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牧青的订婚宴,宾客满堂,本该是喜气洋洋。他却当着所有人的面,
握着他前女友林楚楚的手,宣布要与我解除婚约。“林晚,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楚楚只是胃不舒服,我送她去医院,你就发疯一样冲过来,把她的检查报告撕得粉碎!
”周牧青的母亲立刻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们周家真是瞎了眼!
娶了你这么个恶毒的女人!”我看着他们母子一唱一和,看着林楚楚躲在周牧青怀里,
用胜利者的姿态对我微笑。我只是平静地举起手中的另一份报告,对着话筒,
一字一句地念出上面的结论:“宫外孕,建议立即手术。患者姓名,林楚楚。”1全场死寂。
话筒将我的声音清晰地送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宫外孕,建议立即手术。患者姓名,
林楚楚。”我将那份被周牧青忽略的、真正重要的报告单,缓缓放在投影仪下。那一行字,
瞬间被放大,清晰地投射在身后的大屏幕上。“你胡说八道!”周牧青猛地回头,
一把想夺走我手里的纸。我侧身躲过,任由他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摔倒。“我胡说?
周牧青,你送你的‘好妹妹’去医院,挂的是什么科,你看清楚了吗?”“她捂着肚子喊疼,
你满心满眼都是她受了委屈,连她进的是妇产科都看不见?”林楚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抓着周牧青的手臂,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牧青哥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笑了,一步步走向她,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让她的颤抖更加剧烈。
“你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来月事?你不知道自己最近总是恶心干呕?你不知道自己下腹坠痛,
今天差点晕过去?”我每问一句,林楚楚的脸色就白一分。“你什么都知道!你只是在赌!
赌我顾全大局,不敢在订婚宴上掀桌子!赌周牧青这个蠢货,会为了你,
不惜毁掉我们的婚约!”“够了!”周牧青终于反应过来,他冲过来,
将林楚楚死死护在身后,对我怒目而视。“林晚!你闹够了没有!
就算……就算楚楚真的怀孕了,你也不能这么羞辱她!她也是个女孩子!”“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宴会厅。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周牧青的脸瞬间偏向一边,
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迅速浮现。他被打懵了,所有宾客也看呆了。“周牧青,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羞辱?”“我才是今天的新娘!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你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为了另一个女人要取消婚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脸面?
”“你带着她在我面前上演情深义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对我来说是多大的羞辱?
”“现在,你来跟我谈羞辱?”我指着他,手都在发抖,“你配吗!”准婆婆,不,
现在该叫周阿姨了,她尖叫着扑上来:“你敢打我儿子!你这个疯女人!
”她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一只更有力的手从旁边伸出,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周夫人,在我妹妹的订婚宴上动手,
是不是太失礼了?”我哥哥林修,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
肩膀上的星徽在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他甩开周母的手,周母一个趔趄,撞在了周牧青身上。
林修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有些发冷的肩上。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姿态。
周牧青看着我哥,似乎才找回一丝理智,他捂着脸,又惊又怒。“林修!**妹疯了!
她……”林修根本没看他,只是低头问我:“手疼吗?”2“手疼吗?”林修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我摇了摇头,刚刚因为愤怒而紧绷的身体,
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悄然松懈了下来。周牧青看着我们,仿佛受到了更大的**。“林修!
你还问她手疼不疼?你看看我的脸!你看看楚楚!她都被**妹吓成什么样了!
”林修这才缓缓抬起头,扫了他一眼。“你的脸?”他慢条斯理地说,“自找的。
”“至于林**……”林修的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林楚楚身上,没有一丝温度。
“她肚子里揣着别人的孩子,跑到我妹妹的订公宴上大闹,吓成这样,算是便宜她了。
”“不是别人的!”林楚楚突然尖叫起来,她挣脱周牧青的怀抱,指着我,泪水涟涟。
“孩子是牧青哥哥的!林晚,是你!是你嫉妒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容不下我!
