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沪上圈第一美人苏瑶是我的女友,清纯漂亮,追求者无数。我追了她三年,
为她鞍前马后,她的名牌包、高定首饰,乃至日常开销,全都由我一力承担。
可她转头就看上了一个气质清冷的男大学生,干净又帅气。更离谱的是,
在我生日的游艇派对上,她为了博那位男神一笑,竟将怕水的我一把推下漆黑的大海,
还笑着说我是个旱鸭子。我在冰冷的海水里垂死挣扎,被送进重症监护室,
她却心安理得地和男神双宿双飞。我醒来后,她跑到医院理直气壮地跟我要生活费,
我盯着她那张熟悉的脸,眼神却无比陌生:“**,你哪位?”医生说我脑部受创,忘了她。
她急得大喊她是我女友,我直接甩开她的手:“我女友是秦岚。”秦岚,
可是她不共戴天的死对头。看着她气到扭曲的脸,我心里只觉得痛快。
正文:夜风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吹乱了苏瑶的发丝。她站在游艇甲板的边缘,身姿窈窕,
像一尊沐浴在月光下的精美瓷器。我端着一杯香槟走过去,
将一件价值不菲的羊绒披肩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海风凉,别着凉了。”苏瑶回过头,
那张被誉为“沪上圈第一美人”的脸蛋上,挂着一丝心不在焉的浅笑。她的目光越过我,
投向不远处那个正靠着栏杆,独自吹着海风的白衣青年。他叫江宇,是艺术学院的风云人物,
画得一手好画,气质清冷,是无数女生心中的白月光。苏瑶最近对他很着迷。“陆泽,
你看江宇,他连发呆的样子都那么有艺术感。”苏瑶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痴迷,
完全没看一眼我为她精心挑选的披肩。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一下,
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涩。今天,是我的生日。这场游艇派对,是我斥巨资为自己办的,
本意是想正式向她求婚。戒指,那枚卡地亚的顶级粉钻,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我西装的内袋里,
冰冷得像一块石头。我舔了她三年。从大学时第一眼见到她,我就沦陷了。三年来,
我为她付出了所有。她随口一提喜欢某个牌子的**款包,
我第二天就飞去巴黎给她买回来;她说想看极光,我立刻放下手头的项目,
陪她飞到芬兰;她的车、她的首饰、她每一次光鲜亮丽的出场,
背后都有我的银行卡账单作为支撑。我以为,我用三年的时间,总能焐热这块冰。
可现在看来,我不过是她鱼塘里,最舍得花钱的那条鱼。周围的朋友们开始起哄,
簇拥着我们,大声喊着:“陆泽,今天你生日,快许个愿啊!”“对啊,寿星公,
是不是该有点表示了?”一个与我交好的富二代朋友挤眉弄眼地暗示我。
他知道我准备了求婚。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苦涩,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看向苏瑶,
正准备开口,她却忽然拉住了我的手,将我拽到游艇边缘。“陆泽,你会游泳吗?
”她歪着头问我,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漫天星辰。我下意识地摇头,坦白道:“不会,
我怕水。”这是我唯一的弱点,从小就怕,近乎一种病态的恐惧。苏瑶是知道的。她听完,
非但没有安慰,嘴角反而勾起一抹顽皮又残忍的笑意。她转头,
冲着江宇的方向大声喊道:“江宇,你看好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想干什么。下一秒,
一股巨大的推力从背后传来。“啊——”我整个人失去平衡,像一片落叶般向后倒去,
视网膜里最后定格的画面,是苏瑶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和她身边朋友们看好戏的哄笑。
冰冷、漆黑的海水瞬间吞噬了我。“噗通!”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
疯狂地钻进我的每一个毛孔。我不会游泳,在水里胡乱地扑腾着,
呛了好几口又咸又涩的海水。肺部像是要炸开一般,**辣地疼。死亡的恐惧像一张大网,
将我牢牢罩住。我拼尽全力向上看,游艇上灯火通明,人影绰绰。我能听到他们模糊的笑声。
“哈哈,你看他,像个旱鸭子!”“瑶瑶,你太坏了!”苏瑶清脆的笑声穿透水层,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江宇,好笑吗?我就是逗他玩玩。”原来,
我三年的付出,我视若珍宝的爱恋,在她眼里,
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用来取悦新欢的玩具。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不断下沉。绝望之中,
我仿佛看到了父母失望的眼神。他们早就劝我,苏瑶这样的女人,驾驭不住,她不爱我,
只爱我的钱。我不信,我觉得我能用真心换真心。现在我信了。原来,三年的付出,
只是一场笑话,而我就是那个唯一的笑料。身体彻底失去力气,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这片冰冷的海里时,一道强光照了过来,似乎有人跳下了水,
