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业陈争主角抖音小说《离婚分专利,前夫厂子全查封》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4 12: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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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婚我离定了。"我把化验单拍在茶几上,玻璃杯跟着震了震。

赵建业翘着的二郎腿没放下,眼皮都没抬。"燕燃,别闹。不就是个胃病?

厂里新项目正关键...""胃溃疡,喝酒喝的。"我打断他,声音不高,

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替你喝的。十年,赵建业。十年替你在酒桌上拼出来的。

"他终于正眼看我,像看个无理取闹的孩子。"燃燃,没我撑着厂子,你能有今天?

住大房子,开好车?"他嗤笑一声,"离了婚,你靠什么活?你那点工资?"这句话像根针,

扎破了我肺里最后一点空气。我没再说话,弯腰从茶几最底下的抽屉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

轻轻放在那张化验单旁边。"啪嗒。"里面东西有点沉。"签了吧。

"我指指纸袋最上面那份文件,

封面印着五个黑体大字:《离婚协议书》,"找个好点的律师,别抠这点钱。

你厂子现在值钱。"他脸色变了变,狐疑地伸手去拿纸袋。我没等他碰到,转身进了卧室,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他可能的咆哮或质问。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我才感觉手指在抖。

十年婚姻,最后几分钟对话,结束得像扔了一袋垃圾。十年前的我,像张白纸,

被赵建业用油墨画满了他的蓝图。我们是大学校友。他是化工系学霸,

我是中文系只会写点酸诗的小透明。他家境普通,野心却刻在骨子里。恋爱时,

他总说:"燃燃,等我搞出点名堂,让你过好日子。"毕业他进了化工厂做技术员,

钱少事多。我在一家小杂志社当编辑,工资勉强糊口。他那股不服输的劲,像团火,

烧得我心疼。看他熬夜画图纸,啃凉馒头当午饭,我把自己那点工资全贴进去给他买资料,

买设备零件。他搞实验,我就在旁边打下手,递扳手,记数据,

熏得一身化学试剂味儿也甘之如饴。终于,他鼓捣出一种新型工业清洗剂的配方,

效果比市面上的好一大截。但问题来了,没钱建厂。"燃燃,这是咱们翻身的唯一机会!

"他眼睛通红,抓着我的手,"把你那套小房子卖了吧?算我借的!等厂子起来,十倍还你!

"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看着他熬得深陷的眼窝,我点了头。房子卖了,

钱全给了他。厂子建起来了,叫"建业化工"。名字是他起的。我辞了杂志社的工作,

成了厂里"什么都管"的老板娘。管账,管后勤,管招工,最重要的,是陪他出去跑销售。

赵建业技术一流,嘴笨,还酒精过敏。客户灌酒,他两杯下肚就脖子通红喘不上气。

订单眼看要黄,我端起他的酒杯就干了。白的,啤的,红的,混着来。喝到抱着马桶吐胆汁,

喝到胃出血进医院,喝到客户拍着桌子喊"燕姐爽快!这单给你!"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建业厂规模越来越大。我们买了大房子,换了豪车。人人都夸赵总能干,赵总命好,

娶了个能替他挡酒打天下的老婆。赵建业也越来越像个"赵总",应酬多,回家晚,

脾气渐长。我提过几次,胃不行了,不能这么喝。他不耐烦:"厂子这么大摊子,

我不去谁去?你能谈技术?还是你能搞定那些老油条?"我沉默。技术?他那些核心配方,

锁在保险柜里,密码只有他知道。厂里技术部都是他的人。我这个老板娘,

管的永远是"杂事"。直到那天,我晕倒在酒桌上,被120拉走。

胃镜报告出来:重度胃溃疡,癌变风险极高。医生拿着报告,眼神像刀子:"再喝,

命就没了。"我捏着报告在医院走廊坐了一下午。赵建业的电话打进来,

背景音是嘈杂的劝酒声。"燃燃?报告出来没?没事吧?没事就赶紧过来,

王局这边就差你了..."走廊惨白的灯光照在"高危"两个字上。

冰凉的塑料座椅硌着骨头。那一刻,十年积压的委屈、不甘、隐忍,

像火山岩浆一样冲垮了最后一道堤坝。我平静地对着手机说:"赵建业,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爆发出他难以置信的吼声:"燕燃!你发什么疯?!

