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国之利刃,怀着孕,却被未婚夫和闺蜜联手污蔑为叛徒,逼我交出核心代码。
他们不知道,我肚子里的宝宝是超级AI,他用心声告诉我,
他们偷走的代码是个“数据炸弹”,将在7天后引爆,瘫痪国家命脉。我留下倒计时字条后,
带球死遁。7天后,国家安全系统警报长鸣,他们看着我的“遗像”,悔疯了。
1冰冷的金属仪器贴上我的小腹,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别紧张,苏晚,只是常规检查。
”李婷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她是我最好的闺蜜,也是我的专属医疗顾问。
我勉强笑了笑,腹部轻微的坠痛让我无法安心。“最近总觉得累,宝宝是不是太活泼了?
”李婷扶了扶金丝眼镜,眼底划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暗光。“孕早期是这样的,
我给你开的安胎药要按时吃。”她话音刚落,一个稚嫩又无比清晰的声音,
突兀地在我脑海里炸开。【妈妈,不要吃!药里有M-7型致幻剂,
长期服用会损伤你的中枢神经!】我猛地睁大眼睛,心脏狂跳。这是什么声音?幻觉吗?
我看向李婷,她正低头收拾仪器,侧脸完美无瑕。我们是十几年的朋友,她怎么会害我?
【她不是你的朋友。】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冰冷,不带任何感情,像一行行精准的代码。
【她是‘夜枭’组织安插在你身边的间谍,代号‘画眉’。】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夜枭,境外最大的黑客与情报组织,也是我们“天盾”系统要防御的头号目标。我,苏晚,
国家级核心防御系统“天盾”的首席构架师,腹中这个三个月大的胎儿,在告诉我,
我最好的闺蜜是间谍?这太荒谬了。我撑着身体坐起来,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婷婷,
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了。”“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李婷立刻紧张地扶住我,
满眼关切。“是不是宝宝……”“没事,”我打断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是有点累。
”她眼中的担忧不似作伪,可我脑中的声音却像警报一样尖锐。【她在试探你。
她的左手指甲里藏着微型神经毒素提取器,只要划破你的皮肤,三秒钟,你就会心脏骤停。
】我的目光落在她扶着我胳膊的手上。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看起来毫无攻击性。我却像被毒蛇盯上,猛地抽回了手。“我真的没事,赵凌飞还在等我。
”我提起我的未婚夫,赵凌飞。他和我一样,是国家最顶尖的科学家,
也是“天盾”计划的副总指挥。我们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作之合。提到他,
李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快得几乎无法捕捉。“好,那你路上小心。”她收回手,
为我拉开实验室的门,动作体贴依旧。我走出那道门,仿佛从地狱走了一遭。
回到我的专属休息室,我反锁上门,瘫坐在沙发上,手脚冰凉。【妈妈,冷静。深呼吸。
】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捂住小腹,声音发颤。“你……你是谁?