向我游来。之后,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我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白色。天花板、墙壁、被单,都是白的。我动了动手指,
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疼,尤其是喉咙和肺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感。“陆先生,
您醒了?”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惊喜地看着我。我张了张嘴,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这是在哪?”“您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您落水后严重缺氧,
肺部感染,昏迷了两天两夜。幸好抢救及时,不然就危险了。”护士一边说,
一边熟练地为我检查各项生命体征。昏迷了两天两夜……那片冰冷黑暗的海水,
苏瑶残忍的笑脸,瞬间涌入我的脑海。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
我不是被救上来了吗?为什么心比沉在海底时还要冷?护士见我脸色煞白,
关切地问:“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摇了摇头,闭上眼睛。两天了。我生死一线,
她苏瑶,连面都没露过一次。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或许,她正和她的江宇,
在哪个高档餐厅里共进晚餐,庆祝我这个碍事的“提款机”终于消失了。也好。
这场持续了三年的独角戏,该落幕了。既然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一个疯狂而清晰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接下来的几天,我积极配合治疗,
身体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期间,我的父母和几个真心待我的朋友来看过我。
他们对我落水的事义愤填膺,尤其是我的发小王浩,气得差点直接去找苏瑶算账。“陆泽,
你就是太惯着她了!这已经不是开玩笑,是谋杀!必须报警!”王浩攥着拳头,
手背上青筋暴起。我拦住了他,眼神平静得可怕:“报警?太便宜她了。”我要的,
不是法律的制裁。我要她尝遍我所受过的所有痛苦,我要她从云端跌落泥潭,一无所有。
王浩看着我陌生的眼神,愣了愣,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不管你做什么,兄弟都挺你。
”第五天,我终于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也就在这一天,我等的人,终于来了。
苏瑶推开病房门的时候,身上穿着香奈儿的新款套装,挎着爱马仕的铂金包,妆容精致,
看不出半点担忧和愧疚。她甚至连一束花、一个果篮都没带。她像是巡视领地的女王,
扫了一眼病房,最后将目光落在我身上,眉头微微蹙起。“陆泽,你怎么回事?
我给你打了好几天电话都打不通,知不知道我这个月的生活费还没给呢?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我欠了她一样。她走过来,习惯性地伸出手,
似乎是想让我像往常一样,把钱包递给她。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的沉默让她有些不耐烦:“发什么呆啊?快点,我下午还约了人做SPA。对了,
上次你看中的那辆玛莎拉蒂,我开着还行,你什么时候去把全款付了?”我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张我爱了三年的脸。曾经,我觉得她的一颦一笑都美得惊心动魄。现在,
我只觉得虚伪和恶心。有些人,你把她当全世界,她却只把你当全世界最方便的提款机。
见我迟迟没有反应,苏瑶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脸上的不耐烦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和审视。“陆泽,你……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冷笑。然后,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一字一顿地敲在她的心上。“**,你谁啊?”苏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陆泽,你开什么玩笑?我是苏瑶啊!
”她拔高了声音,带着一丝尖锐。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陌生和疏离。
“苏瑶?不认识。我们很熟吗?”“你!”苏瑶气得脸色涨红,“你疯了是不是?
我是你女朋友!”“我女朋友?”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我可不记得我有女朋友。”苏瑶彻底慌了。她冲出病房,一把抓住了路过的医生:“医生!
