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角吴凡苏清雪凌薇薇的小说作者展颜消宿怨11
第一章：婚礼惊变，重生撕碎舔狗剧本吴凡睁开眼的瞬间，剧烈的窒息感还残留在胸腔。
心脏监测仪的滴滴声仿佛仍在耳边回响，白色天花板在视线中晃动。他急促地呼吸着，
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胸口——没有心电图贴片，没有氧气面罩，只有平滑的西装面料。
“吴先生？吴先生？该上台了。”一张年轻的面孔凑过来，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吴凡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黑色西装，胸前别着“婚礼督导”的徽章。婚礼？他猛地转头。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了至少十岁的脸——二十五岁的自己，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新郎礼服，
头发精心打理过，眼角还没有前世最后几年被债务和背叛刻下的皱纹。但那双眼睛不一样了。
不再是温顺、讨好、永远带着歉意的眼神。镜中人的目光深邃如寒潭，
沉淀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重与冰冷。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前世的今天，
他满怀幸福地站在这里，以为自己终于娶到了高中时暗恋的女神凌薇薇。他不知道的是，
这场婚礼是凌家精心策划的骗局开场——凌薇薇肚子里怀着她“男闺蜜”陈哲的孩子，
凌家需要他这个老实人接盘，更需要他父母经营多年的超市连锁作为跳板。婚后三年，
凌薇薇转移走他所有财产，联合娘家人掏空公司，在他父母重病时拒绝支付医药费。
最后他被扫地出门的那天，凌薇薇搂着陈哲的脖子，笑得花枝乱颤：“吴凡，
你该不会真以为我爱你吧？你只是我家最听话的一条狗。”心脏病的剧痛中，
他倒在出租屋冰冷的地板上，最后一个念头是：如果有来世…“吴先生，
凌**已经准备好了，仪式五分钟后开始。”督导再次催促。吴凡深吸一口气，
指尖掐进掌心，疼痛让他确认这不是梦。他重生了。重生在婚礼当天，一切尚未发生，
一切还来得及。“知道了。”他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推开休息室的门，
婚礼进行曲的前奏隐约传来。酒店宴会厅金碧辉煌，宾客满座——凌家那边坐了整整二十桌，
他父母这边的亲友只勉强凑满五桌。前世他竟然没看出这悬殊对比下的羞辱。“小凡！
”母亲王秀兰快步走来，眼眶微红，“薇薇今天真漂亮，你们一定要幸福啊。
”吴凡看着母亲尚显年轻的脸，想到前世她躺在病床上因没钱治疗而痛苦离世的模样，
心脏一阵抽痛。“妈，”他握住母亲的手，力道很重，“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
您和爸都别说话，相信我，好吗？”王秀兰愣了愣，父亲吴建国也走过来：“儿子，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没事。”吴凡松开手，整理了一下领结，
“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宴会厅的门打开了。宾客的喧哗声涌来，
聚光灯打在铺满玫瑰花瓣的通道上。司仪充满**的声音响起：“现在，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今天的主角——新郎吴凡先生！”吴凡踏上红毯，
每一步都踏在前世的记忆碎片上。第一排，凌薇薇的父母笑容满面，但眼里是藏不住的算计。
旁边坐着凌薇薇的弟弟凌浩，那个前世从他这里骗走三百万创业资金，
转身就买了跑车的赌徒。第二排，凌薇薇的“闺蜜团”正举着手机狂拍，
这些女人前世没少在朋友圈嘲讽他是“凤凰男高攀”。
第三排…吴凡的目光定格在那个穿着浅灰色西装的男人身上。陈哲。凌薇薇的“男闺蜜”，
她肚子里孩子的真正父亲。此刻他正低头摆弄手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前世吴凡一直以为他们只是普通朋友，直到临死前凌薇薇才亲口承认，
他们从高中就开始偷情，她嫁给他只是为了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合法身份，
