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赵秀莲顾川的小说-《吊坠下的真相:我掀翻了顾家的遮羞布》完整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6 13: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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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子总说我家穷,配不上她哥。为了证明,

她把我最珍视的破布偶扔进了小区的垃圾压缩箱。“这种垃圾,才配得上你的出身。

”她抱着手臂,一脸得意。我浑身冰冷,一字一句地告诉她:“那是我姥姥留下的,

里面有吊坠。”她的笑容僵在脸上。我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轰鸣的压缩箱前。

“它被压碎前,你给我跳下去找!”01我床头柜上那个棉花都有些发黄的破布偶,不见了。

那里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印子,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什么。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我冲出房间,小姑子顾瑶正坐在客厅沙发上,

一边涂着鲜红的指甲油,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我。“顾瑶,你看到我的布偶了吗?

”我的声音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她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轻飘飘地开口。“哦,

那个破烂玩意儿啊,看着碍眼,我帮你扔了。”扔了?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扔哪了?”“还能扔哪,楼下垃圾箱呗。”她语气里的轻蔑和不耐烦,像一根根细小的针,

扎进我的皮肤里。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往外冲。顾瑶的声音在身后懒洋洋地响起,

带着一丝恶毒的笑意。“别费劲了,我亲眼看着垃圾车开走的,

直接倒进了小区的垃圾压缩箱。那种垃圾,才配得上你的出身。”我的脚步猛地顿住。

垃圾压缩箱。那几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我慢慢转过身,

看着她那张因为得意而略显扭曲的脸。我结婚三年,在这个家里,永远是温和、顺从的。

我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家庭的和睦,能让我和顾川的爱情安稳。可我错了。我的退让,

只换来了她们变本加厉的轻贱和羞辱。“顾瑶。”我平静地叫她的名字。她挑了挑眉,

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我一步一步地走向她,浑身冰冷。“那是我姥姥留下的,

里面有吊坠。”我一字一句地告诉她。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吊坠?什么吊坠?

”“一个独一无二的,我姥姥的遗物。”我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慌乱,再也没有丝毫犹豫。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我猛地扑过去,一把揪住她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啊!

”顾瑶发出一声尖叫,手里的指甲油瓶子摔在地上,鲜红的液体溅开,像一滩刺目的血。

“沈玥你疯了!放开我!”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和咒骂,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往门外拖。

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她的挣扎在我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可笑。

“你不是觉得那是垃圾吗?”“你不是喜欢扔东西吗?”我把她拖到楼下,

拖到那个巨大的、正在发出低沉轰鸣声的绿色铁皮怪物前。垃圾压缩箱的投入口敞开着,

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周围已经有邻居被顾瑶的尖叫声吸引过来,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不在乎。我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昂着头,面对那个巨大的机器。

“它被压碎前,你给我跳下去找!”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她无法挣脱的寒意。

顾瑶的脸彻底白了,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我怎么下去……里面那么脏……”她哭喊着,“哥!救我!哥!”就在这时,

一道熟悉的身影冲了过来。是我的丈夫,顾川。他看到眼前这一幕,脸色大变,想都没想,

一把将我狠狠推开。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旁边的栏杆上,后腰传来一阵剧痛。

顾川紧紧护住他吓得瑟瑟发抖的妹妹,转头对我怒吼。“沈玥你疯了!

为一个破玩意儿至于吗?”破玩意儿?我的心口一窒,仿佛被最锋利的刀刃捅穿。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曾以为是全世界最懂我的男人。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对我的关心,

只有对我的指责和对他妹妹的维护。我感觉无比陌生。我扶着栏杆站直身体,冷冷地笑了。

“对,就是这个破玩意儿,比**妹的命都重要。”我的话让顾川的脸色更加难看。

“你……你不可理喻!”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插了进来。“都住手!

像什么样子!”婆婆赵秀莲分开人群,快步走了过来。

她先是厉声斥责顾川:“怎么跟你媳妇说话的!”然后又转向我,

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温和慈爱的表情,拉住我的手。“小玥,别生气,瑶瑶不懂事,

妈替她给你道歉。不就是一个布偶吗?妈给你买个新的,一模一样的,买十个,一百个!

