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谢临渊春桃的小说作者南霜霜吖

发表时间:2026-01-27 17: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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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永嘉公主,大婚当夜独守空房至子夜。

推门见驸马立于他白月光的画像前,案上密信墨迹未干:“得慕氏皇女,可稳皇权十年。”

他执我手,说殿下很像她。

我含笑应和,回房后在床头刻下一个“囚”字。

这场以爱为名的围猎,究竟是谁先成为谁的猎物?

子时三刻。

我的新婚夫君还没来掀盖头。

我一把扯下那碍事的红绸。

凤冠砸在床沿,金簪磕出刺耳的响。满屋的“囍”字红得晃眼,像在笑我。

合卺酒冷透了,摆在桌上,没人碰。

我踢掉绣鞋,赤脚踩过地砖。

凉意从脚底窜到天灵盖。

书房有光。

我推门的时候,没犹豫。

“吱呀——”

他就在那儿。

背对着我,对着一幅画。画上是个女人,穿着素裙,站在梨花树下。

那眉眼……

像我。

七分像。

但更柔弱,更苍白,眼里像含着永远落不下来的泪。

谢临渊转身。

脸上半点慌乱都没有,甚至浮起温柔的笑意。他走过来,执起我的手。

指尖冰凉。

凉得像死人。

“殿下怎么来了?”他声音放得低,却足够让门外听见,“夜里风大,仔细着凉。”

他侧身,让那画完全露在我眼前。

“此乃臣亡妻沈明月。”他停顿,目光落在我脸上,深情得能溺死人,“您与她……很像。”

像。

一个字。

砸进耳朵里,嗡嗡响。

我视线扫过书案。

一封信摊开着,墨迹新得发亮。末尾那句,清清楚楚:

“得慕氏嫡女,可稳皇权十年。”

呼吸一滞。

谢临渊的手还在我手背上摩挲,冰得我骨头缝都发寒。

“今夜本该陪殿下,”他语气歉疚,眼神却平静无波,“只是见了明月旧物,一时伤情……”

我抬眼。

笑了。

笑得比他还柔,比他还软。

我抽出手,指尖轻抚过画像边缘。绢布冰凉,像抚摸一具尸体。

“沈姐姐真是美人。”我声音轻得像叹息,“驸马情深,令人动容。”

他眼底闪过一丝什么。

快得抓不住。

我退后半步,揉揉额角:“身子乏了,先回房。驸马也早些歇着。”

转身。

走得稳极了。

背挺得笔直,步子是宫里嬷嬷教了十年的标准步态。

一路走回新房。

关上门。

背抵着门板,才发觉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

指甲早掐进掌心,四个深深的月牙印,疼得发木。

更漏声滴滴答答。

像在倒数。

我在黑暗里站着,脑子里一遍遍闪回——

画像。密信。冰凉的手。

他故意的。

全是故意的。

什么亡妻,什么伤情,全是戏。

演给我看,演给这桩婚事背后所有人看。

我从头到尾,就是个“像”别人的替身。

一个用来“稳皇权”的工具。

十年。

哈。

红烛“啪”地爆了个灯花。

我走到床边,拿起合卺酒杯。

白玉的,雕着鸳鸯。冰凉,沉手。

我用力往床柱上一磕。

“咔嚓——”

碎了。

捡起最锋利的那片。

尖刃抵着床头暗格的木板,狠狠划下去。

木屑簌簌落。

刻完了。

指尖摸上去。

一个“囚”字。

深深刻进木头里。

外面传来鸡鸣。

天要亮了。

我坐在床沿,看着满地狼藉——碎掉的酒杯,冷掉的酒,没掀的盖头。

还有那个鲜红的“囍”字。

多讽刺。

我的新婚夜。

我的囚笼,从今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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