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综直播第一天,别的明星家庭都在镜头前卖力表现,力求给观众留下完美初印象。而我,
活了五千年的玄门老祖宗苏念,正带着我那便宜孙子苏子阳,一人一张躺椅,
在节目组租的小院里晒太阳。导演在耳麦里咆哮:“苏老师!苏奶奶!求您了!动一动行吗?
开播才十分钟,您直播间的弹幕已经骂了三千多条了!”我五岁的小重孙急得满头大汗,
小胖手使劲拽我的袖子:“太奶奶,我们快起来吧!导演说再不动就要扣我们工分了!
阳阳不想第一天就睡帐篷!”我懒懒地掀开眼皮,看着头顶刺眼的太阳,
慢悠悠地道:“急什么,天塌不下来。”耳麦里,导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苏奶奶,
天快塌下来了!投资方爸爸说,您再这么摆烂,就要撤资了!”我终于坐起身,
不是因为投资方,而是因为我那快急哭的重孙。我叹了口气,在心里默念:体验凡人生活,
第一天就遇上了职场PUA。这群凡人,真吵。1.“太奶奶,求求你了,
我们去完成任务吧!”我那个五岁的重孙苏子阳,正用他那圆滚滚的身体,
使出吃奶的劲儿试图把我从躺椅上拉起来。他叫苏子阳,是我不知第多少代的玄孙。
为了体验现代生活,我借了原主的身份——一个在娱乐圈混了半辈子都没红的十八线老艺人,
顺便接下了这个娃综。而苏子阳,就是我搭伙上节目的“便宜孙子”。此刻,
他那张**的小包子脸皱得像个核桃,就差给我跪下了。“阳阳,别急,
”我慢悠悠地从躺椅上坐起来,拍了拍他的小脑袋,“你看,日头正盛,阳气充足,
此时晒太阳,于你我修行大有裨益。”苏子阳小嘴一瘪,眼泪汪汪:“可是太奶奶,
弹幕都在骂我们!”我瞥了一眼跟拍摄像机旁边,助理小妹举着的实时监控屏。
【这老太太谁啊?带孩子上节目就为了来养老?】【笑死,人五岁孩子都比她有事业心。
】【节目组怎么想的?请这么个奇葩来凑数?我们是来看娃的,不是来看老太太睡大觉的!
】【心疼阳阳宝贝,摊上这么个奶奶,第一期就要垫底了。】导演的声音再次从耳麦里传来,
气急వైపు坏:“苏念老师!开场任务是抢房子!一共五栋房子,你们是最后一组出发的,
再不去,就只能住最破的那个漏雨茅草屋了!”苏子阳一听“茅草屋”,
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太奶奶,我不要住茅草屋,呜呜呜……”我最见不得小孩子哭。
活了五千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是看不了这种奶娃娃掉金豆子。“行了行了,
不住茅草屋。”我无奈地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不就是个房子吗?多大点事。”说罢,
我拉起苏子阳的小手,不紧不慢地朝村子中心走去。2.我们这档娃综叫《宝贝向前冲》,
请了五组家庭,在乡下进行为期一个月的体验生活。除了我和苏子阳,
另外四组都是圈内有头有脸的人物。
硬汉演员王铮和他的调皮女儿;有顶流偶像凌澈和他体弱多病的儿子;还有一位是奥运冠军,
带着一对龙凤胎。此刻,他们早就为了抢夺最好的房子跑得不见踪影了。整个村头,
只剩下我和苏子阳慢悠悠的身影,以及身后扛着摄像机跑得气喘吁吁的摄影师。“太奶奶,
我们走快点吧!”苏子阳急得小脸通红。“不急,”我气定神闲,“这村子风水不错,
是个藏风聚气的好地方。你看东边那棵百年老槐树,乃是此地气脉所钟,最好的房子,
定然在它附近。”苏子阳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直播间的弹幕又炸了。【???
