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沈知意萧珩沈知柔的小说-《重生之诛凰》完整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8 16:31:42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第一章血色花轿沈知意是在花轿里醒来的。醒来时,脖颈上的剧痛还未散去,

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死死缠绕。她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刺眼的红。红轿帘,红嫁衣,

红盖头,还有手上那对赤金镯子,沉甸甸地压着手腕。轿子颠簸着,

外头吹吹打打的喜乐声刺耳地钻进耳朵。不对。她明明已经死了。死在靖安侯府那间密室里,

被那个男人用一条白绫勒断了脖子。临死前,她看见庶妹沈知柔站在门外,脸上带着笑,

手里把玩着侯爷送她的定情玉佩。怎么又……沈知意颤抖着手摸向脖颈。触手是光滑的皮肤,

但隐约能摸到一圈细微的凸起——那是前世勒痕留下的印记,竟然跟着她回来了。“姑娘,

您醒了?”轿外传来丫鬟春桃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可要喝点水?”春桃。

这个她最信任的丫鬟,前世就是她端来那杯下了药的茶。沈知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中已是一片冰冷。“到哪儿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刚出沈府不远,

再过两条街就到靖安侯府了。”春桃顿了顿,“姑娘……您脸色不好,可是昨儿夜里没睡好?

要不……要不咱回去?”回去?沈知意冷笑。前世就是这句话,让她心软,

以为春桃真为她着想。结果呢?轿子半路折返,她刚下轿就“偶遇”靖安侯萧珩,

被他一杯合卺酒哄着喝了,醒来已在侯府密室,成了他掌中玩物。“不必。

”沈知意掀开轿帘一角,目光扫过熟悉的街道。是丁,今天是永昌二十三年三月初八,

她十七岁生辰刚过三天。前世她满心欢喜地嫁给青梅竹马的靖安侯萧珩,

却不知这场婚事从一开始就是陷阱。萧珩要的不是沈家嫡女,

而是一个能替他遮掩秘密的“侯夫人”。

一个听话的、柔顺的、最好身娇体弱早早病死的摆设。而她的继母柳氏和庶妹沈知柔,

为了攀附侯府,早已和萧珩勾结。“停轿。”沈知意突然开口。轿子停了。春桃掀开轿帘,

满脸担忧:“姑娘?”“我头有些晕,想透透气。”沈知意扶着她的手下轿,

目光却在不远处停着一顶青色小轿上扫过——那是沈知柔的轿子。

前世她就是在那里“巧遇”萧珩。“姐姐!”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

沈知柔从青色小轿里钻出来,一身浅粉衣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眼眶微红,

像是刚哭过。来了。和前世一模一样。“姐姐若是不愿嫁,妹妹……妹妹愿代您伺候侯爷。

”沈知柔走过来,握住沈知意的手,声音带着哽咽,“妹妹知道,姐姐心有所属,

是林公子……”林公子,林清河。沈知意青梅竹马的表哥,前世因为她嫁入侯府,

伤心之下远走边关,再也没回来。前世的沈知意听到这话,心软得一塌糊涂,

以为妹妹真是为她着想。再加上春桃在一旁煽风点火,她竟真的动摇了。

但现在——沈知意轻轻抽回手,抬手抚了抚鬓边的珠钗,语气平静:“妹妹说笑了。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儿戏?”沈知柔愣住了。这反应不对。

“可是姐姐……”“再者,”沈知意打断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靖安侯府门第高贵,侯爷又是陛下面前的红人。这样的婚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妹妹若是羡慕……”她顿了顿,看见沈知柔眼中一闪而过的嫉恨。“……等姐姐过门后,

再为妹妹寻一门好亲事便是。”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自己才是正主,

又暗示沈知柔不配。沈知柔的脸色白了白,强笑道:“姐姐误会了,

妹妹只是担心姐姐……”“不必担心。”沈知意转身回轿,“起轿吧,别误了吉时。

”轿帘落下,隔绝了沈知柔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轿子重新前行。沈知意靠在轿壁上,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颈上那圈看不见的勒痕。前世她死前,

