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自妻子把床头的婚纱照换成了他师兄画的油画后,我突然感到累了。
当我把离婚协议送到她面前时,她冷着脸开口:“我想换副画的权利都没有?跟我离婚?
你那捧在手心的女儿也不要了?”我点了点头,都不要了。毕竟我的宝贝女儿跟她妈一样,
都把另一个男人放在第一位。1回到家,一股松节油和颜料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皱了皱眉,放下公文包,看向客厅。我的妻子许静,
正一脸痴迷地站在一幅半人高的油画前,而她身边,站着一个穿着亚麻衬衫,
留着及肩长发的男人。林浩宇,许静的大学师兄,一个自诩为“灵魂画手”的男人。
也是这个家的常客。我换鞋的动静惊动了他们。许静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随即又转向那幅画,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赞叹:“浩宇,
你真是个天才,这幅《守望》简直画出了我的灵魂。”林浩宇故作深沉地一笑,
目光越过许静,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艺术家审视凡人的挑剔:“姜哲回来了。怎么样,
感受一下艺术的熏陶?”我没说话,径直走向卧室。推开门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们床头那副放大了的婚纱照,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幅画。画上是一个女人的背影,
站在窗前,眺望远方。笔触、色调,都和客厅那幅《守望》如出一辙。我甚至能闻到,
那上面还未完全干透的油彩味。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然后缓缓沉入深不见底的寒潭。结婚十年,那张婚纱照就挂在那里十年。
照片里的许静笑得灿烂,依偎在我身旁。我一直以为,那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是这个家的基石。原来,在许静心里,它不如她师兄的一幅画。我走出去,站到许静面前。
“卧室里的画,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很平静。许静像是没听出我语气里的异常,
理所当然地开口:“哦,我让浩宇帮我画的,之前那张婚纱照看腻了,换一下怎么了?
”她顿了顿,指着墙上的画,脸上泛着光,“你不觉得这幅画更有意境吗?
一个追求自由和远方的灵魂,被困在庸常的生活里。这画的就是我。”我看着她,
突然觉得很可笑。追求自由?被困在庸常?她住着我全款买的复式楼,开着我送她的保时捷,
每年有几十万的零花钱去搞她的“艺术收藏”,她管这叫庸常?“所以,我们的婚纱照呢?
”我继续问。“哎呀,一张照片而已,你这人怎么这么计较?”她不耐烦地摆摆手,
“我让阿姨收起来了,在储藏室吧。”就在这时,我女儿姜晓晓放学回来了。她一进门,
就欢快地扑向林浩宇:“林叔叔你来啦!你给我妈妈画的画我看到了,
比爸爸妈妈的结婚照好看一百倍!”童言无忌,却最是伤人。
我看着我捧在手心养了九年的女儿,她看着林浩宇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亲近。那种眼神,
她很少给我。林浩宇得意地摸了摸晓晓的头:“还是我们晓晓有艺术细胞,不像某些人,
一辈子都理解不了什么是美。”许静附和着笑起来:“就是,晓晓以后可要跟林叔叔多学学,
千万别像你爸,一身的铜臭味。”我没有动怒,只是觉得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深入骨髓的疲惫。这个家,似乎没有我存在的意义。我只是一个提供金钱的工具,
一个被她们母女和那个外人随意嘲讽的“俗人”。我转身回到书房,打开电脑,连接打印机。
打印机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一张纸缓缓吐出。《离婚协议书》。其实这份协议,
我早就拟好了。只是念在十年的夫妻情分,念在女儿还小,一直锁在电脑的加密文件夹里。
我以为,它永远不会有被打印出来的一天。我拿着那张纸,再次走到许静面前。客厅里,
他们三人正围着那幅画谈笑风生,其乐融融,像是一家三口。我像个闯入者。
我把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推到许静面前。“签了吧。”笑声戛然而止。
许静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字,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嗤笑一声。“姜哲,你又发什么疯?”我平静地看着她:“我没发疯。这日子,我过够了。
”林/浩宇在一旁抱起手臂,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姜哲,夫妻吵架是常事,为了一幅画,
至于吗?太不大度了。”许静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想换副画的权利都没有?就因为这个,你要跟我离婚?”她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别忘了,你那捧在手心的女儿也不要了?”她笃定我不敢。
她知道,姜晓晓是我的软肋。过去无数次争吵,只要她搬出女儿,我都会妥协。但这一次,
不一样了。我看向躲在许静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我的姜晓晓。她的眼神里没有担忧,
只有一丝看热闹的好奇。我的心,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我点了点头,一字一句,
清晰地告诉她:“对,都不要了。”“房子、车子,都留给你们。我净身出户。
”“只有一个要求,尽快签字。”2许静彻底愣住了。她预想过我的愤怒、我的争吵,
甚至我的妥协,但唯独没有预想过我如此平静的决绝。她万万没想到,
我连最在乎的女儿都可以舍弃。“姜哲,你来真的?”她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慌乱。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我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协议你先看着,没问题就签字,