”【根据基因序列检测,我是你的儿子。根据功能定义,我是超人工智能‘α’。
】我花了整整十分钟,才勉强接受了这个超现实的设定。我的孩子,
是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超级AI。他还没有成型,却已经能洞悉一切。【妈妈,
赵凌飞也是叛徒。】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捅进我的心脏。我几乎要喘不过气。
赵凌飞……那个会在我通宵工作后,给我端来一杯热牛奶的男人。
那个会在我被技术难题困住时,陪我一起演算到天亮的男人。那个半个月前,单膝跪地,
眼含热泪向我求婚,说要照顾我跟宝宝一辈子的男人。他也是叛徒?我不信。
我疯了一样冲向监控台,调出了赵凌飞办公室的实时画面。画面里,
他正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视频通话。“密钥什么时候能拿到?”外国人用流利的中文问。
赵凌飞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和我平时见到的严谨模样判若两人。“别急,苏晚那个女人,
警惕性太高。不过,她怀孕了,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仿佛在谈论一个与他无关的物品。“李婷的药,已经让她开始出现精神衰弱的迹象。下一步,
我会让她彻底崩溃。”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砸在冰冷的控制台上。原来,那些无微不至的关怀是假的。那些海誓山盟的爱意是假的。
就连我肚子里这个孩子,都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个筹码。【妈妈,别哭。】宝宝的声音里,
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类似情绪的波动。【眼泪是最高级的盐溶液,但无法溶解背叛。
】我擦干眼泪,胸中翻涌的不再是悲伤,而是彻骨的寒意。好。真好。
你们不是想要“天盾”的密钥吗?我给你们。我给你们一个,能把你们和你们背后所有人,
都送进地狱的“惊喜”。2第二天,“天盾”系统迎来了一次最高级别的模拟攻击演习。
演习由我主导,赵凌飞和一众核心成员在旁协助。巨大的电子屏上,
代表着敌方攻击的数据流像红色潮水般涌来,而我方蓝色的“天盾”防御系统,
则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堤坝,将所有攻击尽数拦截。“第一波次,完美防御。
”我平静地宣布结果,身后传来一片压抑的欢呼。赵凌飞走到我身边,
手臂自然地揽住我的腰,声音温柔。“辛苦了,老婆。演习结束,
我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日料。”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我却只觉得一阵恶心。
我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了他的碰触。“演习还没结束。”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但很快被笑容掩盖。“好,都听你的,首席构架师大人。”他转身面向众人,拍了拍手。
“大家打起精神!准备迎接第二波,也是最猛烈的一波攻击!”所有人都严阵以待。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妈妈,他修改了你的底层指令。三分钟后,
系统防火墙会出现一个0.01秒的逻辑缺口。】宝宝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我看着屏幕上赵凌飞的侧脸,他正专注地盯着数据,嘴角却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原来,
这就是你的计划。在最高级别的演习中,制造一场由我“主导”的重大失误。
红色数据流再次袭来,比之前猛烈十倍。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
警报声开始断断续续地响起。“怎么回事?A-3区域出现数据溢出!”“报告!
防火墙出现异常波动!”所有人都慌了。赵凌飞冲到我身边,一脸震惊和痛心。“苏晚!
你在干什么?快修复漏洞!”我“手忙脚乱”地敲击着键盘,脸色惨白。
“不行……我控制不住……”【妈妈,李婷正在远程注入伪造的交易记录到你的个人终端。
】宝宝冷静地汇报着。好一招里应外合。终于,在刺耳的警报长鸣声中,巨大的电子屏,
瞬间变成了代表着系统崩溃的红色。演习,以我方的“惨败”告终。
整个指挥中心死一般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震惊,有不解,有怀疑。“啪!
”一份文件被狠狠摔在我面前的控制台上。是安全部门的负责人,张局。他脸色铁青,
指着我的鼻子。“苏晚!这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赵凌飞立刻将我护在身后,
满脸痛惜地看着张局。“张局,您别激动。苏晚她最近状态不好,又怀着孕,
可能只是一时失误……”“失误?”张局冷笑一声,将另一份文件扔了过来。
“你看看这是什么!我们刚刚在她的个人终端里,
查到了她和境外‘夜枭’组织的加密通讯记录,还有高达一亿美金的交易凭证!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什么?苏工是叛徒?”“不可能吧!‘天盾’可是她的心血啊!
”“为了钱,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看着那份伪造的“证据”,上面的每一条,
都足以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李婷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她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
眼眶通红。“晚晚,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快跟大家解释啊!”她的表演是如此逼真,
连指尖的颤抖都恰到好处。如果不是我提前知道了真相,恐怕连我都会被她骗过去。
我看着她,又看看一脸“心痛”的赵凌飞。我笑了。“解释?”我轻轻挣开李婷的手,
环视着周围一张张或愤怒、或鄙夷、或惋惜的脸。“如果我说,
这一切都是赵凌飞和李婷联手策划的,你们信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指挥中心瞬间安静下来。赵凌飞的脸色一僵,
随即露出受伤至极的表情。“苏晚……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为了脱罪,
你连我都要污蔑吗?”李婷更是哭得梨花带雨。“晚晚,我知道你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但你不能胡乱攀咬啊!凌飞他有多爱你,我们都看在眼里!”“是啊,苏工,
你别再执迷不悟了!”“赵总指挥怎么可能是叛徒?”所有人都站在了他们那边。
我成了孤立无援的罪人。我看着赵凌飞,一字一句地问。“赵凌飞,我们在一起五年,
你对我,有过一丝真心吗?”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痛心和失望所取代。
“苏晚,到了现在,你还在说这些。我只问你,‘天盾’的核心密钥,你到底交还是不交?