所以才想出这么恶毒的办法来害我!”这一声喊,比刚刚的“宫外孕”报告更具爆炸性。
如果说之前只是未婚夫和前女友的纠缠不清,现在直接升级成了婚前出轨,还搞出了人命。
我爸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周牧青的父亲,那位一直沉默不语的周叔叔,
此刻也终于站不住了,他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周牧青。“她说的是真的?
”周牧青的嘴唇动了动,他不敢看他父亲,也不敢看我。他选择了沉默。可这种沉默,
就是最残忍的默认。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早就知道周牧青和林楚楚不清不楚。大学时,他们是公认的金童玉女。
毕业后,林楚楚为了进娱乐圈,甩了周牧青。周牧青消沉了很久,是我,
陪着他一点点走出来。我以为,三年时间,足以让他忘记过去,开始新的生活。我以为,
他向我求婚,是真心想要和我共度余生。原来,一切都只是我以为。他们从未断过。
我的真心,我的陪伴,在这句“孩子是牧青哥哥的”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好。
”我深吸一口气,逼退眼眶里的湿意。“周牧青,我问你最后一遍,这孩子,是不是你的?
”他终于抬起头看我,那张我爱了三年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挣扎和愧疚。“小晚,
对不起……我……我那天喝多了……”“是她勾引我的!”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猛地指向林楚楚,“是她给我下药!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楚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牧青哥哥,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不是你吗?
”周牧青彻底疯了,他只想把自己摘干净,“如果不是你主动爬上我的床,
怎么会有今天的事!”一场深情大戏,瞬间变成了互相撕咬的闹剧。宾客们议论纷纷,
对着台上的人指指点点。我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幕,忽然觉得无比疲惫。我叫来酒店经理,
指着大屏幕上的报告单。“把这份礼物,给我打包,送到周先生和林**的家里去。”然后,
我转过身,对着话筒,宣布了今天的最终结局。“各位,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
”“今天的订婚宴,正式取消。”说完,我将话筒重重地放在桌上,转身就走。
林修立刻跟上,为我隔开所有探究的视线。刚走出宴会厅,周牧青就追了出来,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小晚!你听我解释!我爱的人是你!真的!我和她只是一时糊涂!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周牧青,你知道吗?两个月前,我也在这里,
看到了让你更‘糊涂’的一幕。”3“两个月前?”周牧青愣住了,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甩开他的手,平静地看着他。“那天是你生日,我提前订了这家酒店最好的包厢,
想给你一个惊喜。”“结果,惊喜没给成,倒是让我看了场好戏。”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
我捧着亲手做的蛋糕,推开包厢的门。里面没有开灯,只有暧昧的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
周牧青和林楚楚,就在那张本该属于我们的餐桌上,纠缠在一起。衣服散落一地,
喘息声和**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站在门口,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手里的蛋糕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们被惊动了。周牧青回头看到我,
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不耐烦所取代。他甚至没有推开身上的林楚楚,
只是皱着眉问我:“你怎么来了?”而林楚楚,她趴在周牧青的胸口,对着我,
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他爱的,
是我。”那一天,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默默地关上门,退了出去,将那不堪的一幕,
留给了他们。我告诉自己,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我删掉了所有联系方式,
准备彻底结束这段可笑的感情。可是第二天,周牧青就带着他父母,拿着户口本和钻戒,
去了我家。他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地忏悔,说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他说他不能没有我。
他的父母也在一旁帮腔,说会好好管教他,说他们只认我这一个儿媳妇。我爸妈心软了,
劝我再给他一次机会。我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看着他眼中的悔恨,竟然也动摇了。
我提出了一个条件。“订婚,我要一场全城最盛大的订婚宴,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
向我许诺一生一世。”我想用这种方式,来捆住他,也想用这种方式,来向林楚楚宣示**。
现在想来,真是愚蠢至极。听完我的话,周牧青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那天都看到了?”“是啊。”我点点头,“都看到了。精彩吗?我的未婚夫,
和他的前女友,在我为他准备的生日宴上。”“周牧青,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能忍?
