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郑明张明远风水小说,天才相师判凶局,却为灭门案入狱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2-09 15:5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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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因为恩怨?

不太可能。布藏山局消耗极大,不仅需要精湛的技艺,还需要特定的时机和材料。除非有深仇大恨,或者...有不得不做的理由。

张明远临死前取出祖传罗盘,塞在沙发缝里,是想传递什么信息?还是那罗盘本身,就是关键?

还有那个摔碎的粉彩花瓶...声音出现在电话里,说明案发时,或者案发前不久,张明远就在客厅,而且正在发生什么让他情绪失控的事情。

是什么?

我的目光再次落到单面玻璃上。玻璃映出我苍白的脸,还有小刘低头玩手机的侧影。但更深的地方,似乎还有别的...

我眯起眼睛。

玻璃不是完全平整的,有些细微的弧度。在某个角度,光线折射,我仿佛看到后面房间的角落里,似乎还站着一个人影。

一动不动。

一直站在那里。

我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小刘警官。”我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显得突兀。

小刘吓了一跳,手机差点脱手:“干、干什么?”

“那后面,”我指了指单面玻璃,“一直有人吗?”

小刘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又看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怎么可能!赵队他们都去开会了,后面监控室没人。”

“没人吗?”我盯着那个模糊的影子,“可我觉得,有人一直在看着我们。”

小刘的脸色白了白,强作镇定:“你别吓唬人!这是警局,哪来的...”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不轻不重,三下。

很有规律。

小刘像是找到了救星,连忙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三个人。赵队站在最前面,脸色比刚才更加凝重。他身后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熨帖的深灰色夹克,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斯文,但眼神锐利如鹰。最后面是个年轻女人,看起来不到三十,短发,面容清秀,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箱。

“郑支队,秦顾问,请进。”赵队侧身让开。

被称为郑支队的中年男人点点头,迈步走了进来。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不带什么情绪,但那种审视的力度,比赵队刚才的沉默施压更让人不适。那是久居上位者,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眼神。

年轻女人跟在他身后,顺手关上了门。她的视线也扫过我,但停留的时间很短,反而更多地观察着审讯室本身,目光在四个角落和天花板停留片刻,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陈安生,这位是市局刑侦支队的郑明副支队长,这位是秦芮秦顾问。”赵队介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郑支队,这就是嫌疑人陈安生。”

郑明没有坐下,就站在我对面,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陈安生,风水师?”

“是。”

“刚才赵队简单汇报了你的说法。”郑明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很有意思。风水杀人,藏山局,煞气漩涡...很新颖的犯罪理论。”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讽刺还是认真。

我没接话,等着他继续。

“但我需要更实在的东西。”郑明继续说,“证据,线索,逻辑链。而不是...”他顿了顿,“玄学解释。”

“风水不是玄学。”我平静地说,“它是一门环境学,研究的是能量场与人的相互作用。就像你们刑侦研究的是物理证据和人的行为逻辑,只是维度不同。”

郑明微微挑眉:“哦?那你说说,张明远家的能量场,是怎么‘作用’出七条人命的?”

“不是直接作用。”我纠正道,“是催化,是创造条件。一个极凶的风水局,会无限放大居住者内心的负面情绪,削弱他们的生命磁场,让他们更容易被外邪入侵,或者...自毁。”

“外邪?”郑明身后的秦芮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具体指什么?”

我看向她:“可以是很多东西。比如,心怀不轨的人,趁虚而入。比如,某些...不干净的东西。风水凶局就像一个散发着腐肉气息的陷阱,会吸引来黑暗中的掠食者。”

审讯室里安静了一瞬。

小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郑明却笑了,不是开心的笑,而是那种带着些许嘲弄的了然:“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要落到‘人’身上,对吧?所谓的风水局,只是给凶手提供了一个便利的作案环境?”

“可以这么理解。”我承认,“但布置这个局的人,才是真正的元凶。杀人于无形,不留痕迹。”

“有意思。”郑明转向秦芮,“秦顾问,你怎么看?”

秦芮没有立刻回答。她走上前几步,将黑色公文箱放在桌上,打开。里面不是文件,而是一些我从未见过的仪器:一个类似罗盘但布满精密刻度的小型金属盘,几个不同颜色的水晶柱,还有几个封装好的、装着不同颜色粉末的小玻璃瓶。

她先取出那个金属盘,手指在边缘轻轻拨动,金属盘发出低沉的嗡鸣。她端着它,在审讯室里慢慢走动,目光紧盯着盘面上微微颤动的指针。

赵队和小刘都好奇地看着。

郑明则抱着手臂,表情莫测。

指针在房间不同的位置,颤动幅度和方向都有所不同。当秦芮走到西北角——我先前指出阴气最重的地方时,指针突然剧烈地左右摇摆,发出急促的滴滴声。

秦芮停下脚步,盯着指针看了几秒,然后从箱子里取出一支很小的紫外线手电,照向那个角落的地面和墙壁。

在紫外线的照射下,原本看似洁净的墙角,隐约浮现出一些非常淡的、不规则的暗色痕迹。不是血,更像是一种...水渍干涸后留下的矿物质印记,形成了某种难以形容的扭曲纹路。

