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大胆,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林砚之没有动怒,反而陷入了沉思。良久,他轻叹一声:“你说得对。”
那一刻,童欣觉得,眼前这个锦衣玉食的公子,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似乎不太一样。
日子流水般过去,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三,小年。
童欣帮着娘扫尘祭灶,忙了一整天。傍晚时分,陈伯忽然来了,拎着个食盒:“公子让送来的,说是年节点心。”
食盒里是八样精巧的点心,还有两条腊肉,一壶米酒。童母又要推辞,陈伯笑道:“公子说了,若不收,就是看不起他。”
只得收下。童大力剖开腊肉,蒸了,满屋肉香。一家人围坐吃年夜饭,虽简陋,却难得丰盛。
“林家公子...是个好人。”童母给儿女夹菜,忽然道。
童大力闷头喝酒,没说话。
饭后,童欣坐在门口看雪。雪花纷纷扬扬,将破败的巷子装点得素净。她想起书房里那盆开得正好的水仙,想起林砚之教她认字时专注的侧脸。
心里某个角落,悄悄融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