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赵珩李道然楚楚的小说叫什么《他们让我给新后磕头时,我前夫的江山开始摇晃了》免费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6 16:3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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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岑一一,青云宗外门最没出息的跑腿弟子。人生目标只有三个:吃饭,睡觉,赚灵石。

师兄让我爬悬崖采药,我说得加钱。师姐让我去妖兽森林送信,我说得加钱。

掌门让我代表宗门去给新任皇后献礼,我说这活风险太高,得加双倍。

他们都骂我是钻进钱眼里的废物,是宗门的耻辱。我不在乎。毕竟,没人知道,就在三年前,

我还是那个修仙帝国的皇后。那个所谓的新后,不过是我当年随手从路边捡回来的侍女,

我的“白月光”替身。而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帝,是我亲手踹掉的前夫。

我本来只想安安静靜当个咸鱼,奈何总有人想踩着我往上爬。行吧。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给自己的人生增加难度,本宫,就勉为其难地陪你们玩玩。就是不知道,

你们的命,够不够硬。1.加钱,这活得加钱“岑一一!你死哪儿去了!

”我正躺在后山一块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青石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

琢磨着晚饭是吃辟谷丹呢,还是去山下王大娘家蹭碗面条。刘师姐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震得树上的鸟都扑棱着翅膀飞走了。我慢悠悠地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刘师姐,

喊这么大声,容易把法令纹喊出来。”刘飞燕叉着腰,

一张还算过得去的脸因为愤怒有点扭曲。“你还有心情睡觉!

张师兄让你去百丈崖采的凝露草呢?”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平平无奇的木盒,扔给她。

“喏。”她打开一看,脸色更臭了,“怎么就三株?张师兄要的是五株!”我打了个哈欠,

重新躺了下去,翘起二郎腿。“他给的灵石,就只够买三株的辛苦费。剩下两株的钱,

麻烦师姐你跟他说一声,结一下。或者,让他自己爬一趟百丈崖,风景挺好的,

就是有点费手。”百丈崖,顾名思义,高百丈,笔直如削,崖壁上还长满了滑不溜秋的青苔,

摔下去就是一坨肉泥。刘飞燕气得发抖,“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同门之间,

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你怎么满脑子都是灵石!”我把狗尾巴草从嘴里拿出来,看着她,

眼神很平静。“刘师姐,大家都是出来修仙的,翻译过来,就是出来混口饭吃的。谈感情,

多伤钱啊。”“你!”“我什么我,”我坐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师姐,

你天赋好,家世好,以后是要结金丹,成元婴,当长老的。我不一样,我就是个废物,

这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不多攒点灵石,以后老了,连口好点的棺材都买不起。

”刘飞燕被我这番歪理说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没接上话。她可能无法理解,

青云宗怎么会收我这么一个对大道毫无追求,只认灵石的奇葩。其实我刚来的时候,

也不是这样的。我也曾假模假样地跟着大家打坐,修炼。但我的灵根实在太差了,

差到测灵石都懒得发光。引气入体,别人用一天,我用了一个月,引进来的那点灵气,

还不够打个嗝消耗的。久而久之,大家就都放弃我了。我也就心安理得地放弃了自己,

干起了跑腿的行当。别说,这活还挺适合我。给东家长亭峰的李师兄送个信,

赚两块下品灵石。帮西山涧的赵师姐喂一天灵宠,赚三块。虽然赚得不多,但胜在安稳。

没人会注意到一个跑腿的废物。这正是我想要的。刘飞燕恨恨地跺了跺脚,拿着木盒走了。

我重新躺下,看着天上飘过的云。三年前,我也是这样躺着,不过地点不是后山,

是帝国御花园的黄金琉璃榻上。给我扇扇子的,是千年玉狐一族的圣女。给我递葡萄的,

是东海龙宫的小公主。而现在,我为了两块灵石,得爬一整天的悬崖。有时候想想,

也挺奇妙的。不过,现在的日子,比那时候舒坦多了。至少,不用每天对着那张虚伪的脸。

也不用再听那些老臣天天念叨,说我这个皇后,杀气太重,戾气太盛,不敬神明,不修妇德,

早晚是帝国的祸害。你看,他们说得多准。我果然成了祸害。只不过,是我祸害了他们。

想到这,我心情好了不少,决定了,晚上还是吃辟谷丹吧,省钱。正当我准备睡个回笼觉,

山下宗门大殿的钟声突然被敲响了。连响九下。这是宗门有大事发生才会有的钟声。

我皱了皱眉,有点烦。钟响,意味着所有人都要去大殿**。**,就意味着耽误我赚钱。

2.掌门,这活得加双倍我磨磨蹭蹭地晃到大殿门口时,里面已经站满了人。

掌门李道然坐在最上面,脸色凝重得像是死了老婆。哦,他老婆早就死了。那就是死了儿子。

殿里气氛很压抑,弟子们交头接耳,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我找了个角落的柱子靠着,

