开始进行道德绑架了。这是她的惯用伎俩。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冰冷的锤子,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02我的话音落下,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周莉莉停止了她那拙劣的表演,眼神里带着惊慌,直勾勾地看着我。
周浩也停下了怒吼,疑惑地望向我。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
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轻轻滑动,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
我按下了播放键。一道略显沙哑的男声,伴随着电流的杂音,清晰地从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
“莉莉姐,这车可真漂亮,迈巴赫S480,新车落地得两百个W吧?
”是车贩子的声音。我特意将音量调到了最大。紧接着,
是周莉莉那熟悉又带着兴奋和贪婪的嗓音。“那可不,我那弟媳妇,人傻钱多,
我随便哄两句就借给我了。”“怎么样,老黑,这车能出多少?”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莉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委屈的绯红变成了震惊的惨白。她的嘴唇哆嗦着,
像是被寒风吹过的枯叶。录音还在继续。“车况这么好,又是准新车,
手续也帮你‘弄’齐全的话……一百八十万,一口价。”“一百八十万?
”周莉莉的声音拔高了,充满了惊喜,“行!就这么定了!”“那你明天可得把戏演足了,
就说车在同学会被偷了,哭得惨一点,别让你那弟媳妇看出来。”“放心吧,老黑,
演戏我可是专业的!”录音到这里结束了。最后那句“专业的”,像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周莉莉的脸上。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白得像一张纸。
“不……这不是我……”她的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恐惧。“这是伪造的!于漫,
你为了讹我,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她突然尖叫起来,像一头被踩到尾巴的猫,
试图用疯狂的指责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周浩已经完全惊呆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堂姐,
眼神里从愤怒变成了彻骨的失望和恶心。我没有理会周莉莉的咆哮。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伪造的?”我轻笑一声,再次点亮手机屏幕,
切换到另一个应用界面。那是一个地图APP,上面有六个闪烁的光点,
正在不同的位置缓慢移动。我将手机屏幕转向她,让她看得清清楚楚。“堂姐,
大概你不知道,我这辆车,买回来第一天,就装了六个定位器。”“一个在明,五个在暗。
”“藏在车座底下,后备箱夹层,甚至是车顶的阅读灯里。”我每说一个位置,
周莉莉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她已经毫无血色,身体摇摇欲坠。我伸出手指,
在屏幕上放大了其中一个光点。那个光点的旁边,有一个小小的,红蓝相间的警灯图标。
“你看,这个最亮的光点,就是你那位同伙,老黑先生。”“他正开着我的车,一路向西,
目的地应该是城郊那个废弃的汽车处理厂吧。”我的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讲一个睡前故事。
“哦,对了,他可能还不知道。”“他身后跟着的这个闪着警灯的图标,是我请的朋友。
”“他们会陪着老黑先生,一起去目的地看看风景。”周莉莉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里写满了世界末日般的恐惧。她指着我的手机,嘴唇抖了半天,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你……”我收回手机,关掉了屏幕。“我什么?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带着冷意。“堂姐,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谈谈,
什么叫‘事情没那么简单’了?”周莉莉的心理防线,在录音和定位器的双重暴击下,
彻底崩溃了。她“扑通”一声,从沙发上滑坐到地毯上,眼神涣散,彻底慌了神。
03周莉莉瘫在地上的样子,像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她终于意识到,
这次她踢到的不是棉花,而是一块包裹着尖刺的钢板。恐惧让她短暂地丧失了语言能力,
只剩下剧烈的颤抖。但仅仅几秒钟后,求生的本能就让她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屏幕,拨通了一个电话。“爸!妈!
你们快来啊!”电话一接通,她就嚎啕大哭起来,声音凄厉得像是谁要了她的命。
“于漫她要逼死我!她要让我去坐牢啊!”这颠倒黑白的能力,真是刻进了骨子里。
我冷眼看着她,一言不发。周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骂道:“周莉莉,你还要脸吗!
是你自己偷车卖车,现在还有脸恶人先告状?”周莉莉根本不理他,
只是对着电话那头疯狂地输出着自己的“委屈”。挂断电话后不到二十分钟,
门铃就被按得震天响。大伯周建国和大伯母张桂芬,火烧火燎地冲了进来。他们俩一进门,
甚至没看清客厅里的状况,张桂芬就先声夺人地开腔了。“于漫!你什么意思啊!
莉莉好心好意帮你开车,出了事你不说安慰,还逼她?
”“我们老周家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斤斤计较的媳妇!”她叉着腰,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唾沫星子横飞。大伯周建国虽然没说话,但那阴沉的脸色和紧皱的眉头,
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他看到瘫在地上的宝贝女儿,立刻冲过去,心疼地扶起她。“莉莉,
别怕,有爸在!”周莉莉一头扎进她爸的怀里,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爸,她……她冤枉我,她说我卖她的车,还要报警抓我……”张桂芬一听“报警”两个字,
立刻炸了毛。“报警?于漫你想干什么!”她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
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警察局去,
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莉莉是你堂姐!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不就是一辆车吗,丢了就丢了,你家那么有钱,再买一辆不就行了!
