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温杏沈廷州小说完整版最新章节-八零霸总追妻火葬场,破镜再重圆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5-08-30 12:3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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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学校放了假,温杏的摊子也歇了两天。

顾明砚拿着张同学会的通知来找她:

“高中同学约着聚聚,在镇东头的‘迎客楼’,你要不要一起去?多熟络些人,以后做生意或许能有帮衬。”

温杏本想拒绝,可看着顾明砚期待的眼神,又想起自己确实该多接触些人,便点了点头:

“好,我去。”

她特意换了件干净的蓝布褂子,把沈望托付给隔壁的大婶照看,跟着顾明砚往迎客楼去。

迎客楼是镇上最好的饭馆,二楼靠窗的位置已经坐了几个老同学,见温杏来了,都热情地打招呼。

她正和同学说着话,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是沈廷州那群砖窑厂的朋友到了,吵吵嚷嚷地往二楼的包间走。

温杏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往旁边躲,已经被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看见了。

那是沈廷州的发小李二狗,以前总爱开玩笑说她“离了沈廷州活不了”。

“哟,这不是温杏妹子吗?”

李二狗嗓门洪亮,故意提高了音量:

“怎么在这儿?是等廷州呢?也是,小两口哪有隔夜仇,这是来找他求和的吧?”

旁边几个男人立刻跟着起哄:

“就是,廷州刚还说你呢,心里哪能真没你啊!”

“快进去认个错,廷州肯定就心软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都把她当成了低声下气来求和的人。

温杏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她本来就不想和沈廷州的人扯上关系,更受不了这种阴阳怪气的揣测。

她没说一句话,甚至没看那几个男人一眼,转身就对顾明砚说:

“明砚,我不想在这。”

顾明砚也皱起了眉,点了点头:

“好。”

两人刚要下楼,那几个男人都愣住了。

他们本来等着看温杏红着眼圈解释,或者尴尬地找借口,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说走就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哎?这就走了?”刚才起哄最厉害的李二狗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不是来找廷州的?”

“不对啊……”另一个瘦高个咂咂嘴:

“以前廷州就算骂她几句,她也红着眼圈伺候着,哪敢这么甩脸子?”

“邪门了!”

有人啧啧称奇:

“这才离几天啊,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对廷州那叫一个死心塌地,现在连他朋友的面都不愿意见了?”

正说着,沈廷州带着两个朋友从楼下上来,见他们堵在楼梯口议论,皱了皱眉:

“嚷嚷什么呢?”

“廷州,你可来了!”

李二狗连忙迎上去:

“刚看见温杏了,跟顾医生在一块儿,我们还以为她是来找你的,结果我们一开口,她扭头就走了!”

沈廷州心里一沉,下意识往楼梯下看,只看见温杏和顾明砚并肩下楼的背影,她的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一丝留恋。

“她……就这么走了?”

沈廷州的声音有点发紧。

“可不是嘛!”

瘦高个啧啧感叹:

“以前多乖巧啊,你说东她不往西,现在怎么转了性?一点面子都不给你留!”

沈廷州没说话,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温杏的离开是闹脾气,以为她心里终究是盼着回头的。

可刚才那决绝的背影,还有朋友们的话,都让他第一次生出一种莫名的慌乱——好像有什么东西,真的被他彻底弄丢了。

包间里的喧闹还在继续,可沈廷州却没了喝酒的兴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心里乱糟糟的。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滚过喉咙时带着灼烧感,却压不下心里那股烦躁。

温杏刚才的背影太决绝了,决绝得让他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那时她也是这样,脊背挺直,不卑不亢。

“廷州——"

声音从楼下飘上来,带着娇柔。

沈廷州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快步走到窗边,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是温杏回来了?她终于想通了?

可当他探头往下看时,看到的却是林曼。

她穿着粉色的毛衣,站在饭馆门口仰着头,手扶着肚子,脸色有些苍白。

沈廷州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

“廷州哥,我想见你……我摔倒了……"

林曼的声音带着哭腔:

“腿疼得厉害,走不了路了。"

沈廷州心里更烦了。

他回头对那几个朋友摆摆手:

“你们先喝着,我下去看看。"

说完大步往楼下走。

饭馆门口,林曼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膝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膝盖上确实有血迹,在粉色毛衣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而温杏就站在三步之外,手里还拿着刚从药铺买的纱布。

沈廷州看到这一幕,火气腾地就上来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扶起林曼:

“怎么回事?"

