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沈夜苏沐月的小说哪里有什么魔刀,只不过是人心叵测最完整版热门连载

发表时间:2026-02-27 10: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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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卷:凌霄风起,魔刀传闻北苍大陆的风,总是带着山巅的清寒,

掠过凌霄宗千丈玉阶时,卷着松针落在沈夜肩头。他握着一柄青钢剑,剑尖斜指地面,

衣袍下摆还沾着方才小比场的尘土,却挺直脊背站在演武台中央,目光灼灼望着对面的对手。

台下周遭挤满了凌霄宗弟子,哗然声浪一波盖过一波,最前排的林澈扯着嗓子喊:“沈夜!

干翻他!赢了我请你去山下醉仙楼喝灵酿!”沈夜唇角微勾,没回头,只手腕轻抖,

青钢剑嗡鸣一声,剑穗翻飞间带起细碎剑气。对面的内门弟子脸色一白,咬牙提剑刺来,

招式狠辣却破绽百出——不过三招,沈夜侧身避开剑锋,剑鞘轻磕对方手腕,

青钢剑“当啷”落地,紧接着剑脊抵住对方咽喉。“承让。”沈夜收剑回鞘,身姿利落,

眉宇间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锐气,却不显张扬。“好!”台下山呼雷动,

一道素白身影走上台来,手中捧着一方锦盒,正是凌霄宗大师姐苏沐月。她生得眉目如画,

一身月白道袍衬得身姿清雅,修为已是筑基后期,在同辈中堪称翘楚,平日里待弟子们温和,

更是宗门里许多弟子的心头月。“沈夜师弟今日连胜三场,精进神速。

”苏沐月笑着将锦盒递给他,盒中是三枚淬了灵韵的清心丹,“这是宗门的奖励,师弟收好,

日后修行莫要懈怠。”沈夜接过锦盒,指尖不经意触到她微凉的指尖,微微一怔,

连忙拱手道谢:“多谢师姐。”林澈这时蹿上台来,

勾着沈夜的肩膀打趣:“我就说沈夜你迟早要出头,以前咱俩一起被外门弟子欺负,

如今你都能稳压内门老生一头了,可得带着我点。”他出身世俗富商之家,

修仙资质不算顶尖,却性子开朗仗义,打从沈夜入宗起,便成了他为数不多的挚友。

沈夜笑着推开他的手:“少贫嘴,你若肯少去山下闲逛,修为也不至于停在炼气九层。

”三人说笑间走下台,夕阳斜斜洒在凌霄宗的飞檐上,鎏金熠熠,一派正道大宗的祥和气象。

没人留意到,后山方向的竹林里,一道佝偻身影正望着他们,眼神复杂。那是玄尘子,

宗门里最不起眼的扫地长老,谁也不知他曾是凌霄宗执掌刑罚的执法长老,

十年前因一桩“通魔案”被削去长老之位,从此隐于后山扫地,鲜少与人往来。

沈夜想起今早师父交代的事,跟林澈、苏沐月告了别,转身往后山去。后山竹林幽深,

玄尘子正握着竹扫帚清扫落叶,动作缓慢,鬓角的白发沾着细碎竹屑。“师父。

”沈夜走上前,接过他手中的扫帚,“今日小比我赢了,宗门赏了清心丹。

”玄尘子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声音压得极低:“赢了便赢了,切莫沾沾自喜。近日山下不太平,会有许多流言传来,

你记住,不管听到什么,都离‘焚天’二字远些,更别去碰什么所谓的魔刀,知道吗?

”沈夜一愣,不解道:“师父,焚天?是传闻里那柄能屠仙弑魔的焚天魔刀?

弟子今早听师兄们提过一嘴,说只是江湖传言罢了。”玄尘子眉头紧锁,

眼神沉得厉害:“传言最是害人。凌霄宗树大招风,有些东西,就算是假的,

沾上了也会惹来杀身之祸。”他顿了顿,从袖中摸出一枚莹白玉佩,玉佩触手生凉,

上面刻着细密的辟邪纹路,“这枚辨邪佩你戴着,遇到邪祟之物会发烫预警,切记,

遇事多忍,莫要逞强。”沈夜接过玉佩系在腰间,虽不懂师父为何如此郑重,

却还是点头应下:“弟子记住了。”玄尘子没再多说,只挥挥手让他回去,

自己转身走进竹林深处,背影显得格外孤寂。沈夜望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沉甸甸的,

却没料到,一场席卷整个北苍修仙界的风波,已在悄然逼近。不过三日功夫,

凌霄宗彻底热闹起来。山下的散修、小门派弟子络绎不绝地往山上赶,

山门处的弟子登记得手忙脚乱,议论声更是传遍了宗门的每一个角落。“你们听说了吗?

焚天魔刀真的现世了!就在西荒那边,气息冲天,连金丹期修士都能感受到魔气!