然后通知我。我今天就搬出去。”林浩宇见势不妙,站出来打圆场:“静静,
姜哲肯定是在气头上。姜哲,你也是,多大点事,快给静静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他一副男主人的姿态,让我觉得恶心。我没理他,转身就走。“站住!”许静尖声叫道,
“姜哲,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想回来!”我脚步没停。
身后传来女儿姜晓晓带着哭腔的声音:“爸爸,你不要我和妈妈了吗?”我停下脚步,
却没有回头。我怕一回头,看到她的眼泪,我就会心软。但我心里清楚,她的眼泪,
不是为我而流。是为这个即将破碎的,能给她提供优渥生活的“家”而流。就像刚刚,
她还在夸林浩宇的画比我们的婚纱照好看。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声音。电梯里,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底满是红血丝的男人,忽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十年来,
我像个陀螺一样不停地转。为这个家,为她们母女,我拼尽全力。我以为我给了她们最好的,
她们就会满足,就会爱我。我错了。我给的越多,她们越是觉得理所当然。我越是包容,
她们越是得寸进尺。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不是我做得不够好,而是她们的心,
根本就不在我这里。许静的心,在她的“艺术梦想”和她的“灵魂知己”林浩宇身上。
我女儿的心,在她妈妈和那个能陪她画画、谈论“艺术”的林叔叔身上。而我,
只是一个会赚钱的工具人。现在,工具人不想干了。我开着车,没有去公司,
也没有去任何朋友家。我来到一处位于江边的顶层公寓。这里,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地方。
推开门,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江景。整个城市最繁华的夜色,尽收眼底。
装修是我喜欢的极简风格,冷硬、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不像那个“家”,
到处都堆满了许静淘来的各种“艺术品”,拥挤又压抑。我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
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一口饮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手机响了,是我的助理小陈。
“姜总,您到家了吗?城南那块地的竞标方案,对方已经发过来了,您看……”“发我邮箱。
另外,帮我办一件事。”“您说。”“把我名下所有的副卡,全部停掉。
”电话那头的小陈愣了一下,但还是专业地应道:“好的,姜总。马上处理。”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许静,晓晓,没有我的日子,希望你们,
也能过得像你们想象中那么“有格调”。3我搬出来的第一晚,睡得格外安稳。
没有人在耳边抱怨我打呼,也没有人半夜起来说梦话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第二天一早,
我被阳光叫醒。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六点半就起床给她们母女做早餐,然后送晓晓上学,
再匆匆赶去公司。我悠闲地冲了个澡,给自己煮了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自由的感觉,真好。上午十点,我才不紧不慢地到了公司。
这不是我平时上班的那家“小破公司”,
而是一家位于CBD核心区的顶级投资公司——“远星资本”。这,才是我真正的产业。
为了给许静和晓晓一个“普通”的家庭环境,我伪装成一个普通的公司高管,每天朝九晚五。
我以为这是对她们的保护,现在想来,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她们享受着我带来的顶级物质生活,却又鄙夷我这个“普通人”的“庸俗”。“姜总,早。
”一进门,所有员工都站起来向我问好。我点了点头,径直走进最里面的办公室。
小陈已经泡好了我习惯的茶,将一沓文件放在我桌上。“姜总,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所有副卡都已冻结。另外,这是您和许静女士联名账户的流水,近五年,
您一共向该账户转入三千七百八十万,其中绝大部分资金,都由许静女士用于消费和转账。
”小陈顿了顿,补充道:“其中,有超过一千万,是直接转给了林浩宇先生。
”我面无表情地翻看着流水。一笔笔触目惊心的数字。给林浩宇买画材,五万。
赞助林浩宇办画展,五十万。以“投资”的名义给林浩宇的工作室注资,三百万。……原来,
我辛苦赚来的钱,就是这样被她拿去养着另一个男人。而我,
每个月只有五千块的“零花钱”。真是个天大的笑话。“把所有属于我的婚前财产,
以及这十年我的个人合法收入,全部从联名账户转出。”我冷声吩咐。“好的,姜总。
法务部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证明文件,随时可以操作。”“另外,”我抬起头,看着小陈,
“动用我们所有媒体资源,查一下这个林浩宇,把他所有的底细,都给我挖出来。
”我要让许静看清楚,她崇拜的“天才艺术家”,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小陈的办事效率很高。
下午,一份关于林浩宇的详细调查报告就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履历造假,
获奖经历子虚乌有,所谓的“个人画展”,不过是租了个小场地自娱自乐。
他根本就没卖出去过几幅画,主要经济来源,就是许静。他甚至在外面,用许静给他的钱,
养着好几个年轻女孩。我把报告扔在一边,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我的手机响了。
是许静。她的声音不再是昨天的嚣张和不屑,而是充满了惊慌和愤怒。“姜哲!你什么意思?
