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沈知远阮慧娴顾言深的小说作者网帽

发表时间:2026-02-02 17:2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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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慧娴推开家门时,下午三点过七分。

沈知远在餐桌边抬起头,看见她穿着一身米白色西装套裙——不是昨晚那条银色的深V礼服,是工作日会见重要客户的标准行头。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妆容精致,连口红都是重新补过的正红色。

她像来开会,不像回家。

“抱歉,工厂那边耽搁了。”阮慧娴把包放在玄关柜上,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你喝什么?咖啡还是茶?”

沈知远看着她弯腰换鞋的动作,想起刚结婚时,她回家第一件事是踢掉高跟鞋,赤脚跑过来挂在他身上,说“累死了快给我充电”。现在她连脱鞋都像在完成某个仪式,慢条斯理,每一下都踩在某种无形的节拍上。

“水就行。”他说。

阮慧娴点头,去厨房倒了两杯水。玻璃杯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嗒”声。她在他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背挺得很直。

“说吧。”她开口,视线落在他脸上,但没看他眼睛,而是看着他的鼻梁中段——这是她谈判时的习惯,既显得专注,又不必真正对视。

沈知远把打印好的那三页文档推过去。

“这是什么?”阮慧娴没接。

“过去三个月的记录。”沈知远说,“你晚归68天,其中47天和顾言深在一起。我们共进晚餐19次,平均一周不到一次。最近一次看电影是三个月前,最近一次一起散步……我记不清了。”

阮慧娴终于抬起眼皮看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像是意外,又像是嘲讽。

“你统计这个?”她轻轻笑了声,拿起那三页纸快速翻看,“沈知远,你是建筑师还是会计?这算什么,婚姻KPI考核?”

“算观察。”沈知远说,“观察的结果是,在这段婚姻里,顾言深的存在感已经超过了合理阈值。”

“合理阈值?”阮慧娴把纸放回去,身体微微前倾,“什么是合理阈值?沈先生,麻烦你给个标准?我是不是该每天打卡下班,回家给你洗衣做饭,这才叫合理?”

“我没这么说。”

“但你是这么想的。”阮慧娴的声音高了一点,“你觉得我应该把所有时间都给你,所有社交都报备,所有和异性的接触都要经过你批准,是吗?”

沈知远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累。

“慧娴,”他说,“我们别玩偷换概念的游戏。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阮慧娴沉默了几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她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这是个无意识的小动作,沈知远记得,她紧张或思考时会这样。

“好,我们摊开说。”她终于看向他眼睛,“我和言深,从小一起长大,两家是世交,现在又是合作伙伴。我们每天要一起开会、见客户、跑工厂,甚至要一起出差。走得近,是工作需求,是利益捆绑,是……”

“是必须搂着肩膀拍照的需求?”沈知远打断她,把手机推过去,屏幕上是昨晚那张烛光照片。

阮慧娴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是生日宴,大家都在,我喝了一点酒……”

“你昨晚七点四十五分发消息说‘推不掉’,十一点二十三分发朋友圈定位还在会所。三个半小时,喝了一点酒,需要一直靠在顾言深肩上?”

“我没有一直靠!”

“照片不会骗人。”沈知远点开九宫格的其他几张,“这张,他给你递蛋糕。这张,你们并肩切蛋糕。这张,他在你耳边说话,你笑成这样——阮慧娴,你上一次对我这样笑,是什么时候?”

阮慧娴的嘴唇抿紧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微弱声响。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走,咔,咔,咔,像在倒计时。

“所以你是在指控我出轨?”阮慧娴终于开口,声音很冷。

“我在说界限。”沈知远说,“你和顾言深之间,没有界限。”

“那你要我怎么做?和他断绝来往?沈知远,我们家三分之一的订单来自顾氏,我父亲生病住院时是顾家帮忙联系专家,我公司资金链出问题时是言深连夜从国外飞回来救场!你要我现在拍桌子说‘沈知远不高兴了,所以我们绝交’?”

“我要你公开我们的婚姻。”

阮慧娴愣住了。

“什么?”

“很简单。”沈知远往后靠了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下次你们三人合照,你站中间。下次他生日,我跟你一起去。下次你们的商业新闻稿,提一句‘感谢我先生的支持’。我要你在你的社交圈里,给我的存在感留个位置。这个要求过分吗?”

阮慧娴的表情变了。

那种谈判式的冷静裂开一条缝,露出底下真实的情绪——是惊讶,是困惑,甚至有一丝……慌乱?

“你认真的?”

“很认真。”沈知远说,“我不要求你和他绝交,不要求你放弃合作。我只要求,在你的世界里,我的身份从‘隐形的丈夫’变成‘合法的伴侣’。这个要求,应该比让你解释昨晚为什么靠在他肩上容易吧?”

阮慧娴的手指绞在一起。她低头看着桌面,很久没说话。

沈知远耐心等着。他注意到她今天戴的耳环是顾言深去年从意大利带回来的礼物,她当时说“合作伙伴送的伴手礼”,他信了。现在想想,哪个合作伙伴会记得女方的耳洞尺寸,还特意选了她最喜欢的珍珠款式?

