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泪开局,命盘重启京城的朱雀大街人潮涌动,叫卖声、嬉闹声交织成市井的喧嚣。
苏挽月却无心欣赏,她满心焦急,只想快些赶回侯府。今日是父亲生辰,
她特意在这集市上寻了一支精美的羊脂玉簪,想给父亲一个惊喜。刚踏入侯府大门,
就见丫鬟翠儿神色慌张地跑来,“大**,您可算回来了!老爷正大发雷霆,说您私自外出,
不合规矩呢!”苏挽月皱了皱眉,她不过是出去半日,父亲向来疼爱她,怎会如此动怒?
还没等她细想,继母林氏便扭着腰肢走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月儿啊,你可让为娘好找。
你父亲正等着呢,快随我去前厅。”苏挽月虽觉蹊跷,但还是跟着去了。一进前厅,
就见父亲苏怀安端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私自外出,
成何体统!”苏怀安怒声呵斥。苏挽月连忙解释,可父亲根本不听,反而罚她禁足一月。
苏挽月满心委屈,回到自己的院子,却发现贴身丫鬟绿儿正躲在房里哭泣。“**,
奴婢对不起您……”绿儿哭着说,原来,她被林氏收买,将苏挽月外出的消息透露了出去。
苏挽月只觉一阵心寒,她向来信任绿儿,没想到竟被她背叛。接下来的日子,
苏挽月在侯府的处境愈发艰难。林氏处处刁难她,庶妹苏灵儿也总是冷嘲热讽。而父亲,
似乎也对她越来越疏远,任由林氏母女欺负她。然而,更大的危机还在后头。一日,
苏挽月偶然听到林氏和苏灵儿的谈话,这才得知,原来父亲早已将她许配给一个年迈的富商,
只为了换取对方的财力支持。苏挽月震惊不已,她绝不愿意成为父亲谋取利益的工具。
为了反抗这门亲事,苏挽月偷偷跑去找自己的青梅竹马——礼部侍郎之子沈逸尘。
沈逸尘信誓旦旦地说会帮她,可没想到,他早已被林氏收买,
转身就将苏挽月的计划告诉了侯府。苏挽月被抓回侯府后,遭到了更严厉的惩罚。
林氏母女对她百般折磨,父亲也对她彻底失望,甚至扬言要将她逐出侯府。在绝望中,
苏挽月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寺庙里求来的一块玉佩。据说这块玉佩有神奇的力量,
危急时刻能保人平安。她慌乱地翻出玉佩,紧紧握在手中,心中默默祈祷。就在这时,
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苏挽月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当她再次醒来时,
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及笄礼的前一天。苏挽月望着熟悉的房间,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
这是上天给她的一次机会,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她暗暗发誓,
一定要让林氏母女付出代价,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及笄礼当天,林氏像前世一样,
拿着掺了朱砂的胭脂朝她走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月儿啊,今日是你的及笄礼,
这胭脂可是为娘特意为你准备的,快试试。”苏挽月看着那胭脂,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笑着接过胭脂,“多谢母亲,不过女儿今日想用自己的胭脂,
这是之前一位好友所赠,一直舍不得用呢。”林氏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苏挽月顺利完成了及笄礼,而她的复仇计划,也正式拉开了帷幕……金簪划破虚妄,
算计生出及笄礼后的第二日,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苏挽月的闺房。林氏满脸堆笑,
带着几个丫鬟,捧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走进来,“月儿啊,
母亲昨儿得了一盒京城最时兴的胭脂,据说这配方是宫里传出来的,特来给你。
”苏挽月抬眸,看着那盒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前世,
就是这盒看似名贵的胭脂,让她的人生坠入更深的深渊。她接过盒子,手指轻轻抚过盒身,
触感熟悉又冰冷,盒底那道隐秘的暗纹,仿佛是前世痛苦的烙印。“母亲费心了。
”苏挽月嘴角上扬,扯出一抹礼貌却疏离的笑,看似随意地将盒子放在桌上,
却在不经意间,碰倒了一旁的妆奁。只听“哗啦”一声,妆奁里的钗环首饰散落一地,
一支细长的银针也随之滚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众人皆是一愣,
林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苏挽月却不慌不忙,弯腰捡起银针,
针头上还带着一抹鲜艳的红色,正是那胭脂的颜色。“母亲可知,这胭脂若抹上脸,
三日后便会面皮流脓,溃烂不堪?”苏挽月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一把利刃,
划破了这看似和睦的假象。林氏的瞳孔骤缩,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月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母亲怎么会害你?定是有人在这胭脂里动了手脚,
想要挑拨我们母女关系。”说着,还挤出几滴眼泪,一副委屈的模样。苏挽月冷笑一声,
“母亲说的是,那不如就请父亲过来,一起查一查这幕后黑手,也好还母亲一个清白。
”她知道,林氏是不敢真的让父亲插手此事的,毕竟这毒胭脂本就是她的手笔。
林氏咬了咬牙,“罢了罢了,既然月儿不喜欢这胭脂,那便算了。只是这等歹人,