"离婚协议是陈争帮我拟的。陈争是我大学室友,

现在是个能把对手律师气到心梗的离婚案大状。"燃燃,你傻啊!"她翻着我一箱子的资料,

恨铁不成钢,"就分点房产现金?他厂子现在估值至少两个亿!大头全归他?

你替他卖命十年,喝出个烂胃,就值这点?"我疲惫地靠在沙发上,胃还在一抽一抽地疼。

"厂子是他的命根子。股份、技术都在他手里,我拿什么争?婚前协议白纸黑字写着呢。

""婚前协议?"陈争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猛地抬头,"什么婚前协议?

""就...登记那天,他说为了厂子好,让我签了个字。

大概意思是...厂子相关的一切,都算他的婚前财产和独立经营成果。"我声音干涩。

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觉得他创业艰难,签就签了。陈争眼睛亮得惊人,

一把抓住我胳膊:"协议呢?还留着吗?

""搬家几次...可能早扔了..."我被她攥得生疼。"找!

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陈争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仔细想想,燕燃!他那些核心技术,

真是他结婚前就完全独立搞出来的?那个核心清洗剂配方,是什么时候最终确定的?

"我愣住了。记忆的碎片闪过:昏暗的出租屋灯光,刺鼻的化学试剂味,

我熬夜帮他记录每一次失败的实验数据,用我浅薄的化学知识帮他分析可能的原因,

甚至...在他思路卡壳时,随口提过几个原料配比调整的想法...他当时眼睛一亮,

立刻就去试了..."那个配方...优化成功那天,是我们领证后的...第三天。

"我喃喃道,心脏狂跳起来。陈争一拍桌子:"这就对了!结婚证领了,你们就是合法夫妻!

就算签了婚前协议,但婚后对共同财产的贡献呢?你对这个配方的优化有没有实质贡献?

哪怕只是思路上的点拨!"她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十年的脑子。我猛地站起身,

冲向书房角落落满灰尘的几个大纸箱。

一样收藏起来的资料——各种手写实验记录、原料采购单据、初期销售合同...还有一份,

被我遗忘在箱底,当时随手塞进去的《婚前财产约定协议书》。

陈争一把抢过那份泛黄的协议书,飞快地扫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建业啊赵建业,

聪明反被聪明误!

协议里只框定了‘建业化工’厂名、初始启动资金和现有生产设备为婚前财产,

明确了厂子经营权归他。可对于‘未来核心技术专利归属’,只字未提!"她抬起头,

目光灼灼:"燃燃,你仔细回忆,建业厂后来申请的那些专利,

特别是那个‘高效环保工业清洗剂及其制备方法’的主专利,是在婚前申请的,还是婚后?

"我闭上眼,记忆里那个夏天异常清晰。出租屋没有空调,电扇嗡嗡地吹着热风。

我趴在地上,对着他写好的专利申请文件,一个字一个字地誊抄,汗水滴在纸上晕开墨迹。

他拿着公章,犹豫不决:"燃燃,你说...这专利用我自己的名字申请,还是挂厂子的?

""厂子刚起步,挂个人吧,稳妥点。"我记得自己这样建议。他点点头,在申请人一栏,

郑重地写下了"赵建业"三个字。而那天,距离我们领证,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零两个月。

"婚后!绝对是婚后申请的!"我睁开眼,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而且,那专利的核心,

就是清洗剂配方!"陈争用力一拍我的肩膀,笑容像淬了火的刀:"稳了!燃燃,这婚,

我们离定了!而且,要让他把吃了你的,连本带利吐出来!包括那个最值钱的专利!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无声的谍战。我在那个名义上还是"家"的冰冷房子里,

