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是被收养用来给真千金挡灾的“移动血库”。高考前夕,
真千金为了能跟我考进同一所顶尖学府,竟让养父母逼我签下了“志愿代填协议”。我不从,
就被他们关在地下室整整三天滴水未进,最终错过了那场改变命运的考试。
而真千金顶着我的名字,用着我的成绩,在大学里风光无限,还成了我亲生父母的座上宾。
直到我那个富豪亲爹找上门,却只看到奄奄一息、神志不清的我,一切才真相大白。
可惜太晚了,我死在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重活一世,看着摆在面前的那份荒唐协议,
我毫不犹豫地举起水果刀,狠狠插在了桌面上。“想让我代考?行啊,
不过这次我要在这个家里开一场直播。”我指了指角落里早就架好的隐形摄像头,
嘴角勾起一抹疯批的笑。“让全网看看,著名的慈善家夫妇,是怎么逼迫养女作弊违法的!
”看着他们瞬间惨白的脸色,我知道,这场游戏,攻守易形了。
1.水果刀没入红木桌面的声音很沉闷,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苏家人的心口。
刀柄还在剧烈颤动,发出嗡嗡的低鸣。坐在我对面的苏瑶吓得尖叫一声,
整个人往养母赵雅怀里缩,手里那杯昂贵的燕窝全泼在了她那条高定裙子上。「林知夏!
你疯了吗!」养父苏建国猛地拍案而起,满脸横肉都在抖动,「这是几万块的黄花梨木桌!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我松开刀柄,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湿巾擦手。「几万块?」
我轻笑一声,眼神扫过这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客厅,「苏先生,这桌子是用我的奖学金买的,
我想怎么插,就怎么插。」苏建国噎了一下,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前世,我也是在这个客厅,
被他们逼着签下那份丧尽天良的《志愿代填协议》。他们要我代替苏瑶去考试,
还要把我的名字、身份、未来,统统让给这个不学无术的真千金。那时候我哭着求他们,
说我想上大学,我想读书。结果换来的是苏建国的一顿毒打,和赵雅冷漠的眼神。「知夏,
做人要懂知恩图报。我们苏家养了你十八年,现在瑶瑶需要个学历镀金,你作为姐姐,
牺牲一下怎么了?」牺牲一下?这十八年,我是苏瑶的移动血库,是她的出气筒,
是苏家对外展示“慈善之心”的工具人。我每顿饭吃的是剩菜,穿的是苏瑶不要的旧衣服,
还要在每个月苏瑶“贫血”发作时,被强行抽走400CC的血。上一世,我拒绝签字。
他们把我关进地下室,三天三夜没给一口水喝。高考那两天,我在黑暗中绝望地抠着墙壁,
指甲翻起,鲜血淋漓,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蝉鸣,心如死灰。苏瑶拿着我的准考证,
顶着我的名字进了考场。她根本不需要考多好,因为苏家早就买通了关系,
只需要一个“林知夏”在场,成绩自然会变成她的。后来,她成了名牌大学的校花,
拿着我的成绩单,在迎新晚会上大放异彩。而我,被锁在地下室,成了苏家见不得光的秘密。
直到我那个首富亲爹顾沉找上门,苏家为了掩盖罪行,竟然在饭菜里下了老鼠药,
伪装成我畏罪自杀。死前那钻心的剧痛,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林知夏,
你那是什么眼神?」赵雅尖锐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护着苏瑶,一脸嫌恶地看着我,
「别给脸不要脸!这份协议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不然你就滚出苏家,
把这十八年的抚养费连本带利还给我们!」「抚养费?」我把玩着桌上的水果刀,
刀锋折射出寒光,「好啊,那我们来算算账。」「四岁那年,苏瑶肾炎,需要换肾,
虽然最后配型没成功,但我被你们抽了多少血做透析辅助?」「七岁,苏瑶要学钢琴,
我作为陪练,每天要练十个小时,手指弹肿了还要被你们拿尺子打。」「十二岁,
苏瑶要在学校立‘才女’人设,我熬夜给她写了三百篇作文,画了五十幅画,拿奖的是她,
在家里洗衣服做饭的是我。」「苏太太,这十八年,到底是你们养我,
还是我在拿命养你们一家吸血鬼?」赵雅脸色一白,
显然没想到一向唯唯诺诺的我竟然敢顶嘴。苏瑶从她怀里探出头,眼眶红红的,
声音却透着一股子恶毒:「林知夏,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爸妈养你就是为了给我当狗的!
