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和苏瑶协议结婚一年,她突然能听见我的心声。这份为了安抚她病危爷爷的婚姻,
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场交易。她心中只有她的白月光陆景辰,对我只有冰冷的利用。如今,
协议即将到期,她迫不及待地联系陆景辰,准备迎接她的真爱。可她不知道,
从她能听见我心声的那一刻起,游戏规则,已经变了。正文:冰冷的别墅里,
唯一的热源是我手中这杯即将见底的温水。结婚纪念日。也是我们约定离婚的日子。
苏瑶站在二楼的露天阳台,身影被月光勾勒得有些不真切。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和丝质睡裙的裙摆,那画面美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只可惜,
这幅画从来不属于我。她手机听筒里传出的那个男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雀跃与期待,
即使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也清晰地刺入我的耳膜。“瑶瑶,我后天就到,机场见。
”是陆景辰。她放在心尖上,念了许多年的白月光。苏瑶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柔和,
带着一丝不易察る的颤抖:“好,我去接你。”我面无表情地将杯中最后一口水喝完,
玻璃杯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阳台上的人影顿了一下,随即挂断电话,
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朝我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踩在人心上的节拍器,冰冷,
规律,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顾言,我们谈谈。”她在我对面的沙发坐下,双腿交叠,
姿态一如既往的高傲。【终于要来了么,这场长达一年的蹩脚戏剧,总算要落下帷幕了。
】我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情绪,心中平静无波。苏瑶正准备开口,话到嘴边却猛地一滞。
她秀眉微蹙,湛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困惑,视线在我脸上逡巡,像是在寻找什么。
“你怎么了?”我抬起头,语气平淡地问。“我……”她张了张嘴,
似乎被自己脑中突然冒出的声音惊到,“你刚才,是不是在心里说话了?”我眉梢微挑。
【心里说话?她怎么会知道?难道她会读心术不成?】这个念头刚一闪过,
我便看到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她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我心中咯噔一下。【不会吧?真能听见?
】苏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了缩,指尖下意识地抓紧了沙发扶手,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看来,是真的。这个我扮演了一年“深情丈夫”的女人,
我名义上的妻子,苏瑶,在我们的婚姻即将结束的这个夜晚,突然获得了读取我心声的能力。
真是……有趣。“你……”苏瑶的声音干涩,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你,
你刚刚想了什么?”我看着她惊惶失措的模样,心中那潭死水竟泛起一丝涟漪。【想了什么?
我在想,这场游戏好像突然变得好玩起来了。】“没什么,”我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我在想,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出现幻听了。”苏瑶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我内心的想法,可我嘴上说出的,却是截然相反的关切话语。
这种割裂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原来,他平日里对我那些无微不至的关怀,
那些温柔体贴的话语,都只是……表演?一年前,苏家老爷子病危,
唯一的遗愿就是希望看到唯一的孙女苏瑶,能和已故挚友的孙子,也就是我,顾言,
完成当年的指腹为婚。为了让老爷子安心离去,身为苏氏集团总裁的苏瑶找到了我。
一份协议,一场交易。我扮演她的丈夫,为期一年。她给我一栋别墅的居住权,
以及一年后五百万的酬劳。我答应了。在外人看来,我是一个为了钱入赘豪门的软饭男。
我也确实扮演得很好。每天为她准备早餐,虽然她十次有九次不吃。天气转凉提醒她加衣,
虽然她只会回一个冷冰冰的“嗯”。在她深夜应酬回来时,为她递上一杯温好的蜂蜜水,
虽然她总是视而不见,径直上楼。我曾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再冰冷的石头,
捂久了也该有一丝温度。可我错了。苏瑶的心,是一块永远捂不热的万年玄冰。
她的所有温柔,都给了那个叫陆景辰的男人。半年前,老爷子还是走了。
苏瑶在葬礼上哭得撕心裂肺,是我陪在她身边,为她撑着伞,递上纸巾。
而她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订了飞往国外的机票,
去安抚因为她“结婚”而负气出国的陆景辰。那一刻,我彻底死了心。【演戏而已,
何必当真。拿钱走人,两不相欠。】此刻,看着苏瑶那张写满震惊和混乱的脸,我忽然觉得,
这一年的憋屈,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我站起身,
准备回我的客房。“等等!”苏瑶叫住我,声音有些急切,“离婚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
”她从茶几下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来了,自由的门票。】我心中一阵轻松,
伸手便要去拿。然而,苏瑶的手却先一步按在了协议上。她的指尖冰凉。【她想干什么?
反悔了?别啊,大姐,我可等着这笔钱去启动我的项目呢。】苏瑶的手指猛地一颤,
像是被电流击中。项目?他有什么项目?他不是每天在家里煮饭浇花,无所事事的吗?
她抬起头,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审视我。眼前的男人,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身形清瘦却挺拔,
五官俊朗,气质干净。只是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让她看不透分毫。“协议里,除了之前说好的五百万,我额外再给你一套市区的公寓。
”苏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恢复了总裁的姿态,“算是这一年,你照顾我的补偿。”【哦?