“我……我就是想来找你……"

林曼抽抽噎噎地说着,眼神却偷偷瞟向温杏:

“没想到会碰到温杏姐,我想跟她打个招呼,谁知道……"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沈廷州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猛地转向温杏:

“是你推的?"

温杏握着纱布的手微微收紧。

她刚才只是路过,看到林曼摔倒,本能地想去扶,谁知道林曼突然往后一倒,膝盖重重磕在石阶上。

现在沈廷州这样质问她,那种被冤枉的愤怒几乎要冲破胸膛。

“我没有。"

她的声音很平静:

“她自己摔的。"

“你还撒谎!"

沈廷州的声音陡然拔高,引来路人侧目:

“温杏,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乱吃醋、耍脾气就算了,还撒谎!你跟顾明砚的事也是骗我的是不是?你们是不是早就……"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在温杏心上。

她想解释,想告诉他真相,可林曼又开始哭了。

“廷州哥,算了吧……"

林曼拉着他的衣角,声音虚弱:

“可能是我自己不小心,温杏姐也不是故意的。我们去医院吧,孩子……孩子在肚子里踢得厉害……"

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沈廷州的怒火。

他弯腰一把将林曼横抱起来,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

林曼的手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前,嘴角却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温杏,你好自为之!"

沈廷州抱着林曼转身要走,林曼却在这时抬起头,声音娇柔:

“廷州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也是这样背着我过河的,那时候我才八岁,你说要永远保护我……"

沈廷州的脚步顿了顿,声音软了下来:

“记得,你别说话了,省点力气。”

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阳光被建筑的阴影切成碎片,洒在温杏脚下。

她站在原地,手里的纱布被攥得变了形。

周围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温杏!”

顾明砚的声音突然响起,温暖得像春天的第一缕阳光。

他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纸包:

“刚去给你买了桂花酥,那家店排了好长的队……”

他的话在看到温杏的表情时停住了。

她的脸色苍白,眼眶微红,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

顾明砚轻轻握住她的手,将那个还带着温度的纸包塞进她手心:

“走吧,我们回家。”

夜深了,老屋的小厨房里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温杏坐在灶前,手里揉着明天要卖的面团。

白面在她掌心慢慢变得光滑,像这些年被磨平的棱角。

镇子里这几天都在传沈廷州和林曼的事。

说他们去县城看电影,说林曼穿着新买的红呢子大衣,挽着沈廷州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

邻居王婶今天买糕点时还特意压低声音问她:

“听说沈厂长给那姑娘在县城租了房子?”

温杏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将包好的糕点递给王婶。

她没有解释,也没有辩驳。

什么假离婚,什么权宜之计,现在看来都像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面团在手里越揉越光滑,温杏的思绪却飘回到七年前。

那时母亲刚去世,没怎么见过的亲戚们突然就冒出来了,天天上门撒泼企图霸占她的家产。

是沈廷州站出来,打跑了这些人。他说:

“别怕,有我呢。”

那三个字像救命稻草,让她在最绝望的时候抓住了希望。

从那以后,她把全部的心都给了他。

他说要承包砖窑缺钱,她连夜把母亲留的金镯子当了;

他说砖窑缺人手,她没去当老师,跟着他在尘土飞扬的窑厂搬砖记账;

他跟人起争执被打伤,她抱着他哭一夜,第二天照样给他熨好衬衫,劝他:

“别跟不值得的人置气。”

她以为只要她够乖、够懂事、够爱他,这份感情就能长长久久。

他晚归,她从不追问;

他跟林曼走得近,她只安慰自己“那是妹妹”;

他发脾气,她总是先低头……

她一次次妥协,一次次放低自己的底线,以为这是珍惜,是付出,却忘了,人心是会被惯坏的。

当她把自己放得太低,低到尘埃里,他便真的觉得她廉价,觉得她的好是理所当然,觉得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走。

他轻贱她的妥协,轻贱她的退让,甚至轻贱她那颗全心全意爱他的心。

她忘了,当一个人把自己放得太低,别人也会觉得踩着理所当然。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不是所有的付出都值得,不是所有的等待都有结果。

天微微亮,老屋的小院里已经飘起糕点的香味。

温杏刚把最后一炉核桃酥取出来,顾明砚就推门进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新鲜的鸡蛋和面粉。

“这么早?”