”她的手很温暖,说出的话却让我从心底里泛起寒意。我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买不到。

”“天底下,就那一个。”就在这时,垃圾压缩箱内部的液压装置猛然启动,

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挤压声。轰——咔——那声音仿佛不是在碾碎垃圾,

而是在碾碎我的心脏,我的一切。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投入口缓缓关闭,

所有的希望都随着那道铁门,被彻底隔绝。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几乎要瘫软在地。也就在我几乎要崩溃的这一刻,

我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极其隐晦的动作。婆婆赵秀莲,

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在安抚我的时候,对着惊魂未定的顾瑶,飞快地使了一个眼色。那眼神里,

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警告和安抚。像是在说:别怕,事情解决了。这个细节,

如同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猛地浇下。让我瞬间清醒。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事情不对劲。这绝对不是一次简单的、因为小姑子骄纵任性而引发的家庭矛盾。这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我,或者说,是针对那个布偶的局。我抹掉脸上的眼泪,当着所有人的面,

声音平静得可怕。“好,不找了。”我推开婆婆的手,转身,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走去。身后,

是顾川错愕的呼喊,是顾瑶劫后余生的喘息,是婆婆若有所思的沉默。我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变了。那个温顺、隐忍的沈玥,

已经随着那个布偶,一起被压碎在了垃圾箱里。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复仇者。02回到家,

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顾瑶坐在沙发上,还在小声地抽泣,

顾川在她身边轻声安慰。婆婆赵秀莲坐在主位的单人沙发上,脸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我一言不发地走进家门,他们三个人,像商量好了一样,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一场名为“调解”,实为“审判”的家庭会议,即将开始。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回卧室,

看着那个空了的床头柜,心口一阵阵地抽痛。那是姥姥在我五岁生日时,

一针一线为我缝制的。棉花不均匀,针脚也有些歪歪扭扭,但它陪我度过了整个童年。

姥姥去世前,把我叫到床边,亲手把一枚小小的、用红布包着的吊坠,塞进了布偶的肚子里,

又重新缝好。她拉着我的手说:“玥玥,这是咱家的根,你一定要收好。不到万不得已,

不要拿出来。”现在,它没了。“小玥,出来一下,我们谈谈。”婆婆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走了出去。我坐在了离他们最远的那个沙发上。

赵秀莲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语气带着长辈特有的宽容与权威。“小玥,今天的事,

是瑶瑶不对。我已经狠狠骂过她了。”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这样吧,那个吊坠,

你说说,大概值多少钱。妈十倍,不,二十倍赔给你。就当是妈替瑶瑶给你赔罪了。”钱?

又是钱。在这个家里,仿佛所有的问题,所有的感情,都可以用钱来衡量。我没有看她,

只是低头抚摸着自己冰冷的手指。“钱?”我轻声说,“那是我姥姥临终前一直戴在身上的,

她说那是我们沈家的根,是她的命。”我的声音很轻,却让客厅里的气氛更加凝固。

顾川坐立不安地挪了挪身体,伸手想来拉我的手。“老婆,别这样,妈也是好意。

一个布偶而已,人要往前看嘛。”我猛地甩开他的手,抬起头,

目光第一次带上了毫不掩饰的锋利。“往前看?”“往前看,

就是看着我最重要的东西被当成垃圾扔掉,还要我笑着对你们说没关系吗?”“顾川,

如果今天是我,把你爷爷留给你的那块旧怀表扔进了垃圾压缩箱,

你也能这么轻飘飘地说一句‘人要往前看’吗?”顾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嗫嚅着说不出话来。“那……那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我厉声打断他,

“在你们眼里,我的东西就是破烂,你们的东西就是宝贝,对吗?”我的质问像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顾川脸上。婆婆赵秀莲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我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目光缓缓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个吊坠,

是我外公当年特意请一位姓‘文’的老匠人,亲手为外婆雕刻的。材质倒不名贵,

就是一块普通的和田玉,但雕工独一无二,世上仅此一枚。”“吊坠的正面,

刻着我外婆名字的缩写‘X·S’,背面,有一个很特殊的家族徽记,像一株缠绕的藤蔓。

”我说出“文师傅”和“家族徽记”这两个词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婆婆。

我敏锐地捕捉到,她端起茶杯喝水时,那只戴着翡翠戒指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茶杯和茶托碰撞,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嗑哒”声。虽然转瞬即逝,但我看清了。

顾瑶那个蠢货什么都不懂,还在旁边不知死活地撇嘴。“切,不就是一个破牌子,

说得跟传国玉玺似的。还家族徽记,你们家有什么家族?不就是个破落户!”“闭嘴!

