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死对头中咒失忆,醒来就跟我躺在一个被窝。他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只记得拽着我的衣角问:“我们什么关系?”我面不改色:“道侣,运动那种。
”死对头将信将疑,“你怎么证明?”我扯过他的衣领就亲。眼睁睁看着死对头耳尖通红,
心跳如雷,我笑得更坏。失忆后的死对头简直纯得要命。白天哄人喊夫君,
晚上非得黏着我才肯睡,连梦里都是我的影子。后来,死对头记忆恢复提剑找我算账,
剑却当啷落地。“王八蛋……”谢长临眼尾泛红,用力咬着我的肩膀,“你卑鄙。
”我攥住他的手腕按在墙上,扣住后腰吻去他眼角的湿意。享受着怀里软的似水的身体,
“骂得对。”“但今晚,你还得乖乖听我的。”1.我睁开眼的时候,谢长临正盯着我看。
那双眼睛里全是陌生的疑惑,还有藏得很好的警惕。谢长临的手指在被子里动了动,
我知道他在摸什么。他在摸他平时放在枕下的短刀。而现在,那把刀在我袖子里。“醒了?
”谢长临张了张嘴,嗓音有点哑:“你是谁?”我撑起身子,被子滑到腰际。
我故意没穿里衣,锁骨往下全是昨晚谢长临自己抓出来的痕迹。当然,是我按着他的手抓的。
失忆咒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好,谢长临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更别提这些痕迹怎么来的。
“你觉得我是谁?”我反问道。谢长临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穿着我的衣服,松松垮垮的,领口大开。我昨晚特意给他换的,还系了个很潦草的结,
现在那个结松了一半。“我……”谢长临停顿一下,“我不记得了。”“那就慢慢想。
”我说完下床,故意背着对他穿衣服。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背上,那里也有几道抓痕,
红得刺眼。“我们睡在一起。”“嗯。”“穿着彼此的衣服。”“嗯。
”“所以——”谢长临声音里带上一点迟疑,“我们是什么关系?”我转身,
衣服刚好披上肩。我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他的耳根开始泛红。
才漫不经心地补充:“道侣,运动那种。”2.谢长临眼睛不自觉睁大了点。“证据呢?
”语气里那点警惕又浮了上来。不愧是谢长临,就算失忆了也不是好糊弄的主。我走过去,
俯身,一只手撑在他枕边。谢长临往后缩了缩,但没躲开。我闻到他身上我的熏香味,
檀木混着一点雪松,是我用了十年的味道。“要证据?”谢长临点点头,喉结滚动。
我拽过他的衣领,在唇上碰了一下。很轻,很快,一触即分。谢长临整个人都僵住了。
“够吗?”他的耳朵红透了。过了好一会儿,谢长临才挤出声音:“你骗人。
”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抓着被子,指节用力到发白。心跳声大得,我都能听见,
扑通扑通的,像要要撞出胸膛。“我骗你干什么?”我坐下来,伸手理了理他睡乱的头发,
“你叫谢长临,我叫岑渊。我们是道侣,已经在一起三年了。”这些都是真的,
除了最后一句。我们确实认识三年了。三年来在秘境里抢过宝物,在拍卖会上抬过价,
也在仙门大比上打过架。谢长临捅过我肩膀一剑,我也烧过他半片衣摆。上次见面时,
谢长临说要扒了我的皮做灯笼,我说要抽了他的筋当鞭子。现在他失忆了,躺在我床上,
穿着我的衣服,耳朵红红地质问我是不是骗他。这机会,千载难逢!!!
3.“那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受伤了。”我面不改色地扯谎,
“昨天我们去北荒取药,遇到妖兽围攻。你为了保护我,头部受了重击。”“为了保护你?
”谢长临重复一遍,眼神里写满了不信。“那可不?你爱我爱得要死要活,
宁可自己死也要护我周全。”他嘴角抽了抽,明显被噎住了。我心情大好,起身去给人倒水。
回来时,谢长临还坐在床上发呆,眉头皱着,努力想从空白的记忆里挖出点什么东西。
“喝点水。”我把杯子递过去。谢长临接过去,手指正好碰上我的,他顿了一下,
快速缩回去,低头喝水。“我们……”他喝完水,犹豫着开口,“平时怎么相处?
