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大学时,我曾狠心抛弃了对我一往情深的富家千金。两年后,我家破人亡,
背负巨额债务。为了活下去,我不得不去求她。她却成了我的顶头上司,
也是我最大的债权人。她步步紧逼,要我用尊严和血汗偿还旧债,否则就将我彻底踩进泥里,
永世不得翻身。第一章“哗啦——”天花板上的水管像是被无形的手撕裂,
浑浊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淹没了我的半个出租屋。我站在齐膝深的水里,
手里还拿着一碗没吃完的泡面,整个人都麻了。房东的电话打不通,
物业说最早也要明天才能派人来。凌晨两点的城市,灯火通明,却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
我抓起搭在椅背上唯一还算干爽的外套,捞起泡在水里的手机和充电宝,
狼狈地逃出了这个临时的“水帘洞”。站在楼下,冷风一吹,
我才反应过来一个残酷的现实:我无家可归了。通讯录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
我拨通了大学室友周飞的电话。“喂,飞哥,救急啊……”周飞倒是仗义,
二话不说就给我发了个定位,让我过去他家挤一晚。“我家最近就我一个人,客房空着呢,
密码是******,你直接进来就行,不用吵醒我。”我按着地址打车过去,
是一个高档小区。输入密码,门“咔哒”一声开了。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去,怕吵到周飞,
摸着黑找到了他说的客房。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我没多想,
只当是周飞女友留下的味道。黑暗中,我摸索着床的位置,整个人疲惫地倒了上去。
床垫柔软,被子温暖,还带着一个人的体温。嗯?体温?我猛地一个激灵,
还没来得及坐起来,一具温软的身体就翻了个身,贴了过来。一只手熟练地搭在了我的腰上。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周飞?”一个慵懒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女声在黑暗中响起,
尾音微微上扬,充满了疑惑。这个声音……我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怎么会是她?
“你怎么不说话?”她似乎清醒了一些,搭在我腰上的手收紧了,手指在我后腰上轻轻摩挲。
我不敢动,连呼吸都停滞了。黑暗中,她凑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
带着致命的痒。“不对,”她顿了顿,鼻尖在我脖颈间轻轻嗅了嗅,
“你不是周飞……你身上这股廉价的烟草味,我只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突然,床头的夜灯“啪”地一声被打开。柔和的橘色光线下,
一张我刻在骨子里的脸庞映入眼帘。秦若澜。她侧躺着,支着脑袋,
身上的真丝睡裙滑落到一边,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那双曾经只盛满爱意的眼睛,
此刻却像淬了冰的利刃,充满了戏谑和冷漠。两年不见,她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
变得更加明艳动人,也更加……危险。“陈宇,”她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
“好久不见。”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我下意识地从床上一跃而下,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像是见了鬼。“我……我走错房间了!”我语无伦次地解释,
转身就想跑。“站住。”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僵住了脚步,
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怎么?”她慢悠悠地坐起身,被子从她身上滑落,
她毫不在意,“来都来了,还想走?”她赤着脚,一步步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陈宇,两年了,你混得不怎么样啊。
”她的目光在我湿透的裤脚和廉价的外套上扫过,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尊严被她踩在脚下的感觉,比这冬夜的冷风还要刺骨。“不关你的事。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哦?是吗?”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当年你为了钱甩了我,现在怎么混成这副德性了?
”“我没有!”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推开她。秦若澜踉跄了一下,撞到了墙上,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我,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受伤的神色。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我只想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我拉开门,疯狂地冲了出去。身后,
传来她冰冷而决绝的声音。“陈宇,你会回来求我的。
”第二章我几乎是逃命般地冲出了那栋楼。冷风灌进我的肺里,我才稍稍冷静下来。
周飞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进来,语气焦急:“宇子,你到了没?我刚想起来忘了跟你说,
我表姐最近也住我这儿!你可千万别走错房间啊!”我握着手机,苦涩地笑了笑:“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最后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叹息。我没脸再去找周飞,
独自一人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一夜。天亮时,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你好,
是陈宇先生吗?这里是东升集团法务部,通知您,
关于您父亲**生前所欠我司的三百万债务,最后还款期限已到。
若今日下午五点前仍未还清,我们将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申请冻结您名下所有资产,
并追究您的连带法律责任。”冰冷公式化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将我从头浇到脚。
父亲的公司破产后,他选择了用最极端的方式结束一切,
留给我的是一个破碎的家和一笔天文数字的债务。我卖掉了家里唯一的房子,还清了大部分,
但这笔最大的债务,我实在无能为力。我颓然地坐在长椅上,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名字——秦若澜。东升集团,不就是她家的公司吗?
昨晚她那句“你会回来求我的”预言,像一个恶毒的诅咒,在我耳边回响。
难道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愤怒和不甘在我胸中翻涌,但现实的冰冷很快将我打回原形。
我没有选择。下午,我站在东升集团金碧辉煌的大厦前,感觉自己像一只渺小的蝼蚁。
前台**带着职业化的微笑拦住了我:“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秦若澜。
”“请问您是?”“我叫陈宇。”前台**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她拿起电话,
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挂断,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秦总在顶楼办公室等您。
”一路上去,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我看到了坐在巨大办公桌后的秦若澜。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长发高高盘起,
神情冷峻,与昨晚那个慵懒的女人判若两人。“陈宇,你来了。”她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
“比我预想的,要早一点。”“是你做的?”我开门见山,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是我。”她承认得干脆利落,“不然呢?