”“小晚……”他慌了,上前一步想抱我,“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别碰我!
”我厉声喝止他,嫌恶地后退一步。“从你和她滚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你就脏了。”我的话,
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他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林楚楚也追了出来,
她恰好听到了这句,顿时哭得更厉害了。“牧青哥哥……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回来找你……我这就走,我再也不会打扰你们了……”她说着,
转身就往外跑。那柔弱又决绝的样子,简直是我见犹怜。周牧青果然上钩了。
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责备。“林晚!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万一出了事怎么办!”他丢下这句话,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
看着他们一前一后消失的背影,我只觉得浑身冰冷。林修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为了这种男人,不值得。”我抬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哥,我不是难过,
我是恶心。”“我恶心他,也恶心我自己。”恶心我这三年的眼盲心瞎。
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我们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英俊却冷漠的脸。“上车。
”男人开口,声音简短而有力。是我哥的顶头上司,也是京市真正的权贵,陆承渊。
4陆承渊。这个名字在京市,本身就代表着一种不可撼动的权力。
我哥林修能年纪轻轻就在军中身居高位,除了他自己的能力,也少不了陆承渊的提拔。
我见过他几次,都是在一些正式的军事场合,他永远都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我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想到,他会让我上车。
林修显然也有些意外,但他立刻反应过来,拉开车门,对我说:“小晚,上车吧,
陆先生送我们回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很大,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杉香,和陆承渊本人一样,清冷而疏离。他没有看我,
只是吩咐司机:“开车。”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车厢里一片寂静,谁也没有说话。
我的手机不停地振动,是周牧青打来的电话,还有一个又一个的未接来电提醒。我没有理会,
直接按了关机。世界终于清静了。**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需要帮忙吗?”陆承渊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对上他深邃的探寻的视线。“什么?”“周家,还有那个女人。”他言简意赅。
他的意思很明显,他可以帮我解决掉周牧青和林楚楚带来的所有麻烦。以他的能力,
让周家在京市消失,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我摇了摇头。“谢谢陆先生,但不用了。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自己解决。”三年的感情,喂了狗。我付出的真心,
被他们踩在脚下肆意践踏。如果就这么轻易地让他们消失,未免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
不是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要的,是周牧青后悔。我要他亲眼看着,
他为了林楚楚放弃的我,是怎样一步步走向他再也高攀不起的高度。我要他午夜梦回,
想起来的都是我的好。我要他未来的每一天,都活在失去我的悔恨里。这,才是我对他,
最残忍的报复。陆承渊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回答,他多看了我两眼,没再说什么。
车子很快到了我家楼下。“谢谢您,陆先生。”我和林修下车,礼貌地道谢。
陆承渊只是微微颔首,车窗便升了上去,黑色的宾利很快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我刚一进家门,我妈就迎了上来,她拉着我的手,眼眶通红。“小晚,你受委屈了。
”我爸坐在一旁,叹了口气,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周家刚刚派人送来的,
说是……给你的补偿。”是一份股权**协议。周牧青把他名下周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转到了我的名下。按照周氏目前的市值,这笔股份,价值近十亿。真是好大的手笔。是用钱,
来买断我们三年的感情,来为他的出轨和私生子赎罪吗?我拿起那份协议,看都没看,
就想撕掉。“等等。”我爸按住了我的手。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开口。“小晚,这股份,
我们不能要。但也不是现在还回去。”“周家以为用钱就能摆平一切,太天真了。”“明天,