”“你想知道?”我挑眉。他点头,又摇头,最后又点头。倒是矛盾得很。我俯身,
在他耳边低语:“你平时可粘人了,晚上一定要抱着睡,早上起来要亲一下,吃饭要挨着坐,
修炼也要贴在一起。”他手一抖,杯子差点掉在地上。“我……那样?”“嗯哼。
”我拿过杯子放好,“所以别大惊小怪的,你现在只是不记得了,但是习惯还在。
”我自然的伸手,去解他衣领那个松垮的结。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你干什么?
”“换衣服啊。”我理所当然,“难道你要穿我的衣服出门?”谢长临这才松开手。
我慢条斯理地解开那个结,衣服散开,露出胸膛。上面也有痕迹,深深浅浅的,
他手指碰了碰其中一道。“这怎么弄的?”“你弄的。”谢长临呼吸停了一瞬。“我?
”“对啊,昨晚,你还求着我……”“够了!”他打断我,脸这下是彻底红了。我笑出声,
倒是不再逗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衣服递过去。“自己穿,还是我帮你?”“我自己来。
”谢长临抢过衣服,裹着被子挪到床角,背对着我换。我看着他的背影。
肩胛骨的线条很漂亮,腰肢纤细,但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这具漂亮的身体,
我知道内里藏着多可怕的力量。三天前,谢长临还用那把长剑指着我的喉咙,
剑气割断了我几缕头发。现在,他连换衣服都要躲着我。真是……有意思极了。
4.他穿好衣服转过身时,已经恢复了平日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可惜红透了的耳朵,
还是出卖了他。“接下来做什么?”“修炼。”“你受伤失忆,修为也受损了,得从头练起。
”失忆咒会暂时封印修为,如今,他大概只剩筑基期的实力了。“你教我?”“不然呢?
”我走向门口,示意他,“跟上。”谢长临跟着我出了卧房,穿过庭院,来到后山的修炼场。
路上,他一直在观察四周,目光扫过亭台楼阁,花园水榭,最后落在我身上。“这是你家?
”“我们家。”我纠正他,“三年前,我们一起买的这处宅子,你还说要在后院种满红梅,
因为你的名字里有‘临’字,临寒而开。”宅子确实是我的,红梅也确实有,
但跟谢长临没关系。不过,失忆的人分不出真假。我的话,他自是信了。5.修炼场很宽敞,
地面铺着青石板,四周立着木桩。清晨的雾气还未消散,空气里混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我抽出一把木剑扔给他。“先从基础剑式开始。”谢长临接过剑,握了握,摆出起手式。
姿势很标准,就算失忆了,身体的记忆还在,但挥剑时明显滞涩,力道也不对。“不对。
”我走到谢长临身后,握住他拿剑的手,“手腕要这样。”他身体僵了僵。“放松。
”我贴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腰发力,不是手臂。”他呼吸彻底乱了。
我带着他挥出一剑,破空声很利落,“继续。”谢长临抿了抿唇,重新挥剑。这次,
倒是好了很多,但还不够。我又纠正了他几次,每一次,都会“不下心”碰到他。有时是手,
有时是肩,有时又会是腰。每次接触,他都会轻微地抖一下,然后又强迫自己专心。
练了一个时辰,谢长临额头渗出薄汗。我递过去毛巾,“休息会儿。”他接过去擦汗,
看着手里的木剑,眉头又皱起来。“我以前……用剑?”“用。”我回答,“你剑法很好,
比我好。”谢长临的剑在年轻一辈里排得上前三,我的刀排前五。我们打过七次,他赢四次,
我赢三次。“但我现在……”“会恢复的。”我安抚他,“我们慢慢来。”他点点头,
擦完汗把毛巾还我。手指又碰到一起,谢长临这次没躲,却也没多停留。中午吃饭时,
我坐在谢长临旁边。他往哪边挪,我就往哪边靠。“躲什么?”我表情揶揄,
“平时你都坐我腿上吃。”他惊的筷子差点掉桌上。“真……真的?”“假的。
”我面不改色,“但也没离这么远。”他不动了,低头扒饭。我夹了块肉放到他碗里,
“多吃点,你都瘦了,我抱着硌手。”谢长临看着那块肉,犹豫了一下,还是夹起来吃了。
耳朵又有点泛红。真可爱。想让人,欺负得更狠一点。6.下午,我教他心法。双掌相贴,
灵力互通。他盘腿坐在我对面,手伸出来又缩回去。“一定要这样?”“这样最快。
”我认真道,“你灵力滞涩,需要我帮你疏通经脉。”最终,他还是伸出了手。掌心温热,
有他练剑时留下的薄茧。我一把扣住他的手指,将灵力缓缓渡了过去。他闷哼一声。“疼?