顺便榨干他的利用价值。怒火在胸腔里燃烧，但吴凡的面色愈发平静。他走到舞台中央，
转身看向红毯尽头。婚礼进行曲的**部分响起，宴会厅的大门再次打开。
凌薇薇挽着父亲的手臂，穿着奢华定制婚纱缓缓走来。她确实很美，
精心修饰过的脸庞在灯光下明艳动人，微微隆起的小腹被婚纱巧妙遮掩。前世这一刻，
吴凡感动得热泪盈眶。此刻，他只觉得恶心。凌薇薇走到他面前，
凌父将女儿的手交给他：“小凡，我把薇薇交给你了，要好好对她。”吴凡接过那只手，
触感冰凉。凌薇薇朝他甜甜一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配合点，
别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前世她每次用这种命令式的语气说话，吴凡都会立刻顺从。
但现在——吴凡松开了手。凌薇薇一愣。司仪没注意到这个小插曲，
热情洋溢地进行着流程：“新郎新娘经历了漫长的爱情长跑，终于在今天修成正果！
吴凡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凌薇薇**为妻，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爱她、忠诚于她，
直至生命尽头？”全场安静下来，所有目光聚焦在吴凡身上。凌薇薇用眼神催促他快说愿意。
吴凡拿起话筒，却没看凌薇薇，而是转向宾客席。“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我想请大家听一段录音。”“什么录音？
”凌薇薇脸色微变，压低声音，“吴凡，你搞什么鬼？”凌父也站了起来：“小凡，
这是什么环节？司仪流程里没有啊。
”吴凡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录音笔——这是他重生醒来后第一件事，
用手机录制并导出的证据。前世他在凌薇薇手机里发现的那些秘密对话，时间地点细节，
他记得一清二楚。“这是上周三晚上，
凌薇薇**和陈哲先生在**酒店1808房间的对话。”“轰——”宾客席炸开了锅。
陈哲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凌薇薇的父亲冲过来要抢录音笔，
但吴凡早已示意酒店保安——他提前两个小时就安排了人手，以防凌家人闹事。
录音开始播放：【女人娇喘声】“阿哲…轻点…孩子…”【男人低笑】“怕什么，
反正那傻子以为是他自己的种。”“关掉！关掉！”凌薇薇尖叫着去抢话筒。
但音响里的对话还在继续：【女人】“婚礼那天你可别露馅，
我爸说必须让吴凡在亲友面前承认孩子是他的。”【男人】“知道了，等榨干他家的钱，
你就离婚，咱们一家三口去国外…”录音戛然而止。宴会厅死一般寂静。
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穿着婚纱的新娘，和她那苍白如纸的脸。“假的！这是伪造的！
”凌薇薇的母亲尖叫起来，“吴凡你竟敢诬陷我女儿！”吴凡冷静地切换手机投影，
大屏幕上出现一份孕检报告：“这是凌薇薇在妇幼保健院的检查记录，怀孕十一周。
而我和她上一次见面是在三个月前，我出差去了广州——这里有航班记录和酒店发票。
”他又翻出一张照片：“这是上周三**酒店走廊监控的截图，虽然模糊，
但应该能认出凌薇薇**和陈哲先生一同进入1808房间的画面。”“你…你跟踪我？
”凌薇薇的声音在颤抖。“我只是不想当个傻子。”吴凡直视她的眼睛，
那目光冷得让她后退一步，“凌薇薇，你肚子里这个孩子，你自己清楚是谁的种。
”“不是的！是你的！”凌薇薇扑过来抓住他的手臂，眼泪说来就来，“吴凡，我爱你啊，
这些证据都是有人要害我…”前世她就是用这样的演技骗了他一次又一次。吴凡甩开她的手，
力道之大让她踉跄几步。“既然你坚持是我的，”吴凡从司仪桌上拿起一个文件袋，
“那我建议现在就去医院做亲子鉴定。如果是我的，
婚礼继续；如果不是——”他环视凌家众人震惊的脸：“你们凌家今天所有人，
跪下来给我父母道歉，承认你们骗婚，然后滚出这里。”“胡闹！简直是胡闹！
”凌父气得浑身发抖，“吴凡，你别忘了，你们家公司现在资金链紧张，
还需要我们凌家注资！”终于说到正题了。
吴凡笑了：“凌先生说的是那笔三千万的‘救命钱’？不好意思，今早九点，
我已经和长风资本签了融资协议，五千万，股权比你给的条件优厚十倍。”“不可能！
”凌薇薇的弟弟凌浩站起来，“长风资本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家那小破超市！