若是不查出来,侯府上下恐怕都不得安宁。”说完,便带着丫鬟匆匆离开了。
看着林氏离去的背影,苏挽月眼中的笑意愈发冰冷,“这只是个开始,林氏,你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待林氏走后,苏挽月屏退丫鬟,独自坐在床边,
抚着腕上那只从儿时便戴着的玉镯,陷入沉思。这玉镯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前世的她只当是个念想,却从未发现其中的秘密。闭上眼睛,苏挽月试着集中精神,
脑海中竟浮现出一幅幅清晰的画面。那些在冷宫岁月里,
她偷偷读过的医书《千金方》、权谋之书《权谋策》,此刻就像刻在脑海里一般,
每一页的内容、每一个药方、每一条谋略,都清晰无比。不仅如此,
关于父亲与朝中权臣私通的账本细节,公主与番邦勾结的密约时间、地点,
甚至连侯府下人们之间的恩怨纠葛,都一一涌现。更神奇的是,当她再次拿起桌上的旧物,
比如一支毛笔、一本诗集,只要是前世接触过的,指尖触碰的瞬间,
相关的记忆碎片就会像潮水般涌来。“原来,这就是我的依仗。”苏挽月睁开眼睛,
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这“记忆回溯”的能力,无疑是上天赐予她的最强金手指,
有了它,她便能在这复杂的侯府、波谲云诡的朝堂之中,找到敌人的破绽,
一步步实现自己的复仇计划。苏挽月握紧拳头,暗暗发誓,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任人摆布,
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都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而她,将成为这棋局的执棋人,
掌控所有人的命运……后院权谋,步步为营午后,阳光透过祠堂雕花窗棂,洒下斑驳光影。
苏挽月身着素色罗裙,神色淡然地跪在蒲团上,为早逝的母亲祈福。“姐姐,你在这儿啊。
”一道娇柔的声音打破寂静,苏若雪莲步轻移,缓缓走进祠堂。她身着粉色锦缎长裙,
裙摆绣着精致的芍药花,头上珠翠摇曳,脸上却带着几分楚楚可怜之色,
手中还捧着一本佛经。“妹妹怎么来了?”苏挽月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却很快被温和的笑意掩盖。她太清楚这个庶妹的心思了,前世没少在父亲面前编排她,
这次来,怕是又不安好心。苏若雪走到苏挽月身边,缓缓跪下,“姐姐,
妹妹是来向你赔罪的。”说着,眼眶一红,“母亲平日里对姐姐多有得罪,
妹妹替她向你磕头认错。”说罢,便重重地磕下头去,额头触地,发出沉闷声响。
苏挽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都是一家人,
何谈赔罪?”苏若雪抬起头,膝头的血迹在素净的裙摆上格外刺眼,
她抽抽噎噎地说:“姐姐宽宏大量,可妹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这本佛经,
是妹妹抄了七七四十九天,为姐姐和母亲祈福的,希望能化解我们之间的嫌隙。”说着,
将佛经递到苏挽月面前。苏挽月接过佛经,手指轻轻摩挲着封面,突然,她眼神一凛,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妹妹有心了。不过,这佛经里似乎藏着什么秘密呢。
”苏若雪脸色微变,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苏挽月没有回答,
而是突然抽出腰间的剪刀,在众人惊呼声中,“咔嚓”一声,剪下苏若雪一缕青丝。
苏若雪惊恐地尖叫起来,“姐姐,你这是做什么?”苏挽月捏着那缕青丝,淡笑出声,
“妹妹既说要替母亲赎罪,便去庵堂静修三年如何?这青丝,就当是你遁入空门的信物。
”苏若雪脸色惨白,“姐姐,你为何要如此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苏挽月翻开佛经,
从里面抽出一封情书,“还是说,你更想让父亲知道,你与外男私通的证据,都在这经文中?
”苏若雪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血色尽失,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挽月看着她,眼中满是嘲讽,“妹妹,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乖乖去庵堂,
三年后再回来;二是,我将这情书交给父亲,让他来处置你。”苏若雪咬着下唇,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她屈辱地点了点头,“我去庵堂。”看着苏若雪狼狈离去的背影,
苏挽月眼中的笑意愈发冰冷,“这只是给你的一个教训,敢惹我,就别怪我心狠。
”她知道,这后院的第一局,她赢了,但她也清楚,这只是个开始,未来,
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她。几日后,侯府账房。苏挽月坐在红木桌前,手中捧着一本账册,
神色专注。管家刘福站在一旁,神色恭敬,却又隐隐带着几分审视。“大**,
这是三个月前府里的流水账,老爷吩咐,让您过目。”刘福说着,
将一本厚厚的账本递到苏挽月面前。苏挽月接过账本,心中暗自警惕。她知道,
这是父亲在试探她。前世,她对府中账务一窍不通,才会被林氏母女钻了空子,
将侯府财产转移得七七八八。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苏挽月翻开账本,
目光快速扫过每一行数字,心中默默计算着。突然,她的手指停在一行记录上,
“香料铺亏损三百两”。她微微皱眉,前世,她曾无意间听到父亲与林氏的谈话,
知道这笔亏损是父亲故意做的假账,实则是将银子转入了他在外面的暗桩账户。
苏挽月不动声色,继续翻阅账本,很快,她又发现了几处问题。她拿起毛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