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少女的梦,是自由的风十七岁的林晓晚,
是那种走在校园里会让男生忍不住回头多看几眼的女孩。身形小巧玲珑,
皮肤是天生的冷白皮,眉眼弯弯,睫毛纤长,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会陷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像一颗饱满清甜的水蜜桃,带着未经世事的干净与娇憨。
在清一色穿着宽松校服、素面朝天的高中生里,她永远是最亮眼的那一个,
哪怕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也藏不住骨子里的灵动好看。可就是这样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
却长在了一个最不爱读书的脑袋里。
晓晚打小就不喜欢课本上那些枯燥的公式、拗口的文言文、永远背不完的单词,在她眼里,
书桌前的寒窗苦读,远不如窗外的风、街上的灯、小说里的爱恨情仇来得有趣。她总觉得,
读书是天底下最束缚人的事情,每天被闹钟叫醒,被校规管束,被老师盯着,被分数压着,
一点自由都没有。她最向往的,是长大。是那种可以自己赚钱、自己做主的长大。
她无数次在课堂上走神,脑袋里天马行空地幻想着社会生活:穿着漂亮的衣服上班,
拿着工资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再听父母的唠叨,不用再写堆积如山的作业,
不用再为了一次考试提心吊胆。她常常跟同桌说:“读书有什么用?读一辈子书,
还不如早点出去上班,有钱才是真的香,有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也管不着。”这话,
她说得无比认真,眼睛里闪着对未来的憧憬,
那是属于青春期少女独有的、对未知世界毫无保留的向往。她的世界里,除了对赚钱的渴望,
就是堆满了各种言情小说。课桌肚、书包里、枕头边,全是印刷着浪漫封面的小说,
霸道总裁、校园男神、穿越奇缘,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占据了她所有的课余时间。
老师在讲台上讲得口干舌燥,她在下面看得津津有味,
仿佛自己就是小说里那个被全世界偏爱的女主角,不用努力,就能拥有一切美好。
高中的日子,对晓晚来说,就是一场想方设法逃离课堂的冒险。
她和班里几个同样成绩不好、不爱读书的女生成了最好的朋友,几个人凑在一起,
满脑子都是怎么玩。晚自习翻墙出去通宵上网,是她们最常做的事。夜色笼罩下,
校园围墙边的草丛里,几个瘦小的身影小心翼翼地翻越护栏,落地后相视一笑,
然后奔向灯火通明的网吧。在网吧里,晓晚戴着耳机,要么看一整夜的小说,
要么跟着朋友玩简单的小游戏,饿了就吃泡面,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
她觉得这样的日子,比在教室里坐一整天要痛快一百倍。除了上网,
溜冰场也是她们的聚集地。刺耳的音乐、闪烁的霓虹、滑轮摩擦地面的声响,
还有年轻男女的嬉笑打闹,构成了晓晚眼里最酷的世界。她穿着小巧的滑轮鞋,
在人群里穿梭,长发被风吹起,笑容明媚又张扬,像一只自由的小鸟,
完全不在意身后老师的批评、父母的担忧,也不在意成绩单上一路下滑的分数。
老师找她谈过无数次话,语重心长地告诉她,高中是人生最关键的阶段,
不读书将来会后悔;父母也苦口婆心地劝,说只有好好读书,将来才能有轻松的工作,
不用吃社会的苦。可晓晚一句也听不进去,她只觉得大人都在骗她,工作明明那么好,
自由、有钱、无拘无束,为什么要困在书本里浪费青春?她盼着高考,不是盼着考上好大学,
而是盼着高考结束,就能彻底摆脱读书的日子,真正踏入她向往已久的社会。时间一晃,
高考如期而至。考场上,晓晚看着试卷上的题目,大多都陌生得很,她没有焦虑,
也没有难过,反而有一种解脱的轻松。她知道自己考不上大学,
甚至连专科的分数线都未必能达到,但她不在乎,她只想快点毕业,快点去上班,
快点过上她想象中随心所欲的生活。高考结束的**响起,晓晚合上笔盖,第一个冲出考场,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终于长大了,
终于可以不用读书了。成绩出来那天,不出所料,分数低得可怜。父母看着成绩单,
唉声叹气,想让她复读一年,哪怕读个专科也好。可晓晚死活不愿意,
她哭着闹着说:“我就是不想读书,我要去打工,我要自己赚钱,我不用你们养!
