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哥,你真不结了?那可是苏雅啊,你追了三年的!”
烧烤摊上,赵虎一边给我倒酒,一边满脸担忧。
我一口干了杯里的啤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里的那股寒意。
“一只破鞋而已,扔了就扔了,有什么可惜的。”
我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赵虎愣住了,他认识我这么多年,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在我心里,苏雅一直是被我捧在手心的公主。
“可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工作也没了,住的地方也是苏家租的……”赵虎的声音越来越小。
是啊,为了和苏雅结婚,我辞掉了工作,准备进苏家的公司。
现在婚结不成了,我一夜之间,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无业游民。
在任何人看来,我都完了。
我笑了笑,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酒,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了三年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少主!”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
“忠叔。”我平静地开口,“三年的游戏,我玩腻了。”
电话那头的忠叔沉默了片刻,随即恭敬地回道:“我明白了,少主。三年来,委屈您了。”
“之前我让你准备的,送给苏家的那份‘凤凰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我问道。
“回少主,已经到了最后签约阶段。只要您点头,苏家的‘雅美集团’就能拿到我们天顶集团未来五年在海城的所有美妆渠道合作,市值至少翻十倍,一跃成为海城一线家族。”
天顶集团,全球最大的商业帝国之一,而我,是它唯一的继承人。
三年前,我父亲去世,遗嘱要求我必须隐姓埋名,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三年,体会人间百态,方可继承家业。
这三年,我遇到了苏雅。
我天真地以为我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真爱,甚至准备在她家人的羞辱和白眼中,将天顶集团这份天大的厚礼送给她,扶持苏家一飞冲天。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取消吧。”我淡淡地说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取消?”忠叔愣了一下。
“对,不仅要取消,我还要你动用天顶集团的一切力量,在二十四小时之内,让苏家的雅美集团,从海城彻底消失。”
电话那头,忠叔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是毫不犹豫地回答:“是!少主!保证完成任务!”
挂掉电话,我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是我。”
“老大!您终于联系我们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嗓音,背景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枪炮声。
“黑蝎,让你查的王浩,有结果了吗?”
“查清楚了,老大!这孙子就是个**,仗着家里有点小钱,到处玩弄女性,手机里存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视频。最恶心的是,他还经常跟苏雅那个女人吹嘘自己的‘战绩’,苏雅非但不反感,还觉得他很厉害!”
“把他手机里那些视频,备份一份,发给我。然后,把他所有的黑料,都给我捅出去,我要让他和他家,身败名裂。”
“好嘞老大!保证让他死得很难看!”
我挂断电话,将最后一口酒饮尽,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杀意。
赵虎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哲……哲哥……你刚才……是在拍电影吗?”
我看着他震惊的样子,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推到他面前。
“虎子,这三年,多谢你接济我。这张卡里有五百万,没有密码,你先拿着花。”
这张卡,是天顶集团专门为我准备的,额度无上限。
赵虎看着那张通体漆黑,上面用金线纹着一条腾龙的卡片,手都开始哆嗦了。
“哲哥,这……这不行,我不能要……”
“拿着,我们是兄弟。”我拍了拍他的手,“以后,跟着**,我保你一世荣华。”
……
与此同时,苏家的婚礼现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我这个新郎官跑了,婚礼自然办不下去。
宾客们议论纷纷,苏家的脸算是丢尽了。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那个废物竟敢悔婚!”苏雅的父亲苏明海气得浑身发抖,把桌上的酒杯全都扫到了地上。
丈母娘李翠萍在一旁哭天抢地:“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这么大的女儿,竟然被一个穷光-蛋给耍了!我们苏家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王浩在一旁煽风点火:“叔叔阿姨,你们别生气。姜哲那个废物就是自尊心作祟,故意装腔作势罢了。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工作也没了,住的地方都没有,不出三天,肯定会哭着回来求小雅原谅的!”
苏雅也是这么想的。
她擦了擦眼泪,脸上重新恢复了高傲。
“没错!他敢走,我就让他永远都别想再踏进我苏家的大门!等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像狗一样求我!”
就在这时,苏明海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公司最大的合作伙伴,刘总。
他连忙挤出笑容接起电话:“喂,刘总,您好您好……”
“苏明海!**的得罪了什么人!”电话那头传来刘总气急败坏的咆哮,“我们公司刚刚接到通知,所有和你们雅美集团的合作全部终止!不仅如此,我们公司也快要破产了!你给我等着!”
电话被狠狠挂断。
苏明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手机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
一个又一个合作商,一个又一个银行,全都打来电话,宣布终止合作,催缴贷款。
苏明海的脸色,从涨红,到煞白,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
他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