”“可不是嘛,血影教已经倾巢而出了,听说教主血影老魔放了话,谁能找到魔刀,

赏上品灵石千枚,还能入教当护法!”“魔刀要是落在血影教手里,咱们北苍正道就完了!

听说那刀能吸人修为,持之可横扫仙魔两道啊!”流言越传越凶,

连凌霄宗的长老们都坐不住了,宗主召集众长老议事,殿内的争执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沈夜和林澈蹲在殿外的墙头,听得心里发慌。“这魔刀要是真这么厉害,

咱们凌霄宗要不要也去凑凑热闹?”林澈搓着手,眼里带着几分好奇,又有些忌惮,

“要是能抢到,咱们宗门就能稳坐北苍正道第一了。”沈夜想起玄尘子的叮嘱,

摇头道:“师父不让我碰这些,再说传言未必是真的,万一有诈呢?”话音刚落,

就见宗门弟子匆匆来报,说万法阁派人递了拜帖。万法阁乃是北苍正道三宗之一,

阁主墨渊修为高深,为人温润,在正道中声望极高。此次递帖,正是提议正道各派结盟,

一同前往西荒搜寻焚天魔刀,绝不能让魔刀落入魔道之手。宗主很快应允,定下三日后出发,

各派抽调弟子组成联军,凌霄宗这边,除了两位金丹长老带队,

还选了几位资质出众的内门弟子,沈夜、林澈、苏沐月都在其中。消息传到沈夜耳中时,

他正陪着玄尘子扫地,当下便急了:“师父,我不想去,您不是让我离魔刀远些吗?

”玄尘子脸色一变,沉默片刻,从怀中摸出半张泛黄的残图,上面画着模糊的炼器纹路,

字迹潦草难辨。他将残图塞给沈夜,再三叮嘱:“这是当年一位老友留下的,你收好,

万万不可示人。此次下山,少说话,多留心,尤其是万法阁的人,还有……苏沐月师姐。

”沈夜心头一震:“师父,您是说师姐她……”“我不敢确定。”玄尘子叹了口气,

眼神疲惫,“但十年前那桩案子,与万法阁脱不了干系,苏沐月三年前入凌霄,

来路太过干净,你务必提防。这残图上画的,是伪器的破绽,若遇到所谓的魔刀,

拿出来比对便知。”沈夜将残图贴身藏好,握紧了腰间的辨邪佩,只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从未想过,平日里温和可亲的师姐,会有问题,更没想过,这场看似寻常的寻刀之行,

会是一场早已布好的陷阱。三日后,凌霄宗山门外,弟子们整装待发。苏沐月一身劲装,

手持长剑,比往日多了几分英气,见沈夜过来,笑着道:“师弟今日精神不错,此次下山,

咱们互相照应。”沈夜点头应着,目光落在她身上,多了几分警惕。林澈背着行囊跑过来,

嚷嚷着要在路上找些稀罕灵草,三人跟着长老,汇入正道联军的队伍,朝着西荒而去。

队伍行至半途,路过一片荒林,忽然听到厮杀声。众人赶过去一看,

竟是十几名血影教弟子围着几个散修,争抢一柄染血的残刃。那残刃漆黑如墨,

隐隐透着一股阴冷气息,散修们护着残刃,已是死伤惨重。“大胆魔修!

”带队的长老怒喝一声,率先冲了上去。沈夜和林澈紧随其后,苏沐月也提剑上前,

却脚步稍缓,落在了后面。血影教弟子见状,知道不敌正道联军,虚晃一招便要撤退。

沈夜眼疾手快,剑挑一名魔修手腕,正要追问残刃来历,却见苏沐月长剑一挥,看似拦路,

实则故意留出破绽,让那几名魔修趁机逃了。“师姐,你怎的放他们走了?”林澈不解地问。

苏沐月收剑,面色淡然:“穷寇莫追,他们既然敢抢,想必还有后手,

咱们先看看这残刃再说。”一名散修捧着残刃上前,语气激动:“各位仙长,

这就是焚天魔刀的碎片!方才我们在西荒边缘捡到的,刚拿到手就被魔修盯上了!

你们看这气息,阴冷刺骨,绝非凡品!”众人围上前,长老们凝神探查,眉头紧锁。

沈夜下意识摸向腰间的辨邪佩,触手竟微微发烫,他心头一紧,想起师父的话,

悄悄摸出怀里的残图比对,可残图太过模糊,一时看不出端倪。苏沐月凑近残刃,指尖轻触,

随即蹙眉道:“这气息的确诡异,与古籍中记载的焚天魔刀极为相似,应当是真的。

”她这话一出,众人皆是哗然,纷纷认定这就是魔刀碎片,越发坚定了寻刀的决心。

沈夜看着苏沐月平静的侧脸,又摸了摸发烫的玉佩,

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这残刃的气息虽阴冷,却少了几分传闻中魔刀的霸道,

倒像是刻意染上去的邪气。正思忖间,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刀是假的,人是真的恶,

诸位何必执着于一块破铁,忘了眼前的人心呢?”众人转头望去,

只见一道青灰色道袍的身影立在不远处的树巅,正是静心观的无尘道长。

他是正道中少有的通透之人,修为高深,却常年闭关,此次竟也来了。

墨渊阁主的弟子楚烈上前一步,拱手道:“无尘道长说笑了,这残刃魔气凛然,怎会是假的?

