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沈知远阮慧娴顾言深的小说作者网帽

发表时间:2026-02-02 17:2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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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手机,走向街对面的律师事务所。李律师已经在等他了,落地窗后,对方朝他挥了挥手。

李律师的事务所在二十六楼,落地窗外是整个CBD的天际线。沈知远站在窗前,手里那份文件轻得像张纸,重得像块铅。

“您确定?”他问,声音出奇的平静。

李律师推了推眼镜,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律师,头发花白,但眼睛很亮。他指了指文件上的日期:“结婚当天下午三点二十七分,在城东公证处。公证员姓陈,这是他的工号和签字。”

沈知远低头看那页纸。标题是《婚前财产协议补充附件》,内容是阮慧娴个人名下股权的特殊处置条款。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里,藏着一条毒蛇:

“若因婚姻破裂导致阮慧娴女士情绪严重受损,影响其履行本协议主文相关义务,则顾言深先生有权暂时代为行使阮慧娟女士在阮氏企业的股东权利,直至阮慧娟女士恢复履职能力。”

下面有阮慧娴的签名,但笔迹……不太对。

沈知远认识阮慧娴的字,娟秀,但最后一笔习惯性上扬。这个签名太工整,工整得像练过一百遍。

“笔迹鉴定需要时间,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李律师顿了顿,“这份签名有问题。而且您看这里——”

他指向公证员签字旁的备注栏,那里有一行小字:“签署人阮慧娟女士情绪不稳定,由顾言深先生陪同公证,并确认其意愿真实。”

沈知远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婚礼当天下午三点二十七分。他记得那个时间——仪式结束后,他们在酒店房间换装,阮慧娴说头晕,想休息一会儿。他以为她是累的,让她睡半小时。三点十五分,他下楼招呼客人。三点四十分,他回房间,她已经化好妆在等他,眼睛有点红,说没睡好。

那消失的二十五分钟。

“顾言深当时在场?”沈知远问。

“公证记录显示,他是陪同人。”李律师说,“而且,沈先生,您再看这个。”

他又递来另一份文件,是顾言深在境外注册的那家空壳公司的股权结构图。层层穿透后,最终受益人是一个沈知远没听过的名字,但李律师用红笔圈出了关联方——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家族信托。

“这个信托的顾问委员会成员里,有顾言深的母亲,和阮慧娴的姑姑。”李律师说,“更重要的是,这个信托持有阮氏企业8.7%的股份,是第三大股东。”

沈知远闭上眼,脑子飞速运转。

婚礼当天。股权附件。公证处。顾言深陪同。情绪不稳定。代为行使股东权利。

“他在布局。”沈知远睁开眼,“从我们结婚那天就在布局。”

“不止。”李律师调出电脑上的时间线,“您看,婚礼前三个月,阮老先生病情恶化。婚礼前一个月,顾言深开始频繁接触阮氏的小股东。婚礼后两周,这份附件正式在董事会报备。之后一年,阮氏企业的三个核心高管陆续离职,接任的都是顾言深推荐的人。”

他看向沈知远:“沈先生,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一场持续了三年,甚至更久的收购计划。而您的婚姻,可能是其中一环。”

沈知远的第一反应是想笑。

荒谬。太荒谬了。他以为自己在打一场婚姻保卫战,结果对方在下一盘资本棋。他以为的“情敌”,实际上是个“猎手”。他以为的“青梅竹马”,其实是条藏在玫瑰丛里的毒蛇。

手机震了,阮慧娴又发来消息:“言深刚才打电话,语气很不好。你们到底谈了什么?”

沈知远打字,手指很稳:“回家说。现在,立刻回家。”

发送。

然后他打给阮慧娴的助理:“王助理,阮总下午还有什么安排?”

“沈先生?”助理显然很意外,“阮总下午……原定要和顾总去开发区看地块,但刚取消了,说她身体不舒服,先回家了。”

“知道了。如果顾言深找她,就说联系不上。”

“啊?可是……”

“照做。”沈知远挂了电话。

他转向李律师:“这份附件,如果打官司,赢面多大?”

“如果笔迹鉴定证实非本人签署,且能证明签署时阮女士处于被胁迫或意识不清状态,那完全无效。”李律师说,“但问题在于,公证处有记录,顾言深是陪同人。他可以咬定阮女士是自愿的,只是情绪不好。”

“情绪不好。”沈知远重复这个词,冷笑,“结婚当天,情绪不好到要去签一份能让自己净身出户的文件?”

“所以我们需要更多证据。”李律师说,“公证处的监控也许已经没了,但公证员可能记得当时的情况。还有,那份附件提到‘因婚姻破裂导致情绪严重受损’,这个标准很模糊,顾言深完全可以操作——比如,制造一些‘婚姻破裂’的假象。”

沈知远忽然想起昨晚的朋友圈照片。烛光,晚宴,依偎。如果这些照片流传开,配上些煽动性文字,再加上阮慧娴的“情绪不稳定”……

“他在逼她。”沈知远说,“逼她崩溃,然后以‘保护者’的身份接管一切。”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陌生号码。沈知远接起。

“沈知远。”顾言深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平静得可怕,“我们得再谈谈。”

“我以为我们已经谈完了。”

“没有。”顾言深说,“你手里的东西,我可以用三倍的价格买。U盘,照片,所有备份。开个价。”

沈知远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蚂蚁般的车流。

“顾总,您知道吗,我大学时选修过艺术史。”他说,“老师讲过一个概念,叫‘恐怖的空虚’。意思是,当你凝视一幅画时,最可怕的不是画里有什么,而是画里没有什么。您猜,我手里还有什么您不知道的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

“您有三千万资金通过空壳公司转到海外,但这只是明账。”沈知远继续说,“您母亲那个家族信托,过去五年从阮氏企业拿了多少分红,又投了多少到您的私人项目里,需要我帮您算算吗?”

“你查我?”

“礼尚往来。”沈知远说,“您查我的婚姻,我查您的账。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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