医生你快来看看他!他脑子出问题了!他不认识我了!”医生被她拽了进来,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苏瑶,然后拿起我床头的病历本,推了推眼镜,
用一种专业的口吻说道:“苏**是吧?陆先生因为溺水导致大脑长时间缺氧,
造成了部分神经元损伤,出现了认知障碍和选择性记忆缺失。简单来说,
他可能会忘记一些人或事。这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需要静养,不能受**。”医生的话,
像是一道圣旨,给我这番表演盖上了官方认证的钢印。苏瑶呆住了。她看着医生,又看看我,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心里冷笑。没错,我就是疯了。被你逼疯的。“医生,
我真的……失忆了?”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迷茫和痛苦,抬手扶住额头。
医生同情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陆先生,您别急,慢慢会想起来的。
您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病房,留下我和苏瑶两个人。
病房里一片死寂。苏瑶愣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
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提款机”,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死机”。过了好半晌,
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试探,小心翼翼地走到我床边。“陆泽……你真的,
一点都想不起来我了吗?我是瑶瑶啊,我们在一起三年了。”她的声音放得很软,
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如果是以前,我听到她这种声音,心早就软成一滩水了。
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我抬起眼皮,用一种打量陌生人的目光,从头到脚地审视着她。
然后,我皱起了眉头,一脸嫌恶地开口:“这位**,请你离我远一点。
你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熏得我头疼。”苏瑶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张精心描画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她大概从未受过这种羞辱,尤其还是从我口中说出。
“陆泽,你……”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懒得再看她,直接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很快,护士就走了进来。“陆先生,有什么需要吗?”我指了指苏瑶,
语气冰冷:“麻烦把这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士请出去,她严重影响了我休息。
”护士有些为难地看向苏瑶。苏瑶的自尊心彻底被碾碎了。她死死地瞪着我,
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好,陆泽,你行!你给我等着!”她撂下一句狠话,踩着高跟鞋,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病房。那背影,狼狈又可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我胸中的一口浊气,
终于舒畅了些许。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苏瑶走后,病房里终于清净了。**在床头,
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失忆”这个借口,只能暂时挡住苏瑶。
她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绝不会轻易放弃我这张长期饭票。
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唤醒”我的记忆。我需要一个更有力的武器,一个能让她彻底死心,
甚至能让她感到痛苦和嫉妒的武器。我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那份商业杂志上。
杂志的封面人物,是一个穿着一身干练西装,眼神锐利,气场强大的女人。秦岚。
秦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沪上圈里与苏瑶齐名的另一位天之骄女。
但与苏瑶靠美貌和交际手腕不同,秦岚是靠着自己的实力和雷厉风行的作风,
在商场上杀出一条血路的。她和苏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也是圈子里公认的死对头。
据说两人从学生时代就不对付,一个是众星捧月的交际花,一个是独来独往的学霸。
进入社会后,两家的公司又在好几个项目上正面交锋,梁子越结越深。
苏瑶最恨别人拿她和秦岚比较。每次听到秦岚的名字,她都会瞬间黑脸。一个绝妙的计划,
在我心中悄然成型。我拿起手机,翻出了一个几乎从未拨打过的号码。这个号码,
是我当初为了一个合作项目,费了很大劲才要到的秦岚的私人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哪位?”听筒里传来一个清冷干脆的女声,带着一丝不耐烦。“秦**,是我,陆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回忆我是谁。“陆氏集团的陆泽?有事?
”她的语气依旧疏离,公事公办。“我想和秦**谈一笔生意。”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一笔……关于苏瑶的生意。”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一次,
沉默的时间更长。久到我以为她要挂电话时,秦岚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有点意思。说来听听。”“我想请你,假扮我的女朋友。
”……半小时后,秦岚出现在了我的病房。她本人比杂志上更具压迫感。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五官明艳,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利刃,
仿佛能看穿人心。她没有带任何随从,一个人走进病房,环顾四周,
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我身上。“陆泽,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
姿态优雅又强势,“让我给你当挡箭牌,去气苏瑶?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凭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毫不畏惧,
“我知道秦**一直看苏瑶不顺眼。而我,刚刚被她亲手推下海,差点淹死。
”秦岚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所以,
你想报复她?”“是。”我没有否认,“我要让她失去她最引以为傲的一切。而你,
是这个计划里最关键的一环。”“哦?”秦岚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说下去。
”“苏瑶最在乎的是什么?面子,和别人的艳羡。她把我当成她的附属品,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如果我这个附属品,突然成了她死对头的人,你觉得她会是什么反应?
”秦岚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她会气疯。”“没错。”我继续说道,
“我要的,就是她气疯。我要让她知道,她弃之如敝履的东西,在别人那里,
或许是求之不得的珍宝。这种心理落差,比任何直接的打击都更让她难受。
”秦岚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似乎在评估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对我有什么好处?”她问得很直接。“第一,能让你不费吹灰之力就看到死对头吃瘪,
这难道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吗?”我笑了笑,抛出第一个诱饵。秦岚不置可否。“第二,
陆氏集团虽然比不上秦氏,但在新能源领域,我们有秦氏目前最需要的核心技术。
只要你答应合作,我们两家可以进行深度捆绑。我可以促成这个项目,
将我们最新的技术共享给秦氏。这对你巩固在集团的地位,百利而无一害。
”这才是我的杀手锏。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秦岚的眼神终于变了。
她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重新审视的意味。她大概没想到,
这个在传闻中对苏瑶言听计从的“舔狗”,竟然还有这样深沉的心机和商业头脑。
“你倒是比传闻中有趣得多。”她站起身,朝我伸出手,“成交。合作愉快,男朋友。
”最后三个字,她说的意味深长。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很有力。我知道,
我的复仇大戏,最重要的一位演员,已经就位了。第二天,苏瑶果然又来了。这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