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会,老板王坤搂着小三,发给我五块钱优惠券当年终奖。他嘲讽我是不下蛋的老母鸡,
却不知我肚子里正怀着他的孩子。我气到孕吐,他竟也捂着嘴干呕起来。我愣住了,
我们之间似乎建立了某种奇怪的“共感”。第二天,我不仅是行政,
还是新上任的税务稽查员。我发誓,要让他亲身体验我所有的痛苦,然后,亲手把他送进去。
1公司年会,水晶吊灯晃得人头晕。老板王坤站在台上,
一只手搂着他新钓的大学生小三林薇薇,另一只手拿着话筒。“今年,公司效益不错,
感谢大家的努力!”台下掌声雷动。我在角落里,冷眼看着他油光满面的脸。五年的青春,
我给了这家公司,也给了他。从一个懵懂的实习生,做到独当一面的行政主管,
我以为自己是不同的。直到三个月前,他带着一身香水味和我说:“小曦,
我们不能再这样了,我需要一个能摆在台面上的女人。”第二天,
林薇薇就以“总经办实习生”的身份,空降到了公司。她年轻,漂亮,嘴甜,
一口一个“坤哥”叫得他骨头都酥了。而我,成了那个见不得光的过去。我低下头,
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两个月大的生命。是他的。讽刺吗?
他说我这个老母鸡不下蛋,我却在他决定分手后,发现自己怀了孕。
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个孩子,怎么处理这段烂掉的关系。“下面,
我们来颁发今年的‘最杰出贡献奖’!”王坤高声喊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往年,
这个奖项都是我的。我看着他,他甚至没有朝我这个方向看一眼。
“今年的杰出贡献奖得主是——林薇薇!”林薇薇惊喜地捂住嘴,
在王坤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谢谢坤哥!谢谢大家!”她接过一个厚厚的红包,
得意地冲我扬了扬。同事们开始窃窃私语。“天呐,一个实习生拿杰出贡献奖?
就因为会吹枕边风吗?”“陈曦姐也太惨了,五年了,功劳苦劳都喂了狗。”“嘘,小声点,
没看见王总那眼神,想死了吗?”我面无表情,心脏却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颁奖继续。“最后,我们要颁发一个特别的‘勤恳坚守奖’。”王坤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施舍。“这个奖,要给我们公司的老黄牛,陈曦!”他叫了我的名字。
我僵在原地,没有动。“陈曦,上来啊,别不好意思。”王坤催促道,语气里满是戏谑。
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我一步步走上台。像是在走一条审判之路。“陈曦啊,
在我公司干了五年,任劳任怨。”王坤把一个轻飘飘的红包塞到我手里,话筒凑到嘴边,
声音传遍整个宴会厅。“就是有个毛病,光占着窝,不下蛋。你说这老母鸡,
是不是该淘汰了?”哄堂大笑。林薇薇笑得花枝乱颤,靠在王坤怀里。“坤哥,你太坏了。
陈姐都快哭了。”羞辱,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四肢百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再也忍不住,捂住嘴,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呕——”我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各异。王坤的笑容僵在脸上,
随即换上一副厌恶的表情。“不就是没拿到大奖吗?至于恶心成这样?
”他正要挥手让我下去。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台上的王坤,脸色瞬间煞白,他松开林薇薇,
同样捂住了嘴。“呕——”一声比我还响亮的干呕,从他嘴里发出来。他弓着腰,
额头上渗出冷汗,仿佛也承受着巨大的恶心。所有人都惊呆了。林薇薇慌了神:“坤哥,
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我也愣住了。手里的红包掉在地上,露出里面一张孤零零的卡片。
是楼下咖啡店的五元代金券。我的五年,我的孩子,我的尊严,就值五块钱。
巨大的悲愤和委屈涌上心头,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就在我身体晃动的那一刻,
对面的王坤也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我们之间,
好像……建立了一种奇怪的联系。2我逃离了那场堪称酷刑的年会。外面的冷风一吹,
我清醒了许多。我回到我那间小小的出租屋,将自己摔在床上。那张五元代金券的模样,
王坤嘲讽的嘴脸,林薇薇得意的笑容,在脑海里反复播放。心口的位置,
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在我的心上反复切割。我疼得蜷缩起来,
眼泪无声地滑落。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是公司群里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同事小张。“曦姐!曦姐你还好吗?”“出大事了!
王总在年会上突然犯了病,被救护车拉走了!”我猛地坐起来。“什么病?”“不知道啊!
就听林薇薇哭着说,王总突然喊心口疼,疼得在地上打滚,跟演戏似的!
医生初步检查说是心绞痛,可心电图又一切正常,邪门了!”心口疼?