“你知道吗,”阮慧娴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有时候我觉得,你和言深是两个世界的人。”

沈知远没接话。

“你是建筑师,你的世界里是线条、结构、光影。你追求纯粹,追求完美,追求非黑即白的逻辑。”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些血丝,大概是没睡好,“但我的世界不是。我的世界里是利益交换,是人情世故,是模糊的灰色地带。言深懂这些,他从小在这个环境里长大,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

“该搂你的腰?”

阮慧娴深吸一口气:“那只是社交礼仪!”

“什么样的社交礼仪允许已婚女性在公开场合长时间靠在非亲属男性身上?”沈知远平静地说,“阮慧娴,我也是这个圈子里长大的。我父亲是沈明堂,我比你更懂什么是‘社交礼仪’。真正的礼仪,是保持距离,是尊重彼此的婚姻状况,是避免任何可能引起误会的肢体接触。”

他顿了顿:“除非,有人不想避免。”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终于打破了阮慧娴努力维持的平静。

“你什么意思?”她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沈知远,你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沈知远也站起来,两个人隔着桌子对峙,“顾言深不是不懂界限,他是不想懂。而你,你在纵容他。”

“我没有……”

“你有。”沈知远从手机里调出另一组截图,“这是过去三个月,他在社交媒体上@你的内容。生日祝福、节日问候、甚至分享一首歌都要说‘这首让我想起慧娴’。每条下面都有人问‘什么时候官宣’。你是怎么回的?你点赞,你评论‘谢谢言深哥’,你配合他演这出青梅竹马的偶像剧!”

阮慧娴的脸色白了。

“你知道外界怎么看你们吗?”沈知远继续说,“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商业界的神雕侠侣。那我算什么?你婚姻里的临时演员?还是你应付父母的挡箭牌?”

“沈知远!”阮慧娴的声音在发抖,“你太过分了!”

“过分的是谁?”沈知远看着她,忽然觉得很荒谬,“我每天加班到凌晨,为了我们以后能换个大房子,能让你不用这么辛苦。结果我妻子在别人生日宴上笑得像个热恋中的少女,而我,我像个查岗的变态,在深夜里一张张放大照片,试图从你眼角眉梢找到一点对我的愧疚。”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

“阮慧娴,我不要你的愧疚。我只要你做个选择。”

“什么选择?”

“公开我们的婚姻,给所有人看。或者——”沈知远说得很慢,“我们重新考虑这段关系。”

房间里又陷入沉默。

阮慧娴慢慢坐回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看着沈知远,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笑得眼圈发红。

“你知道吗,”她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很幼稚。”

沈知远没说话。

“公开婚姻?在社交媒体上秀恩爱?沈知远,我三十岁了,我管着一家公司,我每天要面对股东、客户、供应商。我的私生活是我的筹码,是我的保护色,不是用来满足你安全感的东西!”

“所以我的安全感不如你的商业利益重要?”

“这不一样……”

“这当然一样。”沈知远说,“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如果其中一个人的需求永远要为另一个人的‘大局’让路,那这段婚姻早就失衡了。”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水已经凉透了。他喝了一口,凉水滑过喉咙,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给你一个具体的方案。”他说,“下周你们公司不是有周年庆晚宴吗?我跟你一起去。你正式介绍我,用‘我先生’这个称呼。顾言深会在场吧?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挽我的手,而不是他的。”

阮慧娴盯着他:“你这是逼我站队。”

“是。”沈知远承认得很干脆,“我就是在逼你站队。在你丈夫和你‘亲如兄妹的青梅竹马’之间,选一个。”

“如果我拒绝呢?”

沈知远放下杯子,玻璃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我只能认为,”他说,“你已经做了选择。”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傍晚的云层压得很低,像要下雨。客厅没开灯,两个人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里变得模糊。

阮慧娴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变,按了静音。但屏幕持续亮着,来电显示是“言深”。

沈知远看着那个名字,看着屏幕一次、两次、三次地亮起又暗下。第三次时,阮慧娴终于拿起手机,走到阳台,关上了门。

隔着玻璃,沈知远能看见她的背影。她接起电话,肩膀微微塌下去,像是在解释什么。说了大概两分钟,她回过头,透过玻璃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然后她挂断电话,走回来。

“言深说,他听说我们吵架了。”阮慧娴说,声音有点哑,“他说……他想和你谈谈。”

沈知远挑起眉:“和我谈?谈什么?怎么更好地照顾他青梅竹马的‘妹妹’?”

“沈知远,你别这样……”

“我该怎样?”沈知远笑了,“礼貌地接起电话,说‘顾总你好,我正在和我妻子讨论她和你的界限问题,您有什么高见’?”

阮慧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沈知远的手机也响了。他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他按下接听,打开免提。

“沈先生吗?我是顾言深。”电话那头的声音温和、沉稳,带着一种惯于掌控场面的从容,“慧娴说你们有点误会,我想或许我可以帮忙解释一下。不知道您明天是否有空,我们一起喝杯咖啡?”

沈知远看着阮慧娴,看着她瞬间紧绷的表情。

然后他对着手机,一字一句地说:

“好啊。正好,我也想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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