为什么我的卡都刷不了了?”我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我停了。”“你凭什么停我的卡?
我们还没离婚!”她尖叫道。“许静,那些都是我的钱。你刷我的卡,去养别的男人,
还问我凭什么?”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显然,她没想到我知道得这么清楚。过了几秒,
她才色厉内荏地开口:“你胡说什么!我那是支持浩宇的艺术事业!你这种俗人懂什么!
”“是吗?那你现在可以继续用你的钱,去支持他的‘艺术事业’了。”“姜哲,你**!
”她气急败坏地骂道,“你把钱转回来!晓晓下个月的马术课还要交五万块钱!
你不管女儿了吗?”又拿女儿来压我。“那是你的事。”我掐灭了烟,
“在你决定把我们的婚纱照换下来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离婚协议,
我希望你尽快签。否则,我不介意走法律程序。到时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许静气得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她不信。
她不信姜哲真的敢这么对她。他一定是虚张声势,想逼自己服软。她捡起手机,
拨通了林浩宇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浩宇,姜哲他……他把我的卡都停了。”“什么?
”林浩宇的声音也有些惊讶,“怎么回事?”“他要跟我离婚,要把所有的钱都收回去。
”许静越说越委屈,“我该怎么办啊?”林浩宇沉默了片刻,安慰道:“静静,你别慌。
他肯定是在吓唬你。男人嘛,闹点脾气很正常。你先晾他几天,他自己就会回来的。你放心,
有我呢。”听到林浩宇的话,许静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对,姜哲那么爱她和晓晓,
怎么可能真的不要她们。他肯定是在外面受了什么**,耍脾气罢了。等他气消了,
自然会回来求她。想到这里,许静又恢复了高傲的姿态。她决定了,
这次一定要给姜哲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4许静以为我是在闹脾气,
过几天就会自己回去。她想错了。一周过去了,我没有打过一个电话,没有发过一条信息。
她开始慌了。家里的日常开销,晓晓的各种兴趣班,以前都是刷卡,她从没为钱发过愁。
现在,每一笔支出,都像是在割她的肉。她试着去动用联名账户里的钱,
却发现里面只剩下几千块的余额。她打电话给我,我不接。她发信息骂我,我不回。
她彻底陷入了恐慌。这天,晓晓的芭蕾舞老师打来电话,催缴下一季度的学费,三万块。
许静看着手机上个位数的银行卡余额,第一次感到了绝望。
她只能再次把希望寄托在林浩宇身上。她打扮了一番,来到林浩宇的“艺术工作室”。
工作室里一片狼藉,颜料和画框扔得到处都是。林浩宇正对着一幅画唉声叹气。“浩宇。
”许静的声音有些怯。林浩宇回头,看到是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静静,你来了。
”“浩宇,我……我没钱了。”许静咬着嘴唇,难堪地开口,“晓晓的学费交不上了,
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点?”林浩宇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叹了口气,为难地说:“静静,
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我最近在创作一个很重要的系列,手头也紧。要不,
你再跟姜哲好好谈谈?夫妻没有隔夜仇。”许静的心一点点冷下去。这就是她爱慕了多年,
觉得能给她灵魂慰藉的男人。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却只会推脱。“可是,
我打不通他的电话。”“那你就去找他啊!”林浩宇有些不耐烦了,“去他公司堵他!