继续思考我的晚饭问题。“肃静!”李道然身边的大长老吼了一嗓子,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李道然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刚刚接到仙都传来的玉旨。”仙都。这两个字一出来,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仙都,那是整个东华大陆的中心,是昊天仙帝的皇城。我们青云宗,

就是个三流都算不上的小破宗门,放在整个大陆的地图上,比一粒灰尘大不了多少。

平时连个仙都的官差都见不到,怎么会突然来了玉旨?只听李道然继续说道:“仙帝下旨,

为庆贺新后册封三周年,普天同庆。我等附属宗门,需献上贺礼,以表臣服之心。”新后。

我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算算日子,是该三周年了。那个叫楚楚的小丫头,

也不知道这三年,皇后当得开不开心。“掌门,仙都离我们何止万里,就算御剑飞行,

一来一回也要数月。而且……我们这种小宗门,能拿出什么像样的贺礼?

”一个长老忧心忡忡地问。李道然叹了口气:“玉旨上说了,不必金银,不要法宝。

只需……一株‘九转还阳花’。”“什么?”“九转还阳花?!”大殿里瞬间炸开了锅。

九转还阳花,那可是传说中的仙草,生长在极阳之地的万丈熔岩之中,百年才开一次花。

别说我们青云宗,就是那些一流大宗,也未必能拿得出来。这不是明摆着刁难人吗?

李道然的脸色更难看了:“玉旨上还说,若献不上来,便是对我皇天威不敬,后果……自负。

”所有人都沉默了。这是要逼死我们青云宗啊。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所有人的目光,

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我身上。我:“?”不是,你们看**嘛?我就是个跑腿的啊。

李道然也看见了我,他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一啊!

”他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极其和蔼的语气喊我。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准没好事。

我假装没听见,往柱子后面缩了缩。“岑一一!”李道然加重了语气。

我只好慢吞吞地走出去,一脸无辜:“掌门,您叫我?”李道然走下高台,

亲切地拉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差点捏碎我的腕骨。“一一啊,你平时鬼点子最多,路子也野,

你看……这九转还阳花的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我懂了。这是想让我去送死啊。

我掰开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掌门,我是个跑腿的,不是送死的。这活,干不了。

”“放肆!”大长老又吼了起来,“宗门有难,你身为弟子,竟敢推三阻四!

”我掏了掏耳朵。“大长老,我灵根废,修为低,出门遇到个厉害点的野狗都得绕道走。

你们让我去找九转还阳花,跟让我去死有什么区别?我死了事小,完不成任务,

宗门不是还得跟着倒霉吗?”李道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当然知道是这个道理。但现在,

我是他唯一的希望,哪怕是根稻草,他也得死死抓住。“一一,你听我说,”他压低了声音,

“我知道你有些门路。只要你能弄到九转还阳花,我……我让你当内门弟子,

宗门宝库里的东西,随你挑三样!”哦豁,下血本了。可惜,我不稀罕。什么内门弟子,

还没我跑腿赚得多。宝库里那点破烂,我当年都是拿来垫桌脚的。我摇了摇头:“掌门,

这活真干不了。”就在这时,刘飞燕站了出来。她先是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对李道然行礼道:“掌门,弟子以为,岑一一虽然修为不济,但她常年在外奔波,

认识的人三教九流,说不定真有办法。宗门养育我们多年,如今正是我们回报宗门的时候,

她怎能如此自私自利!”说得好啊。我差点都想给她鼓掌了。“就是!

平时赚宗门灵石的时候那么积极,现在宗门有难,就想当缩头乌龟了?”“让她去!