她在说什么?风水?现在是21世纪了,老太太还搞封建迷信?】【为了不努力找借口罢了,
走得慢还给自己脸上贴金。】【装神弄鬼,坐等打脸。】我没理会这些凡人的聒噪,
径直拉着苏子阳,朝着那棵老槐树的方向走去。3.节目组设置的五栋房子,
分散在村子的各个角落。最好的那栋,是村里首富家新盖的两层小洋楼,
带独立卫浴和豪华大床。最差的,就是导演口中那个四面漏风的茅草屋。
等我们晃悠到村中心时,其他四组家庭已经为了抢夺那栋小洋楼争得不可开交了。
影后柳曼琪正叉着腰,对顶流凌澈说:“凌澈,你一个大男人,
好意思跟我们孤儿寡母抢房子吗?我们家嘉瑞从小就没住过差的地方,他要是住不好,
会影响学习的!”凌澈的脸色也不好看,他儿子乐乐从小身体就弱,更住不得差的环境。
“曼琪姐,话不能这么说,咱们凭本事抢房子,跟男女有什么关系?”两方人马僵持不下,
谁也不肯让步。我拉着苏子阳,直接无视了他们,绕过小洋楼,走到了它后面。那里,
掩映在一片翠竹之中的,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小院。青瓦白墙,木质门窗,
门口还挂着两个红灯笼。院子里,一口老井,一张石桌,几把竹椅,角落里还种着几株芭蕉。
一股清冽的灵气扑面而来。“就这儿了。”我满意地点点头。
比起那栋俗气的钢筋水泥小洋楼,这地方才算得上是人住的。4.苏子阳却快哭了。
“太奶奶,这是节目组准备的房子吗?这里面好像没有床……”“谁说没床?
”我推开虚掩的院门,指了指院子里的两张竹制躺椅,“这不就是?
”苏子阳:“……”直播间弹幕:【噗!我收回之前的话,这老太太不是来养老的,
是来修仙的吧!】【睡躺椅?孩子才五岁啊!这是虐待儿童!】【节目组不管管吗?
太过分了!】导演在耳麦里疯狂道歉:“苏老师!对不起对不起!
这院子是我们备用的拍摄点,不是给嘉宾住的!您还是去选那五栋房子吧!”“不必了,
”我淡淡地回绝,“这里很好,清净。”说着,我走到那口老井边,俯身闻了闻。井水甘甜,
蕴含着一丝微弱的灵气。我满意地对苏子阳说:“阳阳,渴了吧?来,尝尝这山泉水。
”我用井边的木桶打上一桶水,用瓢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苏子阳犹豫地看着那瓢水,
又看看我,最终还是乖乖地喝了一口。“甜!”他眼睛一亮。我笑了笑,自己也喝了一口。
嗯,比城里那些加了各种东西的自来水好喝多了。我们俩就这么在院子里喝起了“山泉水”,
完全把抢房子的任务抛在了脑后。5.最终,房子争夺战以影后柳曼琪的胜利告终。
她成功入住豪华小洋楼。顶流凌澈选了第二好的砖瓦房。剩下的两家也各自选了房子。
轮到我们时,自然只剩下了那个最破的茅草屋。村长带着一脸同情,领我们过去。
那茅草屋与其说是屋子,不如说是个棚子。屋顶破了几个大洞,墙壁是用泥土糊的,风一吹,
簌簌地往下掉土。“太奶奶……”苏子阳抓着我的衣角,小脸煞白。“没事。
”我安慰地拍拍他。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从我那布兜里掏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
那是我闲来无事画的“固宅符”。我将符纸往茅草屋的门楣上一贴,口中念念有词。
一道微不可见的金光闪过,原本摇摇欲坠的茅草屋,瞬间变得稳固起来。风吹不进了,
土也不掉了。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么破,但至少不会塌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村长揉了揉眼睛:“我……我没眼花吧?”摄影师把镜头怼到符纸上,给了个大大的特写。
直播间再次沸腾。【**!这是什么?魔术吗?】【特效!绝对是节目组安排的特效!
】【我就说这老太太有剧本!一个糊咖凭什么能上这么大的综艺?肯定是带资进组,
还要求特殊人设!】【前面的,积点口德吧。说不定人家老奶奶真会点什么呢?】【会什么?
会跳大神吗?笑死。】我没理会这些,拉着苏子阳走进屋里。屋里除了一张木板床,
什么都没有。我从布兜里又掏出两张“清洁符”,随手一扔。符纸无火自燃,
化作两道白光在屋里转了一圈。瞬间,屋内的灰尘和蜘蛛网消失得一干二净,
空气都清新了不少。苏子阳张大了小嘴,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太奶奶,你好厉害!