”“因为我有他们无法拒绝的商业计划书。”吴凡淡淡地说，“顺便告诉你们，凌浩，
你上个月从公司账上挪走的两百万公款，证据我已经发给经侦大队了。
”凌浩的脸色瞬间惨白。
大屏幕上又切换了画面——银行流水、转账记录、凌浩在澳门**的监控照片。
宾客席彻底乱了。凌家的亲友开始骚动，有人想悄悄离场，
却被吴凡提前安排的保安礼貌地拦住了：“抱歉，吴先生交代，好戏还没看完。
”“你到底想怎么样？”凌薇薇终于撕下了温柔面具，眼神怨毒，“吴凡，我真是小看你了，
平时装得跟条狗一样听话，原来早就憋着坏！”“装的人是你。”吴凡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前世毁了他一生的女人，“从高中开始你就把我当备胎，
吊着我给你买包买首饰。你家生意失败，你看上我家产业，就设计灌醉我爬我的床，
结果肚子被陈哲搞大了，就急着找我接盘——凌薇薇，你这算盘打得火星都能听见。
”“你血口喷人！”凌薇薇扬手要扇他耳光。吴凡轻松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痛呼出声。
“这一巴掌，是替前世的我打的。”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然后猛地一推。
凌薇薇穿着高跟鞋站立不稳，摔倒在地，婚纱撕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她下意识护住小腹的动作，彻底证实了怀孕的事实。“薇薇！”陈哲终于忍不住冲上台。
吴凡等的就是他。当陈哲跑到凌薇薇身边时，
吴凡对着话筒说：“陈先生这么紧张我‘妻子’，不如由你送她去医院？毕竟孩子是你的，
你这个亲生父亲总得负责。”“你胡说八道什么！”陈哲怒吼。“是不是胡说，
等孩子生下来验DNA就知道了。”吴凡从司仪桌上拿起婚戒盒子，
取出那枚花了三十万定制的钻戒，“不过这场戏，我懒得陪你们演了。”他在众目睽睽之下，
将戒指扔向宴会厅角落。金属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像一场荒诞剧的终场铃。“凌薇薇，
”吴凡一字一句地说，“婚礼取消，婚约作废。你和你们凌家对我家的算计、欺骗、羞辱，
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他转身看向父母席。王秀兰早已泪流满面，
吴建国紧紧握着妻子的手，看向儿子的眼神里有震惊，但更多的是骄傲。“爸，妈，
我们回家。”吴凡走下舞台，保安为他分开人群。所过之处，宾客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那些或同情或看热闹或羞愧的目光，他都不在乎了。前世他为了讨好凌薇薇和她的家人，
活得失去自我，最后连父母的命都搭进去。这一世，他要换一种活法。“吴凡！你给我站住！
”凌父在身后嘶吼，“你会后悔的！没有我家帮忙，你家超市撑不过三个月！
”吴凡脚步未停，只抬手挥了挥，像拂去肩上的灰尘。走出宴会厅，喧嚣被隔绝在身后。
走廊尽头是落地窗，午后的阳光泼洒进来，在地面铺成一片金色。吴凡停下脚步，深呼吸。
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不再是前世那种虚弱无力的颤动。他还活着，真正地活着。
“精彩。”清冷的女声从侧面传来。吴凡转头。走廊立柱旁，
一个穿着淡蓝色礼裙的女子静静站在那里，手中拿着半杯香槟。她容貌极美，
不同于凌薇薇那种张扬艳丽，而是一种清冷如月光的美，五官精致得有些不真实。苏清雪。
高中时的校花，比他大两届的学姐。前世她家的连锁书店被电商冲击得厉害，
听说后来家族企业破产，她出国后再无音讯。吴凡只在同学会听过几句模糊的传闻。
“苏学姐。”吴凡有些意外，“你也来参加婚礼？”“凌薇薇给我发了请柬，
大概想炫耀她嫁了个好丈夫。”苏清雪走过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现在看来，她失算了。”吴凡苦笑：“让学姐看笑话了。”“不，”苏清雪认真地看他，
“我觉得很解气。高中时我就看不惯她那样吊着你，只是那时你不听劝。”吴凡怔了怔。
前世他完全没注意过苏清雪对他的看法，那时他满心满眼都是凌薇薇。“谢谢。
”他真诚地说。苏清雪从手包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他：“听说你拿到了长风资本的投资？