”看着女儿倔强又坚定的样子,父母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们知道,这孩子被保护得太好,
对社会一无所知,只有让她自己去撞撞南墙,才会明白读书的珍贵。就这样,
刚满十八岁的林晓晚,和一群同样落榜的同学一起,背着简单的行李,离开了家,
踏上了打工的路。她的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像一只即将飞出笼子的小鸟,
丝毫没有意识到,外面的世界,没有小说里的浪漫,没有想象中的美好,
只有她从未见过的险恶与冰冷。第二章第一份工,
噩梦般的自助餐厅晓晚和同班的闺蜜小雅一起,
找到了市区一家生意火爆的自助餐厅服务员的工作。包吃包住,月薪两千八,
对刚出校门的晓晚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她兴奋得睡不着觉,
觉得自己终于实现了第一步——赚钱,独立,不受人管。餐厅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晓晚穿着统一的服务员制服,小巧的身材被衬得格外娇俏,那张干净漂亮的脸,
在一群服务员里格外显眼。她刚高中毕业,眼神清澈,带着浓浓的稚气,
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没心眼的傻气,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刚踏入社会的小姑娘。这份单纯,
让她吸引了餐厅里两个年轻男人的注意。一个是传菜部的男服务员,长相普通,
脸上布满了红肿的痘痘,说话总是油嘴滑舌,
每天变着法地给晓晚递零食、搭话;另一个是后厨的厨师,个子不高,皮肤黝黑,
总是借着送菜的机会偷偷看晓晚,还会偷偷给她留好吃的甜点。
两个人都明里暗里地追求晓晚,对她献殷勤。可晓晚心里看不上他们,她觉得痘痘男太丑,
个子矮的厨师太不起眼,都配不上自己。她礼貌又坚决地拒绝了两个人的好意,
每天只和小雅一起上下班,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的工作。她以为,这份工作简单又轻松,
只要好好干活,就能拿到工资,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她不知道,危险已经在悄悄向她靠近。
工作到第七天的时候,一切都变了。那天餐厅生意特别好,一直忙到凌晨两点才下班。
所有员工都累得筋疲力尽,跟着餐厅的男经理一起走进电梯,准备回员工宿舍休息。
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男经理突然拍了一下脑袋,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
我有个重要的东西落在餐厅里了,晓晚,你上楼帮我拿一下吧,拿到了直接来宿舍,
不用等我们了。”晓晚没有丝毫怀疑,点了点头,乖巧地说:“好,经理,我这就去拿。
”她转身就要走出电梯,那个一直追求她的厨师连忙站出来:“经理,我跟她一起去,
女孩子晚上上楼不安全。”“不用!”男经理立刻驳回,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东西在我办公室附近,不在你工作区域,你不知道地方,就让晓晚去就行,很快的。
”厨师还想说什么,被经理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电梯门缓缓关上,
留下晓晚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她没有多想,按下了电梯按钮,回到了二楼的餐厅。
深夜的餐厅,没有了白天的喧嚣,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晓晚按照经理说的位置,到处翻找,桌子上、吧台里、角落的柜子,都找遍了,
却始终没有找到经理说的东西。她心里有点慌,掏出手机给经理打了电话,
声音带着一丝怯意:“经理,我没找到您说的东西,哪里都没有。”“不可能,
”经理在电话那头语气笃定,“肯定就在那里,你在楼上等着我,我马上上来拿,你别乱跑。
”说完,经理就挂了电话。晓晚只能乖乖地站在餐厅门口的沙发旁等着,心里虽然觉得奇怪,
却从来没有往坏处想。她太单纯了,单纯到以为所有人都和学校里的老师、家里的父母一样,
对她只有善意,没有恶意。没过多久,电梯门打开,男经理走了出来。
他装作四处寻找的样子,在餐厅里转了一圈,然后摊摊手:“算了,没找到就不找了,
我把电源关了,我们一起走。”晓晚点点头,站在原地等他。经理转身去关掉餐厅的总电源,
原本明亮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整个空间变得阴森又压抑。
晓晚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恐惧,她想赶紧离开这里,连忙伸手去按电梯按钮。
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按钮的那一刻,一只粗壮的手臂突然从身后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腰,
另一只大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晓晚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一股浓烈的烟味和酒气扑面而来,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经理!“别喊!听话!
”经理低沉又凶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他用力地将晓晚往身后的沙发上拖,晓晚拼命地挣扎,手脚乱蹬,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被捂住的嘴巴里发出呜呜的求救声,可空旷的餐厅里,没有一个人能听到。
经理将她狠狠压在冰冷的沙发上,身体重重地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他不顾晓晚的挣扎与哭泣,低下头,粗暴地强吻她,嘴唇死死地贴在她的唇上,
带着恶心的气息。同时,他的手开始撕扯晓晚身上的服务员制服,纽扣崩落的声音,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晓晚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想喊,喊不出来;想逃,
逃不掉。她只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女孩,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在学校里被老师护着,
从未见过人性如此丑陋的一面,从未遭遇过这样**裸的侵犯。她以为的美好社会,
第一次向她露出了狰狞的獠牙。就在经理快要得手,晓晚绝望到快要崩溃的时候,
楼梯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还有搞卫生的老大爷洪亮的叫喊声:“还有人吗?有没有人呵?
没人我给电梯楼栋断电了啊!”这声音,像一道惊雷,炸醒了陷入疯狂的经理。
他瞬间慌了神,赶紧从晓晚身上爬起来,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眼神凶狠地盯着晓晚,
压低声音恐吓:“今天的事,你敢跟任何人说一个字,我饶不了你!听见没有!
”晓晚蜷缩在沙发上,浑身颤抖,衣服被撕得乱七八糟,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
她吓得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拼命地点头。经理见她答应,才松了口气,转身快步走进电梯,
头也不回地走了。晓晚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久,才敢慢慢动弹。她手脚发软,
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眼泪不停地流,心里充满了恐惧、委屈和害怕。
她哆哆嗦嗦地穿好衣服,整理好自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电梯,
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噩梦缠身的地方。回到员工宿舍,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宿舍里的同事都睡了,只有小雅还在等她,
看到晓晚脸色惨白、眼神空洞、浑身发抖地走进来,小雅吓了一跳,
连忙拉着她的手问:“晓晚,你怎么才回来?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晓晚看着小雅,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掉眼泪。她只想逃离这里,
一秒钟都不想多待。她掏出手机,给父亲发了一条短信,手指因为害怕而不停颤抖,
短信内容很简单:爸,明天早上五点来接我回家,立刻,马上。她没有说原因,不敢说,
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只想趁着天还没亮,远离这个餐厅,远离这些人,回到自己的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