”我微微一笑。这点微末道行,于我而言,不过是洒洒水啦。6.安顿下来后,
节目组发布了第二个任务:寻找食材,解决晚餐。每组家庭只发了一个篮子和一张简易地图。
地图上标注了几个可能找到食材的地点,比如后山、小河边、村民的菜地等。任务一发布,
其他家庭立刻行动起来。柳曼琪更是直接,掏出几百块钱,想跟村民买现成的鸡鸭鱼肉。
但被导演无情地制止了。“曼琪姐,规则不允许哦,所有食材必须亲手获取。
”柳曼琪碰了一鼻子灰,只好带着儿子,不情不愿地上了后山。而我,依旧不急。
我搬出我的躺椅,在茅草屋前晒起了太阳。苏子阳急得团团转:“太奶奶,
我们不去找吃的吗?阳阳肚子饿了。”“饿了?”我睁开眼,掐指一算,“时辰尚早。
待会儿,食物自会上门。”苏子阳:“???”直播间:【又来了又来了,经典算命环节。
】【我赌一包辣条,她肯定又是找借口偷懒。】【这剧本也太明显了吧?坐等节目组送物资。
】【阳阳好可怜,跟着这么个奶奶,今晚要饿肚子了。】我闭上眼睛,继续假寐。
苏子阳见劝不动我,只好自己提着小篮子,一脸悲壮地往后山走去。“太奶奶,你等我,
阳阳去找吃的回来给你!”看着他小小的背影,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孩子,事业心太重了。
7.约莫过了一刻钟,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听到一阵“咕咕”的叫声。我睁开眼,
只见一只五彩斑斓的野鸡,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我们的院子。它好像是迷路了,东看看,
西瞧瞧,一点都不怕人。甚至还走到我脚边,用脑袋蹭了蹭我的裤腿。我坐起身,
拎起那只野鸡的翅膀。好家伙,肥得很。够我们祖孙俩吃一顿了。直播间的观众都疯了。【!
!!!!!!】【我看到了什么?鸡……鸡自己送上门了?】【这尼玛是剧本我都信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难道……这老太太真是锦鲤体质?】【楼上的别傻了,
肯定是节目组的托儿!哦不,是托儿鸡!】我没管弹幕的疯狂,提着鸡进了屋。烧水,拔毛,
开膛破肚,动作一气呵成。想当年我云游四海,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处理一只鸡,
小菜一碟。等我把鸡处理好,苏子阳也从后山回来了。他篮子里空空如也,
小脸上沾满了泥土,看起来委屈极了。“太奶奶,
我什么都没找到……”当他看到我手里处理好的鸡时,眼睛瞬间瞪圆了。“太……太奶奶,
这鸡是哪儿来的?”“自己送上门的。”我淡淡地回答。“哇!
”苏子阳再次化身我的小迷弟,“太奶奶,你真的会仙术!”8.晚餐,我用那只野鸡,
炖了一锅鲜美的鸡汤。没有多余的调料,只放了点从路边采的野山菌和几颗红枣。茅草屋里,
土灶上,破铁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气四溢。馋得苏子阳直流口水。
也馋坏了直播间里正在吃外卖的观众。【**!隔着屏幕都闻到香味了!
】【看起来平平无奇,为什么会这么香啊?】【这老太太不会是食神吧?】此时,
其他家庭也陆陆续续地回来了。他们大多收获寥寥。柳曼琪在后山转了半天,
只挖了几个卖相不佳的土豆。王铮带着女儿去河边摸鱼,结果鱼没摸到,
父女俩还摔了一身泥。顶流凌澈最惨,他儿子乐乐对花粉过敏,在山上转了一圈,
就起了满身的红疹子,吓得他赶紧带着儿子回来了。只有奥运冠军一家,凭借着超强的体能,
采到了一些野菜和野果,勉强能果腹。当他们闻到我们这边飘来的鸡汤味时,
表情都变得很微妙。9.柳曼琪第一个走了过来。她看着我们锅里的鸡汤,
酸溜溜地开口:“哟,苏老师,你们这运气也太好了吧?居然能抓到野鸡?”“不是抓的,
”我诚实地回答,“是它自己走过来的。”柳曼琪“呵”地冷笑一声,显然不信。“是吗?
那可真是奇了。我们家嘉瑞在山上找了那么久,连根鸡毛都没看见呢。
”她身边的儿子周嘉瑞,一个戴着小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男孩,推了推眼镜,
用一种小大人的口气说:“奶奶,根据科学,野鸡的警惕性很高,是不可能主动靠近人类的。
您这种说法,不符合逻辑。”我瞥了他一眼。这孩子,小小年纪,
就被所谓的“科学”禁锢了思想,失了灵性,可惜了。苏子阳不乐意了,
挺着小胸膛反驳:“我太奶奶才没说谎!鸡就是自己飞来的!我太奶奶可厉害了!