萧珩附在她耳边说:“你知道吗?**妹求我留你一命,说她还想继续和你做姐妹。

”然后他笑了,笑得温柔又残忍:“我答应她了。你看,我对她多好。”好到在她死后,

立刻抬沈知柔做了继室,让这对“好姐妹”在地下也能相伴。沈知意闭上眼睛,

指甲陷进掌心。这一世,她要让所有人付出代价。---靖安侯府张灯结彩,宾客满堂。

沈知意被搀扶着下轿,跨火盆,过门槛,一路被引到正堂。红盖头遮住了视线,

但她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身上——冰冷,审视,像毒蛇的信子。是萧珩。

前世的她此刻满心欢喜,以为终于嫁给了心上人。却不知萧珩从始至终都在演戏,

演一个深情款款的未婚夫,演一个温柔体贴的夫君。直到新婚夜,他撕下面具。

“一拜天地——”司仪高唱。沈知意屈膝行礼,动作标准得像个木偶。

“二拜高堂——”堂上坐着的是萧珩的母亲,老靖安侯夫人。前世这位老夫人对她不冷不热,

后来才知,她早就知道儿子的秘密,只是纵容。“夫妻对拜——”沈知意转过身,

与萧珩相对。隔着红盖头,她能感觉到他在笑。礼成。送入洞房。新房布置得极为奢华,

满眼都是喜庆的红色。沈知意坐在床沿,听着外面宾客的喧闹声,心中一片冰冷。

“侯爷到——”门开了,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双镶金边的黑靴停在面前。盖头被掀开。

萧珩站在灯下,一身大红喜服衬得他面如冠玉。他确实生得好,剑眉星目,气质温润,

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个谦谦君子。前世沈知意就是被这副皮相迷惑。“知意。”萧珩弯下腰,

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委屈你了,累不累?”沈知意垂眸,

掩住眼中的寒意:“不累。”“喝杯合卺酒吧。”萧珩转身去倒酒,背对着她。就是现在。

沈知意迅速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纸包——这是她重生后立刻让心腹丫鬟准备的**。

前世萧珩给她下的就是这种药,无色无味,见效快,事后毫无记忆。

她将药粉抖进自己面前的酒杯,又快速搅匀。萧珩端着两杯酒转身,

将其中一杯递给她:“来,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是夫妻了。”夫妻?仇人还差不多。

沈知意接过酒杯,与他交臂。萧珩仰头一饮而尽,她也作势要喝,

却在唇碰到杯沿时手腕一抖——“哎呀!”酒洒了半杯在她嫁衣上。“对不住,我太紧张了。

”沈知意露出歉意的笑容,眼眶微红,像只受惊的小鹿。萧珩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但很快被温柔取代:“无妨,换一杯就是。”他又去倒酒。沈知意趁此机会,

迅速将两杯酒调换——她的杯子里是干净的酒,萧珩那杯里,是她加了**的。

“这次可要拿稳了。”萧珩笑着递过来。两人再次交臂。这一次,沈知意稳稳喝下了酒。

萧珩也喝了,但他喝的是那杯加料的。喝完酒,萧珩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知意,

从今往后,我会好好待你。”他的手很凉,像死人的手。沈知意低着头,声音轻柔:“侯爷,

妾身有一事相求。”“你说。”“妾身的妹妹知柔……她今日在轿前与我说,

心中仰慕侯爷已久。”沈知意抬眼,眼中含着恰到好处的泪光,“妾身知道这不合规矩,

但她毕竟是妾身的妹妹……侯爷能否……”她欲言又止,像极了为妹妹着想的善良姐姐。

萧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玩味:“你是说……”“妾身斗胆,

想请侯爷……去见见她。”沈知意的声音越来越低,“就在后花园的听雨轩。

她……她会在那里等您。”前世,萧珩就是这样哄她去听雨轩的。说是有要事相商,

结果等着她的是一杯**和一间密室。现在,她原封不动地还给他。萧珩盯着她看了片刻,

突然笑了:“好,既然夫人如此大度,为夫岂能辜负。”他起身,

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夫人先歇着,我去去就回。”门关上了。沈知意脸上的柔弱瞬间褪去。