道长莫不是被魔障迷了眼?”无尘道长淡淡瞥了他一眼,没再多说,化作一道青光离去,

只留下一句缥缈的话:“好自为之,莫要为他人做了嫁衣。”沈夜望着无尘道长离去的方向,

心头一震。他隐隐觉得,这场围绕着焚天魔刀的风波,从一开始就不是简单的寻刀护道,

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而他,还有整个凌霄宗,都已被卷入这场漩涡之中,再难脱身。

风掠过荒林,带着残刃的阴冷气息,吹得沈夜衣袍猎猎作响。他握紧了腰间的辨邪佩,

知道从捡到这枚残刃开始,他的修仙路,早已偏离了原本的轨道,前方等待他的,

不是仙途坦荡,而是步步杀机。无尘道长的话像一粒石子投进沸水里,

刚泛起涟漪就被楚烈几句话压了下去。他笑着摆手,

语气带着几分笃定:“道长怕是闭关太久不通世事,焚天魔刀现世乃是天大的事,

一枚残刃尚且有如此魔气,真品必定更甚。咱们还是尽快赶路,早一步寻得魔刀,

便少一分祸患。”几位长老深以为然,当下吩咐众人休整片刻便启程,

那枚魔刀残刃交由凌霄宗长老暂为保管。沈夜跟在队伍末尾,

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偷偷触碰残刃的凉意,那股阴冷气钻进经脉,

竟让他丹田内的灵力都滞涩了一瞬,腰间辨邪佩的温度又高了几分,烫得他皮肤发紧。

“发什么呆呢?”林澈凑过来,胳膊肘撞了撞他,“方才无尘道长那话啥意思啊?

难不成这残刃真是假的?可长老们都说是真的。”沈夜摇头,把残图又摸出来看了两眼,

夕阳透过树叶落在泛黄的纸上,勉强能看清几处刻痕,

残刃的纹路和图上伪器的轮廓竟有几分重合。他心头一沉,压低声音道:“不清楚,

但师父让我提防这事,咱们多留个心眼,别轻信旁人。”林澈撇撇嘴,

只当他是被玄尘子叮嘱得太紧张:“你就是太听你师父的,一个扫地长老能知道啥?

再说苏师姐都说是真的了,师姐还能骗咱们?”这话刚落,苏沐月便提着食盒走了过来,

里面是宗门备好的辟谷丹和灵水。“两位师弟一路辛苦,先补补灵力吧。”她将食盒递过来,

目光落在沈夜手中的残图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警惕,转瞬即逝,“师弟手里拿的是什么?

看着倒像是古籍残页。”沈夜心头一跳,连忙将残图塞回怀里,含糊道:“没什么,

是以前抄的修炼心得。”苏沐月笑意不变,没再追问,只叮嘱道:“前面便是黑风谷,

传闻谷中常有魔修出没,夜里宿营切记守好岗位,莫要单独行动。

”她说完便转身去给其他弟子分发食物,沈夜望着她的背影,

总觉得方才那一眼的警惕绝非错觉。入夜后,众人在黑风谷外扎营,

凌霄宗与万法阁弟子同守西侧营地。沈夜值亥时的岗,林澈贪睡,早早便钻进了帐篷。

夜色深沉,谷风吹得营帐猎猎作响,夹杂着远处不知名兽类的嚎叫,沈夜握着长剑站在营边,

目光扫过四周,不敢有半分松懈。忽然,几道黑影从谷中窜出,速度极快,

直奔存放残刃的营帐而去。“有刺客!”沈夜低喝一声,提剑便追,剑光划破夜色,

精准缠住一名黑影的手腕。那黑影戴着面罩,反手便是一刀,刀风带着浓郁的魔气,

竟是血影教的路数。营地里瞬间乱了起来,长老们闻声赶来,楚烈也带着万法阁弟子出手,

黑影们见状不再恋战,拼着两人断后,竟真的抢了残刃往谷中逃去。“追!

