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妻子苏瑶的母亲凑医药费,
我日夜不休工作,最后过劳而死。
临死前,我才得知她和新欢在马尔代夫纸醉金迷。
可她经常在我面前哭诉自己穷到饭都吃不起,
结果转身买三万块一条的连衣裙。
医务人员遗憾地对我说:
【周先生,您的信用卡一张都用不了。】
终于接通电话的苏瑶对我不耐烦吼到,
“你烦不烦啊,想死是吗?我花点钱怎么了。”
跟我抢了一辈子苏瑶的邻家哥哥带着鸡汤嘲笑我:
“都说了她根本不爱你,到死都不来看你一眼。”
“下辈子还是我做阿瑶男朋友吧。”
没想到再一睁眼,我们真的一起回到同时告白那天。
苏瑶一脸娇羞准备接过我手里的宝石项链,
我把许正一把扯过来,
“其实,我觉得还是他跟你比较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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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许正一把扯过来,将首饰盒强行塞进他手里。
许正一脸懵地看着我,又看了看苏瑶,
下意识地想把盒子扔回来,
“周恪,**发什么神经?这是你准备的……”
“送你了,”
我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还有,祝你们天长地久。”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苏瑶那张写满错愕的漂亮脸蛋。
前世,她就是用这张脸,
让我心甘情愿为她家当牛做马,直到过劳死在医院的病床上。
而她,用我拿命换来的钱,跟新欢在马尔代夫度假。
“周恪!”
苏瑶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一丝尖锐和不可置信,
“你给我站住!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还是那副清纯动人的模样,
眼眶微微泛红,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前世的我,只要看到她这个表情,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没什么意思,”
我说,
“就是觉得你们俩挺合适的。”
“合适?”
许正也回过神来,
他涨红了脸,一半是愤怒,一半是羞辱,
“周恪,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把瑶瑶当什么了?”
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当然听出了许正话里的侮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