”周嘉瑞不屑地撇撇嘴:“小孩子才相信这些。”眼看两个孩子就要吵起来,
我开口道:“汤好了,阳阳,吃饭。”我懒得跟这些凡人争辩。信与不信,于我何干?
我盛了两碗鸡汤,一碗给我,一碗给苏子阳。金黄色的汤汁,鲜嫩的鸡肉,翠绿的菌子,
看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苏子阳喝了一口,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太奶奶,真好喝!
”我们祖孙俩,就在一众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美美地享用起了晚餐。10.吃完饭,
天也黑了。节目组要求大家自己搭帐篷睡觉,因为除了柳曼琪抢到的那栋小洋楼,
其他房子都只有一间房,不够工作人员住。于是,嘉宾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内卷”。
大家拿到的都是一样的帐篷材料,但搭起来的速度和质量却千差万别。
奥运冠军不愧是专业的,三下五除二就搭好了一个又大又稳固的帐篷。硬汉王铮也手脚麻利,
很快搞定。柳曼琪虽然娇气,但为了在儿子面前表现,也硬着头皮研究说明书,
磕磕绊绊地搭了起来。最困难的是顶流凌澈,他要照顾生病的儿子,又要搭帐篷,手忙脚乱,
帐篷搭了好几次都塌了。而我,依旧是最佛系的那个。我从我的布兜里,又掏出了一张黄符。
这次是“安营扎寨符”。我将符纸往空地上一扔,默念咒语。只见那堆散乱的帐篷材料,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自动飞舞、拼接、组合。不到十秒钟,
一个比奥运冠军搭的还要规整、还要漂亮的帐篷,就凭空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在看一部玄幻大片。
直播间的弹幕,在静止了几秒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刷屏。【!!!!!!!!!!
!!!!】【我瞎了,我一定是瞎了!】【这……这是什么原理?是磁悬浮技术吗?
】【楼上的别科学了,这他妈就是魔法吧!】【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苏奶奶的信徒!
奶奶,您还收徒弟吗?】【剧本!肯定是剧本!这后期特效做得太逼真了!
】导演在耳麦里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苏……苏老师……您……您这是……怎么做到的?
”我淡淡地瞥了眼镜头:“一点小戏法,不足挂齿。”说完,我拉着已经看傻了的苏子阳,
钻进了帐篷。“睡觉。”留下身后一群风中凌乱的人。11.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其他家庭就被节目组的喇叭声吵醒了。今天的任务是:晨跑,然后去集市上卖东西,
赚取今天的午餐费。整个营地,只有我和苏子阳的茅草屋里静悄悄的。我俩一觉睡到自然醒,
太阳都晒**了。等我们慢悠悠地起床洗漱完毕,其他人都已经晨跑回来,
并且出发去集市了。导演看着我们,一脸的生无可恋。“苏老师,您……不着急吗?
”“急什么?”我一边用柳枝蘸着青盐刷牙,一边反问,“一日之计在于晨,晨光宝贵,
应用来吐纳修行,而非奔波劳碌。”导演:“……”他已经放弃跟我沟通了。直播间里,
经过昨晚的“魔法帐篷”事件,风向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虽然还有很多人坚持认为是剧本,
但已经有不少人开始觉得我“深不可测”了。【哈哈哈,别人在内卷,苏奶奶在修仙。
】【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啊!每天慢悠悠的,多好。
】【只有我好奇奶奶的布兜里到底还藏着多少宝贝吗?感觉像个四次元口袋。】【前面的,
你不是一个人!我怀疑她能从里面掏出个宇宙飞船!
】12.等我们吃完早饭(早饭是昨天剩下的鸡汤泡饭),才晃晃悠悠地往集市走去。
节目组给每组家庭发了十个煮鸡蛋,作为启动资金,让他们去集市上卖掉,
再用赚来的钱买午饭的食材。等我们到的时候,集市上已经人山人海了。
其他几组家庭为了卖掉鸡蛋,使出了浑身解数。柳曼琪让儿子周嘉瑞在路边背诵圆周率,
吸引路人围观,然后趁机推销鸡蛋。王铮发挥他的硬汉本色,表演胸口碎大石……哦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