我家书店现在转型困难，也许有机会合作。”吴凡接过名片，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的，微凉。
“苏氏文化有限公司总经理，苏清雪。”他念出上面的头衔，抬头看她，
“我记得你家是做实体书店的？”“曾经是。”苏清雪眼中闪过黯然，
“现在只剩十二家门店了，电商冲击太大。
我看过你发表在商业周刊上的那篇关于社区零售的文章，观点很犀利。”吴凡想起来了。
前世这个时候，他确实写过一篇分析文章，但被凌薇薇嘲笑“纸上谈兵”，
说他一个开超市的装什么理论家。“如果苏学姐有兴趣，我们可以约时间详谈。
”吴凡收好名片，“我现在对线上线下融合的新零售模式有些想法，也许能帮到你。
”苏清雪微微挑眉：“刚经历这么一场闹剧，你还有心思谈生意？”“正因如此，
才更要抓紧时间。”吴凡看向窗外，“我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在错误的人和事上。
”这话里的沧桑感让苏清雪多看了他一眼。
眼前的吴凡和她记忆里那个总是跟在凌薇薇身后、笑容有些卑微的学弟判若两人。
宴会厅的门突然被撞开，凌薇薇提着撕裂的婚纱冲出来，妆全花了，面目狰狞：“吴凡！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怀孕了！这是你的责任！”她身后跟着凌家一群人，陈哲也混在其中，
脸色尴尬。吴凡皱眉，正要说话，苏清雪却上前半步，挡在了他身前。“凌**，
”苏清雪的声音平静无波，“怀孕的责任在你和孩子的亲生父亲，
不在一个被你欺骗的受害者。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吗？看你脸色不太好。”“苏清雪！
关你什么事！”凌薇薇尖声骂道，“高中时你就嫉妒我，现在来看我笑话是不是！
”“我只是路过。”苏清雪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不过说实话，看到骗婚的人自食恶果，
确实令人心情愉悦。”“你——”凌薇薇气得浑身发抖。凌父上前拉住女儿，
阴沉地盯着吴凡：“小子，今天的事没完。你让我凌家丢这么大人，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吴凡笑了：“凌先生，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应对税务局的查账吧。
我今早顺便举报了你们公司连续三年偷税漏税的证据，
这会儿稽查组应该已经到你们公司楼下了。”凌父的脸色瞬间从铁青转为惨白。
吴凡不再看他们，对苏清雪点点头：“学姐，我先走了。再联系。”他转身走向电梯，
背挺得笔直。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看见凌薇薇瘫倒在地哭嚎，凌家乱作一团，
而苏清雪端着酒杯静静站着，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与他在电梯里短暂对视。那一眼很复杂，
有欣赏，有好奇，还有些别的什么。电梯下行。吴凡靠在轿厢壁上，
终于允许自己露出一丝疲惫。重生第一仗，他打赢了。但这只是开始。凌家不会善罢甘休，
陈哲那边也有麻烦，还有父母那边需要解释…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
吴建国和王秀兰正等在大厅，见到儿子出来，王秀兰冲上来紧紧抱住他：“儿子，
你受委屈了…”“妈，我没事。”吴凡回抱母亲，“对不起，让你们受惊了。
”“说什么傻话！”吴建国拍拍儿子的肩，眼眶发红，“是爸没用，
差点让你跳进火坑…那个融资的事是真的？你真的拿到了长风资本的投资？”“真的。
”吴凡点头，“其实我半年前就开始准备转型计划了，只是没告诉你们。
凌家所谓的注资根本是个陷阱，他们想通过控制资金流来吞并我们的产业。
”王秀兰后怕地捂住胸口：“他们怎么这么狠毒…”“商场如战场。”吴凡揽住父母的肩，
“但放心，从今天起，没人能再欺负我们吴家。”走出酒店，阳光炽烈。
吴凡回头看了一眼这座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前世他在这里开始悲剧，今生在这里斩断锁链。
手机震动，是长风资本的合伙人发来的消息：“吴总，看到新闻了。
你这场婚礼发布会可真够轰动的，不过我们喜欢你的处事风格。周一签约，没问题吧？
”吴凡回复：“没问题。”又一条消息，陌生号码：“吴凡，我是苏清雪。下周二有空吗？
想详细听听你的新零售方案。”他保存了这个号码，备注：苏清雪。正要收起手机，
