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婚夫的葬礼上,我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比基尼,坐在他的棺材板上啃苹果。
前来吊唁的宾客全都吓傻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知廉耻、疯癫成性。
我淡定地把苹果核扔进火盆里,
笑眯眯地看着那个本来应该躺在里面、此刻却躲在屏风后偷看的男人。“哭什么?
我这是在给他冲喜,听说阴间现在流行海滩派对。”下一秒,屏风后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发作,
他的白月光就哭着冲了出来,手里还举着验孕棒。“裴铮,你再不出来,
这孩子我就说是姜离的!”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那个平坦的小腹之间来回横跳。
我摸了摸肚子,一脸无辜地打了个嗝:“别看我,物种隔离,我生不出这么大的傻叉。
”裴铮终于装不下去了,铁青着脸掀翻了屏风。而我反手掏出手机,
打开了全网直播:“家人们,诈尸现场,刷个游艇看我不扇他!
”1.裴铮那张脸黑得像刚从煤窑里挖出来的。他一把推开那个名为林婉的白月光,
大步流星地朝我冲过来,抬手就要夺我的手机。「姜离!你疯够了没有!这是我的葬礼!」
我灵活地往旁边一闪,顺势把镜头怼到了他的鼻孔上。「家人们快看,这就是医学奇迹!
刚才还死透了,现在不仅能蹦能跳,还能咆哮,这肺活量,不去吹唢呐可惜了。」
直播间的人数瞬间从几百飙升到了几十万。弹幕刷得飞快:「**?真诈尸?」
「这剧本绝了,比基尼配灵堂,赛博朋克啊!」
「这男的不是裴氏集团那个刚宣布因过劳死去世的总裁吗?居然是装死?」
裴铮看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辱骂,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吼道:「关掉!
马上给我关掉!」我咬了一口刚从供桌上拿下来的香蕉,含糊不清地说:「关什么?
这可是你的人生高光时刻。裴总为了躲避高利贷,不惜假死,连亲爹亲妈都骗,
这种忍辱负重的精神,不让全国人民学习一下怎么行?」裴铮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假死是为了骗保加躲债,这件事只有林婉知道。就连今天在场哭得晕过去三次的裴母,
都被蒙在鼓里。裴母此时正坐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呆滞地看着自家「死而复生」
的儿子,又看了看那个举着验孕棒的女人,大脑显然已经宕机了。林婉见裴铮不理她,
又哭喊着扑了上来,死死抱住裴铮的大腿:「阿铮,你不能不管我!医生说这胎像不稳,
你要是再不承认,我就……我就死给你看!」裴铮烦躁地想把她踹开,
却又顾忌着她肚子里的那块肉,只能咬牙切齿地低吼:「闭嘴!谁让你出来的?
不是让你在后台等着吗?」「我等不了了!姜离这个疯女人要把你的家产都变卖了!
我再不出来,我们的孩子以后喝西北风吗?」林婉指着我,眼神怨毒。我挑了挑眉,
十分配合地点头:「没错,我已经联系了二手回收站,这棺材是金丝楠木的,能卖不少钱。
还有这灵堂布置,虽然土了点,但有些花圈还能二次利用,我都挂咸鱼上了。」
裴铮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姜离!你敢动我的东西试试!」我嗤笑一声,
把香蕉皮精准地投进了旁边的火盆里,火苗窜起,映红了我身上的比基尼。「裴铮,
你搞清楚状况。从你宣布死亡的那一刻起,你的资产就已经进入清算流程了。
作为你的未婚妻,我有义务帮你处理后事。怎么,现在活过来了?晚了,
钱我都花得差不多了。」「你花了?你花哪儿了?」裴铮瞪大了眼睛。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比基尼,又指了指门口停着的那辆崭新的粉色兰博基尼,
最后指了指手机屏幕:「还有这个,为了给你这场复活秀买流量,我可是砸了五十万推广费。
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裴铮两眼一翻,身子晃了晃。裴母终于反应过来了,
嗷的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冲过来就要撕我的脸:「你个败家娘们!你个扫把星!
我儿子还没死呢你就开始败家!把钱吐出来!不然我撕烂你的嘴!」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
顺手抓起供桌上的一把瓜子,全撒在了裴母脚下。裴母脚底一滑,哎哟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正好跪在了裴铮面前。「妈!」裴铮惊呼。我拍了拍手,对着镜头笑得灿烂:「看,
这就是母慈子孝,感天动地。家人们,礼物刷起来,刷够十个嘉年华,
我带你们去参观裴总用来金屋藏娇的地下室!」2.裴铮的这场葬礼,彻底成了一场闹剧。
宾客们从一开始的惊恐,变成了现在的吃瓜看戏,一个个举着手机拍得不亦乐乎。
裴铮铁青着脸,指挥着几个保安把宾客往外赶,又让人来抢我的手机。我没反抗,
任由保安把手机夺走,反正该播的都播了,现在的热度,
就算他把全网的服务器都炸了也压不下去。灵堂里只剩下裴家人、林婉,还有我。大门一关,
裴铮那副伪善的面具彻底撕了下来。他阴狠地盯着我:「姜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慢条斯理地披上一件外套,遮住了大好的春光,毕竟对着这么几个恶心的人,
我怕他们长针眼。「知道什么?知道你挪用公款炒期货亏了三个亿?还是知道你为了填窟窿,
把主意打到了骗保上?或者……」我目光落在林婉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笑意更深,
「知道你一边跟我扮演深情未婚夫,一边跟你的干妹妹在我的婚房里滚床单?」
林婉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裴铮身后缩了缩。裴铮却冷笑一声:「既然你都知道了,
那我也就不装了。姜离,我们解除婚约吧。婉婉怀了我的长子,裴家的长孙不能是私生子。」
「解除婚约?」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裴铮,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没领证呢。
所谓的婚约,不过是口头协议。你想甩了我,可以啊,把欠我的钱还了。」「我欠你什么钱?