狗就要有狗的觉悟!」「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客厅。苏瑶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甩了甩手,掌心有些发麻。「这一巴掌,是教你讲人话。」
2.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苏建国反应过来,抄起旁边的古董花瓶就要往我头上砸,
「反了!反了!老子今天打死你这个白眼狼!」「打啊!」我猛地抬头,
指了指客厅角落那个不起眼的盆栽,「往这儿打!让直播间的三万观众都看看,
著名的慈善企业家苏建国,是怎么在家里行凶的!」苏建国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
他顺着我的手指看去,那个盆栽里,隐约闪烁着一点红光。
那是苏瑶为了监视我有没有偷懒干活,特意装的微型摄像头。讽刺的是,
现在它成了我的护身符。我拿出手机,点亮屏幕,上面正是某音的直播界面。
标题简单粗暴:【揭秘豪门假千金的真实生活:逼养女代考实录】。因为刚才的冲突,
直播间热度正在疯狂飙升。弹幕刷得飞快:「**?这是苏氏集团那个苏总吗?这么凶?」
「刚才那个是真千金苏瑶?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嘴巴这么毒?」「代考?这是违法的吧!
报警啊!」「这瓜保熟吗?不会是剧本吧?」苏建国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手里的花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赵雅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冲上来就要抢我的手机,「关掉!快关掉!你这个**,你想害死我们吗!」
我灵活地闪身躲开,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养父母。
他们逼我签协议,让我代替他们的亲生女儿去高考,我不答应,他们就要打死我。」
苏瑶此时也顾不得脸疼了,尖叫着冲过来,「林知夏!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自己成绩差,
想求爸爸给你买个大学上!」我冷笑,从书包里掏出一叠试卷,直接怼到镜头前。
「这是我上周的全市模考卷,总分720,全市第一。」「苏瑶,你的呢?
上次考了300分还是350分?」弹幕瞬间炸了:「720?**,学神啊!」
「这成绩还需要买大学?清华北大随便挑吧!」「那苏家为什么要逼她代考?
肯定是真千金考不上,想偷梁换柱!」「太恶心了!这就是有钱人的嘴脸吗?」
苏建国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滚动的骂声,额头上冷汗直冒。苏氏集团最近正在准备上市,
这个节骨眼上要是爆出这种丑闻,股价绝对跌停!他深吸一口气,
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对着镜头摆手。「误会,都是误会!知夏这孩子,
最近压力大,跟我们开玩笑呢……」说着,他给赵雅使了个眼色。
赵雅立马换上一副慈母面孔,眼泪说来就来,「知夏啊,妈妈知道你备考辛苦,
刚才是一时冲动。我们怎么可能让你代考呢?那是违法的呀!」「是吗?」我挑眉,
从口袋里掏出那份被揉皱的《志愿代填协议》,展开在镜头前。「那这上面的白纸黑字,
还有苏先生的亲笔签名,也是开玩笑?」
协议内容清晰可见:【乙方(林知夏)自愿放弃高考资格,
由甲方(苏瑶)顶替其身份参加考试,并配合后续一切身份置换事宜……】全网哗然。
这已经不是道德问题了,这是**裸的犯罪!苏建国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突然对着门外大喊:「老张!把家里的网断了!
