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情人间的呢喃。
“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只是……太爱你了。”
他的手指,冰凉得像蛇一样,在我的脸上滑过。
我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他看着我惊恐的眼神,似乎很满意。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一种近乎痴迷的语气,轻声说:
“晚晚,你是我的,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他的话,像一道催命符,让我从头到脚,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我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却又陌生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必须逃。
不惜一切代价。
就在他低头,想要吻上我的那一刻,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向他的腹部。
他闷哼一声,痛得弯下了腰。
我趁机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
可我忘了,门已经被他反锁了。
我绝望地拍打着门板,哭喊着:“来人啊!救命啊!”
周聿怀很快就从疼痛中缓了过来。
他站起身,一步步地向我走来,眼神阴沉得可怕。
“宋晚,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冬里的冰。
我看着他,吓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拖离了门口。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他将我狠狠地甩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欺身而上,用身体将我死死地压住。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偏执。
“跟我回家,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威胁,已经不言而喻。
我的心,彻底凉了。
我看着他这张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就笑了。
笑得凄凉,笑得绝望。
“周聿怀,”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杀了我吧。”
“否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都会离开你。”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下一秒,他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低下头,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唇。
不是吻,是啃噬。
带着惩罚的意味,充满了暴戾和掠夺。
我的嘴唇很快就被他咬破了,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我拼命地挣扎,用手推他,用脚踢他。
可男女之间的力气,终究是悬殊的。
我的反抗,在他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把戏。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彻底淹没。
就在我以为自己就要这样被他侮辱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房间都晃了晃。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
“警察!不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