”这一连串颠倒黑白的指责,让我气极反笑。这就是周莉莉的底气。一个永远不问对错,
只会无条件为她撑腰的家庭。一个把“亲戚情分”当成挡箭牌,
把别人的财产当成自家后院的成年巨婴和她的养老脱贫机。周浩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挡在我面前,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大伯母!请你说话讲点道理!
”“是周莉莉偷了漫漫的车去卖!我们手里有录音有证据!她这是犯法!
”“什么叫不就是一辆车?那是我老婆辛辛苦苦赚钱买的!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们讲不讲理!”张桂芬被周浩吼得一愣,随即更加撒泼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为了一个外人,跟你大伯母这么大吼大叫!”“她嫁给你就是我们周家的人,分什么你我!
她的钱不就是你的钱,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什么偷?说得那么难听!
莉莉就是一时糊涂,想拿车周转一下,晚点就还回去了!”这强词夺理的本事,
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周转一下?”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冰冷,“用一百八十万的价格卖掉,
这也叫周转?”我晃了晃手机,将录音又放了一遍。铁证如山。
周建国和大伯母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但张桂芬依然嘴硬。“那……那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谁还没犯过错?”她转向我,语气缓和了一些,开始打感情牌。“漫漫,你看,
莉莉她知道错了。你就看在大伯大伯母的面子上,饶了她这一次吧。”“你要是报警,
她这辈子就毁了呀!”“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行吗?”她说着,甚至开始抹起了眼泪。
这一家子,真是把演戏当成了传家宝。我看着他们一张一弛,配合默契的丑陋嘴脸,
只觉得一阵反胃。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转头看向周浩。他依然坚定地站在我身前,
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他看着我,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别怕,我。”一股暖流,
瞬间涌上我的心头。有他这句话,就够了。我深吸一口气,
再次迎上张桂芬那张写满算计的脸。这一次,我不想再忍了。04“大伯母,你跟我讲情分?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客厅里所有的杂音。张桂芬的哭腔一滞,
有些错愕地看着我。我扯了扯嘴角,讥讽的笑意浮现在脸上。“我倒想问问,
当初我和周浩结婚的时候,你们的情分在哪里?”此话一出,
周建国和张桂芬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周浩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显然也想起了当年的不愉快。我没有停顿,继续说了下去,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
钉进他们的心坎里。“是谁,在背后怂恿我公公婆婆,说我一个外地女孩嫁过来,没根没基,
彩礼必须往高了要,最好要到五十万,才算有诚意?”我的目光,
直直地射向躲在周建国身后的周莉莉。她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我对视。“是谁,
听说我爸妈陪嫁了一套市区全款房,就撺掇着大伯母来跟我婆婆说,
这房子写我一个人的名字不合适,应该加上周浩的名字,最好再把周莉莉的名字也加上,
美其名曰‘亲上加亲’?”张桂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嗫嚅着,
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又是谁,在我刚怀孕孕吐得最厉害的时候,
打着来探望我的旗号,住在我家不走,每天不是点名要吃海参就是鲍鱼,
把我当成免费保姆使唤,还顺走了我两件没拆吊牌的新衣服?”我每说一件,
周莉莉的头就埋得更低一分。这些事,桩桩件件,都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里很多年。
我不是记仇,只是记性好。我不是不反击,只是在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今天,
就是那个时机。“大伯母,你现在跟我谈情分,不觉得可笑吗?”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在你们眼里,我于漫,恐怕从来就不是什么亲戚,
而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予取予求的冤大头吧?”“你们所谓的‘一家人’,
不过是想搭着我们家过上好日子的搭伙伙伴,是想把我当成你们全家‘养老脱贫’的工具!
