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重生空间玉佩现苏晚是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醒过来的。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
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盖在身上的被子又沉又硬,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窗外传来公鸡的啼鸣和村民们的吆喝声,混合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熟悉又陌生。
她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白皙,带着少女特有的柔嫩,
没有一丝常年劳作留下的老茧和疤痕。这不是她的手!苏晚的心脏狂跳起来,
脑海里涌入一段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又和她自己的人生轨迹交织在一起,
最终汇成一片清晰的过往。她真的重生了。重生回到了1977年的红旗村,
回到了她刚下乡插队的第三个月。前世的苏晚,是城里娇生惯养的大**,响应号召下乡后,
吃不了苦,又被同来的知青张磊花言巧语蒙骗,以为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
可张磊只是看中了她家里的背景,不仅榨干了她带来的财物,还在返城名额下来时,
为了讨好村支书的女儿,亲手将她推入了深渊——他诬陷苏晚偷了集体的粮食,
让她被取消了返城资格,受尽了村民的白眼和排挤。后来,村里爆发流感,苏晚高烧不退,
身边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是村里的退伍军人陆廷州,冒着被传染的风险,
连夜翻山越岭去公社卫生院给她买药,又默默照顾了她半个月。可她病好后,依旧执迷不悟,
还因为张磊的挑拨,误会陆廷州对自己图谋不轨,对他避之不及。最后,张磊顺利返城,
娶了干部的女儿,风光无限。而苏晚,在红旗村孤苦伶仃地熬了十年,积劳成疾,
三十岁不到就病死在了土炕上。临死前,她看到陆廷州站在炕边,眼神里满是痛惜和遗憾,
手里还攥着一个舍不得吃的白面馒头——那是他省了半个月的口粮,想给她补身体的。
直到那一刻,苏晚才明白,自己这一辈子,错过了多么珍贵的人。
她后悔自己的愚蠢和识人不清,后悔没有珍惜那个默默守护她的男人,
更后悔让自己的人生过得如此狼狈不堪。“老天爷,
竟然真的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苏晚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滑落,
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前世的悔恨。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她要远离张磊那个渣男,好好在红旗村生活,珍惜身边的人,尤其是陆廷州。
她还要凭借自己的努力,让家人和自己都过上好日子!就在这时,苏晚感觉到胸口微微发热,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摸到了一个冰凉的玉佩——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前世一直戴在身上,直到临死前都没离身。随着她的触碰,一股暖流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白光,等她再定睛一看,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空间里!
空间不大,约莫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地面是肥沃的黑土地,旁边有一口清澈的泉眼,
泉水潺潺流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不远处还有一间小小的木屋,
里面堆着不少东西——大米、白面、玉米、红薯,还有各种干货、罐头、布料、药品,
甚至还有一些她前世收集的书籍和农具。“这是……空间?”苏晚又惊又喜,
她没想到母亲的玉佩竟然是个宝贝!有了这个空间,在物资匮乏的七十年代,
她的日子就能好过太多了!她走到泉眼边,捧起一捧泉水喝了一口,甘甜清冽,
喝完后浑身都暖洋洋的,之前因为重生带来的疲惫感瞬间消失不见。
她又拿起一个白面馒头咬了一口,松软香甜,是前世想都不敢想的美味。
苏晚贪婪地吃了两个馒头,又喝了些泉水,才恋恋不舍地退出了空间。她知道,
这个空间是她最大的秘密,绝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
2渣男纠缠遭冷拒整理好情绪,苏晚穿好衣服下了炕。知青点是一排土坯房,
住着六个知青,三男三女。她住的房间里,另外两个女知青已经起床了,
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上工。“苏晚,你可算醒了,”其中一个叫刘梅的知青说道,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张磊哥刚才还问起你呢,说今天要跟你一起去割麦。
”提到张磊,苏晚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前世就是刘梅,一直嫉妒她,
还和张磊狼狈为奸,处处针对她。“不用了,”苏晚淡淡地说道,“我自己去就行。
”刘梅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一向对张磊言听计从的苏晚会拒绝,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苏晚洗漱完毕,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粗粮窝头——这是知青点每天的口粮,又干又硬,
难以下咽。她悄悄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白面馒头,藏在怀里,打算等会儿上工的时候偷偷吃。
刚走出知青点,就看到张磊靠在一棵大树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看到苏晚,立刻露出了自以为帅气的笑容:“晚晚,你醒啦?快过来,
我等你一起去上工。”前世的苏晚,就是被这副皮囊和虚伪的笑容骗了。可现在,
她只觉得无比恶心。苏晚没有理他,径直往前走。张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快步追了上去:“晚晚,你怎么了?是不是生我气了?昨天我不是故意没等你的,
是村支书找我有事……”“张知青,”苏晚停下脚步,冷冷地打断他,“我和你不熟,
请你自重,不要叫我晚晚。还有,以后上工,我们各走各的,不用一起。”说完,
她不再看张磊错愕的表情,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麦田走去。张磊愣在原地,
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不明白,一向对他百般依赖的苏晚,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淡?