温杏擦了擦额头的汗,将核桃酥一个个码进竹篮。

“想着你最近生意好,材料用得快。”

顾明砚将东西放在桌上,推了推眼镜:

“昨天去乡下出诊,顺路在农户那里买的,比镇上的新鲜。”

温杏看着那些还带着稻草的鸡蛋,心里涌起暖意。

这段时间,顾明砚总是这样,不动声色地照顾着她们母子。

买菜时多买一份,说是“顺路”;

修理老屋的窗户,说是“闲着也是闲着”;

给沈望讲故事,说是"自己也想重温童年"。

“明砚,你对我们太好了。”

温杏的声音有些低: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你这份情。”

顾明砚坐在小凳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晨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切出细碎的光斑。

他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像是在斟酌什么。

“温杏。”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轻: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并不需要你还什么。”

温杏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这些天相处下来,顾明砚的心思她怎会看不出来?

那种小心翼翼的关怀,那种不越界的温柔,都在诉说着什么。

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灶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响声。

“我只是想……”顾明砚摘下眼镜,用手帕细细擦拭,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

“想照顾你和望儿。不是施恩,不是怜悯,只是想在你身边,看着你把日子过好。”

温杏转过身,第一次正视他的眼睛。

那双温和的眸子里,有着她从未在沈廷州眼中看到过的东西——尊重,珍视,还有不求回报的真心。

“明砚,我刚离婚,还带着个孩子。”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了什么:

“你是个好人,值得更好的姑娘。”

“什么是更好?”顾明砚重新戴上眼镜,嘴角勾起一个苦笑:

“温杏,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从十年前第一次见你,到现在,一直都是。”

温杏愣住了。

十年前?那时他们还是学生。

“你还记得?”

“怎么会忘。”

顾明砚的声音里带着怀念:

“你穿着白色的衬衫,扎着马尾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我那时候体弱多病,总被欺负,只有你替我说话。我那时就想,这个姑娘真好。”

温杏的眼眶有些湿润。

原来有人默默记了她这么久,原来她也曾是别人眼中的美好。

“可是明砚,我现在真的不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

“我刚从一段婚姻里走出来,还没想好以后的路。我不想因为感激或者依赖,就草率地开始新的感情。那样对你不公平。”

顾明砚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时,眼神格外温柔。

“我不急。”

他说:

“我等了十年,不差这一时半会。你慢慢想,慢慢走你的路。我就在这里,不会走远。”

沈望这时从屋里跑出来,抱住温杏的腿:

“妈妈,我饿了!”

温杏连忙弯腰抱起他,借着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慌乱:

“好,妈妈这就给你做早饭。”

“顾叔叔!”沈望看到顾明砚,立刻伸出小手:

“抱抱!”

顾明砚接过孩子,熟练地托着他的小**:

“今天想听什么故事?”

“小兔子的故事!”

“好,吃完早饭顾叔叔给你讲。”

看着一大一小亲昵的样子,温杏心里五味杂陈。

她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早饭。

顾明砚抱着沈望坐在院子里,阳光正好照在他们身上,画面温馨得让人不忍打破。

也许,她真的需要时间。

时间来疗愈,时间来思考,时间来分清感激和感情的界限。

而顾明砚说他会等,这份耐心和尊重,是她从未得到过的珍贵。

早饭很简单,小米粥配咸菜,还有刚出炉的核桃酥。

三人围坐在小桌前,沈望吃得满嘴都是粥,顾明砚给他擦嘴,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吃过饭后,温杏收拾碗筷,沈望在院子里玩顾明砚送给他的小木马,咯咯的笑声在晨光中回荡。

新的一天开始了,她还有很多糕点要做,还有很多路要走。

时光在指缝间流淌,她会慢慢找到答案的。

顾明砚走在回诊所的路上,想着刚才温杏看他的眼神,有感激,有愧疚,唯独没有他期待的那种情愫。

但这就够了,至少她没有彻底拒绝,至少她说需要时间。

阳光正好,路还很长,他有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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