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萧执沈清辞小说完整版-将军夫人替嫁之后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2-02 16: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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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执大胜还朝那日,京城下了今冬第一场雪。银甲染血,黑马踏霜,

百姓夹道欢呼“镇国将军”。皇帝亲迎至城门,封侯赏爵,荣耀无极。

可萧执握着缰绳的手是冰的,目光掠过欢呼的人群,

掠过朝他奔来的那道鹅黄身影——他的青梅竹马、尚书千金林婉容,最终落在空茫处。

一年零三个月。他赢了这场仗,踏平了北狄王庭,用敌酋的头颅祭奠了阵亡将士。

但他弄丢了一件更重要的东西——他的妻,沈清辞。不,是他亲手送出去的。“阿执!

”林婉容跑到马前,仰起脸,眼中含泪,“你终于回来了……我每日求神拜佛,

生怕你……”萧执下马,朝皇帝行礼后,才转向她,声音沙哑:“婉容,

我夫人她……可有消息?”林婉容脸色微僵,随即垂泪:“清辞姐姐她……北狄破城后,

俘虏营遭乱兵洗劫,怕是……凶多吉少。阿执,你别太难过,

当时也是不得已……”“不得已”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进萧执心里。是啊,不得已。

一年前,北狄大军压境,指名要镇国将军之妻和亲,否则铁蹄踏破边关。朝中主和声浪高涨,

皇帝召他入宫,面露难色。他记得自己跪在御书房冰冷的地砖上,

记得林婉容哭着拉住他的衣袖:“阿执,我不能去……那些狄人如狼似虎,

我会死的……你说过要护我一世周全的!”他也记得,回府后,

沈清辞安静地坐在灯下缝补他的战袍。听他艰难开口,她手中的针线停了停,然后抬起头,

那双总是温润如水的眼睛,第一次让他看不懂。“将军,”她总是叫他将军,即使成亲三年,

“是要我去吗?”“清辞……婉容她身子弱,受不得苦。你是将军夫人,

见识气度非寻常女子可比,或许……或许能周旋一二,等我去救你。

”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像在辩解,又像在说服自己,“我不会真的弃你于不顾,

此战我必赢,届时定接你回来!”沈清辞看了他很久,久到萧执几乎要改口。

然后她轻轻放下针线,说:“好。”只有一个字。没有哭闹,没有质问。三日后,

她穿着大红嫁衣,被送往北狄。临别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城楼上风雪很大,

萧执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记得那抹红色,渐渐消失在苍茫的雪原里,像一滴血,

滴进无垠的白。如今,他赢了,来接她了。可等待他的,只有北狄王庭覆灭后的残垣断壁,

以及俘虏营中,一具具无人认领的尸骸。萧执在北狄废墟里找了七天七夜。

亲卫劝他:“将军,节哀。夫人她……或许已不在了。”“闭嘴!”萧执双目赤红,

徒手翻开焦黑的木梁、坍塌的土墙。手指磨破渗血,混着灰尘和雪水,他却感觉不到疼。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嘶吼:找到她,必须找到她!告诉她你后悔了,告诉她你错了,

告诉她你其实……其实什么?萧执不敢深想。第八天清晨,

在一处半塌的、原应是囚室的地窖角落,亲卫发现了一件破败不堪的衣物。看样式,

是中原女子的内衫,但已脏污得看不出原本颜色。“将军,这……”萧执冲过去,

夺过那件衣服。布料粗糙单薄,在北地的严寒里根本不足以御寒。但当他颤抖着手展开它时,

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衣服的内里,密密麻麻,刻满了字。不,不是字。是名字。

萧执、萧执、萧执、萧执……用指甲,用碎石,或许用折断的骨头,一下,又一下,

刻在布料上,刻在皮肤能贴到的地方。有些笔画歪斜模糊,像是手已无力;有些深可见纤维,

透着绝望的用力;有些重叠在一起,层层叠叠,仿佛这是黑暗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成千上万个“萧执”。有的旁边,

注脚:“冷”、“疼”、“想你”、“为什么”、“活下去”……心脏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