她站起身,走到妆台前,对着铜镜解开衣领。脖颈上,那圈淡红色的勒痕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道印记。“萧珩,沈知柔,”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

“这一世,轮到你们下地狱了。”窗外月色正明。后花园的听雨轩里,一场好戏正要开场。

而她,是唯一的观众。第二章听雨轩夜宴听雨轩是靖安侯府后花园最僻静的一处,

四周种满修竹,夜风吹过时沙沙作响,像雨声,故名“听雨”。沈知意隐在竹林暗处,

看着那扇虚掩的门。前世她就是在这里失了所有。一杯酒,一场骗局,从此坠入深渊。现在,

她要让那对男女也尝尝这滋味。轩内亮着灯,隐约能看见两个影子投在窗纸上——一个娇小,

一个挺拔。是沈知柔和萧珩。沈知柔今晚特意打扮过。一袭水绿色衣裙,衬得肤白如玉,

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清丽脱俗。她端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壶酒,两个杯子。她在等。

等萧珩来,等这场她精心策划的“偶遇”。门开了。萧珩走进来,

一身大红喜服在灯下格外刺眼。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眼神却冰冷如霜。

“侯爷……”沈知柔起身行礼,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姐姐说您会来,

妾身……妾身还不信。”“你姐姐体贴。”萧珩在桌边坐下,目光扫过酒壶,“这是?

”“是妾身特意备下的陈年花雕。”沈知柔斟了一杯,双手奉上,“侯爷大婚,

妾身……妾身敬您一杯。”萧珩接过酒杯,却不喝,只是把玩着:“你姐姐说,

你仰慕本侯已久?”沈知柔的脸红了,低下头:“姐姐她……她怎么什么都跟侯爷说。

”“怎么,不是真的?”萧珩挑眉。“是……”沈知柔的声音细如蚊蚋,

“妾身自三年前在长公主府赏花宴上见过侯爷,便……便念念不忘。”这话半真半假。

她是仰慕侯府权势,至于萧珩这个人——只要能让她成为侯夫人,是人是鬼都行。萧珩笑了,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沈知柔心中一喜,也连忙喝了自己那杯。

酒入喉,带着花香,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她没在意。只当是陈年酒的醇厚。“侯爷,

”她壮着胆子往萧珩身边靠了靠,“姐姐性子柔顺,但有时太过单纯,

怕是……怕是担不起侯府主母的重任。”这是在暗示沈知意不配。萧珩侧头看她,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那你觉得,谁担得起?

”沈知柔心跳如鼓:“妾身……妾身不敢妄言。”“但说无妨。”“妾身以为,

”沈知柔深吸一口气,“主母之位,当有手腕,有心机,能替侯爷分忧。

而不是……而不是只会吟诗作画的娇**。”她说的是沈知意。前世的沈知意确实只会这些,

直到死前才明白,在这深宅大院里,善良是最无用的东西。萧珩笑了,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倒是敢说。”他的手很凉,