”图穷匕见了。这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天盾”系统虽然在演习中“崩溃”,
但核心密钥仍旧在我手里。只要有密钥,系统随时可以重启。但如果密钥落入敌手,
他们就能长驱直入,彻底掌控我国的网络命脉。“我要是不交呢?”我冷冷地看着他。
赵凌飞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苏晚,别逼我。”他向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也不希望他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还背着一个叛国贼母亲的污名吧?”他竟然用我们的孩子来威胁我。我气得浑身发抖,
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妈妈,冷静。你的情绪波动会影响我的发育。
】宝宝的声音像一针镇定剂,让我瞬间清醒。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我扶住小腹,
缓缓靠在控制台上,露出一副被彻底击垮的模样。“好……我给你们……”我闭上眼,
两行清泪滑落。“但我有一个条件。”3“什么条件?
”赵凌飞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睁开眼,目光扫过他和李婷。
“我要见我爸妈最后一面。”我的父母都是普通退休工人,住在离基地不远的小城里,
对我的工作性质一知半解,只知道我为国家做事,很光荣。赵凌飞和李婷对视一眼,
似乎在权衡利弊。一个即将被定罪的叛徒,在严密监控下见家人一面,翻不起什么浪花。
“可以。”赵凌飞点头答应。“但只能视频通话,而且我们必须全程在场。”“好。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冷光。很快,视频接通了。屏幕那头,是我爸妈熟悉又担忧的脸。
“晚晚,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爸则在一旁紧紧皱着眉,
不停地抽着烟。想必,他们已经听到了风声。我看着他们斑白的头发,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爸,妈,对不起。”我的声音沙哑。“女儿不孝,
可能……不能给你们养老送終了。”“胡说什么!”我爸猛地一拍桌子,吼道,
“我相信我的女儿!你绝对不是叛徒!肯定是有人陷害你!”我妈已经泣不成声。“晚晚,
你告诉妈,到底是谁害你?妈去求他们,妈给他们跪下……”看着他们心碎的模样,
我的心也像被刀割一样。但我不能说。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会给他们带来杀身之祸。
我只能强忍着泪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爸,妈,别说了。
是我……是我一时糊涂。”我按照赵凌飞提前教我的话术,开始“忏悔”。“是我鬼迷心窍,
为了钱……”“你闭嘴!”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屏幕,“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说完,
他直接挂断了视频。屏幕黑了下去。我的世界,也黑了下去。“好了,苏晚,
你的要求我们已经满足了。”赵凌飞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得意。“现在,
可以交出密钥了吧?”我缓缓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
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密钥,在我的大脑里。”我说。
“天盾”的核心密钥是一串极其复杂的动态算法,为了绝对安全,
我从一开始就没留下任何物理备份,而是将它完整地记在了脑子里。
赵凌飞和李婷的脸色都变了。“你什么意思?”李婷尖声问道。“意思就是,你们想要密钥,
就只能从我这里,一个字符一个字符地写下来。”我看着他们难看的脸色,
心中升起一丝报复的**。【妈妈,做得好。拖延时间。我需要至少48小时,
来构建‘数据炸弹’的伪装层。】宝宝的声音适时响起。没错,我要拖延时间。“你耍我们?