”这一次,不等我发作,婆婆赵秀莲就厉声喝止了她。那声音里的严厉和紧张,

连顾瑶都吓了一跳。赵秀莲随即又转向我,脸上重新堆起和蔼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僵硬。“原来这么有来历啊,是妈小看它了,

也怪瑶瑶这孩子太不懂事。唉,真是可惜了,太可惜了。”她嘴里说着“可惜”,

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惋惜。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我知道,我的鱼饵,

已经成功地撒了下去。他们的反应,尤其是婆婆的反应,百分之百证实了我的猜测。

那个吊坠,绝对不仅仅是我外婆的遗物那么简单。它背后,藏着一个让顾家,让赵秀莲,

感到恐惧的秘密。我心底的悲伤,被一种冰冷的、带着兴奋的决心所取代。游戏,开始了。

03当天深夜,我没有睡。我坐在书房里,打开了电脑。顾川几次想进来跟我说话,

都被我锁在门外。“小玥,你开门,我们好好谈谈。”“我知道你难过,

但你不能这样折磨自己。”“那东西没了就没了,以后我给你买更好的。”我戴上耳机,

把他的声音隔绝在外。更好的?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姥姥的遗物更好的东西了。

他也永远不会明白。我从旧相册里,找出了一张我和布偶的合影。照片里,

我还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怀里紧紧抱着那个布偶,笑得一脸灿烂。

我还找到了一张姥姥晚年的照片,她坐在摇椅里,脖子上戴着一条红绳,

绳子末端隐约能看到吊坠的一角。我把这两张照片扫描进电脑,然后打开了我的微信朋友圈。

我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指名道姓。我只是写了一段声情并茂的文字。“嫁入豪门,

真的就幸福吗?今天,我失去了姥姥留给我唯一的念想。那个陪伴了我整个童年的布偶,

那个藏着姥姥体温的吊坠,被人当成了‘穷酸的垃圾’,处理掉了。

我甚至没能见它最后一面。我没有怪任何人,我只是怪自己,没有能力守护好这份爱。

它不值钱,但它是我外公对我外婆忠贞不渝的爱情见证,是我们家虽然不富裕,

但永远充满温情的象征。姥姥,对不起,玥玥把它弄丢了……”写完,我配上那两张照片,

点击了发送。发送范围,我设置的是“部分可见”。可见的名单里,

囊括了顾家所有的远房亲戚、生意伙伴,以及我们住的这个高档小区里,

所有和婆婆有交集的太太们。做完这一切,我关掉电脑,平静地躺回床上。舆论的子弹,

我已经上膛。接下来,就等着它发酵。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就被打爆了。第一个打来的,

是婆婆赵秀莲。她的声音不再是昨晚的和蔼慈祥,而是压抑着怒火的质问。“沈玥!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发那条朋友圈是什么意思!想让所有人都来看我们顾家的笑话吗?

”我揉了揉眼睛,装作一副刚睡醒的、茫然而又委屈的腔调。“妈?您说什么呢?

我……我只是太想我姥姥了,心里难受,就发了点东西……我没有说您和瑶瑶半个字啊。

”“你!”赵秀莲被我堵得一时语塞。是啊,我没有指名道姓,我只是在抒发我的悲伤。

谁要是对号入座,那不就是心里有鬼吗?“你立刻给我把那条删了!”她命令道。“妈,

我……”我带着哭腔,“我舍不得删,

那是我跟姥姥最后的回忆了……求求您了……”不等她再说话,我直接挂了电话。紧接着,

顾川的微信信息弹了出来。一连串的质问。“沈玥,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么点小事,

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吗?”“你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家丑不可外扬,你懂不懂!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文字,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了。在他眼里,

