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沈苓昭镇北谢庭珩的小说叫什么《前夫侯爷请跪好》免费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3 17: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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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盆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却压不住骨头里往外冒的寒意。沈苓昭半倚在枕上。

腰以下像被人生生挖空。她听见纸张摩擦的声音。一纸休书,从男人指尖滑到案几上。

“沈氏苓昭,性情妒悍,不敬夫君,屡屡失仪,今特休弃,自此两不相干。”声音低沉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谢庭珩站在案前,盔甲未解,只松了肩上的披风。

寒光从他的铠甲缝隙里一线线裂出来。他从战场回来的。靴底还沾着未散尽的泥雪气。

沈苓昭在枕上,视线掠过那双靴。脑海深处,

有一幕几乎相同的画面猛地浮上来——也是这个暖阁。也是这个男人。也是这一纸休书。

那时她刚从血泊里被抬回来。孩子没保住,她抱着被血染透的被褥,跪在地上,

嗓子哑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她去扯他的衣角。指甲掐进掌心,血一滴一滴洇到地毯。

只求他不要休她。求他给沈家一个念想。他眼睛都没多眨一下。“苓昭,我们的缘分到头了。

”“苏氏身子弱,你一直为难她,她若有个好歹,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那一夜,

她被赶出将军府,当街受审。去宗人府的囚车没有到,半路被截。刀光雪亮地落下来时,

天空在旋转,鲜血溅在木板上。她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只看见远处一座高高的灯楼。

然后就是长久的黑。黑到什么都没有。现在,她又坐回了暖阁。休书还在。疼痛还在。

只是她的心,凉得彻底。“苓昭。”谢庭珩开口,眉峰压得极低。“我知道你身子还弱,

本不该在此时说这些。”“只可惜,圣上已下旨。”“明日我要进宫复命,拖不得。

”他说着,似是还带了几分愧色。只是那愧色细看之下,更像是在为自己的迟疑难堪。

“你看一看。”他把那纸休书推近榻边。“我会让府中准备一笔嫁妆,另赠你一处庄子。

沈家对我有恩,这些年你的付出,我都记得。”他所谓的“记得”,

就是用一纸“休弃”、“妒悍”来盖棺。沈苓昭垂下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影子。

她的指尖在被褥上缓缓收紧,又慢慢松开。胸口起伏不大,像是连生气都懒得。过了很久,

她抬手。指尖略抖,却稳稳夹起那纸休书。墨迹未干。是刚写的。

每一个“妒悍”、“失仪”的字,都像刀锋刮脸。她短短看了一遍,喉间有笑意翻上来。

“侯爷真是记忆力好。”她声音很轻。带着刚醒病后的沙哑,却平静到近乎冷淡。

谢庭珩微微一顿。“你……”她抬眼看他。眼尾还带着病中的红,却不再潮湿。“这休书,

我签。”他明显怔住。“但要改几笔。”“苓昭。”谢庭珩眉头紧了一瞬。

“这是圣上亲批的。”“圣上只批‘可休’,并未替你执笔。”她抬起那纸。

指腹掠过落款那行工整的“谢庭珩”三字。“这几个字,侯爷写得好,看着就有气势。

”谢庭珩喉结动了动。“你想怎样?”“我只是照实补全。”她说。“镇北侯府成立之初,

所用军饷、铠甲、战马,有七成出自沈家;沈家历代镇北,遵祖训收敛,

才有余力注入你那一路军中。”“休书既要写,就写清楚。”她目光落在纸上,缓缓开口。

“‘今休弃沈氏苓昭,自即日起,镇北军中原借自沈氏之兵符、军械、马场、庄子,

悉数归还沈氏一脉。’”“这句,侯爷觉得如何?”暖阁里安静下来。

连炭火爆裂的轻响都听得分明。谢庭珩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苓昭。”他的声线压得极低。

“你这是在威胁我?”“我在和你结清。”她抬眼。“你要休我,是你做夫君的权利。

”“那我拿回沈家当年借出去的一切,是我沈家的权利。”“你我两清。

”她说到“两清”时,唇角极浅地往上扬了一点。那笑意里没有半分眷恋。

只有一点被刀磨过的锋利。谢庭珩呼吸滞了滞。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苓昭。她素来温顺。

嫁入侯府六年,从不在外人面前与他争辩一句。

哪怕被人戳脊梁骨说“沈家女厚颜抢了寒门有志青年真爱的位置”,她也只笑笑。

哪怕苏婉柔一而再、再而三地当着她的面落泪,说什么“知薇不敢争,都是姐姐不肯放手”,

她也只捏紧帕子,转身抹眼泪。她该是那样的。软、忍。而不是现在这样,

把他的休书当成一份合作契约来谈。“沈家兵符现在在朝廷。”他冷声开口。

“不是你一句话能要回去。”“所以我只写‘原借自沈氏’。”她慢条斯理。

“兵符是圣上赐的,自然要还给圣上。”“只是那马场、庄子、两处盐田,是当年我陪嫁的。

”“侯爷难道想据为己有?”句句不重,却针针见血。谢庭珩脸上的血色退了几分。

“你早该知道,嫁入侯府那天起,你就是谢氏一员。”“沈家与侯府,本就是一体。

”“是吗?”沈苓昭看着他。“那你在这纸休书上写‘妒悍’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一点?