”凌霄宗长老怒喝,沈夜和苏沐月紧随其后,楚烈带人从另一侧包抄,

眼看就要追上那几名黑影,前方忽然涌出更多魔修,为首一人正是血影教的左护法,

修为已是筑基巅峰。“小娃娃们,想要残刃,先过老夫这关!”左护法狞笑一声,魔爪拍出,

黑气翻涌。沈夜挥剑抵挡,剑气与魔气相撞,震得他虎口发麻。苏沐月身形一晃,

长剑直刺左护法心口,招式狠辣,却在触碰到对方衣襟时,剑尖微微偏了半寸。就是这半寸,

让左护法趁机后退,将残刃丢给身后一名弟子:“带回去给教主!”那弟子领命,

转身便往谷深处跑。沈夜见状,不顾灵力消耗,催动功法追了上去,

身后传来苏沐月的声音:“师弟小心!我来帮你!”可她的脚步却慢了许多,

等沈夜追上那名魔修时,身边竟没有半个帮手。那魔修见无路可逃,突然转身,

将残刃往地上一掷,口中念念有词,残刃竟爆发出一阵浓烈的黑气,直扑沈夜面门。

沈夜下意识抬手格挡,辨邪佩骤然发烫,竟生出一层莹白护罩,挡住了黑气。他趁机上前,

一剑挑飞魔修的兵器,正要扣住对方问话,那魔修却突然七窍流血,

倒地而亡——竟是服了剧毒自尽。沈夜捡起地上的残刃,只觉那股阴冷气比白日里更甚,

他想起怀里的残图,蹲下身借着月光比对,这一次看得真切,残刃刃身的纹路看似古朴,

实则是刻意刻上去的伪纹,与残图上标注的“邪木染血伪器”破绽一模一样!

“原来真是假的!”沈夜心头一震,刚要收起残刃,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楚烈带着两名万法阁弟子走了过来,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残刃上,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沈师弟好本事,竟能追回残刃。”楚烈笑着走上前,伸手便要接残刃,“这魔刃凶险,

还是交由我来保管稳妥些。”沈夜下意识后退一步,将残刃藏在身后:“楚师兄,

这残刃不对劲,怕是……”话没说完,远处忽然传来苏沐月的呼喊:“师弟!楚师兄!

快过来,长老们被魔修缠住了!”楚烈眉头一皱,不再强求,只道:“先去支援长老,

残刃之事稍后再说。”沈夜只得压下心头疑虑,跟着他往回赶,却没看见楚烈转身时,

嘴角勾起的一抹阴笑。赶回战场时,魔修已退去,几位长老都挂了彩,

苏沐月正给一位受伤的弟子包扎伤口。见沈夜回来,她连忙上前:“师弟没事吧?

方才看你追得太深,可担心死我了。”沈夜看着她关切的神色,心里五味杂陈,

想说残刃是假的,却想起玄尘子“提防苏沐月”的叮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道:“无事,残刃追回来了。”他将残刃交给长老,趁着没人注意,

悄悄把楚烈方才的异样和残刃的破绽告诉了林澈。林澈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假的?

楚师兄还想抢?难不成真是万法阁搞的鬼?”“不好说。”沈夜摇头,“这事没证据,

不能乱说,咱们先记着,等回去禀报宗主再做打算。”可他没料到,

有些事根本等不到他们回去。第二日一早,队伍刚启程,

便遇上了一队前来“接应”的万法阁弟子,为首之人递来墨渊阁主的手谕,

说血影教大部队就在前方,让各派弟子分路包抄,务必将魔修一网打尽,夺回魔刀线索。

长老们商议后,决定兵分三路,凌霄宗弟子跟着苏沐月走中路,万法阁走左路,

其余门派走右路。临行前,苏沐月特意让沈夜和林澈跟在她身边,美其名曰“相互照应”。

中路地势险峻,皆是悬崖峭壁,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忽然没了路,竟是一处死谷。

沈夜心头一紧:“师姐,不对啊,这路怕是走错了!”苏沐月脸色微变,刚要说话,

谷口忽然传来轰隆声响,巨石滚落,竟将退路堵死了。紧接着,谷顶箭雨齐发,

无数带着魔气的箭矢射了下来,竟是血影教的埋伏!“不好!中计了!”林澈挥剑格挡箭矢,

却被一支毒箭擦伤胳膊,手臂瞬间发黑。沈夜连忙给他喂下解毒丹,长剑舞成剑墙,

护住身边的弟子,可对方人多势众,凌霄宗弟子伤亡渐增。

苏沐月提剑斩杀两名冲下来的魔修,却悄悄往谷口退了两步,从怀中摸出一枚信号弹,

看似要发信号求援,指尖却在弹身上轻轻一抹,那信号弹竟没了动静。

这一幕恰好被沈夜瞥见,他心头一凉,终于确定,苏沐月果然有问题。“师姐!发求援信号!

”沈夜大喊一声,故意朝着她的方向冲过去。苏沐月一惊,连忙收起信号弹,

转身道:“信号弹被魔气污了,发不出去!咱们只能拼死突围!”她话音刚落,

谷顶传来左护法的狞笑:“凌霄宗的娃娃们,乖乖交出魔刀残刃,老夫饶你们一命!

不然今日就让你们葬身于此!”沈夜一边抵挡魔修,一边观察四周,

忽然发现谷西侧有一处陡坡,虽陡峭却能攀爬,当即喊道:“大家往那边走!从陡坡突围!