”“你!”张桂芬被我揭开了所有的遮羞布,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紫色。她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这个……没有教养的……”周浩猛地向前一步,
眼神凌厉如刀。“大伯母!请你放尊重一点!”他回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心疼。
“漫漫,对不起,这些年,委屈你了。”他并不知道所有的细节,但光是我说出的这几件,
已经足够让他感到愤怒和羞耻。我对他摇了摇头,示意我没事。今天,
我要把所有的新仇旧怨,一次性清算干净。我看向已经彻底傻眼的周建国。“大伯,
当初我看在你是周浩长辈的份上,看在一家人和睦的份上,这些事我都没有追究。
”“我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你们的尊重和收敛。”“现在看来,我错了。”“我的退让,
只换来了你们的得寸进尺和变本加厉。”“从算计我的彩礼,到图谋我的房子,再到今天,
直接偷卖我的车。”“你们的胃口,还真是不小啊。”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
点开了报警电话的界面。“周莉莉的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一时糊涂’,
而是涉嫌盗窃和诈骗。”“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这件事,我追究到底。
”“谁来讲情都没用!”我的态度决绝,不留余地。周莉莉听到这话,浑身一软,
彻底瘫倒在地。张桂芬见状,终于慌了,她放弃了撒泼,开始转向哀求。“漫漫,别,
千万别报警!”“莉莉她真的知道错了,我们赔钱,我们砸锅卖铁也赔你钱!”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看了他们一眼,按下了接听键,
并且开启了免提。一道沉稳有力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您好,是于漫女士吗?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了我的手机上。
05警察的这通电话,像一柄从天而降的重锤,彻底砸碎了周建国一家的所有幻想。
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响起,不带任何感**彩,却字字千钧。
“我们已经根据您提供的位置信息,在城郊的宏达废旧仓库,截获了您丢失的迈巴赫车辆。
”“车贩子绰号‘老黑’,本名张强,已被我们当场控制。”“车辆完好,没有明显损伤。
”听到车找到了,周浩明显松了一口气。而周建国和张桂芬的脸色,则灰败得像是死了爹妈。
“张强到案后,对伙同他人盗卖车辆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他指认,
主谋是您丈夫的堂姐,周莉莉女士。”“人证、物证俱全。”警察的话就像一份官方判决书,
给周莉莉的罪行盖上了无法辩驳的印章。周莉莉瘫在地上,面如死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嘴里只是无意识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于漫女士,根据程序,
我们需要请周莉莉女士立刻到局里来接受调查。”“希望你们能够配合。”“好的,警官,
我们全力配合。”我平静地回答。挂断电话,我看着眼前这一家子,他们的表情,
比川剧变脸还要精彩。刚才还嚣张跋扈、指着我鼻子骂的张桂芬,
此刻脸上堆满了谄媚又恐惧的笑容,搓着手上前。“漫漫……不,
好弟媳……你看……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莉莉她就是跟人开了个玩笑,那车贩子肯定是瞎说的,对,他就是想拖我们莉莉下水!
”到了这个地步,她还在试图狡辩。周建国也老脸通红,刚才那副一家之主的威严荡然无存,
只剩下卑微的恳求。“漫漫,周浩,都是一家人,别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莉莉要是留了案底,她这辈子就真的毁了。”“你们就跟警察说,这是个误会,
我们不追究了,行不行?”他弯着腰,几乎要给我鞠躬了。我冷漠地看着他们。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现在想起是一家人了?”周浩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刚才你们骂我老婆是外人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一家人?”“现在想让我们撤案?晚了!
”他的态度无比坚决,让我感到无比安心。张桂芬见求我没用,又转向周浩,哭天抢地。
“周浩啊,那可是你亲堂姐啊!你就眼睁睁看着她去坐牢吗?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
”周浩被她吵得头疼,脸色铁青地喝道:“她自己做犯法的事情,就该承担后果!
跟我狠不狠有什么关系!”眼看软的硬的都没用,警察马上就要上门了,
周建国一家彻底陷入了绝望。就在这时,一直呆若木鸡的周莉莉,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通红的眼睛里,迸射出一种玉石俱焚般的疯狂和怨毒。她死死地盯着我,又看了一眼周浩,
然后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冷笑。“好,于漫,周浩,你们真行。”她的声音沙哑而狠戾,
“你们要逼死我,是吧?”“那大家就一起别想好过!”她转向我,
一字一句地说道:“于漫,我告诉你,我手里有周浩公司的秘密!
”“一个能让他身败名裂的秘密!”“你要是今天敢让我进警察局,我明天就把它捅出去!
”“我倒要看看,是我的前途重要,还是你老公的职业生涯重要!”这话一出,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逆转。周建国也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挺直了腰板,帮腔道:“没错!
那件事要是曝光了,周浩不仅工作保不住,可能还要面临巨额的索赔!你们自己掂量掂量!
”我心中一沉,下意识地看向周浩。只见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紧紧地抿着嘴,眼神里闪过我从未见过的慌乱。我的心,猛地揪紧了。看来,周莉莉说的,
是真的。06警察带走周莉莉之前,她又重复了一遍那个恶毒的威胁。她被押进电梯时,
回头看我的那个眼神,充满了怨毒和势在必得的疯狂。仿佛她手里攥着的,不是什么秘密,
而是一颗能随时引爆的炸弹。大伯和大伯母没有跟着去警局,他们被留下来,
充当周莉莉的传声筒和施压工具。送走警察后,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刚才还理直气壮的周建国夫妇,此刻又换上了一副有恃无恐的嘴脸。
张桂芬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阴阳怪气地开口:“于漫,我劝你想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