还加码了?富婆大气。不过公寓就算了,折现吧,正好缺一笔启动资金。】“不用了,
”我淡淡开口,“按照我们当初约定的就好。”苏瑶听着我口是心非的话,
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了。或者说,
她从来就没有看懂过。“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不满?
当然有了。你把我当空气,把你那白月光当个宝。你爷爷的葬礼上,我忙前忙后,
你转头就去国外找野男人。我给你做的饭,你宁愿倒掉也不吃一口。你说我有没有不满?
】我心中一连串的吐槽,像弹幕一样刷过。苏瑶的脸色,随着我内心的每一句话,
都白了一分。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嘴唇失去了血色。原来……原来他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只是他从来不说。而我,竟然还以为他对我死心塌地,爱得卑微。
我竟然还享受着这种被他“深爱”的错觉,心安理得地践踏着他的尊严。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愧疚感,如同潮水般将苏瑶淹没。她按在协议上的手,
不自觉地收了回来。“我……”她想说点什么,想解释,想道歉,
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毫无波澜。
【现在知道愧疚了?晚了。赶紧签字,我好开始我的新生活。】我拿起笔,
毫不犹豫地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顾言。字迹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留恋。签完后,
我将协议推回到她面前。“该你了。”苏瑶看着那份签好字的协议,又看了看我平静的脸,
以及我内心那毫不掩饰的“催促”,一股无名火猛地从心底窜起。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这么洒脱?凭什么他可以这么快就想摆脱我?难道这一年的感情,对他来说,
真的就只是一场戏吗?【大姐,你到底在磨蹭什么?你那白月光可都快回来了,
你不得赶紧恢复单身,好去迎接你的爱情吗?别耽误我发财啊!】“顾言!
”苏瑶猛地站起身,声音尖锐了几分,“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赶紧签字,然后拿着钱滚蛋?
”我抬眼看她,一脸的“错愕”与“受伤”。“瑶瑶,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只是……尊重你的决定。”【演,我接着演。只要钱到手,你让我演什么都行。
】苏瑶听着这内外不一的“表演”,气得浑身发抖。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
在我的注视下,猛地一撕。“刺啦——”价值五百万的协议,瞬间变成了两半。我愣住了。
【**?她疯了?我的五百万!】苏瑶看着我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和“心痛”,
心中那股无名火竟奇异地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报复性的**。
她将撕成两半的协议,再次对折,撕开。一下,又一下。直到那份协议,
变成了一堆无法拼凑的碎片。“这个婚,我暂时不离了!”她扔下这句话,
像一只斗胜了的孔雀,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一地碎纸。
我看着那堆废纸,又抬头看了看苏瑶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不离了?为什么?
难道是我的演技太好,让她爱上我了?别吧,大姐,我可消受不起。
】【还是说……她想等陆景辰回来,在我面前上演一出情深义重,
好让我这个“深情男配”彻底死心,净身出户?】【资本家的心,真是又黑又脏。
】楼梯拐角处,刚刚还“高傲”离去的苏瑶,正扶着墙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将我内心的所有猜测,听得一清二楚。原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是这么评价她的。
原来他不仅不爱她,甚至还……鄙视她。苏瑶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这段关系的主宰者,
顾言只是一个依附于她的附属品。可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真正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竟然是她自己!第二天一早,我照例准备了早餐。
一份简单的三明治,一杯温牛奶。这是我坚持了一年的习惯。苏瑶下楼时,
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模样。只是,
眼下淡淡的青黑,暴露了她昨晚并未睡好。她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这让我有些意外。
以往,她从不会在家里吃早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竟然肯赏脸吃我做的饭了?
】【哦,也对,昨晚把离婚协议撕了,戏还得接着演下去。】【可怜的女人,
为了所谓的爱情,把自己搞得这么累,何必呢。】苏瑶拿起三明治的手,微微一僵。
她听着我内心那带着一丝怜悯的“评判”,只觉得无比刺耳。她深吸一口气,
将三明治递到唇边,小口地咬了下去。味道……竟然还不错。面包烤得恰到好处,外酥里嫩。
里面的煎蛋火候完美,蔬菜新鲜爽脆。很简单,却很用心。这是她一年来,
第一次认真品尝我做的食物。而过去三百多个日夜里,这些被我用心准备的早餐,
最后的归宿,都是垃圾桶。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喉咙,让苏瑶的眼眶有些发热。
她迅速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的失态。“今天的早餐,味道还行。”她用尽量平淡的语气说道,
像是一种施舍般的肯定。【还行?大姐,这可是我跟米其林三星大厨学的独家配方,
外面一份卖八百八十八。也就是你,才能免费吃到。】【算了,
跟你这种味觉失灵的女人没什么好说的。】“你喜欢就好。”我微笑着回应,
然后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我吃好了,你慢用。”说完,我便起身,准备回房。
“你去哪?”苏瑶叫住我。“回房间打游戏啊。”我答得理所当然。【不然呢?
