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苏夜苏荷小说完整版最新章节-挖参熬鹰打猎,我在七零横着走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3-12 14:15:53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灰蒙蒙。

无边无际的灰蒙蒙。

苏夜感觉自己像是一粒尘埃,悬浮在这个奇异的空间里。

四周是如同混沌初开般的迷雾,粘稠得化不开,唯有脚下这一方天地,清晰得有些不真实。

这是哪里?

苏夜试探着向前迈了一步。

脚感松软,带着一种富有弹性的湿润。

他低下头。

那是黑土。

黑得流油,肥沃得仿佛随便撒下一把石子,都能长出黄金来的黑土地。

大概有三亩见方。

而在黑土地的最中央,一眼泉水正静静地涌动。

泉眼不大,只有脸盆大小,泉水清澈见底,并没有向外流淌,而是形成了一个奇特的循环,水位始终保持在那一根线上,既不干涸,也不溢出。

一丝丝白色的雾气,正顺着泉水袅袅升起,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甜。

苏夜蹲下身子。

他伸出手,捧起一捧泉水。

那水在他掌心里微微荡漾,晶莹剔透,竟像是液化的玉石。

没有任何犹豫,他低头抿了一口。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甘冽,顺着喉咙直冲胃部,瞬间炸开!

如果不夸张地说,那一刻,苏夜感觉自己像是吞下了一口蕴含着生命精气的琼浆。

原本因为重生而略显虚浮的灵魂,以及这具身体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亏空感,在这一瞬间,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就连刚才因为奔跑而在脚底磨出的血泡,此刻也不再隐隐作痛。

这水,是宝!

苏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是个重生者,前世虽然过得混账,但在后世那个信息爆炸的年代,他也听说过无数关于“特异功能”和“空间”的传说。

难道,这就是老天爷给他的补偿?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苏夜意念一动。

唰。

他的意识短暂地回归了现实。

外屋灶房,漆黑一片,只有灶膛里还没燃尽的余烬,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苏夜摸索着,在柴火堆旁捡起了一根不知放了多久的枯树枝。

这树枝早就干透了,轻轻一折就能断成两截,表面甚至已经有些腐朽。

下一秒。

他握着树枝,再次沉入那片灰蒙蒙的空间。

“如果这水真的有灵性……”

苏夜走到那片黑土地边缘,用手指挖了个坑,将那根枯死的树枝插了进去。

然后,他又捧起那眼灵泉水,小心翼翼地浇灌在树枝的根部。

滋滋。

仿佛是错觉,水渗入黑土的声音,竟像是在欢呼。

苏夜死死地盯着那根枯枝。

一分钟。

两分钟。

就在苏夜以为自己想多了的时候。

咔!

一道极细微的脆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根原本干枯如死物的树枝顶端,竟然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紧接着。

一抹嫩绿,顽强地钻了出来。

那是芽!

苏夜的瞳孔猛地放大。

这还没完。

那抹嫩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条、舒展,仅仅过了片刻,原本光秃秃的枯枝上,竟然长出了三片指甲盖大小的绿叶!

叶片翠绿欲滴,脉络清晰,充满了勃勃生机。

“神迹……”

苏夜喃喃自语。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四周那片灰蒙蒙的边界。

这里的时间流速,不对劲。

他在空间里待了感觉至少有一炷香的时间,也就是半个小时。

可刚才他意识回归现实拿树枝的时候,灶膛里那块木炭的燃烧程度,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为了确认,苏夜开始在心里默数。

他在空间里来回踱步,数着自己的心跳。

一千下。

两千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苏夜感觉那根树枝上的叶子已经长成,甚至隐隐有了抽枝散叶的趋势。

他猛地退出了空间。

现实中。

窗外的风声依旧呼啸,灶膛里的那点红光,仅仅只是暗淡了一丝丝。

苏夜看了看墙角的破座钟。

才过了不到十分钟。

而他在空间里,至少待了半个多小时!

大概是一比三。

外界一天,空间里就是三天!