”众人跟着他往陡坡冲去,苏沐月落在最后,趁着混乱,悄悄给一名魔修使了个眼色。

那魔修会意,拎着长刀直奔林澈而去,林澈解毒后灵力不济,眼看就要被砍中,

沈夜回身一剑将魔修斩杀,自己却被另一人偷袭,后背挨了一刀,鲜血浸透了道袍。“沈夜!

”林澈惊呼,扶着他往陡坡爬。苏沐月赶上来,看似扶着沈夜,指尖却暗暗凝聚灵力,

似乎想趁机下手,可看着沈夜苍白的脸,她眼神闪烁,最终还是收回了灵力,

只道:“师弟撑住,咱们很快就能出去。”好不容易爬上陡坡,众人已是死伤过半,

林澈扶着受伤的沈夜,喘着粗气问:“师姐,这埋伏也太巧了,是不是你……”话没说完,

苏沐月便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事到如今不必多说,先回营地与长老汇合,

此事定然有蹊跷。”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沈夜看在眼里,

心里已然明了——这埋伏,定是她引过来的。等众人赶回主营地,

却见其余两路队伍早已在此等候,楚烈正站在墨渊阁主派来的使者身边,低声说着什么。

见沈夜等人回来,楚烈立刻上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沈师弟,你们怎的才回来?

听说你们遇埋伏了?还好吧?”不等沈夜开口,楚烈又转头对使者道:“使者大人,

您是没看见,方才沈师弟他们回来时,苏师姐手里竟拿着与魔修联络的信号符,

说不定……”这话如同惊雷,炸得众人目瞪口呆。苏沐月脸色骤变,连忙辩解:“我没有!

楚师兄你血口喷人!”“我亲眼所见。”楚烈言之凿凿,又看向几名受伤的凌霄弟子,

“你们是不是也看见苏师姐拿着信号符?”那些弟子惊魂未定,又被楚烈眼神威逼,

竟有人含糊地点了点头。沈夜心头一怒,上前一步道:“楚师兄休要污蔑师姐!

那信号符是被魔气污了,师姐是要发求援信号!”“哦?是吗?”楚烈冷笑一声,

目光落在沈夜后背的伤口上,“可我怎么听说,是沈师弟你追魔修时,与魔修有过接触?

这残刃失而复得,难保不是你与魔修做了交易。”一来二去,竟把脏水泼到了沈夜身上。

凌霄宗长老脸色铁青,却碍于万法阁的面子,只得先将苏沐月和沈夜看管起来,

待查**相再做处置。沈夜被关在临时营帐里,后背的伤口还在疼,心里却比伤口更凉。

他终于明白,从捡到那枚假残刃开始,他们就掉进了万法阁的圈套,苏沐月是棋子,

他和林澈,乃至整个凌霄宗,都是对方砧板上的鱼肉。帐外传来林澈的低语声,

他隔着帐帘递进来一瓶疗伤药:“沈夜,你别担心,我跟长老们解释了,他们定会查清的。

”沈夜接过药,声音沙哑:“林澈,这事没那么简单,万法阁的目标根本不是魔刀,

是咱们凌霄宗。”帐外的林澈沉默了,过了许久才道:“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沈夜握紧了拳头,指尖触到怀里的残图和腰间的辨邪佩,眼底燃起一丝狠意。

他不知道前路还有多少杀机,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能再被动承受,要想活下去,

要想揭穿阴谋,只能拼尽全力,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也只能闯一闯。而他此刻还不知道,

这场始于假魔刀的阴谋,远比他想象的更庞大,更残忍,往后等待他的,不仅是师门蒙难,

挚友离心,还有一场拼尽一切,也无法挽回的败局。营帐内的烛火忽明忽暗,

映得沈夜后背的伤口愈发狰狞。他咬着牙将疗伤药敷上,刺骨的凉意顺着伤口钻进经脉,

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寒意——楚烈那番话,分明是早有预谋,

要将他和苏沐月钉死在“通魔”的边缘。“沈夜,营外守得紧,我没法进去,你可得保重。

”林澈的声音隔着帐帘传来,带着几分焦急,“我刚去看了苏师姐,她被单独关在另一边,

万法阁的弟子盯着呢,根本没法说话。”沈夜应了一声,缓缓起身走到帐边,

压低声音道:“你别再过来了,免得被他们牵连。记住我说的残刃破绽,悄悄记在心里,

若咱们能活着回凌霄,务必把这事禀明宗主,还要提醒宗主提防万法阁。”“我记下了。

”林澈顿了顿,又道,“可长老们好像信了楚烈的话,方才我听见他们议论,

说要把咱们押回凌霄再处置,万法阁还派了弟子跟着,怕是没那么容易脱身。

”沈夜心头一沉,他何尝不知。万法阁既然敢动手,定然是算准了长老们忌惮其势力,

不敢当场深究。所谓押回凌霄处置,不过是把这滩浑水引回宗门,

好让他们后续的阴谋顺理成章。果然,第二日一早,楚烈便带着万法阁弟子过来,

说是奉使者之命,护送凌霄宗众人归宗,实则明摆着是押送。沈夜和苏沐月被解了禁制,

却时刻有人盯着,一路上楚烈言辞间不断试探,旁敲侧击问起残刃的下落,

沈夜只推说重伤后记不清,楚烈虽有不甘,却也没再多问。归宗的路走了五日,

越靠近凌霄山,沈夜心里越慌。他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腰间的辨邪佩整日都透着微凉,

