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沈月晚陆宴柳姨娘的小说-《如庶妹所愿我应下乞丐婚约后,她后悔了》完整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1 16: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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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晚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激烈。

她抱着我的腿,哭得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点京城第一才女的端庄模样。

“晚晚!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你姐姐!”

柳姨娘也慌了,手忙脚乱地去拉她。

父亲沈敬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这出闹剧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一刻,小女儿还跪着求大女儿下嫁乞丐。

下一刻,小女儿就哭着喊着不让大女儿嫁了。

他的脑子显然有些转不过来。

“月晚,”我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到底在怕什么?”

沈月晚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看我。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恐惧,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在怕什么?

她怕我抢了她的机缘。

怕我夺走她上一世的太子妃之位,以及那至高无上的皇后宝座。

因为这个看似落魄的乞丐,根本不是乞丐。

他是当今圣上流落在外的唯一皇子,陆宴。

上一世,沈月晚重生归来,第一件事就是设计了这场“善举”,想让我嫁给陆宴,然后守活寡,身败名裂。

她算准了陆宴三天后就会“病死”,然后被皇室秘密接回,恢复身份。

可她没算到,我也会重生。

更没算到,我会将计就计,欣然应下这门婚事。

“姐姐……我……”沈月晚语无伦次,“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你受苦……”

这个借口,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

我笑了笑,站起身。

“父亲,既然婚事已定,还请父亲尽快择个吉日,为我们完婚吧。”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月晚心上。

她眼前一黑,竟直直地晕了过去。

“晚晚!”

柳姨娘尖叫一声,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下人们手忙脚乱地将沈月晚抬回了院子,又是请大夫又是熬药。

宰相府,彻底成了一锅粥。

而我,这场风暴的中心,却像个局外人。

我平静地看着这一切,然后转身,对那个依旧跪在地上的男人说:

“你,跟我来。”

说完,我便自顾自地朝我的院子走去。

背后,父亲沈敬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拂袖而去。

他对我,大约是彻底失望了。

无所谓。

我从不指望他。

那个男人,陆宴,沉默地从地上爬起来,跟在我身后。

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一瘸一拐,似乎腿上有伤。

一路走过,府里的下人们都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那些鄙夷和嘲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人。

但我毫不在意。

很快,这些人就会换上另一副嘴脸。

他们会谄媚,会讨好,会后悔今天对我的一切不敬。

我带着陆宴回到了我的“汀兰水榭”。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院子,清雅幽静。

丫鬟春桃见我带了个浑身脏臭的乞丐回来,吓得脸色发白。

“**!您……您这是……”

“去打一盆热水来。”我淡淡地吩咐。

“再去找一身干净的男式衣裳,还有伤药。”

春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我冷然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是我从前院捡回来的,对我一向忠心。

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去办了。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陆宴。

他站在廊下,依旧低着头,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从我答应婚事到现在,他除了那个“好”字,再未说过一句话。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在暗中打量我。

审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不愧是未来杀伐果断的帝王,即便落魄至此,也未曾丢掉骨子里的戒备。

我也不说话,径直走到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气氛有些凝滞。

直到春桃端着热水和衣物回来,才打破了这片沉默。

“**,东西拿来了。”

我指了指院角的耳房。

“让他去那里把自己收拾干净。”

春桃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东西放到了耳房门口。

陆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

春桃凑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满脸担忧。

“**,您真的要嫁给他吗?老爷都快气疯了,二**也……也晕过去了。”

“您这又是何苦呢?”

我啜了口茶,没有回答她。

何苦?

上一世,我为了所谓的嫡女尊严,为了宰相府的脸面,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最终换来了什么?

青灯古佛,孤苦一生。

而那些踩着我上位的人,却风光无限。

这一世,我不要脸面了。

我只要他们,血债血偿。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耳房的门开了。

陆宴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色布衣,虽然依旧宽大不合身,但比那身乞丐装要好上太多。

他洗干净了脸,乱糟糟的头发也束了起来。

当他那张脸完完整整地暴露在阳光下时,连见惯了贵公子的春桃,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张怎样俊美无俦的脸。

剑眉入鬓,凤目狭长,鼻梁高挺得像山脊,薄唇紧抿着,带着一种天生的冷峻和贵气。

即便他刻意收敛,那股凌人的气势,也无法完全掩盖。

只是他的脸色过于苍白,脸上还有几道未愈的划伤,平添了几分破碎的脆弱感。

这哪里像个乞丐?

分明就是落难的王孙公子。

春桃已经看呆了。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朝他走去。

“把手伸出来。”

他看着我,眸色深沉,没有动。

我也不催促,就这么静静地与他对视。

最终,他还是缓缓地伸出了右手。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但掌心和指腹布满了厚茧和伤口,新伤旧伤交错,看起来有些骇人。

我拿出春桃找来的伤药,用棉签沾了,小心翼翼地涂在他手上的伤口处。

药膏清凉,触碰到伤口时,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我抬眸看他。

“疼?”

他抿着唇,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你……为什么?”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却比之前在大堂里要清晰许多。

“为什么帮我?”

我垂下眼帘,继续手上的动作。

“你现在是我的人,我自然要帮你。”

我的语气理所当然。

他似乎被我这句话噎了一下,半晌没说话。

我帮他处理好手上的伤,又看向他的腿。

“腿也伤了?”

他点了点头。

“裤腿挽起来。”

他犹豫了。

“男女有别。”

我差点气笑了。

都快成亲了,他跟我讲男女有别?

“现在知道讲究了?方才在大堂,你答应娶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

他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耳根竟泛起一丝可疑的红色。

我没再为难他,将伤药递给他。

“自己处理。”

他接过药瓶,指尖不小心触碰到我的,冰凉一片。

他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收回了手。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柳姨娘身边的王妈妈,带着几个气势汹汹的家丁闯了进来。

“大姑娘,”王妈妈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夫人有请。”

她看了一眼我身边的陆宴,眼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还有这个男人,也一并带过去。”

看来,沈月晚醒了。

这么快就想出了新的对策吗?

我拭了拭手,神色不变。

“走吧。”

正好,我也想看看,她们母女俩,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陆宴跟在我身后,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

我能感觉到,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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