”空气像被什么裹住了。谢庭珩的手指扣在案沿,关节绷得发白。“你若不肯签,

就休想——”“签。”她打断他。“我说了,我签。”她伸手去拿毛笔。指尖一时用力过猛,

笔锋在纸上划出一点墨。手腕有些抖。她盯着自己的手腕看了半息。前世在这一刻,

她是跪在地上,拿着那支笔,眼泪滴在纸上一个个砸出水花。现在,她坐在床上。

背后有软枕撑着。身子是虚的,但笔握得很稳。“再加一条。”她在“休弃”那一行下方,

添上几行小字。“自此之后,谢氏不得以沈氏族人为由,

调取镇北军粮草、辎重、马匹一应物资。”笔锋极细,却清楚。写完,她把笔放下。

“侯爷若是觉得不妥,可以撕了。”“到时我直接进宫,当面向圣上回禀,

当年镇北军初立之时,沈家出了多少银子,送了多少死士。”“谁欠谁,一查便明。

”暖阁的门外传来细微的衣角摩擦声。显然有人在屏风后面听得浑身发紧。谢庭珩也听见了。

他的下颌线绷得极直。“你在逼我撕破脸?”“侯爷今日拿着休书来,即是撕破脸。”她说。

语气淡到近乎温柔。“我不过顺势而为。”她举起那纸休书,鲜明的墨字在灯下微微发亮。

“谢庭珩,你要的‘两不相干’,我给。”“从今往后,你有你的战场,我有我的路。

”“你护你的苏氏,我护我的沈家。”一句一句,说得极轻。谢庭珩看着她。

她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唇上还带着失血后的干裂。可那双眼,清醒得像寒夜里的霜。

他喉间滚了滚。原本准备好的千言万语一下子堵在胸口。许久,他才伸手,将那纸休书收回。

“我会让管事按你说的去办。”他说。“但沈家若借此作乱,我不会留情。”沈苓昭笑了笑。

“侯爷放心。”“沈家人,比你还知道‘乱’是什么后果。”他转身走到门口。

手指按在门框上,顿住了一瞬。“苓昭。”他没回头。“你今日的模样,我记住了。

”“以后,你不要后悔。”门开了。冷风从廊下灌进来。吹得暖阁里的窗纸微微颤。门外,

一个瘦削的身影正扶着柱子,眼底全是泪。苏婉柔。她穿着一身素色襦裙,

腰间系着淡粉绸带,整个人看着像一枝风里欲折的花。“侯爷……”她轻轻唤了一声,

声音带着哽咽。“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和姐姐闹成这样。”“若是没有我,

你们也不会……”“够了。”谢庭珩伸手,把她扶稳。“这不是你的错。

”“苓昭……她早已不在意这段婚姻。”那句话落在沈苓昭耳朵里。她眼皮垂下,

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掌心依旧按在热乎的被褥上。指节微弯。她慢慢握紧。指甲掐进掌心,

掐出一阵刺痛。这痛让她确认——她真真切切活着。

不再是宗人府前那具任人乱刀分尸的冷尸。那一夜之后,将军府风向变得极快。

祠堂里的牌位重新排列,沈家老将军的牌位被请回去。沈家的庄子、马场账目一一清算,

吏员进进出出,连带着京中坊间都传出风声——“镇北侯要还沈家东西了。

”“听说当年镇北军其实靠沈家撑着?”“谁知道呢,反正现在看着像是分家。”流言如风。

几乎一夜之间,京中所有人都知道:镇北侯要休妻。

他要迎进那个跟他从寒门一路走来的“真爱”。而那位镇北夫人,流产未愈,被休回娘家。

只是绝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休书上,多了几行肉眼看不见的锋利。朝堂上,也起了波澜。