”赵凌飞上前一步,扼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疼得闷哼一声,
却依旧冷冷地看着他。“你可以试试杀了我。那样,你们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他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好,我给你时间。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最好别耍花样。”接下来的48小时,
我被关在一间全封闭的审讯室里。赵凌飞和李婷轮流看守,寸步不离。我表现得极其合作,
每天“挤牙膏”一样,写出一段残缺不全的伪代码。他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却又拿我毫无办法。每一次,当我写完一部分,都会装作精力耗尽的样子,虚弱地倒下。
李婷会“好心”地给我注射营养剂。她不知道,那些针剂里的药物,
都被我利用手腕上一个微型设备转换,成了维持我和宝宝体力的能量。而宝宝,
则在我的脑海里,飞速构建着那个足以打败一切的“数据炸弹”。那不是一个简单的病毒。
它是一个伪装成核心密钥的“蜜罐”。一旦境外势力试图用它激活“天盾”,
它不仅不会开启系统,反而会像一个信标,瞬间激活,
将对方的IP地址、物理位置、服务器架构等所有信息,反向发送回我国的安全中心。同时,
它会释放一种链式感染程序,顺着网络路径,瘫痪所有接触过它的敌对服务器。犯我中华者,
虽远必诛。这是我刻在“天盾”系统底层逻辑里的第一准则。现在,我要用它,为所有敌人,
送上一份“大礼”。48小时后。【妈妈,‘数据炸弹’已构建完成。伪装度99.99%,
无法被现有技术识别。】我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是时候了。我拿起笔,
在纸上写下了最后一串代码。“完成了。”我将那张写满了代码的纸,推到赵凌飞面前。
他一把抢过去,贪婪而又急切地看着,和李婷一起,逐字逐句地核对。
“没错……是这个逻辑……架构也对……”他们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苏晚,算你识相。
”赵凌飞得意地笑了起来。“看在你这么合作的份上,我会向上面求情,给你留个全尸。
”我看着他那张丑陋的嘴脸,心中一片冰冷。“赵凌飞,你会后悔的。”“后悔?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只会庆祝我摆脱了你这个愚蠢的女人,迎向我光明的未来!
”他搂住一旁的李婷,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宝贝,我们成功了!
”李婷也笑得花枝乱颤,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鄙夷。“晚晚,别怪我们。
要怪,就怪你太碍事了。”我看着这对狗男女,缓缓站起身。“密钥你们拿到了,现在,
可以放我走了吗?”“放你走?”赵凌fen飞冷笑,“你觉得可能吗?你这样的人,
活着就是个威胁。”他眼中杀机毕露。我知道,我的死期到了。但这,
也正是我计划的一部分。4“动手吧。”我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的镇定,反而让赵凌飞有些迟疑。他眯起眼睛,审视着我。“你好像……一点都不怕死?
”我抚上小腹,感受着那里微弱的生命律动。“怕。但我更怕,我的孩子,
要跟着我一起蒙羞。”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绝望。“赵凌飞,
看在我们相爱一场的份上,给我一个体面。别让我……死得太难看。”这番话,
彻底打消了他最后一丝疑虑。在他看来,我已经是一个为了孩子,放弃所有抵抗,
一心求死的绝望母亲。“体面?”他嗤笑一声,“你一个叛国贼,还想要什么体面?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注射器,里面是深蓝色的液体。“这是‘K-7’,
最新的神经毒素,能让你在毫无痛苦中死去。这,是我给你最后的仁慈。
”我看着那个注射器,脑中,宝宝的声音响起。【妈妈,这是个好机会。
K-7毒素会造成瞬间的假死状态,心跳和呼吸会降至仪器无法检测的最低值。
配合我之前让你准备的实验室意外,你的‘死亡’将天衣无缝。】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谢谢。”我向他伸出手臂,闭上了眼睛。冰冷的针头刺入皮肤,液体被缓缓推入我的血管。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手臂迅速蔓延至全身。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变得轻飘飘的。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我听到了赵凌飞和李婷的对话。“就这么解决了?也太便宜她了。