她不去就是叛宗!”一群人跟着起哄。看着他们义愤填膺的嘴脸,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行。

你们想让我去,那我就去。我伸出两根手指。“行,这活我接了。

”李道然大喜过望:“真的?”“但是,”我话锋一转,“得加钱。

”李道然愣住了:“什么?”“风险太高,得加双倍,”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不,

十倍。给我一千块上品灵石。我去找花。找不到,灵石我也不退。你们要是同意,

我现在就出发。不同意,你们就当场把我打死,也算为宗门除害了。”一千块上品灵石!

那几乎是青云宗一半的家底了。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李道然的嘴唇哆嗦着,

指着我,“你……你这是趁火打劫!”我笑了。“掌门,话不能这么说。这叫风险投资。

你们投资我,有可能血本无归,但也有可能保住整个宗门。怎么选,看你们了。”说完,

我找了个地方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我知道,他们没得选。3.这后山,

跟我家菜园子似的李道然和几个长老在上面嘀嘀咕咕了半天,脸上的表情跟便秘一样,

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挥了挥手。“给她。

”大长老肉痛得跟割他自己肉似的,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恶狠狠地扔给我。

我掂了掂,分量足足的。很好。我把灵石袋收好,站起来拍了拍**。“行,那我出发了。

各位,等我好消息。”说完,我转身就走,头也不回。背后,是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有鄙夷,

有嫉妒,有幸灾乐祸。刘飞燕的声音尤其刺耳:“真是宗门不幸!养了这么个白眼狼!

”我懒得理她。白眼狼?我要真是白眼狼,现在就该卷着灵石跑路,

让你们整个宗门等着被仙都那帮人挫骨扬灰。我之所以接这活,不是为了他们。

是因为“新后”这个词,让我有点不爽。楚楚那个丫头,是我一手从奴隶市场里带出来的。

我教她识字,教她修炼,甚至把压箱底的保命法诀都传了她一份。我拿她当亲妹妹。结果呢?

在我被废的那天,她端着仙帝亲手赏的毒酒,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她说,姐姐,

对不起,是他逼我的。她说,姐姐,你放心地去吧,以后,我会替你好好地活着。

当时我捏着酒杯,差点没笑出声。我当然知道是他逼的。那个男人,为了他心中的白月光,

什么事做不出来。而楚楚,长得和那个女人,有七分像。我没喝那杯酒,我把它泼在了地上。

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捏碎了本命玉牌,伪造了神魂俱灭的假象,逃了出来。我只是没想到,

我前脚刚“死”,后脚她就当上了新皇后。还一当就是三年。真是我的好妹妹啊。这次,

她点名要九转还阳花,想必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这花,阳气至刚至烈,

是疗愈阴寒之伤的圣品。看来,我那个前夫,为了让他心爱的替身能活得久一点,

真是煞费苦心。我不想让她死。至少,不能这么轻易地死。我得亲眼看看,

她坐在我曾经的位置上,到底有多风光。这么一想,去仙都这一趟,好像也变得有趣起来了。

我没走大路,而是直接拐进了后山深处。青云宗的后山,对外门弟子来说是禁地。

据说里面妖兽横行,瘴气弥漫。对我来说,这里跟我家后花园没什么区别。

我轻车熟路地绕过几个天然的迷踪阵,走进一片被浓雾笼罩的山谷。谷内,热浪滚滚。

中心处有一个巨大的熔岩湖,湖水像烧开的铁水一样,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湖中心,

一朵脸盆大小、九色流转的莲花,开得正艳。正是九转还阳花。三年前我刚来这里的时候,

就发现了这个地方。当时这花还只是个小花苞,我嫌它长得丑,没搭理它。没想到,

现在还派上用场了。我走到湖边,刚准备动手。“吼!”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湖底传来,

一头浑身覆盖着赤色鳞甲的巨兽冒了出来。是守护这仙草的熔岩火蜥。看体型,

少说也有五百年的修为了,相当于人类修士的金丹后期。青云宗的掌门李道然,

也不过是个金丹中期。这要是让他来,估计不够这火蜥塞牙缝的。火蜥看到我,

两只灯笼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暴戾和警告。它张开大嘴,一团炙热的龙息就朝我喷了过来。