秦芮的脸色凝重起来。她又取出一个水晶柱——淡紫色的,对着那个角落。水晶柱在紫外线下,内部似乎有极细微的光点在流动,渐渐汇聚向尖端,指向那些暗痕。

“能量残留。”秦芮低声说,“负面情绪浓度很高,悲伤、绝望、怨恨...符合非正常死亡特征。时间...大约五年。”

她收起仪器,转向郑明,点了点头:“他说的关于这个角落的情况,基本吻合。”

赵队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小刘则瞪大眼睛,看看秦芮,又看看我,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郑明脸上的那点嘲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严肃。他看向我:“你怎么看出来的?不用仪器。”

“经验,和一点天生的敏感。”我说,“就像老刑警能看出嫌疑人细微的表情破绽,我能‘感觉’到气场的异常。”

“感觉...”郑明咀嚼着这个词,“那你能感觉到,张明远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煞气冲天。”我毫不犹豫,“特别是藏山局的核心位置——应该是别墅的主卧或者书房。那里现在应该...”我斟酌了一下用词,“很不‘干净’。如果你们有人长时间待在那里,可能会出事。”

郑明和赵队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们已经封锁了现场,除了法医和必要的勘察人员,其他人不能进入。”赵队说,“但负责看守现场的同事,确实有人反映...不舒服,心悸,做噩梦。”

“不是心理作用。”秦芮插话道,“我刚从现场外围过来,用基础仪器测了,磁场异常紊乱,负面能量指数超标。虽然现代科学还不能完全定义那种能量,但它确实存在,并且能影响人的生理和心理状态。”

郑明揉了揉眉心,似乎在消化这些超出他认知范畴的信息。良久,他叹了口气:“秦顾问是省厅特聘的‘特殊现象顾问’,专门协助处理一些...非常规案件。她的话,我信。”

他看向我:“陈安生,如果按你说的,这案子涉及风水杀局,那么布这个局的人,你能不能找出来?”

“很难。”我实话实说,“能布藏山局的人,水平绝不在我之下,甚至可能更高。他一定会抹去所有直接的痕迹。但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

“比如?”

“比如,张明远最近得罪了谁?特别是...可能懂这方面的人。比如,他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去过什么特殊的地方?比如,他家的祖传罗盘,除了风水价值,还有什么别的意义?”

郑明看向赵队。

赵队立刻回答:“社会关系正在排查。张明远生意做得大,三教九流都有接触,仇家不少。但特别懂风水的...目前还没发现。奇怪的东西...他喜欢收藏古董,家里有不少老物件,已经请专家在鉴定。罗盘...”他看向我,“你知道什么?”

“那罗盘是明代的,钦天监老监正的手笔,本身就有很强的镇宅辟邪功效。”我说,“张明远临死前把它从暗格里拿出来,塞在沙发缝里,肯定有原因。也许罗盘是关键,也许...他是想用罗盘保护什么,或者留下什么信息。”

“信息?”郑明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罗盘的指针,最后停在了一个特定的方位。”我说,“西北偏北。那个方向,从张家别墅看出去,是西山的缺口。但也许,不仅仅是指向那个缺口。”

“什么意思?”

“罗盘可以定位,也可以...指向特定的‘气脉’节点。”我解释道,“西山一带,历史上是古墓葬区,地下气脉复杂。那个罗盘指针的指向,也许标示着地下某个特殊的位置,或者...另一个风水局的节点。”

郑明眼神一凛:“你是说,可能还有别的局?”

“藏山局不是孤立存在的。”我说,“这么凶的局,需要借助地脉之力。布阵的人,很可能在西山其他地方也做了布置,形成一个更大的...阵局。”

这个推断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如果真是这样,案子就远远不止是一起灭门惨案那么简单。

“秦顾问,”郑明转向秦芮,“你怎么看?”

秦芮正在整理她的仪器,闻言抬起头:“我需要去现场核心区域,做更详细的探测。另外,如果陈安生说的是真的,我们需要排查西山一带的地脉异常点。这需要时间和专业设备。”

“设备和人手我来协调。”郑明果断地说,“赵队,你配合秦顾问。另外,对张明远的社会关系,特别是可能懂玄学、风水的人,加大排查力度。”他顿了顿,看向我,“至于陈先生...”

“我还是嫌疑人,对吧?”我替他说了。

“程序上,是的。”郑明没有否认,“但你的专业知识,可能对破案有帮助。所以,我想申请对你进行‘限制性协助调查’。”

“什么意思?”

