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尖正压在她第二节腰椎的棘突旁。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丝颤抖。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杂着我诊所里独有的消毒水气味,形成一种让人心猿意马的奇特氛围。她才二十三岁,年轻的身体充满了活力,此刻却像一只受惊的猫,在我手下微微弓起。我不得不承认,她的腰线,很完美。
“疼……”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钩子。
我俯下身,为了更精准地找到发力点,我们的距离被拉到极致。我甚至能看到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和因为紧张而泛起的淡淡粉色。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个号称自己搬个花盆就闪了腰、疼得下不了床的女人,昨天晚上还被人拍到在三公里外的夜市里健步如飞。
而她真正的目的,是让我这家小小的物理治疗工作室关门大吉,并且,赔上三十万。
我的手指很稳。
作为一个开了三年物理治疗工作室的男人,这点专业素养还是有的。
但今天,我的手有点不听使唤。
主要是我身下这个女人,太会了。
“姜医生……你、你轻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发颤,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耳膜。
我俯身的姿态,让她整个人几乎都陷在我的臂弯和治疗床之间。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紧身运动上衣勾勒出的惊人曲线,随着她每一次“吃痛”的呼吸而起伏。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在灯光下会反光的牛奶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配上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任何一个男人看了,恐怕都会心生怜惜。
我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甜腻的栀子花香。
“是这里疼吗?”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专业、冷静。
我的指腹顺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探。
“嗯……啊!”
我的手刚一用力,她就发出了一声短促又压抑的叫声。
这声音,怎么说呢。
就很不“对劲”。
它不像是因为疼痛,更像是……别的什么。
我感觉自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别怕,只是肌肉有些紧张,我帮你放松一下。”我开口,声音有点干。
我告诉自己,我是专业的,我见过各种各样的病人,眼前这个,不过是其中一个腰部扭伤的年轻女性。
虽然她长得确实很漂亮,身材也……很顶。
她叫苏念,二十三岁,挂号单上写的职业是自由职业者。她说自己前天在家搬一盆绿植,不小心闪了腰。
我按照标准流程,让她做了几个简单的功能性动作测试。结果是,她每一个动作都表现得“恰到好处”的痛苦。多一分嫌假,少一分不够真。
如果不是我那个在报社当实习记者的发小,昨天半夜十二点给我发来一张照片,我可能就真的信了。
照片的背景是城西最火的“龙虾一条街”,烟火缭绕,人声鼎沸。
而照片的主角,正是这位“疼得下不了床”的苏念**。她穿着一条热裤,露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手里抓着一只油光锃亮的麻辣小龙虾,笑得花枝乱颤。
照片旁边还配了我发小的一行字:“哥,你看这妞正不正?我刚加到微信了!”
我当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所以现在,我看着身下这个演技精湛的女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交叠,用掌根对她竖脊肌的激痛点进行按压。这是一个常规的放松手法,但对于一个没有真正受伤的人来说,会产生一种强烈的酸胀感。
“唔……”
苏念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紧紧抓着治疗床的边缘,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疼是正常的,说明找到问题点了。”我面不改色地解释,“你这块肌肉劳损很严重,需要深层松解。”
“可、可是……太……太酸了……”她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忍一下,很快就好。”
我嘴上安慰着,手上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那股栀子花的香味仿佛也变得浓郁起来,在狭小的治疗室里发酵、膨胀。
气氛越来越暧.昧。
我的额头也开始冒汗了。
这到底是治疗,还是上刑?我感觉受刑的是我们两个人。
就在我快要绷不住,准备收手的时候。
“吱呀——”
治疗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脑袋探了进来。
“江安,我给你带了午饭……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尖锐的质问,像一把冰刀,瞬间劈开了这满室的旖旎。
我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
门口站着的,是我的女朋友,林霏。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饭盒,此刻,那张向来明艳动人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而她看到的画面是:
我,几乎整个人压在一个身材**的年轻女人身上。
那个女人,衣衫半褪(只是运动上衣的拉链拉开了一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嘴里还发出着意义不明的**。
这场景,任谁看了,都会想歪。
完了。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