我没躲。我只是抬起眼皮,看了它一眼。就一眼。那团足以融化钢铁的龙息,

在我面前三尺处,瞬间凝固,然后“啪”的一声,碎成了漫天火星。

熔岩火蜥庞大的身躯僵住了。它眼里的暴戾瞬间变成了恐惧,

是那种源于血脉深处的、最原始的恐惧。它庞大的身体开始瑟瑟发抖,然后,在我的注视下,

它慢慢地、慢慢地把巨大的头颅低了下去,贴在滚烫的地面上。像是在……臣服。我没理它,

径直走到湖边,伸手一招。那朵九转还阳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

轻飘飘地飞到了我的手里。我把它装进一个特制的玉盒,防止灵气外泄。然后,我转身,

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丹药,扔进火蜥的嘴里。“看你长得还算威风,赏你的。

”那是我当年闲着没事,用神兽内丹炼着玩的,一颗就能让它的修为暴涨百年。

火蜥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对着我的背影,发出了低低的、充满感激的呜咽声。

我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来回不过半个时辰。等我拿着玉盒回到宗门时,天还没黑。

我没去大殿,而是直接去了我的小破屋,躺在床上开始睡觉。明天,

等他们以为我早就跑路了,急得跳脚的时候,我再把东西拿出来。这样,

才好谈接下来的价钱。毕竟,送货上门,那又是另外的价码了。4.送货上门,

得另算钱第二天一大早,我的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李道然带着几个长老,

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岑一一!你竟然没跑!”看到我还躺在床上,李道然显然很意外。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掌门,大清早的,这么大火气干嘛?我跑什么?

”大长老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少装蒜!你拿了宗门一千上品灵石,是不是想私吞了跑路!

”我打了个哈欠,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玉盒,扔了过去。“什么啊,我就是出去溜达了一圈,

顺手就把花给摘回来了。喏,你们要的九转还阳花。”李道然手忙脚乱地接住玉盒,

将信将疑地打开。一股灼热的、精纯无比的灵气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盒子里,

九色莲花静静地躺着,流光溢彩,神圣非凡。“真……真的是九转还阳花!

”一个懂行的长老惊呼出声,激动得胡子都在抖。李道然也看傻了,捧着玉盒的手都在颤抖。

他看看花,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是怎么弄到的?”我伸了个懒腰,

慢悠悠地穿鞋。“山人自有妙计。掌门,现在花拿到了,咱们是不是该谈谈下一步了?

”李道然还没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下一步?”“对啊,”我理所当然地说,

“送货啊。仙都那么远,总得有个人把花送过去吧?这送货上门的费用,可还没结呢。

”李道然的脸瞬间就黑了。“岑一一!你不要得寸进尺!宗门给你一千上品灵石,

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掌门,此言差矣。”我走到他面前,指了指他手里的玉盒,

“这一千灵石,是找花的钱。现在花找到了,宗门的危机解除了,皆大欢喜。但是,

送货是另一码事。这趟差事,路途遥远,风险极高,万一路上遇到个打劫的,

我小命不保是小,耽误了给新后娘娘献礼是大事。这么重要的任务,总得给点辛苦费吧?

”大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还想要多少!”我伸出一根手指。“不多,

再加一千上品灵石。另外,我还要宗门那艘最快的‘追风舟’。不然,光靠我这两条腿,

走到仙都,花都谢了。”“你做梦!”刘飞燕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挤了进来,指着我尖叫,

“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吸血鬼!掌门,不能再给她了!她就是个无底洞!

”李道然的脸色阴晴不定。追风舟是青云宗最宝贵的飞行法器,日行八千里,是宗门的脸面,

轻易不动用。再给一千上品灵石,宗门的家底就真的要被掏空了。

但是……他看了看手里的九转还阳花,又看了看我。他不敢赌。

没人知道我是怎么弄到这仙草的。在我身上,发生了一件超出他们认知的事情。这种未知,

让他们感到恐惧。也让他们不敢轻易拒绝我的要求。我看着他们的反应,心里跟明镜似的。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岑一一,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以前我懒得计较,

是因为他们还没碰到我的底线。现在,他们想让我去仙都那个狼窝里走一趟,

那就必须付出足够的代价。沉默了许久,李道然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立下心魔大誓,保证将贺礼安全送到仙都,交到陛下手中。

”心魔大誓?我笑了。对我这种早就没什么道心可言的人来说,心魔大誓,

跟放屁有什么区别。但我还是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可以。灵石,飞舟,现在就给我。