你以为我家的法务部为什么会突然想起你这笔烂账?”我气得浑身发抖:“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我想让你尝尝,当年我被你抛弃时,
是什么滋味。”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陈宇,给你两条路。”“第一,
现在就还钱。三百万,一分不能少。”我的心沉到了谷底。“第二,”她伸出食指,
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签了这份合同,来我手下做事。
什么时候我觉得你把欠我的都还清了,什么时候这笔债就一笔勾销。
”她将一份合同扔在我面前。我低头看去,上面写着“私人助理聘用合同”,而月薪那一栏,
是一个屈辱的数字:三千。在这座一线城市,三千块连地下室都租不起。“你这是在羞辱我。
”我咬着牙说。“是啊。”她笑得更灿烂了,“我就是在羞辱你。当年你不是说,
那个富婆能给你更好的未来吗?现在,你的未来就在我手里。”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当年我为了不拖累她,用最伤人的方式逼她离开,谎称自己傍上了一个富婆。
我以为她会忘了我,开始新的生活。没想到,这份恨意,她记了两年。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尊严和生存,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最终,
我捡起了那份合同,拿起笔,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很好。”秦若澜满意地点点头,
收起合同,“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狗了。陈助理,上班第一天,
先去把公司的厕所给我刷一遍。”第三章我拿着清洁工具,站在男厕所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T恤上还带着昨夜的水渍。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
周围传来同事们若有若无的议论声。“这不是秦总新招的助理吗?怎么来刷厕所了?
”“你不知道?听说这人是秦总的大学同学,还是前男友呢,当年把秦总甩了。”“我的天!
真的假的?那他现在是来赎罪的?”“谁知道呢,看秦总这架势,是准备往死里整他啊。
”我充耳不闻,只是麻木地刷着地上的污渍。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剥离我仅剩的尊严。
我刷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厕所里的每一块瓷砖都光可鉴人。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顶楼办公室,秦若澜正端着一杯咖啡,悠闲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刷完了?”她头也不回地问。“刷完了。”我低声回答。“嗯,去给我买杯咖啡,
城西那家‘时光’的,要手冲,不加糖不加奶。限你半小时内回来,迟到一分钟,
就从你工资里扣一百。”我看着手机地图,城西的“时光”咖啡店,
离这里坐地铁都要四十分钟。半小时,根本不可能。“秦总,”我忍不住开口,
“半小时……”“有问题吗?”她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我,“陈助理,
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要么去做,要么滚蛋,自己选。”我攥紧了拳头,
转身冲了出去。我拼了命地在街上奔跑,挤上人潮汹涌的地铁,又在出站后跑了将近一公里。
终于在二十九分钟的时候,气喘吁吁地将那杯咖啡放在了秦若澜的桌上。她看都没看我一眼,
只是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眉头一皱,直接将整杯咖啡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凉了。”她淡淡地说,“重买。”那一刻,我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秦若澜,你非要这样吗?”“不然呢?”她靠在椅背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你以为我让你来,是请你来享福的?”“当年是我对不起你,我认。
但你能不能不要牵扯到我父亲!”“你父亲?”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陈宇,
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你以为我大费周章,就是为了报复你这个穷光蛋?你父亲欠债不还,
我作为债权人,走法律程序催收,有什么问题?”她的话像一把刀,刺得我体无完肤。是啊,
我算什么东西?在她眼里,我可能连让她费心报复的资格都没有。“好。”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所有的情绪,“我再去买。”我转身,正要离开,她却又叫住了我。“等等。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扔在桌上。“用这个付钱。我可不想我的助理,
连杯咖啡都买不起。”那张黑色的卡,我认得,是当年我陪她去办的附属卡。我曾发誓,
永远不会用她一分钱。我没有去捡那张卡,而是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放在桌上。
“咖啡钱,我自己付得起。”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身后,
传来一声杯子被狠狠摔碎的声音。第四章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沦为了秦若澜的专属出气筒。
早上六点就要到她家,给她准备早餐。她不吃隔夜的食材,我每天都要去最新鲜的超市采购。
她不吃中餐,我学着做西餐,手臂上被热油烫得到处是泡。白天在公司,我是她的全职保姆。
端茶倒水,文件整理,还要忍受她时不时的冷嘲热讽。晚上,我回到那个没有水的出租屋,
面对着一屋子的狼藉和无尽的催债电话,彻夜难眠。我像一个上紧了发条的陀螺,
一刻也不敢停歇。因为我知道,一旦我停下来,就会被现实的洪流彻底吞噬。这天,
秦若劳要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晚宴。她让我作为她的男伴一同出席。我穿着租来的廉价西装,
站在衣着光鲜的她身边,显得格格不入。“挺直腰杆,”她在我耳边低语,语气冰冷,
“别给我丢人。”晚宴上,众星云集。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若澜身上打量。“秦总,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他叫张伟,
是另一家公司的老总,一直对秦若澜有想法。“张总,你好。”秦若澜礼貌地回应。
“这位是?”张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和敌意。“我的助理,陈宇。
”秦若澜淡淡地说。“哦?助理?”张伟笑了起来,语气轻佻,“秦总的助理,
可真是个辛苦活啊。”他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向秦若澜:“秦总,
我那边有几个朋友,想介绍你认识一下,都是对我们合作项目有帮助的。”“不必了,
”秦若澜挽住了我的胳膊,身体微微向**拢,“今晚我是来陪我男朋友的,不谈公事。
”男朋友?我和张伟同时愣住了。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张伟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秦总,
你这个玩笑可不好笑。”“我从不开玩笑。”秦若澜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是吧,亲爱的?”我僵硬地点了点头。
我能感觉到她挽着我的手臂在微微颤抖。她在害怕?张伟的脸色由青转白,最后冷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