又一个电话进来——凌薇薇的弟弟凌浩，声音气急败坏：“吴凡！你竟然真报警了！
那两百万我会还你，你赶紧撤案！”“凌浩，”吴凡平静地说，“那两百万只是开始。
你和你姐、你全家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监狱里好好反思吧。”挂断，拉黑。
吴建国看着儿子，欲言又止：“小凡，你…好像变了个人。”“爸，”吴凡为父亲拉开车门，
“我只是终于醒了。”车子驶离酒店，将那场闹剧和过去一并抛在身后。
吴凡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这座城市即将见证他的重生与崛起。凌薇薇，陈哲，
凌家…所有背叛伤害过他的人，这一世，他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而那个在混乱中递来名片的清冷女子…吴凡摸了摸口袋里的名片，嘴角浮起一丝真正的笑意。
这一世，或许会有不一样的风景。第二章：白月光与第一桶金婚礼闹剧后的第三天，
吴凡的名字登上了本地财经版和社会版头条。《婚礼现场惊曝骗婚，
吴氏继承人当众休妻》《年轻企业家识破商业骗局，
长风资本五千万押注新零售》《凌氏集团涉嫌税务违规，稽查组已入驻调查》吴凡放下报纸，
端起手边的黑咖啡。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
洒在“凡客零售策划公司”的铜质招牌上——这是他昨天刚租下的办公室，
位于CBD边缘的创意园区，两百平米，简洁现代。重生第八天，他已初步摆脱前世的轨迹。
手机震动，母亲王秀兰发来微信：“儿子，凌家那边托人传话，
想约我们谈谈…妈有点怕他们报复。”吴凡眼神转冷，回复：“妈，别理他们。
我已经安排保镖这几天接送你们，凌家现在自顾不暇。”的确，
税务稽查如同一把悬在凌家头上的剑。吴凡前世临死前，凌薇薇酒后炫耀时说过，
她家靠做假账偷税漏税积累了第一桶金。这个信息，如今成了他最锋利的武器。“吴总，
苏氏文化的苏总到了。”助理小陈敲门提醒。吴凡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五十分，
比约定时间早十分钟。“请她到会议室，我马上来。”他起身整理西装。今天要见苏清雪，
谈的是正经生意，也是他重生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合作——如果谈成，
这将是他构建零售帝国的第一块基石。会议室里，苏清雪正站在落地窗前看园区景观。
她今天穿了身浅灰色职业套装，长发绾成低髻，比婚礼那天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干练。
“苏总，久等。”吴凡推门而入。苏清雪转身，唇角有浅浅的笑意：“是我早到了。
你这办公室选得不错，视野开阔，租金应该比主城区便宜三分之一吧？”“苏总懂行。
”吴凡示意她坐，“咖啡还是茶？”“水就好。”两人隔着会议桌坐下，气氛专业而自然。
吴凡注意到苏清雪眼下淡淡的青黑，显然最近没休息好。“开门见山吧，
”苏清雪从公文包拿出文件，“这是苏氏文化旗下十二家书店的详细资料。如你所知，
传统实体书店在电商冲击下举步维艰。去年我们亏损八百万元，今年上半年又亏了四百万。
如果找不到突破口，最迟明年年底，苏氏文化就要申请破产。”她说得平静，
但指尖微微发白。吴凡翻开资料。苏氏的情况比他想象的更糟：最老牌的市中心旗舰店，
月租金高达四十万，月销售额却不足三十万；三家社区书店因周边人口老龄化，
客流量断崖式下跌；还有五家商场店，受商场整体客流下滑影响，日均进店人数不足百人。
“你们尝试过转型吗？”吴凡问。“试过。”苏清雪苦笑，
“开咖啡区、办读书会、卖文创产品…但都是杯水车薪。最大的问题是，
年轻人现在连逛书店的时间都没有了。他们需要的是半小时内送书上门的服务，
而不是花两小时来店里选书。”吴凡眼睛一亮。这正是他想听到的话。“如果我说，
”他身体前倾，“我能让苏氏书店在三个月内扭亏为盈，你信吗？
”苏清雪怔了怔：“什么方案？”“社区团购+即时配送+会员制。
”吴凡在白板上写下这三个词，“具体来说：第一，以你的十二家书店为前置仓，
辐射周边三公里社区；第二，开发小程序，用户线上下单，我们一小时配送；第三，
推出付费会员，享折扣、免配送费、参加独家读书会。
”苏清雪眉头微蹙：“听起来像是把书店变成仓库？那实体店的意义何在？
”“意义在于体验和信任。”吴凡在白板上画了两个圈，“线上解决便利性，
线下解决体验感。
把每家店三分之一的面积改造成会员专属空间——舒适的阅读区、小型讲座区、作者签售区。