男人都心软,你哭一哭,求一求,不就行了?”许静失魂落魄地走出工作室。
她真的要去找姜哲,去求他吗?她不甘心。另一边,我的生活惬意又充实。
没有了家庭的拖累,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远星资本在我手里,像一艘巨轮,
乘风破浪。这天,我正在办公室看项目报告,小陈敲门进来。“姜总,有个好消息。
”他脸上带着兴奋,“我们之前一直想接触的欧洲皇家收藏家,菲利普先生,
下周会来本市参加一个私人艺术品拍卖会。”我眼睛一亮。
菲利普先生是欧洲最顶级的艺术品收藏家之一,手里的藏品价值连城。如果能和他搭上线,
对我们公司开拓海外艺术品投资市场,有巨大的帮助。“哪个拍卖会?”“‘星辉之夜’,
我们公司旗下的拍卖行办的。”我笑了。“准备一下,下周,我去会会这位菲利普先生。
”“好的,姜总。”小陈顿了顿,又说,“对了,姜总,还有一件事。
林浩宇也报名参加了这次拍卖会的预展,提交了一幅作品,
就是他之前送给许静女士的那幅《守望》。”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想干什么?
靠这幅画一举成名?”“应该是想在预展上,引起菲利普先生的注意。”小陈分析道,
“我查过了,他最近在疯狂散布消息,
说自己的作品风格深受菲利普先生欣赏的某位已故大师影响,想碰瓷营销。”“有意思。
”**在椅背上,“那就让他来。”“把预展的安保级别提到最高,
再请几位国内最顶尖的艺术品鉴定师到场。”“我倒要看看,他这只丑小鸭,
怎么变成白天鹅。”我有一种预感,这场拍卖会,会非常精彩。
它将是我送给许静和林浩宇的,最后一份大礼。5“星辉之夜”私人拍卖会的预展,
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举行。能拿到邀请函的,非富即贵。许静也来了。
是林浩宇带她来的。林浩宇告诉她,这是他一飞冲天的机会。
只要他的画能被菲利普先生看中,别说晓晓的学费,以后他们一辈子都吃穿不愁。许静信了。
她穿着自己最贵的晚礼服,挽着林浩宇的手臂,脸上带着虚假的矜持和骄傲,
仿佛她已经是顶级艺术家的夫人。她并不知道,这场宴会的主办方,
就是她看不起的“俗人”丈夫的公司。她更不知道,我此刻就坐在二楼的贵宾室里,
透过单向玻璃,冷冷地看着她和林浩宇在人群中穿梭,像两只急于展示自己羽毛的孔雀。
林浩宇的画,被挂在展厅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但他毫不在意。他端着酒杯,带着许静,
四处跟人攀谈,吹嘘自己的艺术理念,吹嘘自己的画是多么有价值。
很多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许静觉得有些尴尬,但林浩宇却自信满满。“静静,
你等着看吧。等会儿菲利普先生来了,他们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艺术家。”很快,
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主持人走上台。“各位来宾,晚上好。在拍卖会正式开始前,
我们很荣幸地请到了欧洲皇家收藏家,菲利普先生,与我们分享他的艺术见解。
”一个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外国老人,在掌声中走上台。林浩宇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他抓紧了许静的手。“来了,静静,我们的机会来了!”菲利普先生用流利的中文,
简单讲了几句。随后,主持人笑着说:“菲利普先生这次来,还有一个目的,
就是想在我国发掘一些有潜力的新人画家。今天预展的作品,他已经都看过了。现在,
他想请其中一幅画的作者,上台交流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期待。
林浩宇挺直了胸膛,整理了一下领结,已经做好了上台的准备。许静也激动得满脸通红。
“下面,有请——《守望》的作者,林浩宇先生!”聚光灯“唰”的一下,
打在了林浩宇身上。林浩宇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故作镇定地对许静笑了笑,
然后迈着自以为优雅的步伐,走上台。“菲利普先生,您好,我就是林浩宇。”他伸出手。
菲利普先生却没跟他握手,只是拿起话筒,看着他,淡淡地问:“林先生,这幅《守望》,
是你原创的吗?”林浩宇一愣,随即挺起胸膛:“当然!这是我呕心沥血的杰作!”“是吗?
”菲利普先生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可我怎么觉得,这幅画的构图,
和我一位已故朋友,皮埃尔大师未公开的遗作《窗边》,一模一样呢?”他说着,
对台下示意了一下。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幅画。同样是一个女人的背影,同样是站在窗前。
无论是光影、色彩,还是人物的姿态,都和林浩宇的《守望》几乎完全一致。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大屏幕上的画,无论在技巧还是意境上,
都比林浩宇的画高出无数个档次。一个像大师的真迹,一个像拙劣的模仿品。全场哗然。
林浩宇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不……不可能!我没见过这幅画!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是吗?”菲利普先生冷笑一声,“皮埃尔大师的这幅遗作,
从未公开展出过。只在三年前,于瑞士的一场私人品鉴会上,出现过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