跟我刚才的感觉一模一样。一个荒谬又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长。
难道……我看着自己的手,颤抖着,用力在胳膊上掐了一下。“嘶——”很疼。
我死死盯着手机,等待着。一分钟后,小张的消息再次弹了出来。“**!更邪门了!
我刚听送王总去医院的司机说,王总在救护车上突然大叫一声,说他胳膊被人掐了!
可车上就他和医生两个人,谁会掐他啊!”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是真的。
我和王坤之间,真的产生了某种“共感”。我感受到的痛苦,无论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他都会原封不动地体验一遍。我先是怔愣,随即,一股狂喜涌上心头。我捂住嘴,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出来。王坤,你这个畜生。你把我当成抹布,践踏我的尊含,
毁掉我的人生。你以为你赢了?不。这才是我们之间,真正的开始。
老天爷给了我世界上最锋利的复仇武器。我擦干眼泪,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那是一封来自市税务局的录用通知书。两个月前,
我匿名举报了上家公司严重的偷税漏税行为,并提供了我偷偷整理的完整证据链。
案子影响巨大,税务局的领导对我缜密的逻辑和过人的胆识大加赞赏,
在经过一系列严格的笔试和面试后,破格录用了我。下周一,我就要去稽查科报到。
我本来打算,拿到年终奖就体面辞职,和王坤,和这家公司,一刀两断。现在看来,
没这个必要了。我不仅要让他感同身受我所有的痛苦。我还要,亲手把他送进监狱。
3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办公室里人心惶惶,都在讨论王坤的“怪病”。“听说了吗?
王总在医院折腾了一晚上,什么都没查出来,今天一大早就办了出院。”“可不是,
脸色差得像鬼一样,一来就把林薇薇骂了个狗血淋头。”我走进办公室,
林薇薇的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哭过。她看到我,立刻把怨气撒了过来。“陈曦!
你这个扫把星!是不是你昨天在年会上诅咒坤哥了?”我还没开口,
旁边的同事就看不下去了。“林薇薇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曦姐才是受害者吧?五块钱年终奖,
亏你们想得出来!”“就是!自己做了亏心事,还怪别人?”林薇薇被众人呛得说不出话,
只能跺跺脚,跑进了王坤的办公室。我平静地坐到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复仇的第一步,
从早餐开始。我拿出手机,点了一份外卖。加麻加辣加醋的酸辣粉,
一杯冰镇到极致的苦瓜汁。外卖送到时,我故意端着它,从王坤办公室的玻璃墙外走过。
他正因为公司论坛上关于“五元年终奖”的帖子而焦头烂额,一抬头,就看到了我。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无辜的微笑,然后坐回座位,开始“享用”我的早餐。第一口酸辣粉下肚。
那股**性的酸爽和火烧火燎的辣意,瞬间引得我胃里一阵痉挛。几乎是同时,
我听到办公室里传来王坤一声压抑的痛呼。我忍着恶心,面不改色地继续吃。第二口,
第三口……我的额头见了汗,嘴唇也变得红肿。而王坤办公室里的动静越来越大。“水!
快给我水!”“这他妈什么东西!又酸又辣!”“我的胃!要烧穿了!
”林薇薇尖叫着跑出来倒水,看到我桌上的酸辣粉,她愣住了。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匪夷所思。我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
端起了那杯墨绿色的冰镇苦瓜汁。我深吸一口气,仰头,一饮而尽。
那股夹杂着冰渣的、直冲天灵盖的苦涩,瞬间让我整个人都麻了。“啊——!