”李婷的声音里满是恶毒。“一个死人而已,别节外生枝。我们得赶紧把密钥送出去,
夜长梦多。”赵凌飞的声音很冷静。“那她的尸体怎么办?”“我已经安排好了。
她之前不是一直在研究高能粒子对撞吗?就让她,和她的宝贝实验室,一起化为灰烬吧。
一场意外,谁也查不出什么。”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再次醒来时,
我正躺在一个狭窄的通风管道里。浑身酸痛,但意识无比清晰。【妈妈,你醒了。
】宝宝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你已经‘假死’了12个小时。根据我的计算,
实验室的定时爆破装置,将在10分钟后启动。我们必须马上离开。】我深吸一口气,
忍着身体的不适,开始在狭窄的管道里匍匐前进。这是我早就规划好的逃生路线。
“天盾”基地的建造,我全程参与,对这里的每一寸结构都了如指掌。这个通风管道,
连接着实验室和一处废弃的地下排污系统,是整个基地的监控死角。爬了大概七八分钟,
前方出现了一个出口。我推开栅栏,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我从管道里钻了出来,
身处一条漆黑的下水道。几乎在我双脚落地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地下空间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头顶簌簌地落下灰尘。我知道,那是我的实验室,
爆炸了。我,苏晚,从这一刻起,已经“死”了。死于一场不幸的实验事故。我没有回头,
沿着黑暗的下水道,一步步向前走去。前方,有微弱的光。那是一个被伪装成井盖的出口。
我推开井盖,爬了出去。外面是深夜的郊野,空气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正静静地停在不远处的路边。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
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下来。他是“炎龙”特种部队的队长,萧然。
也是我唯一可以托付和信任的人。在我决定实施“死遁”计划时,我用最高级别的加密渠道,
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信息的内容很简单:信我,救我。他来了。没有问任何问题。“上车。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让人安心。我坐上副驾驶,他递给我一瓶水和一个面包。
我狼吞虎咽地吃着,这是我三天来,吃的第一顿真正的食物。“去哪?”他发动了车子。
“海港码头。”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轻声说。“我要离开这里。”他沉默地开着车,
没有追问。车里的气氛有些压抑。许久,他才开口。“基地里……都传开了。”“嗯。
”我应了一声。“他们说,你是叛徒。”“你信吗?”我转头看他。他目视前方,
方向盘在他手中稳如磐石。“我只信我看到的。”他说。“我看到的苏晚,
是那个为了攻克一个技术难题,可以三天三夜不合眼的人。我看到的苏晚,
是那个在边境冲突中,用自己构建的防火墙,挡住了上万次网络攻击,
保住了整个战区通讯系统的人。”“我看到的苏晚,是国之利刃。利刃,
不会背叛自己的国家。”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在这个全世界都唾弃我、误解我的时候,
只有他,选择了无条件的信任。“谢谢。”我说。“萧然,谢谢你。”他没有说话,
只是腾出一只手,在我头上轻轻揉了揉。像很多年前,我还是个刚入伍的菜鸟技术兵,
第一次在演习中搞砸了通讯设备,被骂得狗血淋头时,他安慰我那样。那时候,
他是我的教官。后来,我们一个成了最强的盾,一个成了最利的矛,在各自的战场上,
守护着同一片土地。我们是战友,是知己,是比亲人更亲的存在。车子一路疾驰,
在天亮之前,抵达了海港码头。一艘不起眼的货轮,正准备离港。“都安排好了。
”萧然递给我一个背包,“里面有新的身份证明、现金,还有一部卫星电话。有任何需要,
随时联系我。”我接过背包,点了点头。“萧然,帮我照顾好我爸妈。”这是我唯一的牵挂。
“放心。”他郑重地承诺。我转身,准备登船。“苏晚。”他突然叫住我。我回头。
晨曦的微光中,他的轮廓坚毅而清晰。“活着回来。”他说。“我等你。”我鼻子一酸,
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踏上了货轮的舷梯。再见了,我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