”“不是……”他声音有点抖,“就是……有点奇怪。”当然奇怪。我的灵力和他的相冲,
谢长临是冰灵根,我是火灵根,天生不合。但现在谢长临失忆了,分不出这种细微的排斥感,
只会觉得陌生又**。我故意让灵力在他经脉里多绕了几圈,每到一处穴位,便稍作停留。
他呼吸越来越重,额头重重抵在我肩上。“好……好了没?”“还没。”我控制着灵力,
“才走完一半经脉。”他抓着我的衣服,手指默默收紧。我低头看他,谢长临闭着眼,
睫毛颤得厉害。真受不了。救命!怎么失个忆能变成这样。一个时辰后,我终于松开手。
谢长临立刻往后倒,手撑在地上喘气。衣服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性感的腰线。
“感觉怎么样?”我关心的问道。“好……累。”他有气无力,连声音都泛着哑。
我冷漠宣布:“明天继续。”他抬头瞪我,眼神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湿漉漉的,
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7.晚上洗澡时,他坚持要自己洗。我同意了,靠在浴室门外,
听着水声潺潺。待没声之后,我敲了敲门,提醒他,“衣服在门口。”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湿漉漉的手伸出来,摸索着想要抓走衣服。我眼疾手快,握住那只手腕。“啊!
”他惊呼一声,“你干什么!”“不干什么,检查一下。”说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裹着浴巾站在雾气里,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看到我进来,
他整个人都慌了,抓着浴巾往后缩。“你出去!”“害羞什么?”我上前一步,
“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他一步步退到墙边,直到无路可退。我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那里有道旧伤疤,是去年在秘境里被我划的。“这伤怎么来的?”“为我挡的。
”“我为什么总是为你受伤?”谢长临声音里有点委屈。“因为你爱我啊。
”我说得理所当然。谢长临沉默了,低头看着地面。水滴从他的头发上滴下来,砸在瓷砖上。
我拿起毛巾盖在他头上,轻轻揉了揉。“擦干,别着凉。”他站着不动,任由我擦。
擦到一半时,他突然开口:“你爱我吗?”我手顿住了。“什么?
”“你说我爱你爱得要死要活。”谢长临抬起眼,透过湿发看我,“那你呢?你爱我吗?
”浴室里安静得只有水滴滴答的声音。我放下毛巾,温柔地捧起他的脸。“爱。
”我斩钉截铁,“爱得恨不得把你关起来,谁也不给看。”这当然是真话。
虽然实际情况可能有点不太一样。他的眼睛亮了亮,然后别过脸。“肉麻。
”但嘴角明显弯了弯,虽然很快就压了下去。我心情大好,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下。
“快点穿衣服,吃饭。”谢长临捂着脸呆在原地,我从浴室退出来,关上门,
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的粗重的吸气声。8.那天晚上,谢长临睡得很早,大概真是修炼累着了。
我处理完事务回房时,他已经蜷在床上睡着了,抱着被子,只露出半个脑袋。
我盯着他静静看了一会儿,随后果断脱衣服上床。手一伸,把他捞过来,他小声哼唧了一声,
往我怀里蹭了蹭。失忆了,倒是挺诚实的。我搂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头顶。
头发上淡淡的皂角味,和我一样的味道,这个认知让我很满意。第二天,谢长临醒得比我早。
我睁眼时,他正盯着我看,眼神迷茫又困惑。“早。”“早……”谢长临小声回应,
试图从我怀里挪出去。我收紧手臂。“跑什么?”“热。”他慢吞吞冒出一个字。
“以前你都说冷,要我抱紧点的。”他不动了,乖乖待在我怀里。过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