难道是昨天他没等她,她真的生气了?他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耐烦,
但想到苏晚城里人的身份和家里的条件,还是压下了火气,
打算等会儿上工的时候再好好哄哄她。苏晚来到麦田时,村民们已经开始干活了。
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空气里弥漫着麦秸秆的味道,割麦是个体力活,既要弯腰又要用力,
没一会儿就会汗流浃背。前世的苏晚,根本吃不了这种苦,割不了一会儿就喊累,
还经常偷懒,被村民们背后议论。这一世,她既然决定好好生活,就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
她拿起镰刀,学着其他村民的样子,弯腰割起了麦子。虽然一开始动作有些生疏,
但很快就找到了窍门。累了的时候,她就悄悄从空间里拿出泉水喝一口,瞬间就能恢复力气。
怀里的白面馒头,她也趁着休息的时候,躲在麦垛后面偷偷吃了,补充体力。
中午下工的时候,苏晚已经割了满满一捆麦子,虽然比不上村里的壮劳力,
但比起前世的自己,已经进步了太多。她正打算去知青点吃饭,
突然听到有人喊她:“苏知青,等一下!”苏晚回头一看,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男人快步朝她走来。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粗布褂子,
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肌肉线条在衣服下隐隐可见,正是陆廷州。看到陆廷州,
苏晚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前世的遗憾和愧疚涌上心头,让她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陆……陆同志,有事吗?”苏晚的声音有些干涩。陆廷州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递给她:“这个,给你。”苏晚疑惑地接过,
打开手帕一看,里面是两个热乎乎的红薯,还带着泥土的香气。“我看你早上没怎么吃东西,
”陆廷州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这个填填肚子。
”苏晚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前世,她生病的时候,陆廷州也是这样,默默给她送吃的、送药,
不求回报。而她,却一次次地伤害他、误会他。“谢谢你,陆同志,”苏晚哽咽着说道,
“不过,我不能要你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吃吧。”她知道,在这个粮食紧缺的年代,
两个红薯可不是小数目,都是陆廷州省下来的。陆廷州皱了皱眉,
把红薯往她手里塞了塞:“拿着吧,我已经吃过了。你是城里来的,身子弱,别饿坏了。
”说完,他不等苏晚拒绝,转身就大步离开了,背影挺拔而坚毅。
3麦田初遇赠温暖苏晚看着手里热乎乎的红薯,心里暖洋洋的,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暗暗发誓,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对待陆廷州,绝不能再让他受委屈。
她没有立刻吃掉红薯,而是小心翼翼地包好,放进了口袋里。她打算晚上的时候,
用空间里的白面,蒸两个馒头送给他,算是报答他的好意。下午上工的时候,
苏晚明显感觉到张磊还在纠缠她,时不时地朝她这边看,还想过来跟她说话,
但都被苏晚刻意避开了。不仅如此,刘梅也在背后煽风点火,跟其他村民说苏晚的坏话,
说她娇气、看不起乡下人、还对张磊始乱终弃。村里的李婶最爱嚼舌根,听到刘梅的话,
立刻就跑到苏晚面前阴阳怪气地说道:“苏知青,听说你城里来的,看不起我们农村人?
还甩了张知青?啧啧,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眼光高啊!”苏晚知道,
跟李婶这种人争辩没用,只会越描越黑。她停下手里的活,平静地看着李婶:“李婶,
我没有看不起农村人,也没有甩了谁。我只是觉得,大家都是来插队的,应该好好干活,
而不是整天说些没用的闲话。”她的语气不卑不亢,眼神清澈而坚定,让李婶愣了一下。
以前的苏晚,遇到这种情况,要么哭哭啼啼,要么手足无措,可现在,她竟然这么镇定自若?
李婶还想说什么,旁边的王大娘突然开口了:“李婆子,你少说两句吧!
苏知青今天干活多卖力啊,割的麦子比你家小花还多,人家可没偷懒!
”王大娘是村里有名的热心肠,为人正直,看不惯李婶搬弄是非。李婶被王大娘怼了一句,
脸上有些挂不住,狠狠地瞪了苏晚一眼,悻悻地走了。
苏晚朝王大娘感激地笑了笑:“谢谢王大娘。”“不用谢,”王大娘笑着说道,“丫头,
好好干,别理那些闲言碎语。咱们红旗村的人,都敬重肯吃苦的人。”苏晚点了点头,
心里暖暖的。她知道,只要自己踏踏实实做人,勤勤恳恳干活,
总有一天能赢得村民们的认可。傍晚下工后,苏晚没有回知青点,而是先去了村里的小河边。
她想洗个澡,缓解一下一天的疲惫。小河边人不多,苏晚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快速洗了个澡。
洗完澡后,她感觉浑身清爽,正准备穿衣服,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苏晚心里一惊,
以为是有人来了,赶紧拿起衣服往身上套。可等她穿好衣服回头一看,
却看到陆廷州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条鱼,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对、对不起,苏知青,
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洗澡,”陆廷州赶紧转过身去,“我只是来河边捕鱼的,没别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