随即是排山倒海的剧痛,瞬间攫住了他的呼吸。萧执死死攥着那件囚服,指骨泛白,

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他仿佛能看到,在这阴暗冰冷的地窖里,他的清辞,

是如何抱着这件单薄的衣衫,一遍遍刻着他的名字。用他的名字抵御严寒,

用他的名字对抗恐惧,用他的名字……维系着那点可悲的、被他亲手碾碎践踏的希望。

他曾以为她性情温淡,对他或许并无深情。他曾以为,送走她虽不忍,

但为了大局、为了婉容,是无奈之选。他曾以为,接她回来后,他会补偿,

他们还能回到从前。多么可笑,多么**!她把他刻进了骨头里,而他,把她推进了地狱。

“清辞……”萧执跪倒在废墟中,额头抵着冰冷刻满名字的布料,滚烫的液体终于冲破防线,

灼痛了他的脸颊,“对不起……对不起……”雪,又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覆盖了焦土,

却盖不住那衣衫上,深入纤维的、绝望的爱与质问。(沈清辞视角:被送入北狄王帐那夜,

她没有哭。她看着帐顶陌生的纹饰,想起临行前林婉容“不经意”露出腕上萧执送的玉镯。

原来,青梅竹马的情分,终究重过结发夫妻。也好,心死了,便不觉得羞辱是羞辱,

苦难是苦难了。只是,在地窖最冷的那些夜晚,意识模糊时,手指总会不自觉地,

一遍遍划过胸口贴身衣料。萧执。大概只有这个名字,还能证明她曾是个人,曾有过家,

曾……爱过。)初嫁沈清辞嫁给萧执,是在三年前的春天。父亲是太医院失势的医官,

萧家是军功赫赫的将门。这门亲事,是皇帝为抚恤沈太医早年救驾之功所赐,

带着明显的“恩典”意味。萧家接了旨,却掩不住轻视。

萧母当着一众女眷的面说过:“到底是小门户出来的,规矩气度,还得慢慢教。”新婚夜,

萧执揭了盖头,看着眼前眉眼清淡、垂眸不语的女子,说:“既进了萧家门,安分守己,

孝敬长辈,便是你的本分。军中事务繁忙,我未必能常在内院。”沈清辞颔首:“是,将军。

”她确实安分。将府中庶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对挑剔的婆母晨昏定省、恭顺有加,

对萧执的衣食住行细致入微。她话不多,存在感也低,像一株安静生长在角落的植物。

萧执起初觉得省心。他不缺热烈的情感,林婉容自幼与他相识,明媚活泼,会撒娇会嗔怪,

占据了他年少时光几乎所有的色彩。沈清辞这样的妻子,像一杯温水,不烫不冰,正好。

萧执习惯了沈清辞的妥帖。他的战袍永远干净笔挺,带着淡淡的、她特制的草药香,

能安神驱虫;书房里,他随手放乱的兵书舆图,次日总会整齐归位,

她甚至会用小笺标明他常翻阅的章节;晚归时,无论多晚,小厨房总温着清爽的夜宵。

他享受这些,却很少言谢。仿佛这是她理所应当的付出。林婉容则不同。她来府上做客,

会嘟着嘴抱怨:“阿执,你这书房也太冷硬了,我让人送几盆时鲜花卉来。

”萧执会笑着应允,哪怕那些花卉与他书房气质格格不入。

沈清辞默默收走被替换掉的、她精心养护的文竹。一次宫宴,林婉容舞了一支《破阵乐》,

英姿飒爽,赢得满堂彩。皇帝笑着对萧执说:“婉容颇有你当年沙场点兵的气魄,

你们倒是般配。”席间目光暧昧地逡巡在萧执和林婉容之间,又落到安静布菜的沈清辞身上,

意味不明。沈清辞握着银箸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为萧母布菜。回府马车上,

萧执见她神色平静,不知为何有些不快。“今日宫宴,觉得闷了?”“没有。”沈清辞摇头。

“婉容的舞,你觉得如何?”“林**才貌双全。”她答得标准,听不出情绪。

萧执更烦闷了。他有时宁愿她哭闹、质问,也好过这副无波无澜的样子,

让他觉得自己所有的举动都像打在棉花上。冲突发生在林婉容及笄礼前。

她看中了西域进贡的一匹流光锦,想裁制礼裙。但那匹锦已被皇帝赏给了萧执,

萧执随手给了沈清辞,说“你做件新衣”。沈清辞难得露出些欢喜,量了尺寸,选了样式,

还没动工,林婉容来了。“清辞姐姐,这料子真好看,衬你。”林婉容抚摸着锦缎,

艳羡之情溢于言表,“可惜我及笄礼上,若能穿着这般料子……”萧执在场,

闻言便道:“你喜欢?那便拿去吧。清辞,你再选别的。”沈清辞手指蜷缩了一下,

抬眼看向萧执。那是她第一次,眼中流露出清晰的、带着刺痛的情绪。

萧执被那目光刺得一怔,但林婉容已欢喜地挽住他手臂:“谢谢阿执!就知道你最疼我!