留在这里看你那张冰块脸下饭吗?】苏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打游戏?他每天待在家里,
就是为了打游戏?一个大男人,无所事事,不思进取,靠着女人过活,竟然还如此心安理得!
“顾言,”她的声音冷了八度,“你今年二十六岁了,不是十六岁。
你打算一辈子就这么靠着我,混吃等死吗?”我转过身,看着她,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受伤”和“自卑”。“瑶瑶,我……”【来了来了,
资本家的说教嘴脸。】【**你?大姐,这栋别墅的安防系统,上个月是谁帮你升级的?
你公司防火墙的漏洞,是谁悄无声息帮你补上的?你那个宝贝弟弟在海外投资被骗,
是谁帮你把钱追回来的?】【我要是混吃等死,你苏氏集团的股价,至少得跌百分之二十。
】我内心的一连串反问,如同重锤一般,一下下砸在苏瑶的心上。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别墅的安防系统……她记得上个月安保主管确实报告过,说系统被人匿名升级了,
安全级别直接提升到了军用级别,他们团队研究了半个月都没搞懂原理。
公司的防火墙……首席技术官也提过,最近几次遭遇的黑客攻击,都在即将突破防线的时候,
被一股神秘力量给化解了。还有弟弟苏哲……前阵子哭着打电话说自己被骗了五千万,
她动用了所有关系都束手无策,结果三天后,那笔钱又离奇地回到了公司账户。她一直以为,
这些都是暗中帮助苏家的贵人,或是商业对手的试探。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一切,
竟然都出自眼前这个被她认为是“废物”的男人之手!他,到底是谁?
“你……”苏瑶的声音艰涩,她死死盯着我,想从我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可是没有。我的脸上,只有被她的话刺伤后的落寞和无措。“对不起,瑶瑶,
我知道我不够优秀,配不上你。”我低下头,声音充满了失落,“我会努力的。
”【演戏好累,想下班。】【赶紧把五百万给我,我保证立刻从你眼前消失。
】听着这敷衍至极的内心独白,苏瑶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她现在终于明白,
顾言这一年来,究竟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态在看待她。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
冷眼旁观着她自以为是的表演,看着她在自己精心构筑的世界里,像个小丑一样,沾沾自喜。
而她,竟然还真的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何其可笑!“顾言。”苏瑶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当然有。我瞒着你的事多了去了。
比如,我是全球顶尖黑客组织‘天启’的创始人之一,代号‘神谕’。比如,
你现在用的手机操作系统底层代码,有一半是我写的。再比如,你那个白月光陆景辰的公司,
下个月就要因为核心技术泄露而面临破产,而那个泄露技术的人,就是我。】【哦,
这个还不能让他知道,得等他破产了再说,不然多没意思。】苏瑶的大脑,
在听到“神谕”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彻底宕机了。神谕!
那个在网络世界里被奉为神明的存在!传说他凭一己之力,瘫痪过北美最大的金融交易系统,
也曾帮助多个国家抵御过网络恐怖袭击。他是所有网络安全公司又敬又怕的传说,
是无数程序员心中的信仰。苏氏集团曾开出九位数的天价年薪,
希望能请到“神谕”担任公司的首席安全顾问,却连对方的一根毛都没找到。而现在,
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就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是她的丈夫。是那个每天给她做饭,
被她鄙夷为“软饭男”的顾言。这个认知,比昨晚发现他并不爱自己,
还要让她感到震撼和打败。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然后重组。
“你……是神谕?”苏瑶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梦呓般的恍惚。我心中一惊。
【她怎么会知道这个代号?难道她调查我?不对,这个代号除了组织核心成员,没人知道。
】【难道……她真的能百分之百读取我的想法?连这种深层记忆都能挖出来?】我看着苏瑶,
眼神第一次带上了审视和警惕。而我的内心活动,也一字不漏地传到了苏瑶的耳中。
她明白了。她真的,拥有了读取他内心一切想法的能力。这个发现,并没有让她感到喜悦,
反而让她陷入了更深的恐慌和无措。她像一个闯入了神明禁地的凡人,
窥探到了不该属于她的秘密。而这个秘密,让她在他面前,再也无所遁形。
“我……”苏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承认自己能读心?他会怎么看她?一个怪物?
一个窃取他思想的小偷?他会不会……因此而厌恶她,甚至……除掉她?
一想到“神谕”那些传说中的铁血手段,苏瑶就不寒而栗。“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走上前,伸手探向她的额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她的身体在发抖,心跳也很快。
被吓到了?因为‘神谕’这个名字?看来她也听说过。】【也好,省得我以后还得费力解释。
不过,她能读心这件事,是个麻烦。必须想办法解决。】我的手触碰到她冰凉的额头。
苏瑶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我的接触。她害怕。她在害怕我。
我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恐惧,心中闪过一丝了然。【看来,摊牌的时候到了。】“苏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