像是在预警。林澈趁人不备,偷偷塞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后山玄尘长老似被监视”,

沈夜看后心凉半截,师父本就知晓万法阁秘辛,如今他出事,师父定然危险。

终于抵达凌霄山,山门外却没有往日的迎接弟子,反倒透着几分死寂。众人刚踏入山门,

就见数十名宗门弟子手持长剑列队而立,神色肃穆,宗主与几位核心长老站在大殿前,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沈夜、苏沐月,你二人可知罪?”宗主开口,

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沈夜拱手道:“弟子不知何罪之有,此次下山遇埋伏,乃是遭人算计,

还请宗主明察。”“明察?”楚烈上前一步,手中捧着那枚假魔刃残片,“凌霄宗主,

沈夜师弟下山期间,与魔修私会,苏师姐暗中传递信号,这残刃便是证据!此刃沾染魔气,

沈夜却执意说其有假,分明是想包庇魔修,掩盖通魔之实!”说着,

他又拿出几枚所谓的“证据”——竟是那日黑风谷死魔修身上的令牌,

还有苏沐月那枚失效的信号弹,“这令牌上有沈夜师弟的灵力痕迹,苏师姐这信号弹,

更是魔修常用的款式,铁证如山,岂容狡辩!”苏沐月脸色苍白,却依旧镇定:“宗主,

这信号弹是宗门所发,被魔气污染才失效,令牌更是栽赃陷害,弟子绝未通魔!

”“是不是栽赃,一试便知。”楚烈早有准备,拿出一盏青铜灯,点燃后冒出青绿色火焰,

“此乃辨魔灯,通魔者靠近,火焰便会变黑。沈师弟,苏师姐,敢上前一试吗?

”沈夜心头一动,知道这定然是万法阁的诡计,却还是迈步上前。青绿色火焰落在他身上,

竟真的泛起丝丝黑烟,楚烈立刻喝道:“看!果然通魔!”沈夜一惊,

随即明白过来——那日黑风谷被魔修偷袭,伤口沾了魔气,这辨魔灯定是被做了手脚,

专挑魔气残留者发难。他正要辩解,人群后忽然传来一声怒喝:“休要妖言惑众!

这灯是万法阁的伪器,岂能作数!”众人转头,只见玄尘子拄着扫帚快步走来,

虽依旧是扫地长老的打扮,眼神却锐利如刀,直直盯着楚烈,“十年前我便见过此等伎俩,

万法阁以邪术染灯,但凡沾过魔气者皆会被诬陷,楚烈,你敢说这灯是干净的?

”楚烈脸色一变,厉声反驳:“你一个扫地废人,懂什么!竟敢污蔑万法阁,

看来你也是通魔同党!”“我是不是同党,你心里清楚。”玄尘子走到沈夜身边,

从怀中摸出一枚玉印,“此乃当年炼器公会的验伪印,那枚魔刃残片,

根本不是什么焚天魔刀,而是万法阁用陨铁混邪木锻造的伪器,以千人血浸染出魔气,

专门用来挑唆事端!”说着,他拿起残刃,用玉印一盖,

残刃表面立刻浮现出细密的邪木纹路,与沈夜怀中残图上的破绽分毫不差。众人哗然,

几位长老脸色骤变,看向楚烈的目光多了几分疑虑。楚烈见势不妙,

突然冷笑一声:“好一个验伪印!玄尘子,你十年前因通魔被削去执法长老之位,

如今又帮着沈夜狡辩,怕是早就勾结好了吧?”他拍了拍手,

两名万法阁弟子押着一个修士走了上来,那修士竟是玄尘子当年的旧部,此刻浑身是伤,

眼神涣散。“说!是不是玄尘子让你勾结魔修,伪造伪器,意图打败凌霄宗?

”楚烈厉声逼问,暗中给那修士递了个眼色。那修士像是被控制一般,

喃喃道:“是……是玄尘长老让我做的,还有沈夜,他也参与了……”这话一出,满场皆惊。

玄尘子目眦欲裂,知道对方是铁了心要栽赃,他看向宗主,字字泣血:“宗主,

老臣忠心耿耿,十年前之事便是万法阁陷害,今日之事亦是他们的阴谋!求宗主信老臣一次,

护住沈夜,护住凌霄宗!”宗主看着眼前的证据,又看向一旁虎视眈眈的万法阁弟子,

神色犹豫。他何尝不知玄尘子的为人,可万法阁势大,若是撕破脸,凌霄宗怕是难逃一劫。

最终,他闭了闭眼,沉声道:“将玄尘子、沈夜打入天牢,严加看管,待查明真相再做处置!

