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KTV,S市最顶级的娱乐会所之一。
我把车钥匙随手抛给门口的侍应生,径直走向888包厢。
推开沉重的包厢门,喧闹的音乐和混杂的酒气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男男女女坐了好几桌,划拳的,唱歌的,聊天的,好不热闹。
我的出现,让包厢里的声音瞬间小了许多。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惊讶、好奇、不屑、同情,不一而足。
“哟,这不是我们陈大少爷吗?终于舍得来了?”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我循声望去,一个穿着一身笔挺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端着酒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周凯。
大学时期的学霸,学生会主席,现在在一家不错的公司当部门主管。当年因为**钱拿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保研名额(原主的锅),一直对我怀恨在心。
我扯了扯嘴角,没理他,径直找了个空位坐下。
我的无视显然激怒了周凯。
他提高了音量,对着全班同学说道:“大家看看,我们陈大少爷还是跟大学时候一个样啊,目中无人。也是,人家命好,生在罗马。不像我们,毕业了还得苦哈哈地给别人打工。”
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就是啊,咱们累死累活一个月,还不够人家一顿饭钱。”
“人比人,气死人啊。”
“谁说不是呢,听说陈凡毕业后就没上过一天班,天天在家啃老,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议论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试图扎进我的耳朵里。
但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啃老?
如果继承千亿家产,让手下人把资产打理得翻倍增长,自己每天只需要躺着数钱也算啃老的话,那我承认,我啃得非常开心。
班长李峰见气氛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今天大家难得聚一次,开心点。来,陈凡,我敬你一杯。”
我端起桌上的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周凯见状,冷笑一声,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陈凡,我听说你毕业后就蹲在家里,啥也不干?怎么,你们家那点家底,够你挥霍一辈子吗?”
他的声音很大,故意让所有人都听到。
周围的同学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这边,准备看好戏。
我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你!”周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没想到,我还是这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好,好一个陈凡!你还是这么不知羞耻!”周凯气得发笑,“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吗?你不过就是个靠着父母的寄生虫!没有你爸妈,你什么都不是!你就是个废物!”
“废物?”我终于笑了,笑得有些玩味,“周凯,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自以为在指点江山,其实不过是在演一出蹩脚的独角戏。”
“你敢骂我!”周凯勃然大怒,扬手就要把酒泼到我脸上。
就在这时。
“砰!”
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个清冷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包厢。
“谁敢动我先生一下,试试?”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高定职业套裙,气质卓绝,美得让人窒息的女人。
她身后跟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气场强大到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苏语凝。
我老婆来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苏语凝的容貌和气场所震慑,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凯扬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片空白。
苏语凝没有理会任何人,踩着高跟鞋,径直向我走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在寂静的包厢里,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她走到我身边,无视了旁边的周凯,俯下身,温柔地替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宠溺。
“凡凡,等急了吧?路上有点堵车。”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凡凡?
这个亲昵的称呼,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同学的心里炸开了花。
他们看看美若天仙、气场全开的苏语凝,再看看一脸淡然的我,大脑直接宕机了。
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女神一样的女人,是陈凡的老婆?
开什么国际玩笑!
周凯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苏语……凝,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们……”
苏语凝这才把目光转向他,那双原本温柔似水的眸子,瞬间变得冰冷如霜。
“你刚刚,是想对他动手?”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周凯被她看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我没有……”他结结巴巴地辩解着。
“有没有,监控会告诉我们答案。”苏语凝冷冷地说道,“敢对我苏语凝的男人不敬,周凯,你胆子不小。”
苏语凝的男人!
这六个字,再次像惊雷一样,劈在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信息量太大了!
“苏……苏语凝?”周凯喃喃自语,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苏语含!
那个传说中,掌控着半个S市经济命脉的隐世豪门,苏家的千金!
他曾经在一次顶级的商业峰会上,远远地见过这位天之骄女一面,当时惊为天人,觉得那是他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存在。
可现在,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神,竟然是陈凡的老婆?
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叫他“凡凡”?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周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他完了。
他得罪了苏家的女婿。
他刚刚还指着苏家女婿的鼻子,骂他是废物,是寄生虫。
“知道我是谁了?”苏语凝看着他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跪下,给我先生道歉。二,我让你和你的卓越公司,明天就从S市消失。”
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同学都用惊恐和同情的目光看着周凯。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见证了怎样一个恐怖的场面。
陈凡不是啃老。
他压根就不需要啃老。
他娶了一个,比他家还有钱,还有势,还护短的顶级白富美!