另外三分之二做仓储和配送中心。”他越说越流畅，这些想法在他前世濒死时反复盘旋，
如今终于有机会落地：“最关键的是选品。大数据分析周边社区的阅读偏好，精准备货。
比如学校周边的店多备教辅和童书，商务区的店多备经管和社科。
库存周转率能从现在的每年1.2次提升到6次以上。
”苏清雪的眼睛渐渐亮起来：“成本呢？”“初期投入主要在系统开发和物流配送上。
”吴凡调出早已做好的财务模型，“我测算过，以旗舰店为例：改造费用约五十万，
系统开发分摊二十万，配送团队月成本八万。但如果日均订单能达到三百单，客单价八十元，
月毛利就是——”“七十二万。”苏清雪脱口而出，随即摇头，“但怎么可能有三百单？
”“所以需要引爆点。”吴凡微笑，“我已经联系了本地最大的亲子公众号和知识付费平台，
可以联合推出‘开学季图书礼包’和‘高管书单套装’。只要营销到位，
单店日订单破五百都不是问题。”会议室安静了几秒。苏清雪低头翻看吴凡递过来的策划书，
越看越心惊。这份方案不仅有大方向，
送路线优化、库存管理系统架构、会员权益设计、甚至连与出版社的独家合作条款都拟好了。
这不像是一个临时起意的方案，倒像是酝酿多年的心血之作。“你为什么选择苏氏？
”苏清雪抬头，目光锐利，“以这份方案的完整度，你完全可以找更大的合作伙伴。或者，
自己融资单干。”吴凡沉默片刻。“两个原因。”他坦诚道，“第一，
书店的仓储属性很适合做社区配送节点，而苏氏的门店位置都很好，这是天然优势。
第二…”他顿了顿：“我相信苏总的为人。高中时你是学生会主席，
处理助学金发放从无差错；后来苏氏经营困难，你宁愿抵押自己的房产也不拖欠员工工资。
在商场，信誉比黄金更珍贵。”苏清雪愣住了。这些事她从未对外宣扬，吴凡却如数家珍。
“你调查过我？”“选择合作伙伴前做背景调查，是基本功课。”吴凡坦然承认，
“不过更重要的是，在婚礼那天，所有人都看笑话时，只有你递来了名片。
”这句话让苏清雪的表情柔和下来。“我需要和董事会商量。”她合上策划书，
“但以我个人判断，这个方案可行。如果合作，你期望什么条件？
”“我以方案和一百万现金入股，占新公司30%股权，负责整体运营和技术。”吴凡说，
“苏氏以十二家门店和现有库存入股，占70%，负责日常管理和本地资源。”“三百万。
”苏清雪突然说。“什么？”“我需要三百万启动资金。”她直视吴凡的眼睛，
“门店改造、系统开发、团队搭建，一百万不够。如果你能解决资金问题，
我可以让出35%的股权。”吴凡笑了：“苏总果然会谈判。好，三百万，35%股权。
但我要一票否决权。”“成交。”苏清雪伸出手。两手相握的瞬间，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吴凡！你这个**！”凌薇薇站在门口，脸色惨白，眼圈通红。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
小腹已明显隆起，身后跟着两个气势汹汹的彪形大汉——显然是凌家雇来的打手。
苏清雪立刻起身，挡在吴凡身前：“凌**，这里是办公场所，请你离开。”“滚开！
”凌薇薇尖叫，“这是我和他的事！吴凡，你害得我家公司被查，我爸被带走问话！
现在我弟也要被抓了！你满意了？！”吴凡示意苏清雪让开，
自己走到凌薇薇面前：“凌**，税务问题是你家自己违法，与我无关。至于凌浩，
他挪用公款时就应该想到后果。”“那些钱我会还你！”凌薇薇嘶吼，“但你必须撤案！
还有，你要对我肚子里的孩子负责！这是你的种！”“需要我现在叫医生来做孕周鉴定吗？
”吴凡语气平静，“或者，我们可以当场连线陈哲，问问他上周陪你去产检的感受？
”凌薇薇的脸色从白转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她身后的打手上前一步：“吴先生，
凌先生托我们带话：如果你不撤案，不恢复和凌**的婚姻关系，你会后悔的。”“威胁我？
”吴凡笑了，按下桌上的通话键，“小陈，报警，说有人私闯办公场所，人身威胁。
”“你——”打手脸色一变。“顺便告诉你们，”吴凡走到窗前，指着楼下，
“看到那两辆黑色SUV了吗？我雇的安保团队。你们今天能上来，
是因为我让他们放行——我需要录下凌**威胁我的证据。”他举起手机，
屏幕上正是凌薇薇刚才尖叫的画面。凌薇薇彻底崩溃了，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吴凡，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怀孕了，我无家可归了…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过去的情分？
