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儿端菜过来了,好家伙,两个菜一盘是萝卜一盘是白菜。萝卜是凉拌,白菜冒着热气,看样子都没油,既然没油,那就是水煮白菜啰。然后又端来两碗米粥,只不过不是大米而是小米粥。
"都端过来了,吃吧。“
银儿说完也坐了下来,不过没动筷,看样子主要紧着帅帅先吃,再结合昨夜的表现,帅帅觉得银儿就是一个指令性比较强的人。当然,可能就没有指令性女人这个称呼,帅帅心里觉得她是你说一下她动一下,不说也不动,睁着眼等待吩咐。这种方式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所以只好用指令性来称呼。
一个年轻貌美的活脱脱的妻子坐在旁边侍候着吃饭,对帅帅内心的冲击还是蛮大的。
帅帅一边心里想:要自信一点,别他妈的自卑,现在已不是老光棍的身份。现在也是年轻人,这一辈子不差。一边动筷子吃菜,韩银儿看帅帅吃了,才开始吃。还讲了村子里的一个新闻,边讲边笑,说的是跟帅帅年纪差不多的叫陈闻的年轻人,想托媒人说亲,媒人找借口跑了。
盐价比较高的缘故,菜只能吃出稍微的咸头,小米粥倒挺好喝,能闻到一股香味。碗挺大的,帅帅吃了半碗就够了,银儿只给自己盛了半碗。那么这些吃不完的其实不会扔的,事实上一天主要只做一顿饭,中午剩下的到了晚上,再添点自己割草时剜到的野菜,加热一下又是一顿。
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帅帅想出去走走,但是又觉得外面太静,只好等听见外面的人声动静大了起来,才拿着旱烟锅子背着手出去了。从内心来说,虽然说并不怕这个叫张河送的人,但是无奈技不如人,又明知道他是凶手何必撞这个霉气?
帅帅的家是在村的靠西头的位置,东头是秀才司马星的家,张河送也在那一片住,还有这个叫陈闻的,住在中间偏东的位置。走了一阵子感觉自己好像又成了大明朝的保安,在村里面巡逻。
到了陈闻的家,三间茅草屋,里边不但没家具,连床都没了,打个地铺。房子不行吧,也没耕地,院子用木栅栏围了一圈,倒是院子里的地利用了起来,种了一小片白菜。这个条件怪不得媒人都怕。
"帅帅,你怎么来了,进屋,进屋坐。"
陈闻看起来精瘦精瘦的,还没帅帅壮实。吃喝都不稳定,不瘦才怪,不过这小子有时候扎扎鳖拿拿鱼,再帮别人跑跑腿,干点杂活。实在混不下去了,就会伸手要一点。印象中,有时候陈闻伸手向帅帅借过粮,属于村里面的消息灵通人士。
"今天不舒服,不想下地了,走到这过来看看,闻哪,要不要抽烟呢?”
等帅帅坐下来以后,陈闻到了里屋拿出来纸,要过烟丝卷起来抽,"哈哈,大明朝的人并不笨,知道用纸卷着抽。"帅帅心想,不过还没有人出售整包的卷烟。
陈闻打开了话匣子,讲了许多家长里短的事情,好像一副不吐不快的样子,还说了一句:"我知道你会来找我?"什么意思呢?帅帅听着有点懵逼:敢情你会掐会算的?
现在是农闲季节,何况陈闻又是没地的人,时间观念也不太强,聊着聊着,帅帅觉得不能再聊下去了,就留了一些烟丝出来。
再往东走就是司马星家了,要说村里面谁最富,肯定是秀才无疑,究竟有多少亩地呢,帅帅估计要超过1000亩,司马星同时也算是村里面的一个老人,50多岁了,两儿两女,一大一小两个老婆,大老婆生两个儿,小老婆生两个女儿,两个女儿已经出嫁了,两个儿子现在都已经结过婚。也就是说司马星已经当爷的人,大老婆已经去世了,两个儿子也没听说考取过功名。
总体上来说,算是村里面的德高望重的人,还有一条就是谁要是真的走投无路过不下去,可以找到司马星卖身为奴,给一条活路,绝路逢生。世道好不好混?不是司马星说了算的,他要是不收留,肯定是少了一条活路。
在司马星家当奴仆的不下30口人,大部分可不是只干点家务活,要下地劳动,平常那是管吃管住的,虽然吃的不咋地好歹饿不死,逢年过节还有肉吃。
挨着秀才西边住的是张河送,此人也是成过家的人。有儿有女,不过都还小,老婆大大咧咧的性格,大家都称呼他老婆大张氏,另外有个女人,有人说是佣人有人说是小老婆,又被人称为小张氏。平常两个女人张罗些手工活,河送本人也不种地也没正经差事,夏秋两季帮着包括司马星在内的地主收租。
帅帅转累了就往回走,边走边盘算着第一条地是不能再种,既然不种就卖掉,必要的时候带着小妻子远走他乡。不过这事也不能光凭自己头脑一发热就行,得先给韩银儿讲,尽量是让她同意,至少得先让她知道才行。男耕女织,两人在一起过日子,韩银儿也算是有一份的。也或许当初媒人能说成这门亲事也跟有这些地有关。
晚上吃饭的时候没有说,吃了饭还要忙活一阵子,还没说,等到两个人都抹过澡,然后上了床才开始准备跟银儿说清楚。
帅帅拉过被子垫在床头床帮上,搂着银儿本来是想要说事情的,忍不住满口烟气凑上去亲嘴巴,亲了好一阵子,感觉这大明朝虽然一到晚上黑咕隆咚,但是两口子一边聊天一边亲嘴,这不也很好嘛。
银儿听了之后看表情还是有点迷惑的,不过她还是出了个主意。说是:"要不跟咱爹学算卦,你不是可喜欢种地吗,不种地时间长了,坐吃山空啊。"
帅帅一听只是在担心,并没有坚决反对,看来问题不大。就顺着先答应下来:”中,这也是考虑之一。"
银儿一来是年轻不重视土地,二来后爹也不种地,靠三寸不烂之舌没断过吃喝,乡村当然大部分都是农人,但也有少部分不是。只是感觉帅帅有点变性子了,只能是重新再适应。
帅帅的老岳父,也就是银儿的老爹和银儿是后爹继女的关系,其实帅帅也是早就知道的,以前还问过你不是亲生的,是不是要求很严格,经常挨打受气?
看来最近几天都先活动这个事了,地一天不卖就要种就要理料,如果你不料理土地的话,周围一圈人也是要笑话的。单单看笑话还不怕,怕的是众人都当是不正常,失去基本信任。
谈完了正事之后,帅帅觉得意犹未尽还是没亲够,小银儿的嘴巴好香甜啊,那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既然没亲够那就继续搂着亲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