”沈清辞垂下眼,将料子慢慢推过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那晚,萧执回房,

看见她坐在灯下,对着空空的案几发呆。他走过去,放下一支新得的玉簪:“这个补偿你。

”她没有接,只说:“将军,我有些累了。”那是她第一次拒绝他给的东西,也是第一次,

背对他而眠。北狄求亲的消息传来时,林婉容当场晕厥。萧母拉着萧执哭:“婉容那孩子,

怎么受得了那种苦!她是为你才熬到如今未嫁,你怎能送她去虎狼窝!”萧执心烦意乱。

于公,他知道送谁去都凶多吉少;于私,他确实无法想象林婉容在狄人手中受辱。她是光,

是年少绮梦,他承诺过护她。浑噩间,他走到了沈清辞的院子。她正在晾晒草药,背影单薄,

动作轻柔。“清辞。”他唤她。她回头,看到他凝重的脸色,似乎明白了什么,

放下手中的药筛,静静等待。于是有了那段锥心刺骨的对话。他说出“替嫁”时,

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他想,清辞性子柔顺,识大体,或许能理解他的难处。他想,

他会尽快打赢,接她回来,以后加倍对她好。她只问了那句:“是要我去吗?

”然后说:“好。”没有质问“为什么不是林婉容”,没有哭诉“我也是你的妻子”,

甚至没有问“你还会来接我吗”。她的平静,奇异地减轻了萧执的负罪感。看,

她并不十分在意。或许她对他,本就没什么深情。送嫁那日,他给她戴上最华贵的凤冠,

披上最厚重的嫁衣,试图用这些外在的东西掩盖内心的空洞。他送她到城门口,说:“等我。

”风雪中,她最后回头的那一眼,许多年后,都成了萧执午夜梦回时,最痛的梦魇。

那一眼里,不是恨,不是怨,而是一种彻底的……了悟与寂灭。

(沈清辞视角:他说“等我”时,我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清辞,萧家门第高,

你嫁过去,要处处谨慎,万事忍让。但记住,忍让若换不来尊重,那便要守住自己的心。

”父亲,我的心,好像守不住了。太冷了。那件他给的嫁衣很重,压得我喘不过气。也好,

此去北狄,是死是活,都与萧执,再无瓜葛了。)战火中的醒悟北狄之行,

是萧执一生最血腥也最清醒的历程。他带着满腔怒火与一种扭曲的“正义感”踏上战场,

发誓要洗刷耻辱,接回妻子。但战事残酷,生死须臾。当他看到敌方部落中,

那些眼神麻木的妇人孩童,当他攻破一座城池,看到废墟中相拥死去的平民,某个深夜,

一个恐怖的念头突然击中他:清辞在那里。在他攻打、摧毁、焚烧的这些地方。

他送给她的“虎狼窝”,正是他如今正在屠戮的炼狱。而他,

可能正亲手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林婉容的信件不时从前线后方传来,诉说思念与担忧,

夹杂着京城趣闻。萧执开始无法沉浸其中。他会想起,沈清辞从未给他写过这样的信。

她只会在他出征前,默默备好行囊,放好伤药,然后站在门口,说一句:“将军保重。

”那时他觉得寡淡,如今才品出那平淡之下,是怎样的克制与担忧。一次惨烈战役后,

他身受箭伤,高烧不退。迷糊中,他闻到熟悉的、清冽的草药味,

感到有人用湿布轻柔擦拭他的额头。他抓住那只手,喃喃:“清辞……”睁开眼,

是军医粗糙的脸。那一刻,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他意识到,

那抹安静的、总是无声等待的身影,早已渗入他的生命,成为像空气一样理所当然的存在。

直到可能失去,才知窒息。战争以萧执大获全胜告终。他迫不及待地冲向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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