”吴凡蹲下身，声音冷得像冰，“凌薇薇，你把我当提款机、当接盘侠、当傻子耍的时候，
想过情分吗？你和你家人计划榨干我然后把我踢开的时候，想过情分吗？”他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滚吧。在警察来之前消失，这是我给你最后的面子。
”两个打手对视一眼，扶起哭得不成人形的凌薇薇，匆匆离开。会议室重归安静。
苏清雪轻声道：“你没事吧？”“没事。”吴凡揉揉眉心，“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这不是笑话。”苏清雪认真地说，“这是现实。商场如战场，感情和利益纠缠时，
最见人心。”她顿了顿：“那三百万，你真有办法？凌家那边不会轻易罢休的。
”吴凡走到白板前，写下“社区团购”四个大字：“资金我已经有眉目了。
至于凌家…”他眼神转冷：“他们很快就会自顾不暇。”接下来的两周，
吴凡像陀螺般高速运转。白天，
他与苏清雪团队打磨“书适达”项目细节——这是他们给新业务起的名字，
取“读书舒适送达”之意。晚上，他埋头完善社区团购的商业模式，准备第二场融资路演。
婚礼事件带来的舆论效应，意外为他打开了知名度。多家媒体想采访他，
吴凡选择了最有影响力的财经频道，
在采访中他首次公开阐述“社区零售新生态”理念：“未来的零售不是线上取代线下，
而是线上线下一体化。社区小店不是包袱，而是最宝贵的触点。我们要做的不是打败，
而是赋能。”这段采访播出后，吴凡的微博粉丝一夜暴涨十万。更关键的是，
引起了国内顶级投资机构“启明创投”的注意。“书适达”项目也推进神速。
苏清雪展现了惊人的执行力：一周内完成团队重组，十天内敲定三家试点门店改造，
第十五天，测试版小程序上线。首场营销活动选在市中心的旗舰店。
吴凡说服了三位本土作家举办联合签售，
同时推出“99元年度会员”活动——送十二张咖啡券、六次免费配送、每月一本精选图书。
活动当天，门店挤满了人。苏清雪站在二楼的监控室，看着楼下排队结账的长龙，
手微微发抖：“吴凡，单日会员销售破五百了…这还只是下午三点。”“意料之中。
”吴凡微笑，“人们不是不爱读书，只是缺乏触达的方式。我们给了他们理由和便利。
”“线上下单数据也在爆。”技术负责人兴奋地汇报，“小程序上线四小时，订单破八百单！
配送团队快忙不过来了！”苏清雪转头看吴凡，眼神复杂：“你赌赢了。”“是我们赌赢了。
”吴凡纠正道。两人的手不知何时握在一起，又迅速分开。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
晚上十点，最后一批顾客离开。团队聚在改造一新的阅读区庆祝，香槟开启的瞬间，
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苏清雪喝了一小杯，脸颊微红。她走到露台，吴凡正在那里接电话。
“…对，凌氏集团的股票可以继续做空…他们资金链最多撑两周…好，保持联系。
”挂断电话，吴凡转身看见苏清雪。“在对付凌家？”她问得直接。“他们先动的手。
”吴凡没有否认，“三天前，凌薇薇的父亲联系了长风资本，想搅黄我的融资。昨天，
他们买通媒体发黑稿，说我婚礼闹剧是为炒作。今天上午，
我家超市的三个供应商突然要求提前结款——都是凌家牵的线。
”苏清雪蹙眉：“需要帮忙吗？苏氏虽然不如从前，但还有些人脉。”“不用。”吴凡笑了，
笑容里有种冷冽的锋芒，“我已经准备好反击了。
”他从手机里调出一份文件：“凌家最大的软肋不是税务，
而是他们去年投资的城西商业综合体。那个项目占用了他们80%的流动资金，
原本指望今年开业回血，但因为消防验收不过关，一直无法营业。”“你怎么知道？
”“我有个朋友在消防系统工作。”吴凡轻描淡写——其实是前世记忆，
凌家这个项目拖了整整一年才解决，期间差点破产。“所以？
”“所以我匿名举报了他们的消防隐患，检查提前了。”吴凡说，“明天上午，
消防、住建、安监三个部门会联合突检。只要发现问题，项目至少停工三个月。到时候，
凌家的资金链会彻底断裂。”苏清雪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致命一击。”“商场就是这样。
”吴凡看向远处灯火，“你不打死对手，对手就会打死你。何况凌家欠我的，不止是钱。
”还有父母的生命，前世的尊严，和被践踏的真心。这些他没说出口。夜风吹过，
苏清雪的发丝拂过脸颊。她突然问：“吴凡，婚礼那天你播放录音时，真的没有一丝犹豫吗？
毕竟你爱过她那么多年。”这个问题让吴凡沉默了许久。“爱过的是想象中的她。
”他最终说，“当我重生——当我清醒后，发现那个人从未存在过。