沈知柔却觉得脸颊发烫:“妾身……妾身只是为侯爷着想。”“很好。”萧珩松开手,

又倒了一杯酒,“那你说说,该怎么为本侯分忧?”沈知柔喝了酒,

胆子更大了些:“侯爷年轻有为,朝中多少人眼红。姐姐她……她虽出身沈家,

但沈家早已势微,帮不上侯爷什么。若是……若是妾身能得侯爷青睐,

父亲必会全力支持侯爷。”她父亲沈崇礼,虽是沈知意的继父,但官至户部侍郎,

确实有些权势。萧珩若有所思:“你父亲知道你的心思?”“知道。”沈知柔点头,

“父亲说,若侯爷有意,他愿助侯爷一臂之力。”这话半真半假。

沈崇礼确实想攀附靖安侯府,但还没明确表态。沈知柔这是在赌,赌萧珩需要沈家的支持。

萧珩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你比你姐姐聪明。”沈知柔心中一喜,却感到一阵眩晕。

眼前的烛光开始晃动,萧珩的脸也变得模糊。“侯爷……我……”她扶住桌子,

却软软地倒下去。萧珩接住她,将她抱到里间的榻上。沈知柔意识模糊,

只感觉到有人在解她的衣带。“侯……侯爷……”她想挣扎,却使不上力。“别怕。

”萧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你不是想当侯夫人吗?本侯成全你。

”沈知柔心中一荡,随即沉入黑暗。窗外,沈知意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前世她也是这样,

意识模糊间被人抱到榻上,醒来时衣衫不整,萧珩坐在床边,温柔地说:“昨夜你喝醉了,

我们已有了夫妻之实。”然后他就娶了她。全京城都称赞靖安侯有情有义,

不嫌弃失贞的女子。多么完美的算计。现在,轮到沈知柔了。沈知意转身,

悄无声息地离开竹林。她要去办另一件事——让这场“偶遇”,变成人尽皆知的丑闻。

---半个时辰后,靖安侯府后花园突然喧闹起来。“走水了!走水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宾客们纷纷涌出正堂。只见后花园方向浓烟滚滚,

火光冲天——是离听雨轩不远的柴房着了火。“快救火!”仆役们提着水桶冲过去,

宾客们也跟去看热闹。混乱中,不知谁推开了听雨轩的门——“啊!”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所有人都看见了:榻上衣衫不整的男女,散落一地的衣裙,还有空气中未散尽的暧昧气息。

女的是沈知柔,沈家庶女,今日新娘的妹妹。男的是萧珩,今日的新郎,靖安侯。

时间仿佛静止了。沈知意站在人群后,看着这一幕,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好戏,

开场了。“这……这成何体统!”一位老臣气得胡子发抖。“新婚之夜,

竟与小姨子……”“沈家真是好教养!”议论声四起。沈知柔这时才悠悠转醒,

看见满屋子的人,瞬间脸色煞白。她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身旁的萧珩,

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不是这样的!是有人害我!”她裹紧被子,

泪如雨下:“姐姐……姐姐你在哪儿?你救救我……”她在找沈知意。想把脏水泼过去。

沈知意就在这时走了进来。她仍穿着大红嫁衣,脸色苍白,眼中含泪,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

“妹妹……”她颤声开口,摇摇欲坠,“你……你和侯爷……”话没说完,眼泪就掉下来了。

那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她是无辜的受害者。“姐姐!是有人给我们下药!

”沈知柔扑过来抓住她的衣角,“是有人要害我们!姐姐你信我!”沈知意看着她,

眼中闪过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情绪——是嘲讽,也是怜悯。前世沈知柔也是这样,

在她被捉奸在床时,哭着说:“姐姐,是有人害你,你信我。”然后转头就嫁给了萧珩,

成了新的侯夫人。现在,角色互换了。“妹妹,”沈知意轻轻抽回衣角,声音哽咽,

“事已至此……你让姐姐怎么信你?”这话说得巧妙。既没否认下药的可能,

又点明了事实——无论有没有下药,沈知柔和萧珩衣衫不整地躺在榻上,是所有人都看见的。

沈知柔愣住了。她没想到沈知意会是这种反应。不应该是心疼她、相信她、为她辩白吗?