”王坤办公室里,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紧接着是杯子摔碎的声音,和林薇薇惊恐的哭喊。
“坤哥!你吐了!你吐血了!”当然不是血,只是被苦瓜汁染色的胃液而已。
我慢悠悠地收拾好桌面,将垃圾扔进垃圾桶。路过他办公室时,
我“关切”地朝里面望了一眼。王坤瘫在椅子上,面如金纸,浑身被冷汗浸透,正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恐惧。我对他微微一笑。王经理,
这才只是开胃菜。4.王坤被折磨得不敢来公司了。他请了长假,说要去国外做个全面检查。
这正合我意。他不在,我收集证据更加方便。作为行政主管,
我掌管着公司所有的钥匙和大部分系统权限。王坤自以为是地把财务系统分成了内外两套账,
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但他忘了,当初整个公司的网络布线和系统搭建,都是我亲手跟进的。
服务器的物理地址,后台的超级管理员密码,我一清二楚。夜深了,
整栋写字楼都陷入了沉寂。我独自坐在王坤的办公室里,用他的电脑,
登录了那套隐藏的财务系统。庞大的数据流展现在我眼前。虚设的采购项目,
夸大的成本支出,隐匿的销售收入,一笔笔,一条条,触目惊心。这家看似光鲜亮丽的公司,
内里早已被蛀空。光是过去三年,偷逃的税款就高达数千万。足够王坤在牢里待到白头。
我拿出准备好的移动硬盘,开始飞速地拷贝数据。冰冷的电子设备,此刻在我手里,
却重如千钧。我有些紧张,心跳不自觉地加快。突然,
一阵剧烈的恐慌感毫无征兆地攫住了我。是共感。远在国外的王坤,
感受到了我的紧张和恐惧。我的手机响了,是王坤打来的越洋电话。我按了静音,
任由它在桌上震动。数据拷贝的进度条,在屏幕上缓慢地前进。每一秒,
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电话不屈不挠地响着。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
王坤正如何被这突如其来的、无源头的恐惧折磨得濒临崩溃。他一定以为,
他的“怪病”又发作了。终于,进度条走到了100%。我迅速拔下硬盘,
清除所有操作痕迹,然后关机。几乎在同时,手机安静了下来。我长舒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一放松,腹中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孕早期的正常反应。但这份疼痛,
此刻也一定传递到了王坤身上。**在老板椅上,闭上眼。可以想象,
他在经历了极致的恐惧之后,又迎来了莫名其妙的腹痛。今晚,他注定无眠。而这,
仅仅是个开始。5王坤从国外回来了。据说他花了几十万,把里里外外查了个遍,
结果依旧是“身体健康,精神紧张”。他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神经质。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忌惮和怀疑,却又找不到任何证据。他把我叫到办公室。“陈曦,
我们谈谈。”他声音沙哑,疲惫不堪。“王总,您找我?”我故作恭敬。他死死盯着我,
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我最近……身体很不舒服。”“您是该多休息。
”“不是休息的问题!”他突然暴躁起来,“我总是莫名其妙地心慌,心痛,胃痛!
有时候感觉自己快死了!医生却说我没病!”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年会那天,
你一干呕,我也跟着干呕。从那天起,我就开始不对劲。”“陈曦,你老实告诉我,
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片茫然和委屈。“王总,您在说什么啊?
我怎么可能对您做什么?年会那天……是被您的话气到了,我……”我低下头,
恰到好处地挤出两滴眼泪,肩膀微微耸动。“我跟了您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您怎么能那么说我……”我的哭泣,通过共感,化作一股尖锐的悲伤,刺向他的心脏。
王坤的脸色瞬间又白了。他捂住胸口,表情痛苦。“别……别哭了……”他艰难地说。
我立刻止住哭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他胸口的疼痛也随之消失。这一下,
他眼里的怀疑变成了更深的恐惧。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女巫。
“你……你到底……”我决定再加一把火。我看着他,幽幽地说:“王坤,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五年前,公司刚起步,你拉着我的手,
说要和我一起打拼,创造我们的未来。”“三年前,公司扩张,你喝醉了,抱着我说,陈曦,
这辈子我绝不负你。”“一年前,我们还在这里,在这间办公室,你抱着我说,
我是你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
这些被他抛到脑后的甜言蜜语,此刻通过我的嘴说出来,再经由共感,化作一把把刀子,
凌迟着他的心。他感受到了我回忆这些时,心中那份被背叛的、撕心裂肺的痛楚。“够了!
别说了!”他痛苦地低吼,额上青筋暴起。我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悲凉的微笑。“王坤,
你抛弃我的时候,心痛过吗?”“现在,我让你也尝尝,这是什么滋味。”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他没有拦我。因为他正捂着心脏,疼得说不出话来。
我赢了第一回合。但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我要的,是他的万劫不复。
6精神上的折磨只是前菜,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王坤被我折磨得疑神疑鬼,
对公司的事也无心管理。他开始频繁地缺席,把大部分工作都丢给了几个副总。而林薇薇,
似乎也厌倦了照顾一个“神经病”男友。她来公司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来都是为了要钱。
王坤对她也失去了耐心,两人办公室里争吵的声音,整个楼层都听得见。“王坤你什么意思?
这个包才二十万,你都舍不得给我买?”“你整天就知道买买买!
我最近身体不好你看不见吗?就不能关心关心我?”“你身体不好关我什么事?
是你自己有病!我看你就是舍不得给我花钱了!”我坐在外面,一边整理着偷税漏税的证据,
一边听着他们的狗咬狗,心情愉悦。某天下午,林薇薇又来公司了。她打扮得花枝招展,
却不是来找王坤,而是径直走到了我的工位前。“陈曦,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谈谈。
”她趾高气昂,下巴抬得像只骄傲的孔雀。我们去了楼下的咖啡厅。就是那家,
五元代金券的咖啡厅。“说吧,什么事。”我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懒得看她。“开个价吧。
”林薇薇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离开王坤,离开这家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