我会让你哥陪你去一趟周氏集团。”我爸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
那是我之前为了和周氏合作一个新项目,熬了好几个通宵做出来的竞标方案。他将那份方案,
和我手中的股权协议放在一起。“他们不是要补偿吗?”“那就让他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我看着父亲眼中闪过的精明与冷酷,忽然明白了什么。我爸的意思是,
让我拿着这百分之十的股份,以股东的身份,进入周氏。然后,利用我手中的竞标方案,
从内部,将周家最重要的项目,彻底搅黄。周牧青不是爱林楚楚吗?不是为了她,
连事业和名声都不要了吗?那我就让他看看,当他引以为傲的周氏集团,
因为他的愚蠢而陷入危机时,他心里的那份“真爱”,还剩下多少分量。5第二天一早,
我哥林修就开着他那辆军用越野等在了楼下。我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将所有情绪都掩藏在精致的妆容之下。“准备好了?”林修递给我一杯热咖啡。我点点头,
接过咖啡握在手里:“走吧。”周氏集团的大楼,我来过很多次。每一次,
都是以周牧青未婚妻的身份,接受着所有员工羡慕和讨好的招呼。而今天,我是来砸场子的。
前台**看到我,显然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林……林**……”“我要见你们董事长。”我开门见山。
“董事长正在开会……”“那就让他停下。”我将那份股权**协议拍在前台上,“现在,
我是周氏的股东,我有权列席所有会议。”前台**的脸色瞬间变了,她不敢再拦,
立刻拿起电话拨给了董事长秘书室。很快,周父的秘书就匆匆赶了下来。“林**,
董事长请您去会议室。”我和林修跟着秘书,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顶楼的董事会议室。
推开门,巨大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人,都是周氏的董事和高管。
周牧青和他父亲周董坐在主位上。看到我,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
带着各种各样的探究和玩味。周牧青的脸色尤其难看,他大概没想到我真的会来。“林晚,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站起来,语气不善。“周经理,”我刻意用了疏远的称呼,
“我是以股东的身份,来参加董事会的。怎么,不欢迎?”我拉开他身边的椅子,径直坐下,
我哥林修则像一尊门神,站在我身后。周董的脸色沉了沉,
但还是开口道:“既然林**已经是公司的股东,自然有权参会。我们继续。”会议的议题,
正是我父亲预料的那个新城开发项目。这是周氏集团下半年最重要的一个项目,
关系到公司未来的战略布局。项目负责人正在台上讲解PPT,讲到一半,我突然出声打断。
“抱歉,我有一个问题。”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指着PPT上的一个数据模型:“这个项目的预期回报率是百分之十五,
请问这个数据是怎么计算出来的?”负责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问得这么专业。
“这是我们团队根据市场调研和风险评估得出的结论……”“是吗?”我笑了笑,
从包里拿出我的那份竞标方案,扔在桌上。“可为什么,我这里的方案显示,
以周氏目前的资金和技术,强行启动这个项目,不仅没有回报,
亏损率反而会高达百分之三十?”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所有董事都变了脸色。周董猛地站起来:“你胡说什么!这份方案是哪里来的?
”“哪里来的不重要。”**在椅背上,从容地看着他,“重要的是,
这份方案里的每一个数据,都经得起推敲。不信的话,
各位董事可以现在就找专业人士来核对。”周牧青一把抢过那份方案,快速翻阅着,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因为这份方案,他曾经看过。
当时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太保守了”,就扔在了一边。他做梦也想不到,
这份被他弃之敝履的方案,会成为今天插向他心口最锋利的一把刀。“林晚!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冲我低吼。“我想干什么?”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只是在履行一个股东的职责,为公司的利益着想而已。”“周牧,这个项目,
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是你急功近利,是你刚愎自用,是你为了向所有人证明你的能力,
不惜堵上整个周氏的未来!”“现在,我要求,立刻中止这个项目!重新进行风险评估!
”我的声音掷地有声,回荡在整个会议室。几个原本就对项目持保留意见的董事立刻附和。
“我同意林**的提议!这个项目风险太大了!”“必须重新评估!
不能拿公司的前途开玩笑!”周董的脸色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我,恨不得用眼神将我凌迟。
可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我手里握着百分之十的股份,加上其他董事的支持,
已经足以左右这个项目的命运。会议不欢而散。周牧青在走廊上拦住了我。他双眼通红,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你满意了?把我的心血毁掉,你就满意了?”“你的心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