」裴铮皱眉。「这几年,你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连你那个快破产的公司,
都是我一直在注资吊着命。怎么,现在想拍拍**走人?做梦呢?」我从包里掏出一叠账单,
直接甩在他脸上。「一共五千八百万,抹个零,算你六千万。给钱,立马滚。」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裴铮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他捡起地上的账单,看都没看一眼,
直接撕得粉碎。「姜离,你别给脸不要脸。这些钱是你自愿给的,赠与懂不懂?
法律上是不支持要回赠与款项的!」裴母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我骂道:「就是!
你个不要脸的倒贴货!自己犯贱要给我儿子花钱,现在还想要回去?没门!我告诉你,
裴家的一分钱你都别想拿走!不仅如此,你今天大闹灵堂,坏了我儿子的名声,
还要赔偿我们精神损失费!」这一家子的**程度,虽然我早有领教,
但每次都能刷新我的认知下限。林婉也在这时候插嘴,声音娇滴滴的,
却带着刺:「姜离姐姐,我知道你爱阿铮,但他心里只有我。强扭的瓜不甜,
你又何必这么执着呢?而且……」她抚摸着肚子,一脸得意,「我有孩子,你有吗?」
我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孩子?」我走近两步,
目光如X光般扫视着她的肚子,「林婉,你确定这肚子里的是裴铮的种?据我所知,
裴铮三个月前刚做过结扎手术,说是为了以后不让我受生育之苦。
他这结扎手术做得挺失败啊,还能让你怀上?」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裴铮猛地转头看向林婉,眼神充满了怀疑:「婉婉,你……」林婉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
慌乱地摆手:「阿铮,你别听她胡说!她是在挑拨离间!这孩子当然是你的!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我们没做措施……」裴铮的脸色变幻莫测。他确实没做过结扎,
那是我编的。但我这么一诈,林婉的反应却太精彩了。裴铮这种生性多疑的人,
一旦种下了怀疑的种子,就会生根发芽。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转身朝门口走去。「行了,
你们慢慢狗咬狗吧。裴铮,三天之内,我要看到钱。否则,你就等着去牢里捡肥皂吧。」
「站住!」裴铮在他妈的搀扶下追了两步,「姜离,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
我现在虽然资金紧张,但只要我活着,裴氏就不会倒!倒是你,今天这么一闹,
全京圈都知道你是个疯婆子,以后谁还敢娶你?」我停下脚步,回头给了他一个飞吻。
「谁稀罕嫁人啊?有那六千万,我包十个八个男模,天天换着花样伺候我,
不比伺候你这个软饭硬吃的废物强?」说完,我拉开大门,外面的阳光刺眼而明媚。好戏,
才刚刚开始。3.离开灵堂后,我直接去了裴氏集团。裴铮假死的消息虽然还没正式撤销,
但股市已经因为早上的直播炸开了锅。裴氏的股价像坐过山车一样,先是跌停,
然后因为「诈尸」带来的流量关注,又诡异地拉升了一点,最后因为丑闻曝光,
再次俯冲跌停。我手里握着裴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是除了裴铮之外的第二大股东。
这些股份,是我当年脑子进水,为了帮他稳固地位,变卖了自己的嫁妆换来的。现在看来,
那时的我简直就是个纯种的大冤种。刚进会议室,几个老董事就围了上来。「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裴总真的没死?」「这简直是胡闹!拿公司的声誉开玩笑!」
「现在网上全是骂我们的,合作方都在打电话要求解约,这损失谁来承担?」我坐在主位上,
把玩着手里的钢笔,看着这群平时只会拿分红、出事就甩锅的老狐狸。「各位叔伯,
稍安勿躁。」我敲了敲桌子,「裴铮确实没死,但他现在的状态,
恐怕也不适合继续管理公司了。骗保、诈死、私生活混乱,哪一条拎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
「那你的意思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董事试探地问。「罢免裴铮,重选董事长。」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罢免提案,我已经签字了,只要各位点头,
裴铮今天就得卷铺盖走人。」几个董事面面相觑,显然有些犹豫。裴铮虽然**,
但他手里毕竟握着裴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是绝对控股。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裴铮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脸狼狈的林婉。「谁敢罢免我?!」裴铮冲到桌前,一把将我的文件扫落在地,
「姜离,你个吃里扒外的**!想趁火打劫?没门!」他双手撑在桌子上,
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个人。「我是裴氏的创始人!也是最大的股东!只要我不点头,
谁也别想动我的位置!」几个老董事被他的气势吓到了,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
我捡起地上的文件,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并不生气。「裴总,火气别这么大嘛。
你是不是忘了,你名下的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早就抵押给银行了?」
裴铮脸色一僵:「你……你怎么知道?」「我不仅知道你抵押了股份,
还知道你因为逾期未还款,银行已经启动了拍卖程序。」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如果没有人接盘,你的那些股份,很快就会变成废纸。到时候,你不仅一无所有,
还会背上巨额债务。」「不可能!」裴铮大吼,「我已经跟银行谈好了延期!」「是吗?
可是据我所知,那个答应给你延期的行长,昨天刚被**了。」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条新闻链接,举到他面前。裴铮看着屏幕上的新闻,瞳孔剧烈收缩,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椅子上。林婉见状,急忙扶住他:「阿铮,你别吓我!
我们还有钱的对不对?你之前不是转了一笔钱到海外账户吗?」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转移资产?这可是经济犯罪!裴铮想捂住林婉的嘴已经来不及了,他狠狠地瞪了林婉一眼,
恨不得把这个蠢女人掐死。我抓住了这个重点:「哦?海外账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