“好了。”萧珩这时才开口。他已经穿好衣服,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他看向沈知意:“夫人,此事……”“侯爷不必解释。”沈知意打断他,眼泪又掉下来,

“是妾身没管好妹妹,让她做出这等……这等不知廉耻的事。妾身……妾身无颜面对侯爷。

”她说着,身子一软,就要晕倒。“姑娘!”春桃连忙扶住她。

宾客们看沈知意的眼神都带上了同情——多好的姑娘,新婚之夜被妹妹和夫君联手背叛,

还如此深明大义。而看沈知柔和萧珩的眼神,就只剩鄙夷了。萧珩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盯着沈知意,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女人。柔弱?单纯?好拿捏?不。这个沈知意,

和传闻中完全不一样。“今日之事,是本侯酒后失德。”萧珩缓缓开口,声音沉冷,

“本侯会负责。”负责?怎么负责?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三日后,”萧珩一字一顿,

“本侯会纳沈二姑娘为妾。”妾!沈知柔如遭雷击。她谋划这么久,是为了当侯夫人,

不是妾!“侯爷……”她想争辩,却被萧珩一个眼神制止。那眼神冰冷如刀,

沈知柔吓得闭上了嘴。沈知意垂下眼帘,掩住眼中的冷意。妾?不够。她要的,

是让沈知柔也尝尝她前世受过的苦——被关在密室里,被勒断脖子,死在最信任的人手里。

但现在,第一步已经走成了。“侯爷深明大义。”沈知意福了福身,声音轻柔,

“那妾身……就先告退了。”她转身离开,背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单薄。宾客们纷纷叹息,

陆续散去。听雨轩里只剩下萧珩和沈知柔。沈知柔还在哭:“侯爷,

我真的被下药了……是姐姐,一定是姐姐……”“闭嘴。”萧珩冷冷道,“今日之事,

若再有第三个人知道是你我联手算计沈知意,你知道后果。”沈知柔打了个寒颤。

萧珩走到窗边,看着沈知意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这个沈知意……有意思。

看来这场游戏,不会像他想的那么无聊了。---沈知意回到新房时,天已经快亮了。

她屏退所有丫鬟,独自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慢慢卸妆。镜中的脸苍白,眼睛却亮得惊人。

脖颈上那圈淡红色的勒痕,在晨光中愈发清晰。她伸手抚摸着那道印记,轻声笑了。

“沈知柔,这只是开始。”窗外传来鸟鸣,天亮了。新的一天,也是新的复仇的开始。

她打开妆匣最底层,取出一块素白手帕。

帕子上用银线绣着一个小小的“卍”字纹——这是萧珩的标志,

他所有贴身之物上都有这个记号。前世她偶然发现,还以为是他的喜好。直到死前才知道,

这个记号背后,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现在,这个秘密会成为她最锋利的刀。

沈知意将手帕仔细叠好,放进袖中。然后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渐渐亮起的天色。

靖安侯府的清晨,安静得诡异。但她知道,这平静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而她,

是那个搅动风云的人。第三章宫宴惊变三日后,一顶粉轿从靖安侯府侧门抬进了沈知柔。

没有聘礼,没有宴席,连个像样的仪式都没有。沈知柔穿着桃红色嫁衣——那是妾室的颜色,

不是正红——哭红了眼,却不得不笑着进门。沈知意站在正院廊下,看着那顶寒酸的小轿,

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前世沈知柔进门时何等风光?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全京城都说靖安侯情深义重,对继室比对原配还好。现在呢?一个妾,

连给主母敬茶的资格都要看主母心情。“夫人,”春桃小心翼翼地问,“二姑娘……不,

沈姨娘来请安了,见还是不见?”“见。”沈知意转身回屋,“让她在院外等着。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四月的天还有些凉,沈知柔穿着一身单薄嫁衣,

在院外冻得瑟瑟发抖。她咬紧牙关,指甲陷进掌心——沈知意是故意的,故意羞辱她。终于,

春桃出来了:“夫人请姨娘进去。”正屋里,沈知意端坐在主位上,一身正红色衣裙,

发间簪着赤金步摇,那是正室才能戴的规制。她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妹妹给姐姐请安。”沈知柔屈膝行礼,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恨意。沈知意这才放下茶盏,

抬眼看她:“妹妹今日这身衣裳,颜色倒是衬你。”桃红,俗艳,是小妾的颜色。

沈知柔的脸色白了白,强笑道:“姐姐说笑了。”“不是说笑。”沈知意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抬手替她理了理鬓发,“妹妹生得好,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只是这桃红……到底是妾室的颜色。委屈妹妹了。”这话字字带刺。