我失去至亲遗物的伤痛,只是“这么点小事”。我们家的脸面,比我的伤口更重要。

我一字一句地回复他。“在你眼里是家丑,在我眼里是无法愈合的伤口。

既然你不肯为我疗伤,就别怪我喊疼。”发完,我直接将手机调至静音。很快,

各种电话和信息开始涌入。有婆婆那些塑料姐妹花太太们虚情假意的安慰。“小玥啊,

别难过了,你婆婆也是心疼你,说要给你买个更好的呢。”“就是啊,年轻人不要太执拗,

一家人和和气气才最重要。”也有顾家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打着劝和的名义,

实则在看我们家的笑话。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棋,走对了。

赵秀莲最看重的就是她“豪门贵妇”的面子,我偏要把这层面子撕开一道口子,

让所有人都看看里面的不堪。就在我被这些电话轰炸得不胜其烦时,

一个陌生的、来自老家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是一个苍老的声音,是我老家的一位远房姨婆。她也是在亲戚群里看到别人转发我的朋友圈,

特意打电话来安慰我。“玥玥啊,别难过了,你姥姥要是知道你为了她留下的东西这么伤心,

她会心疼的。”我嗯了一声,眼眶有些发热。姨婆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关于我姥姥的往事,

说着说着,她突然“咦”了一声。“说起来,你姥姥那个吊坠,我好像有点印象。你刚刚说,

是姓‘文’的师傅打的?”“是的,姨婆,您知道他?”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我不认得,

但我听你姥爷生前提过一嘴。那时候城里手艺好的匠人就那么几个。我好像听人讲过,

当年那个文师傅,手艺是一绝,好像是给两家人做过类似的东西,

另一家……另一家好像也是咱们这儿出去的,后来发大财了……”姨婆年纪大了,

记忆有些模糊,说得断断续续。但“给两家人做过类似的东西”这句话,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脑中的迷雾。两枚类似的吊坠!顾家!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

婆婆在听到“文师傅”和“家族徽记”时,为什么会是那种反应了!她恐惧的,

不是我手里的这枚。而是这两枚吊坠背后,所连接起来的,那个被尘封的过去!挂掉电话,

我胸中的郁结一扫而空。我看着窗外明亮的阳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突破口,

找到了。赵秀莲,顾家,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04找到文师傅,成了我唯一的执念。

我向公司请了长假,理由是“心情悲痛,需要休养”。顾川没有阻拦,

大概是觉得让我自己冷静一下也好。赵秀莲更是巴不得我离开她的视线,

她给我卡里打了一笔钱,让我出去旅游散心,言下之意是让我走得越远越好。我收了钱,

却没有去任何旅游景点。我去了我们老家那个城市,如今早已变了模样的古玩城。几十年前,

文师傅的工作室就在这一带。我拿着姥姥的老照片,挨家挨户地打听。“请问,

您认识照片上这个人戴的吊坠吗?或者,您听说过一位姓‘文’的玉雕老师傅吗?

”大多数人都摇头,表示年代太久远,早就没了印象。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一个正在打磨玉石的老板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照片。

“文师傅啊……那可是几十年前的人物了。手艺顶尖,脾气也怪。早就封刀不干了。

”我心中一喜,连忙追问:“那您知道他现在在哪吗?”老板摇了摇头:“不知道,

听说早就搬走了。不过……小姑娘,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我正想回答,

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街角处,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朝我们这边张望。

他看到我看过去,立刻转过身,假装在看路边的摊位。但我认得他。他是顾家的司机之一。

我的心猛地一沉。婆婆的人,跟来了。她果然没有那么轻易地相信我会去“旅游散心”。

她察觉到了我的意图,派人来监视我,甚至,是来阻挠我。一场争分夺秒的暗战,

已经无声地开始了。我立刻警觉起来,

对着那个玉石店老板笑了笑:“可能是我长了张大众脸吧。谢谢您了。”说完,我转身离开,

故意朝着与古玩城相反的方向走去。我能感觉到,那个黑夹克男人不远不近地跟在我身后。

我走进一家商场,在里面绕了几圈,然后找了个机会,甩掉了他。

我不能再这么明目张胆地打听了。我必须换一种方式。我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

开始翻找外公留下的那些旧物。信件,日记,通讯录……终于,在一封泛黄的信纸上,

我找到了一个线索。那是我外公写给朋友的一封信,信中提到了他为外婆定制吊坠的喜悦,

并顺口说了一句:“改日去‘老地方茶馆’,请文师傅喝一杯,谢他费心。”老地方茶馆!