三日后早朝。金銮殿中,百官列班。谢庭珩身披银甲,领着一队护卫进殿,呈上北境战报,

与一卷卷账目。“北境三年,用兵银两共计三百二十万。”“臣以军中账册对照户部出银,

尚有七成,实由沈氏镇北府中垫付。”御座上的帝王微微动容。他年岁不大,

龙袍下的手指敲着案几。“沈家?”“当年镇北老将军请缨交权,说愿以私产助镇北军。

”“朕记得。”谢庭珩抬眸。“陛下圣明。”“臣今日上这奏折,是为明账。

”“镇北侯府与沈氏,从此银货两清。”这句话一出,殿中不少人交换眼色。有人低头,

唇角压着笑意。有人垂着眼,看不出情绪。朝堂之外,有人开始重新估量沈家的分量。

沈苓昭搬回沈府那日,下着小雨。雨丝细到几乎看不见,只在石板路上泛起一层淡淡水光。

她坐在马车里,帘子放下,只留一条细缝。车轮碾过青石。路边行人匆匆,

偶尔有几道目光好奇落在车帘上,转眼又被雨打散。沈府的大门远远出现在眼前。

那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门楣上“镇北将军府”的金字匾额几年前被削去,

如今换成了“沈府”二字。字不大,却稳。马车停了。帘子被人掀开。“大**。

”管家红着眼上前,弯腰行礼。“老爷、夫人都在里头等着您。”沈苓昭下了车。刚一落地,

腿下一软。她撑着车沿,缓了一瞬。雨丝打在鬓角。凉。她抬眼,看着那两扇红漆大门。

前世,她是被押着回来的。披头散发,脚踝上是镣铐。府门紧闭,沈夫人被人按着跪在雨里,

哭得几乎断气。沈老将军被人用绳索捆着,白发被雨水浇得贴在额头。而她一身血,

跪在他们面前,连说一句“对不起”的机会都没有。那一幕烧进骨髓。现在,大门敞开。

门内灯火通明。沈夫人颤颤地迎出来,眼角全是细纹。“阿昭。”她声音发抖,

伸出的手在半空中缩了缩,又鼓起勇气,死死抓住女儿的手。“娘在。”“回来就好。

”那一瞬间,沈苓昭觉得胸腔里的什么东西被戳破。一股酸意翻上来。她喉头发紧,

几乎说不出话。只是用力握了握那只温热的手。“娘。”她叫得极轻。“我回来了。

”这一次,她回来的不是一具尸体。是一个真正站在门槛上的人。沈父站在堂中,身着旧甲,

鬓发霜白。看到她那一刻,他背挺得更直。半晌,他抬手,轻轻在她肩上拍了一下。

“回来就好。”这一巴掌拍得不重,却落得她眼眶发热。沈父眼里只有短短一瞬的疼惜,

随即被压回去。“休书呢?”他开口。“拿来给为父看看。”沈苓昭递上。沈父低头看完,

冷哼一声。“好个镇北侯。”“好个‘妒悍失仪’。”沈夫人在旁边抹泪。“老爷,算了,

总归……阿昭命大,捡回来一条命。”“命是她自己从阎王殿里抢回来的。”沈父道。

他看向女儿。“既然休了,也好。”“沈家从此不再替他挡箭。”“你记住,有爹在,

有沈家在,你不用去给谁当踏脚石。”“至于镇北军……”他顿了顿。一句话没说完,

门外忽地有内侍高声传报——“摄政王到——”顾枭。这个名字,在京城近两年,

比镇北侯更重。他是先帝亲封的异姓王。年少时就随军出塞,后来受先帝托孤,

成了如今这位少帝的左右手。权倾朝野。沈苓昭在搀扶下站起身。摄政王步入堂中,

一身玄色锦袍,外罩深色斗篷。斗篷上溅着未干的雨点。他解下一半,交给随从。面容如刻,

眉眼冷峻。踏进堂中那一刻,视线落在沈苓昭脸上。那一瞬,眸色微微一顿。

细微得旁人未必察觉。“沈老将军。”他先向沈父拱手。“多年不见,风骨犹在。

”沈父还礼。“王爷客气。”顾枭转头,看向沈苓昭。“这位便是沈家大**?

”沈苓昭行礼。“臣女沈苓昭,见过王爷。”动作标准,分寸不差。只是腰身刚直,

和一般病后女子的柔弱不同。顾枭目光从她脸上掠过,

又落在她袖口那一点点隐隐渗出的血迹上。“王爷今日驾临沈府,不知有何要事?”沈父问。

顾枭收回视线。“来还一件东西。”他抬手。随从捧上一个漆盒。盒盖掀开,

里面是一枚旧旧的军令牌。“当年沈老将军交出的镇北军令旗,先帝未曾忘。

”“如今北境渐稳,陛下令本王代还。”沈父的手微微一抖。那枚军令牌沉甸甸地躺在盒中。

光线斜斜照着,磨损的边角显出岁月的痕迹。沈苓昭看着那块令牌,心口猛地一紧。前世,

这块令牌一直没有还回来。直到沈家满门抄斩,沈父死在狱中,她死在乱刀下。

令牌被镇北侯拿在手里,在北境战场上赢得无数声“谢侯爷”的喝彩。这一世,令牌回来了。

顾枭看着沈父。“沈家的兵,不该白死。”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沈父手指用力,

把那枚令牌握在掌心。青筋暴起。良久,他深吸一口气。“沈家接回。”“多谢陛下,

多谢王爷。”顾枭微微一笑。那笑意淡得近乎看不见。“谢侯那边,本王自会交代。

”“他要休,就休。”“镇北军,不是他一人说了算。”这一句话,

像一柄刀直接从京城传到侯府。镇北侯府内,书房的烛火燃得极旺。谢庭珩坐在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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