”“宗主!”沈夜嘶吼一声,想要上前,却被弟子按住。玄尘子看着宗主决绝的神色,

又看向楚烈得意的笑容,忽然惨然一笑。他猛地抽出身边弟子的佩剑,剑尖直指心口,

目光落在沈夜身上,带着最后的叮嘱:“夜儿,记住残图,护住镇界玺,

万法阁要的从来不是魔刀……是凌霄的根基啊!”话音落,长剑刺入心口,鲜血喷涌而出。

玄尘子倒在地上,双眼圆睁,至死都带着不甘。沈夜目眦欲裂,气血翻涌,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昏死过去。林澈想要冲上去,却被长老拉住,

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夜被押走。苏沐月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却终究没有动。楚烈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第一步成了,接下来,

便是等着收网,夺取镇界玺了。沈夜再次醒来时,已是在阴冷潮湿的天牢里。伤口疼得钻心,

心里更是疼得无以复加。师父死了,死在他面前,死得如此冤枉,而他却连报仇都做不到。

他靠着墙壁坐下,摸出怀里的残图,泪水落在泛黄的纸上,晕开了上面的纹路。忽然,

牢门外传来脚步声,是林澈偷偷来看他。林澈塞给他一包干粮和疗伤药,哽咽道:“沈夜,

你别难过,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玄尘长老的尸身被我偷偷收藏了,

他手里还有一封**,我藏起来了,上面写着万法阁的阴谋,还有镇界玺的秘密!

”沈夜接过**,上面的字迹力透纸背,详细写着万法阁阁主墨渊的野心——伪造焚天魔刀,

挑唆正道与魔道厮杀,嫁祸凌霄宗,最终夺取凌霄宗镇山之宝镇界玺,

以镇界玺的力量一统北苍。十年前玄尘子被构陷,便是因为发现了墨渊的初步计划。

“镇界玺……”沈夜握紧**,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他终于明白师父最后的叮嘱,

也明白这场始于假魔刀的阴谋,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凌霄宗来的。

“我已经把**偷偷交给了几位心向玄尘长老的长老,可他们说万法阁现在盯着紧,

不敢轻举妄动。”林澈叹了口气,“苏师姐被禁足在她的院落里,听说她主动向宗主请罪,

说自己识人不清,宗主没为难她。”沈夜眼神一冷,苏沐月的隐忍,不过是为了继续潜伏。

他不怪她的算计,只恨自己识人不清,错把敌人当亲人。“林澈,你别再管我了。

”沈夜抬起头,眼底没了往日的少年锐气,只剩冰冷的决绝,“你带着**,

找机会离开凌霄,去静心观找无尘道长,只有他或许能帮咱们。我会在这里等着,

等一个机会,揭穿他们的阴谋,为师父报仇,为凌霄除害。”“那你怎么办?”林澈急道。

“我自有办法。”沈夜握紧腰间的辨邪佩,指尖传来熟悉的凉意,“这假魔刀掀起来的风浪,

总得有人亲手平息。哪怕粉身碎骨,我也绝不会让墨渊的阴谋得逞。”可他此刻还不知道,

这所谓的机会,要付出何等惨痛的代价。他更不知道,即便他日他逃出天牢,集齐证据,

拼尽一切去反抗,最终换来的,也只是一场无力回天的败局。天牢外的凌霄山,风依旧清寒,

却吹不散笼罩在宗门上空的阴霾。万法阁的棋子已然布好,假魔刀的传闻还在北苍大陆蔓延,

血影教还在被牵着鼻子走,一场席卷整个北苍的浩劫,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沈夜这颗身陷棋局的棋子,终将在血与火中挣扎,直至燃尽最后一丝微光。

2第二卷:魔刀登门,恩师蒙难天牢的湿气裹着寒意,日复一日渗进骨缝。

沈夜在牢中被关押了七日,伤口虽在林澈送来的疗伤药滋养下结痂,心头的钝痛却半点未减。

玄尘子自刎时的模样刻在脑海里,**的字迹被他反复摩挲,边角早已泛白,

而牢外的凌霄宗,早已不复往日安宁。每日都有弟子来送吃食,却从不肯多说一句话,

沈夜从他们躲闪的目光里看出,宗门里定是出了大事。这日傍晚,林澈终于又寻机会溜进来,

神色慌张,眼底带着未散的惊惧。“沈夜,不好了!血影教打来了!”林澈压低声音,

快速说道,“楚烈回去复命后,不知说了什么,墨渊阁主直接对外宣称,

凌霄宗私藏焚天魔刀真品,还包庇通魔弟子。血影老魔信了这话,亲自带教众闯山,

扬言要踏平凌霄夺魔刀!”沈夜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果然是万法阁的诡计!