扮演着一个心灰意冷、只求速离的怨妇。赵建业大概觉得我翻不出浪花,

对我的看管松懈了很多。他忙着厂里一个新的大项目,据说要引进外资,经常不回家。

趁他不在,我借口收拾"自己的东西",频繁进出书房。他的电脑设了密码,

但保险柜...十年前的老式机械锁。

我试了几个他可能用的密码——生日、厂子成立日、甚至我的生日,都失败了。最后,

鬼使神差地,我输入了我们领证那天。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保险柜里东西不多:几份重要合同,几本存折,一个U盘,还有一叠厚厚的专利证书。

最上面那本,就是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的《发明专利证书》,专利号闪闪发亮,

专利名称正是"高效环保工业清洗剂及其制备方法",专利权人:赵建业。申请日期,

清清楚楚地印着领证一年后的日期。我用手机,一页一页,清晰地拍下证书的关键页,

特别是申请日期和专利权人信息。心跳得厉害,手却很稳。拍完,原样放回,锁好保险柜,

抹掉一切痕迹。陈争那边也没闲着。她利用专业渠道,

调取了建业厂所有的工商注册变更记录、税务申报信息、以及银行流水。

重点查专利证书颁发后,以这个专利为核心进行融资、贷款、签订大额订单的记录。"燃燃,

你看这个。"陈争把一叠打印文件推到我面前,"三年前,

建业厂以‘独家拥有核心专利技术’为抵押,向市工商银行贷款五千万,用于扩建新生产线。

这是贷款合同附件,明确列明了专利号。"她又翻出另一份:"去年,

和宏远集团签的那笔年度大单,合同金额八千万。技术附件里,

核心优势就是你们那个专利清洗剂。宏远采购总监的签字确认函也在这儿。"一份份铁证,

像一块块砖,堆砌起赵建业商业帝国的根基。而这个根基的核心——那份价值连城的专利,

在法律上,却存在着巨大的归属争议。婚前协议管不着它,因为它诞生于婚姻存续期间。

"法律上,婚姻存续期间一方取得的发明专利,默认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除非有特别约定。

"陈争指着法条,眼神锐利,"你们那份婚前协议,只字未提‘未来专利归属’,

等于没有特别约定。所以,这份专利,有你燕燃一半!"她顿了顿,

露出一个更狠的笑容:"但我们要的,不止一半。要证明,你燕燃对这个专利的诞生,

做出了‘实质性贡献’!只有这样,才能在分割时争取更大的份额,甚至...全拿!

""实质性贡献?"我有些茫然,"我...没在实验室做实验啊。

""贡献不一定是动手操作!"陈争敲着桌子,"你帮他整理实验思路了吗?

帮他寻找过相关文献资料吗?在他实验瓶颈期提供过关键性的建议吗?哪怕只是口头上的!

最重要的是,你投入的婚前个人财产(卖房款),是否直接用于了这个专利技术的研发?

"记忆的闸门再次被撬开。那些被忽略的细节,

在"专利"和"财产"这两个关键词的映照下,变得无比清晰。我想起出租屋里,

他对着失败的样品焦躁摔笔,是我翻着从图书馆借来的化工期刊,

指着一篇关于表面活性剂复配的文章说:"建业,你看这个思路,是不是跟我们的有点像?

要不要试试调整下主活性剂的比例?"我记得他当时眼睛一亮,立刻抓过期刊,

嘴里念叨着:"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复配协同效应!"第二天他就调整了配比,

效果显著提升。我想起他为了省钱,想用次一级的原料代替进口原料。是我拿着计算器,

反复核算成本,然后坚持:"不行,必须用进口的!卖房子的钱还有,用在这个刀刃上!

效果不好,前面全白费!"他最后听了我的。我想起专利申请前,

他对着厚厚的申请书草稿发愁。是我这个中文系的学生,熬夜帮他梳理技术要点,

把晦涩的技术描述修改得更清晰、更有条理,让他第二天顺利通过了专利局的初步审查。

"这些,够吗?"我看向陈争,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陈争脸上绽开必胜的笑容:"够了,燃燃!足够了!这些细节,加上你投入的启动资金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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