我立刻上网搜索,发现这家茶馆居然还在。只是已经换了好几代老板,

成了一家装修古朴的网红打卡地。第二天,我打车去了那家茶馆。我没有直接问文师傅,

而是点了一壶最贵的茶,和茶馆现在的老板闲聊起来。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很健谈。

我假装自己是来寻根的,聊起了几十年前这条老街的样貌。聊着聊着,

我“无意中”提起了我外公的名字,和他喜欢来这里喝茶的旧事。老板果然有了印象。“哦!

你说的是沈老先生啊!我爷爷那时候还跟他下过棋呢!可惜了,

走得早……”我顺势拿出那封信,指着“文师傅”的名字。

“我听我外公信里提过这位文师傅,说要请他喝茶,不知道您爷爷认不认得?

”老板凑过来看了看,恍然大悟。“文伯伯啊!怎么不认得!他跟我爷爷是老交情了!

不过他老人家年事已高,早就隐退了,谁也不见。”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您知道他住在哪里吗?或者,他还有没有后人?

”老板面露难色:“这……文伯伯脾气怪,不喜欢人打扰……”我看出他的犹豫,

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塞到他手里。“老板,拜托您了。这不是钱的问题,

是我去世长辈的遗愿,我必须找到他。”老板掂了掂手里的钱,又看了看我恳切的眼神,

终于松了口。“他本人你是见不到了。不过我听说,他有个孙子,没有继承他的手艺,

倒是去国外学了珠宝设计,现在自己开了个工作室,就在城西的创意园里。

”他给了我一个名字和一个大概的地址。我欣喜若狂,正要起身道谢,茶馆的门被推开了。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领头的,正是昨天那个黑夹克。他们径直走到吧台,

甩出一张照片,正是我在古玩城给店家看的那张吊坠照片。“老板,打听个人,

一个姓文的玉雕师傅,还有一个拿着这张照片来问路的年轻女人。

”黑夹克的声音冰冷而直接。老板的脸色变了变。我立刻意识到,他们不仅在找我,

也在抢先一步,寻找文师傅。他们想用钱,买断线索,封住所有知情人的口。

我躲在卡座的角落里,心脏狂跳。时间太紧迫了。我必须在他们之前,找到文师傅的孙子。

趁着他们在和老板纠缠,我压低帽檐,从茶馆的后门溜了出去。我打了一辆车,

直奔城西的创意园。那是一个由旧厂房改造的艺术区,里面有很多独立设计师的工作室。

我根据茶馆老板给的名字,一家一家地找。终于,在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

我看到了一个挂着“文·珠宝设计”牌子的工作室。我推门进去,一个戴着黑框眼镜,

气质斯文的年轻人正对着电脑画图。“请问,您是文先生吗?”他抬起头,

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我是,请问你找谁?”我将姥姥的照片,和我外公的那封信,

一起递到他面前。“我叫沈玥,是沈昌明的外孙女。我想向您打听一下您爷爷的事情。

”年轻人看到信上熟悉的字迹和签名,眼神变了。他沉默了片刻,把我请了进去。他告诉我,

他叫文博,确实是文师傅的孙子。爷爷年事已高,住在疗养院,已经不大认得人了。

我说明了来意,提到了那个遗物吊坠。文博听完,走到工作室深处的一个保险柜前,

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厚厚的、已经泛黄的牛皮本。“这是我爷爷当年的设计手稿,

他所有的作品,这里都有记录。”他戴上白手套,一页一页地翻动着。我的呼吸都屏住了。

终于,他停在了某一页。我的目光落在那一页上,瞬间,瞳孔猛地收缩。手稿上,

赫然画着两枚吊坠的设计图。它们几乎一模一样!都是藤蔓缠绕的徽记,

只是细节处有极其微小的差别。一枚图纸的下方,客户署名,清清楚楚地写着:沈昌明。

而另一枚的下方,客户署名,是三个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字——顾明德。顾川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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