借刀杀人,好让血影教替他们耗损凌霄实力!宗主呢?就任由他们污蔑?”“宗主没办法啊!

”林澈急得跺脚,“万法阁联合了好几家小门派施压,说若凌霄不交魔刀,

便要以‘通魔叛道’之名,召集正道联军围剿。几位长老争执不休,

有人主张交出假残刃息事宁人,有人说要硬拼,乱成一团了!”沈夜心头一沉,

他太清楚凌霄的处境——论实力,凌霄虽强,却难敌万法阁与血影教联手,

更别说背后还有被蛊惑的正道门派。交出残刃只会让对方更得寸进尺,可硬拼,

只会让宗门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玄尘长老的**呢?没交给宗主看吗?”“交了!

可楚烈早一步送来‘证据’,说**是伪造的,还拿出玄尘长老当年的旧物,

污蔑他早与血影教有勾结。宗主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能暂且按兵不动。

”林澈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震天的厮杀声,刀剑碰撞声、弟子惨叫声混着魔气的嘶吼,

穿透厚重的牢墙,清晰地传进耳中。天牢的守卫瞬间乱了套,纷纷提剑往外冲,

只留两人守在牢门外。“是血影教攻进来了!”林澈脸色惨白,“我得出去帮忙,你等着,

我一定想办法救你!”他塞给沈夜一把小巧的开锁匕首,转身便借着混乱溜了出去。

沈夜握紧匕首,贴在牢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厮杀声越来越近,偶尔有弟子奔过,

喊着“魔修闯向后山了”“快去护着镇界玺”,沈夜心头一凛——血影教目标哪里是魔刀,

分明是被万法阁引去了镇界玺所在的后山!就在这时,两道轻盈的脚步声停在牢门外,

是苏沐月,身边还跟着一名万法阁弟子。沈夜立刻后退,眼底燃起怒意,他倒要看看,

这位平日里温和的师姐,此刻要做什么。苏沐月示意那弟子守在远处,独自走到牢门前,

隔着铁栏看着沈夜,神色复杂,没了往日的从容。“师弟,委屈你了。”“委屈?

”沈夜冷笑,“师姐这话可笑。师父因你我之事被构陷,自刎而亡,凌霄被污蔑,

如今遭血影教围攻,这一切,是不是都在师姐的算计之中?

你本就是万法阁安插在凌霄的棋子,对不对?”苏沐月身子一颤,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

沉默许久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我是墨渊阁主的义女,

三年前入凌霄,便是为了今日。可我从未想过要害死玄尘长老,

更没想过要牵连这么多无辜弟子。”“没想过?”沈夜红了眼,“黑风谷你故意放魔修走,

埋伏时你藏起信号弹,楚烈栽赃时你一言不发,这都是你做的!你若真有心,

为何不揭穿万法阁的阴谋?”“我不能!”苏沐月抬眼,眼底有泪意,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我娘在墨渊手里,我若反水,她必死无疑。沈夜,我对你的关照是真的,

黑风谷我数次手下留情也是真的,可我没得选。”她从怀中摸出一枚令牌,

隔着铁栏递过来:“这是后山密道的令牌,血影教攻去后山,阁主是想借他们之手搅乱凌霄,

好趁机夺镇界玺。你拿着令牌从密道走,去找无尘道长,只有他能制衡万法阁。

别再想着报仇,活下去才最重要。”沈夜看着那枚令牌,心头五味杂陈。他恨苏沐月的背叛,

却又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挣扎与无奈。可他怎能走?师父的仇,凌霄的难,他都不能丢下。

“我不走。”沈夜推开令牌,“镇界玺是凌霄根基,我要去后山护玺,揭穿假魔刀的真相。

你若还有一丝良知,便告诉我,万法阁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楚烈此刻在哪里?

”苏沐月咬了咬唇,终是松了口:“楚烈带着万法阁死士在后山外围埋伏,

等血影教与凌霄拼得两败俱伤,便出手收拾残局,夺了镇界玺。墨渊阁主说了,事成之后,

便公开焚天魔刀是假的,把一切罪责都推给血影教,届时他以正道盟主之名清剿魔道,

便可名正言顺掌控北苍。”说完,她将令牌塞进牢缝,转身就要走,

又忽然回头:“后山凶险,你务必小心。若真到了绝境,别逞强,拿着令牌走,算我欠你的。

”看着苏沐月匆匆离去的背影,沈夜握紧令牌,眼底只剩决绝。他用匕首撬开牢锁,

趁着外面厮杀混乱,避开四处逃窜的弟子与魔修,朝着后山奔去。后山云雾缭绕,

灵脉汇聚之地便是镇界玺的藏匿处,此刻早已成了主战场。血影老魔一身黑袍,魔气滔天,

手中握着一柄仿制的焚天魔刀,正与凌霄宗主激战。周围弟子死伤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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