沈知柔几乎要维持不住笑容。“不过,”沈知意话锋一转,“既然进了侯府的门,

就要守侯府的规矩。妹妹虽说是妾,但毕竟是沈家女儿,该学的规矩还是要学。

”她转身从桌上拿起一本册子:“这是侯府的规矩,共一百零八条。妹妹拿回去抄十遍,

三日后交给我。”一百零八条,抄十遍?这分明是刁难!沈知柔接过册子,

手指都在抖:“姐姐……”“怎么,有意见?”沈知意挑眉。“……没有。”沈知柔低下头,

眼中闪过怨毒。“那就好。”沈知意重新坐下,“对了,侯爷昨夜歇在我这儿,今早起得晚,

怕是没空见你。你先回自己院子吧。”这话更是诛心。新婚第二日,

妾室连夫君的面都见不上。沈知柔几乎是逃出正院的。回到自己那个偏僻的小院,

她一把摔了手中的册子,伏在桌上大哭。凭什么?凭什么沈知意就能当正室,她只能做妾?

明明她们都是沈家女儿,明明她比沈知意更聪明,更懂男人的心!“姨娘,

”贴身丫鬟翠儿小声劝道,“您别哭了,小心身子……”“滚!”沈知柔抓起茶杯砸过去,

“都给我滚!”丫鬟们吓得退了出去。沈知柔哭了一会儿,擦干眼泪,眼中只剩狠厉。

沈知意,你得意不了多久。等侯爷厌了你,等我怀上孩子,看你还怎么嚣张!

---五月初五,端阳宫宴。这是沈知意嫁入侯府后第一次公开露面。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宫装,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素雅清丽,

在一众浓妆艳抹的贵妇中反而格外显眼。萧珩走在她身侧,依旧是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

只有沈知意知道,他袖中的手一直紧握着,青筋凸起——他在压抑怒气。这一个月来,

沈知意把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对沈知柔的刁难也恰到好处,让人挑不出错。

萧珩几次想发作,都被她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这个女人,不像他想的那么好拿捏。

“靖安侯到——”太监尖细的通报声响起。殿内众人的目光都投过来,

带着各种意味——好奇,探究,幸灾乐祸。一个月前听雨轩那场丑闻,早已传遍京城。

靖安侯新婚之夜与小姨子苟合,这茶余饭后的谈资,够说上三年。萧珩面不改色,

带着沈知意入座。沈知柔作为妾室,没有资格参加宫宴,只能在家等着。宴席开始,

歌舞升平。沈知意垂眸吃着面前的菜肴,一副乖巧模样。只有坐在她斜对面的林清河看见,

她握着筷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林清河,沈知意的表哥,吏部尚书之子。

前世他因为沈知意嫁入侯府,伤心远走,后来战死沙场。这一世,

沈知意重生后第一时间就给他送了信,让他务必留在京城。此刻,林清河看着沈知意,

眼中满是担忧。他知道表妹过得不好。靖安侯府那场丑闻,沈知意是最大的受害者。

可她现在却要强颜欢笑,陪着那个伤害她的男人出席宫宴。“林公子,”旁边有人碰了碰他,

“怎么一直盯着靖安侯夫人看?莫不是旧情难忘?”林清河收回目光,

淡淡道:“李大人说笑了。”宴至中途,皇帝突然开口:“靖安侯。”萧珩起身:“臣在。

”“朕听说,你上月纳了沈家二姑娘为妾?”皇帝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殿内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是。”萧珩垂首,“臣酒后失德,愧对陛下信任。”“酒后失德?

”皇帝笑了,“朕倒觉得,你是情深义重。既然木已成舟,

不如朕给你做个主——”他顿了顿,看向沈知意:“沈氏,你觉得呢?”沈知意起身行礼,

声音轻柔:“陛下,臣妇……无话可说。”这话说得巧妙。无话可说,不是同意,

也不是反对,而是心灰意冷。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既然如此,朕就替你做主了。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