我立刻出发。”半个时辰后。我站在青云宗最豪华的追风舟上,

手里捏着两个沉甸甸的灵石袋,身后是青云宗众人复杂的眼神。刘飞燕的眼神里,

嫉妒得快要喷出火来。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废物,能得到这么多灵石,

还能驾驭宗门的至宝追风舟?我不理会他们。我催动法诀,追风舟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的青云宗,我深吸了一口气。仙都。我回来了。就是不知道,

我那位好前夫,和我那位好妹妹,看到我这份“大礼”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应该会,

很精彩吧。5.仙都,比我想的还热闹追风舟的速度确实快。不到半个月,

仙都那座悬浮在云海之上的巨大城池,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还是那么的气派,

那么的……浮夸。整座城都是用罕见的云晶石打造的,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的光芒。

无数仙鹤、灵鹿在城中飞翔,仙乐阵阵,紫气东来。城门口,守卫的都是穿着金甲的天兵,

一个个修为都在筑基期以上。我降下飞舟,收了起来。换了身普通的布衣,

把玉盒用一块破布包着,看起来就像个进城打工的乡下丫头。守城的金甲天兵拦住了我。

“干什么的?有仙籍路引吗?”我从怀里掏出李道然给我的通关文牒,

上面盖着青云宗的大印。“我是东胜郡青云宗的弟子,奉命前来为新后娘娘献礼。

”天兵接过文牒,鄙夷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青云宗?没听过。什么破烂宗门,

也配来献礼?”另一个天兵凑过来看了一眼,嗤笑一声:“别是个骗子吧?你看她那穷酸样,

献礼?献个窝窝头吗?”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我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们。

那为首的天兵被我看得有点发毛,清了清嗓子,把文牒扔还给我。“进去吧进去吧!

别在门口杵着,影响仙都的市容!”我捡起文牒,拍了拍上面的灰,低着头走了进去。

不是我脾气好。而是跟这些看门狗计较,没什么意思。掉价。仙都城内,

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街道上人来人往,修士们御剑飞行,

宝光闪烁,一派盛世景象。看来,为了这个庆典,我那位前夫,没少花心思。他总是这样。

为了他心里那个人,他什么都愿意做。哪怕那个人,已经死了几百年了。我找了个小酒馆,

点了几个小菜,慢悠悠地吃着。周围的修士都在讨论这次的庆典。“听说了吗?

这次为了新后娘娘的庆典,陛下把自己的私库都搬空了!”“可不是嘛!听说中州的神火宫,

献上了一对万年火玉麒麟,漂亮得不得了!”“北海的玄冰岛更夸张,

直接送来一座会移动的冰晶宫殿!”“啧啧,这位新后娘娘,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啊。

想当年,那位……可没这待遇。”一个修士压低了声音,提到了“那位”。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下。“嘘!你不要命了!那个名字是禁忌,不能提!”“怕什么,

都过去三年了。要我说,那位虽然霸道了点,但好歹是陪着陛下一路从微末打下这片江山的。

不像现在这位,就是个花瓶,听说身子骨还弱得很,整天汤药不离口。”“话不能这么说。

现在这位楚后娘娘,温柔贤淑,菩心肠,时常开仓放粮,救济凡人。

比那位动不动就喜欢把人神魂抽出来点天灯的‘魔后’,可好太多了。”魔后。他们现在,

都这么叫我了啊。我夹起一筷子菜,塞进嘴里,慢慢地嚼着。味道,还行。就是不知道,

他们口中那位“菩心肠”的楚后娘娘,看到我之后,还能不能继续菩萨下去。我付了账,

走出酒馆。献礼的地点在皇城正南方的承天门广场。我到的时候,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

摆满了来自各大宗门、仙朝的贺礼,宝光冲天,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我那个用破布包着的小木盒,在其中,显得格外寒酸,格外碍眼。一个负责登记的太监,

捏着兰花指,一脸嫌弃地看着我。“你,哪个宗门的?”“青云宗。”他在名册上找了半天,

才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名字。“贺礼呢?”我把手里的破布包递了过去。

太监用两根手指尖嫌恶地捏起来,打开一看,是个破木盒。他更嫌弃了,

连打开盒子的欲望都没有。“行了行了,放那边去吧。

”他指了指最角落的一个垃圾堆似的地方。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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