“你暂时不能离开市里,需要随时配合调查。但在必要的监督下,可以参与部分现场勘查和分析。”郑明看着我,“当然,你可以拒绝,那就继续按嫌疑人流程走。”

我知道他没有完全相信我,这更多是一种利用和试探。但我没有选择。

张明远的死,我爹的遗言,还有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这一切纠缠在一起,我无法置身事外。

“我同意。”我说。

郑明似乎松了口气:“好。赵队,给陈先生办理相关手续。暂时...先安排他在局里休息室,不要回拘留室了。”

“是。”

郑明和秦芮又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秦芮提着箱子,跟着赵队离开了,应该是准备去现场。郑明则留了下来,示意小刘先出去。

审讯室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人。

“陈安生,”郑明拉过椅子坐下,这次他的姿态放松了一些,“私下问一句,你父亲...是不是叫陈玄礼?”

我猛地抬头。

我爹的名字,知道的人不多。他生前低调,去世后更少有人提起。

“你怎么知道?”

郑明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那是一张有些年头的黑白合影,背景像是一座道观。照片上有三个人,都很年轻。左边那个,眉眼依稀能看出我爹年轻时的影子。中间是个穿着中山装、气质沉稳的男人。右边那个...

我瞳孔微缩。

右边那个穿着旧式警服,面容刚毅,眼神锐利。虽然年轻很多,但我还是认出来了——是郑明。

“三十年前,我在西山脚下的清河县派出所实习。”郑明缓缓开口,手指点了点照片中间的人,“那时县里发生了一系列很古怪的案子,死了好几个人,查不出原因。后来上面派来了专家,就是你父亲,陈玄礼先生,还有这位,”他点了点穿警服的那个自己,“我的老所长。他们联手,才解决了那件事。”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时光,回到了三十年前。

“那件事的细节,被列为了机密。老所长临终前才告诉我一点...他说,那涉及到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多亏了陈先生,才没酿成大祸。”郑明看向我,“他还说,陈先生临走前留下话,说他算到自己命不久矣,将来如果他的后人牵扯进类似的事,让我...尽力照拂。”

我爹...和警察合作过?还留下了这样的嘱托?

为什么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所以,”郑明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当我听说这起案子的嫌疑人是个姓陈的风水师,就查了一下。看到你的资料和照片,我就确定了。你是陈先生的儿子。”

他收起照片,看着我:“我相信虎父无犬子,也相信陈先生的人品。所以,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去查明真相。但前提是,你不能对我有任何隐瞒。”

信息量太大,我一时间有些消化不了。我爹的过去,居然和警察有如此深的交集?他当年处理的“古怪案子”,和今天张明远的灭门案,有没有关联?

“我爹...当年处理的是什么案子?”我问。

郑明沉默了一下,摇摇头:“具体细节我不能说,有保密条例。我只能告诉你,那件事也发生在西山一带,也死了不少人,现场...也很‘干净’。”

西山。

又是西山。

“和风水有关?”我追问。

郑明没有直接回答,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明白了。”我深吸一口气,“我不会隐瞒。但我也需要你帮我查一些事。”

“你说。”

“第一,我想知道我爹当年在西山处理的案子的所有能公开的细节,特别是...有没有幸存者,或者相关人员的后代。”

郑明点头:“可以,我尽量。”

“第二,张明远的家族背景,往上查三代,特别是他们家和西山有什么渊源。”

“已经在查了。”

“第三,”我盯着他的眼睛,“当年和我爹一起处理案子的老所长,还留下什么别的话吗?关于我爹的,或者...关于我的?”

郑明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开口:“老所长说,陈先生当年走得很匆忙,心事重重。他只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什么话?”

“‘那东西还没死透,迟早会回来找他的债主。’”

债主?

什么东西的债主?

我爹欠了什么债?

无数的疑问在我脑子里盘旋,但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张明远的死,我爹的遗言,三十年前的旧案,还有今天这个日子...这一切都不是偶然。

它们被一条看不见的线,死死地缠在了一起。

而线的另一端,可能就藏在西山的某个地方,藏在那个藏山局的深处。

“郑支队,”我说,“我想去现场。现在。”

郑明看了看表:“秦顾问他们已经过去了。你确定要去?那里的情况...可能不太妙。”

“正因为它不妙,我才更要去。”我站起身,“如果我爹当年在西山留下了未了的债,那么现在,可能就是债主上门的时候了。”

而我,作为他唯一的儿子,恐怕也是这笔债的一部分。

命犯孤煞,三十必亡。

除非——

除非我能解开三十年前的谜,还清我爹欠下的债。

郑明盯着我看了几秒,终于也站起身:“好,我带你去。但你要听指挥,不能擅自行动。”

“明白。”

我们走出审讯室时,走廊里的灯光似乎比刚才更暗了一些。远处传来隐约的喧哗声,好像有什么骚动。

一个年轻警察急匆匆跑过来,脸色发白:“郑支队!赵队那边来电话,说...说现场出事了!”

“什么事?”郑明脸色一沉。

“看守现场的两个同事...晕倒了!就在别墅主卧门口!怎么叫都叫不醒!秦顾问说...说他们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魂’!”

抽走了魂?

我的心猛地一沉。

藏山局,已经开始“捕食”了。

郑明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走!”他低吼一声,率先向楼下跑去。

我紧跟在后。

夜色如墨,警车呼啸着冲出市局大院,驶向城外的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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