把这死丫头的手机给我砸了!」管家老张带着两个保镖冲了进来。直播间画面一黑,
信号断了。但我丝毫不慌。因为刚才那短短十分钟的直播,已经足够在网上掀起惊涛骇浪。
而且,我早就料到他们会断网。我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重新握紧了桌上的水果刀。
「苏建国,直播是断了,但刚才的内容已经被几万人录屏了。你现在敢动我一下,
明天警察就会上门。」苏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好!好得很!林知夏,
我真是小看你了!你以为报了警就有用?你未成年,我是你的监护人!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闭嘴!」他转头对保镖吼道:「把她给我绑起来!扔进地下室!
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给她送饭!」两个保镖面无表情地朝我逼近。我握紧刀柄,
背靠着墙壁,眼神冰冷。「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这刀上可是有我的指纹,
如果我今天死在这里,或者受了伤,你们就是帮凶。苏家倒了,你们觉得苏建国会保你们吗?
」两个保镖迟疑了一下。苏瑶在旁边急得跳脚:「你们愣着干什么!快抓她啊!
她是我的血库,她不能跑!」血库。这两个字一出,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苏建国眼中的慌乱。上一世,我一直以为我是因为身体好才被当成血库。
但死前那几天,我隐约听到医生提过什么“排异反应”、“唯一匹配”。难道,
这里面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3.对峙并没有持续太久。苏建国毕竟是老狐狸,
他知道现在硬来只会让事情更糟。他挥退了保镖,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林知夏,开个价吧。」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阴鸷,「只要你肯删了视频,发个澄清声明,
说这都是剧本,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五百万?」我没说话。「一千万?」我依旧沉默。
苏瑶急了:「爸!给她那么多钱干什么!她这种贱命,给十万都多了!」苏建国瞪了她一眼,
转头看向我,咬牙切齿:「两千万!外加一套市中心的公寓!林知夏,做人要知足。
有了这笔钱,你这辈子都衣食无忧了。」两千万。对于一个普通高中生来说,
确实是天文数字。上一世,如果我有这两千万,或许就不会死得那么惨。但我现在要的,
不仅仅是钱。我要的是他们的命,是他们身败名裂,是把他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
千倍百倍地还回去!「钱,我当然要。」我拉开椅子坐下,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笔,
「不过,不是两千万。」「我要苏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你做梦!」
苏建国和赵雅异口同声地吼道。苏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市值至少五个亿!
「那就没得谈了。」我作势要起身,「那我还是去警察局喝茶吧,
顺便把苏瑶这些年霸凌同学、虐待小动物的视频也一起交上去。」「你敢!」苏瑶尖叫。
「你看我敢不敢。」我冷冷地看着她,「苏瑶,你那个校草男朋友,
要是知道你背地里是个虐猫狂魔,还会要你吗?」苏瑶的脸瞬间煞白。
她虐猫的事情做得极其隐秘,只有我知道。那是她的解压方式,每当心情不好,
就会拿流浪猫出气。苏建国死死盯着我,仿佛要把我看出一个洞来。良久,他掐灭了烟头,
声音沙哑:「好,我给你。」「建国!」赵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闭嘴!」
苏建国喝止了她,转头对我说,「股份**需要时间,但我可以先给你写个欠条。作为交换,
你必须马上发澄清视频,并且……」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并且,高考结束后,
你要配合瑶瑶做个手术。」手术?我心头一跳。果然,不仅仅是代考那么简单。「什么手术?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瑶瑶最近身体不太好,医生说需要做个骨髓移植。
你的配型刚好合适。」苏建国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要的不是我的骨髓,而是一根头发。
骨髓移植?上一世根本没有这一出!上一世他们只是抽我的血,直到我死,
也没提过骨髓移植的事。难道是因为我重生引发了蝴蝶效应?还是说,
上一世他们根本没等到做手术,我就已经死了?我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却不显山露水。
「可以啊。」我笑了笑,「不过,得先把股份转给我。不然,免谈。」
苏建国脸色阴沉地点了点头:「明天律师会来拟合同。今晚,你最好老实点。」说完,
他带着赵雅和苏瑶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寒意。骨髓移植?呵,苏建国,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吗?你根本不是想要我的骨髓。你是想要我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