苏夜的心脏狂跳不止,在这个物资匮乏的一九七九年,有了这三亩黑土地,有了这眼能催生万物的灵泉,还有这作弊般的时间差……

只要他不懒,何愁不能养活苏荷和苏棉?

何愁不能在这个大时代里,闯出一片天?

苏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狂喜。

不能飘。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住。

这空间是他的底牌,也是最大的秘密,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

他重新躺回那张破旧的褥子上。

这一夜,

苏夜睡得格外香甜。

……

次日。

天刚蒙蒙亮。

喔——喔——喔——

村头老支书家的那只大公鸡,扯着嗓子嚎叫起来,打破了小山村的宁静。

风停了。

雪也住了。

但气温却降到了冰点,屋檐下挂着的冰溜子,比大腿还要粗。

苏夜是被一阵极其轻微的刮擦声吵醒的。

那是勺子刮过陶罐底部的声音。

刺啦,刺啦。

听得人心里发酸。

苏夜睁开眼,翻身坐起。

身上虽然盖着旧褥子,但还是被冻透了,不过许是昨晚喝了灵泉水的缘故,他并没有觉得太过难受,反而精神抖擞。

他穿好鞋,掀开通往里屋的门帘。

里屋也很冷。

苏荷正背对着他,站在那口快要见底的米缸前,手里拿着一个葫芦瓢,正费力地在缸底刮着。

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

仿佛生怕动作大了,那些珍贵的苞谷面粉就会飞走一样。

听到身后的动静,苏荷身子一僵,慌乱地把瓢藏在身后,转过身来。

“醒……醒了?”

她的眼圈有些红,显然是刚哭过,但在看到苏夜的那一刻,她还是努力挤出了一丝讨好的笑容。

那笑容,卑微得让人心疼。

“怎么了?”

苏夜走过去,目光落在她身后藏着的手上。

苏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没……没什么,就是……我想着早起做点饭……”

“给我看看。”

苏夜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

苏荷犹豫了一下,还是颤抖着把手里的葫芦瓢递了过来。

瓢里。

只有浅浅的一层苞谷面,颜色发黑,甚至还混杂着一些陈年的米糠。

这就是他们家全部的口粮。

连半袋都不到了。

三个成年人,这点东西,哪怕是煮成能照出人影的稀粥,恐怕也撑不过两天。

而且,还要过年。

“就剩这些了?”

苏夜的声音有些低沉。

苏荷的身子抖了一下,以为丈夫又要发火,连忙解释道:“我……我本来想去借点的,但是你也知道,大队刚分了粮,大家都不富裕,而且……而且咱们家以前借的还没还……”

说到最后,苏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日子,太难了。

就在这时。

炕上那个小小的鼓包动了动。

苏棉醒了。

小丫头昨晚发了汗,烧虽然退了一些,但脸色依旧苍白得像纸一样。

她听到了姐姐和姐夫的对话。

“姐……”

苏棉从被窝里探出头,那双怯生生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我……我不饿。”

“你们吃吧,我这就走,我不给姐姐姐夫添乱……”

说着,她就要挣扎着爬起来。

她知道自己是个累赘。

在那个家里是,在这里也是。

姐夫以前就嫌弃她,现在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她哪还有脸赖着不走?

“别动!”

苏夜和苏荷几乎同时出声。

苏荷扑过去按住妹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你说什么傻话!外面冰天雪地的,你能去哪?你想死在半路上吗?”