这哪里是啃老,这分明是躺赢人生的究极形态!
周凯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看着一脸淡然的我,再看看气场全开的苏语凝,肠子都悔青了。
他为什么要来招惹这个煞星?
他为什么要嘴贱?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在巨大的恐惧和屈辱中,周凯“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陈……陈少,我错了!苏……苏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嘴贱,我不是人!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看着跪在地上,涕泗横流的周凯,内心毫无波澜。
这就是我期待的场面。
从藐视到跪地求饶。
爽。
苏语凝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对我柔声说道:“凡凡,我们回家吧,这里的空气不好。”
我点点头,站起身。
苏语凝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动作亲昵。
我们就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情侣。
但在其他人眼里,这一幕却充满了魔幻色彩。
临走前,苏语凝的目光扫过全场,淡淡地说道:“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在外面听到任何风言风语。否则,我不介意让在座的各位,都体会一下周主管的下场。”
冰冷的话语,让所有同学都打了个寒颤,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这就是绝对权力带来的震慑。
我跟着苏语凝走出包厢,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周凯绝望的哀嚎。
真是一场好戏。
走出KTV,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包厢里的浊气。
苏语凝挽着我的手臂,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刚才那个气场全开的冰山女总裁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柔黏人的小女人。
“凡凡,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她仰起头,一双明亮的眸子看着我,带着一丝询问。
“不凶。”我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笑道,“我老婆这是在保护我,帅呆了。”
得到我的夸奖,苏语凝的眼睛笑得像弯弯的月牙。
“那是当然,谁都不能欺负你。”她哼了一声,像一只护食的小猫,“那个叫周凯的,我已经让人处理了。明天开始,S市不会再有卓越公司,他也会为他的言行付出代价。”
“嗯,你决定就好。”我对此毫不在意。
一个跳梁小丑而已,既然凝凝想出手,那就让她玩得开心点。
“不过……”苏语凝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你那些同学,好像都以为你是在家吃软饭呢。”
“吃软饭不好吗?”我挑了挑眉,故意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能吃到我老婆这种绝色天香的软饭,是我的荣幸。我恨不得天天吃,顿顿吃。”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苏语凝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轻轻推了我一下,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嗔道:“没个正经。”
看着她娇羞可爱的模样,我的小腹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这该死的体质。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冲动,拉着她走向停车场:“走吧,回家。我饿了。”
“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
“我想吃你……”
“讨厌!”
……
回到家,我们那只叫“汤圆”的布偶猫和苏语凝养的叫“糯米”的金毛,立刻摇着尾巴迎了上来。
有趣的是,我们刚在一起时,这两只小家伙还互相看不顺眼。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汤圆和糯米的关系突飞猛进,现在天天黏在一起,比我们还亲热。
我和苏语凝都笑称,是我们的宠物先替我们“领了证”。
洗完澡,我穿着浴袍走出浴室,苏语凝正坐在床上看文件。
灯光下,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裙,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雪白的长腿交叠在一起,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看到我出来,她放下文件,对我招了招手:“凡凡,过来。”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
她很自然地把双腿搭在我的腿上,一双玉足轻轻晃动着。
“今天在KTV,你明明可以自己解决的,为什么要等我来?”她好奇地问道。
以她的聪明,自然能看出来,我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因为我想看我老婆为我出头的样子,很帅。”我握住她温润的脚踝,轻轻摩挲着,“而且,我懒得跟那种小角色废话,掉价。”
“就知道贫嘴。”苏语……凝被我逗笑了,她抓住我的手,引导着按在她的腿上,然后俯下身,温热的唇印在了我的喉结上。
一个轻柔的,带着试探的吻。
轰——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也冲向了身体的某个部位。
我了。
我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凝凝,你在玩火。”我的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有些沙哑。
苏语凝的脸颊泛着迷人的红晕,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毫不畏惧地看着我,甚至还带着一丝挑衅。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结实的胸肌,然后一路向下,停在了我引以为傲的腹肌上,打着圈。
“我就是喜欢看你为我失控的样子。”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凡凡,我想要……”
她的话像点燃**的引线,让我最后一丝理智也宣告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