她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重生？”苏清雪捕捉到这个词。“比喻。
”吴凡迅速转移话题，“就像死过一次后，突然看清了一切。”苏清雪没有追问，
只是轻声说：“有时候，清醒比糊涂更痛苦。”“但也比糊涂死掉好。”吴凡说完，
自己都笑了，“抱歉，说得太沉重了。今天应该庆祝。”“是该庆祝。
”苏清雪举起手中不知何时又倒上的香槟，“为‘书适达’单日销售额破五十万。
”“为未来的零售帝国。”吴凡与她碰杯。玻璃杯相击的清脆声响，仿佛某种仪式。
就在这时，吴凡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是母亲。“小凡！超市这边出事了！
一群人围在门口，说我们卖过期食品，要砸店！你爸和他们理论，
被推倒了——”吴凡脸色骤变。“我马上回来！”他挂断电话，对苏清雪快速交代，
“家里超市出事，我得赶回去。这边你盯着。”“需要我跟你去吗？”苏清雪问。“不用，
我能处理。”吴凡抓起外套，走到门口又回头，“不过…谢谢。”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
苏清雪站在原地，手中的香槟渐渐失去温度。助理小陈走过来：“苏总，
吴总他…”“他有场硬仗要打。”苏清雪低声说，然后提高音量，“通知所有部门负责人，
半小时后开会。我们要把‘书适达’的推广计划提前。”“提前？
可方案还没完全确定…”“现在就确定。”苏清雪眼神坚定，“吴凡在前线作战，
我们要稳住后方。而且，是时候让市场看看，谁才是这个城市零售业未来的主人。
”她望向窗外，城市的霓虹倒映在她清澈的瞳孔里。也许吴凡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出现，
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轨迹，也改变了许多人的。包括她。
第三章：围剿与反击深夜十一点二十三分，吴凡赶到父母经营的“惠家超市”总店时，
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骤冷。超市临街的玻璃门碎了一地，货架东倒西歪，
散落的商品被踩得稀烂。二十几个手持棍棒的青年正与店员对峙，
而父亲吴建国捂着额头坐在地上，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爸！”吴凡冲过去扶起父亲。
“小凡…别过来…”吴建国挣扎着要站起来，
“他们故意找茬…”领头的黄毛青年用棍子敲击着收银台：“老东西，卖过期食品还有理了？
今天不赔五十万，老子把你这破店砸平！”吴凡扫视对方——统一的黑T恤，
手臂上有相似的纹身，明显是有组织的团伙。再看向地上所谓的“证据”，
几包生产日期模糊的饼干，包装明显被二次塑封过。栽赃。这两个字在脑海中炸开。
“你就是这老板的儿子？”黄毛上下打量吴凡，嗤笑，“听说你最近挺狂啊，
婚礼上甩了凌**？知道凌**背后是谁吗？”凌家。果然是他们。吴凡掏出手机，
拨通了两个电话。第一个给安保公司：“我在惠家超市总店，需要二十个人，十分钟内到。
”第二个，他直接打给了市公安局副局长——前世曾因吴凡举报一桩经济案件而欠他个人情，
这一世他提前联系上了。“李局，我这边有黑恶势力打砸商铺，故意伤害，麻烦出警。
”挂断电话，吴凡平静地看向黄毛：“你们现在走，我可以当没发生过。”“吓唬谁呢？
”黄毛大笑，“警察来也得讲证据！你们卖过期食品——”“生产日期是热敏墨打印，
”吴凡捡起一包饼干，“用酒精擦拭就会消失，但重新加热就会显现。需要我现在实验吗？
”黄毛脸色微变。“还有，”吴凡指向角落的监控，“你们进门到现在的全过程都有记录。
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够判三年以上了。”“少他妈废话！”黄毛一挥手，
“继续砸！”棍棒再次举起。就在此时，刺耳的刹车声在门外响起。
五辆黑色越野车堵住超市所有出口，二十名身穿制服的专业安保人员鱼贯而入，
动作迅捷地将闹事者分割包围。“吴总，抱歉来晚了。”安保队长向吴凡点头。
黄毛一伙人慌了。更慌的是两分钟后，三辆警车闪着警灯停在门口。
带队的中年警官肩章上两杠三星，目光锐利如鹰。“全部带走！”李局扫了一眼现场，
“调取监控，固定证据。通知治安支队，今晚加班审讯。”黄毛还想辩解，
被警察直接上了手铐。“吴先生，需要去医院吗？”李局看向吴建国。“我送我爸去。
”吴凡搀扶着父亲，低声对李局说，“麻烦深挖，背后指使人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