“可是姐……家里没粮了啊……”

苏棉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都是我不好,我要是不来,你们还能多吃两口……”

姐妹俩抱头痛哭。

哭声在这个家徒四壁的破屋子里回荡,透着一股令人绝望的凄凉。

苏夜站在原地。

看着这两个哭成泪人的女人,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

但他没有过去劝。

在这个年代,在这个环境下,廉价的安慰是最没用的东西。

男人,得干实事。

苏夜转身,大步走到墙角的立柜前。

那是一个掉了漆的老式木柜,柜门上贴着的喜字早就褪色泛白。

他拉开柜门。

在最底层的杂物堆里,翻找出了一个长条形的黑布包。

那是父亲留下的东西。

苏夜的手指抚摸过粗糙的布面,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布包扯开。

一把乌沉沉的老土枪,显露出来。

这是一把典型的“汉阳造”改膛土枪,枪管虽然生了锈,但木质的枪托被磨得油光锃亮,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和铁锈味。

这是凶器。

也是活路。

前世,苏夜嫌这玩意儿危险又土气,把它扔在柜底吃了几年灰。

但现在,它就是一家人的希望。

苏夜熟练地检查枪管,通条清理,然后从柜子角落翻出一小包受潮的黑火药和一袋子铁砂。

幸好,还能用。

苏夜手脚麻利地装填火药,压实铁砂。

咔哒。

击锤被扳起的声音,清脆悦耳。

听到这动静,炕上哭泣的姐妹俩停了下来。

苏荷抬起头,看到苏夜手里提着那把黑洞洞的土枪,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苏……苏夜,你拿枪干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

以前苏夜发混的时候,也曾拿着菜刀在村里乱砍,现在拿了枪,难道是要……

苏棉更是吓得缩进苏荷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苏夜没有解释。

他找了一根麻绳,把裤腿紧紧扎好,防止雪灌进去,然后又找了一顶破皮帽子扣在头上。

整个人瞬间多了一股肃杀的土匪气。

“粮没了,我去搞。”

苏夜把土枪往肩上一扛,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去串门,“这大雪封山,野牲口都没处躲,正好去碰碰运气。”

“上山?!”

苏荷瞪大了眼睛,“你疯了!这么大的雪,山里全是深坑,还有野猪和狼……你会没命的!”

“没事。”

苏夜走到炕边,看着一脸惊恐的苏棉,忽然伸出手。

苏棉本能地一缩脖子。

但那只粗糙的大手并没有打下来,而是轻轻地落在她的头顶,揉了揉那乱蓬蓬的枯黄头发。

“在家好好养着。”

苏夜的声音虽然还是硬邦邦的,但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温度,“把你那眼泪憋回去。姐夫既然把你留下了,哪怕是去抢,也不会让你饿死。”

说完。

他也不看苏棉呆滞的表情,转身对苏荷说道:“把那点苞谷面都煮了,别省着。等我回来,咱们吃肉。”

话音落下。

苏夜头也不回,大步走出了屋子。

门帘晃动,带进一股冷风。

苏荷愣了几秒。

“苏夜!”

她像是突然惊醒,连鞋都没穿好,趿拉着就追了出去。

堂屋外。

风雪后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眩晕。

苏夜正踩着没过小腿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院门口走。

听到喊声,他停下脚步,回头。

苏荷扶着门框,气喘吁吁。

她看着那个背着土枪、身形挺拔的男人。

这一刻,那个平日里只会酗酒打牌、窝囊废一样的丈夫,身影竟显得有些高大,甚至……有些陌生。

但他眼里的光,是亮的。

不再是那种浑浊的、混吃等死的死灰,而是一种像狼一样,充满了野性和决心的光。

苏荷的嘴唇动了动,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最后只化作了一句带着颤音的叮嘱:

“早……早点回来。”

“我不求吃肉,你人回来就行。”

苏夜看着妻子那张被寒风吹得通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掩饰不住的担忧,还有一丝丝极其微弱、像是怕再次失望的期盼。

他的心头一热。

前世,他从未在这个女人眼里看到过这种光。

只有绝望。

这一世,哪怕是为了守住这点光,他也得把这天捅个窟窿!

苏夜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那个笑容,在冬日的阳光下,竟显得有些灿烂。

“烧好水,等着剥皮!”

砰!

院门被推开。

苏夜扛着枪,头也不回地扎进了茫茫雪原之中。

只留下一串坚定而深沉的脚印,一直延伸向远方那座苍茫的大山。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